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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惊恐地看着郁淮川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把尺子。 不是当年那把普通的文具尺,比那把更宽,更厚实,一把专门打造出来的刑具。 “几下,自己说。” 不,不,不! 谢凌手脚并用往里爬,被拽着脚踝拖出来。 夏天衣服单薄,谢凌买的又便宜,根本扛不住Alpha的力道。 他拿手遮挡,狠辣的劲风落在手背上。 “啊!” 手背上浮起一条红楞,眼泪扑簌簌落下。 “还敢挡?” 另一条手腕也被铐住,谢凌的双臂被迫向前拉伸,指尖挨着冰凉的金栏杆。 下一道落在雪白的皮肉上。 “呜!” 谢凌的脖颈扬起一道脆弱的弧线。 第二道,第三道。 尺子挨着皮肉,闷响一声响过一声。 谢凌叼着床单,涎水沾湿了下巴。 好痛,好辣,肯定肿了。 原来郁淮川过去五年对他真的很仁慈了。 跟这个比起来,那些罚字、罚饭简直都是小儿科。 想到过去郁淮川无论怎么样都会包容他,训斥他都少有,如今却将他按着打,丝毫不留情面。 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待他了。 这个念头如一道魔咒在心头盘绕,剥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一点痛也忍不下去了。 “啪!” 这一下正打在之前的位置,没消下去的疼翻了倍。谢凌弹了一下,哀哀出了声:“不要了。” Omega的手还被锁挂在笼边,双腿蜷起,缩成一只小虾米。他的脸上挂满泪痕,趴着的那片床单颜色深了一块,纤长的睫毛被泪打湿,沉沉地垂着。 郁淮川丢了木尺,将谢凌翻过身。 红痕交错,相交的那道颜色最深,给雪白染上一抹绯色,红嘟嘟的,像进贡的上品蟠桃。 Omega哽咽道:“屁股疼,手也疼。” 郁淮川叹了口气,解开手铐,将人抱坐在膝盖上。 谢凌立马蹬鼻子上脸,湿漉漉的脸埋在郁淮川脖颈里。 郁淮川的手掌沿着他的脊背下滑,一下一下,好似安抚。他语气虽沉,听上去却没那么生气了:“知道错了?” 谢凌哼唧:“好疼……” 屁股上的伤痕看着可怖,却没破皮,最多肿上两天,便会消了。 手铐内都贴了绒布,他亲身试过的,足够厚软,带一天也不会磨伤。 郁淮川捉起谢凌的手腕翻看。 皮肤白皙,一点红痕也没留下。 感受到上方幽深的视线,谢凌心虚地躲。 “我没有和他私奔。”小混蛋挑拣着狡辩,讲话鼻音很重,“你列了四条错,打了四下,也够了!” 郁淮川抿唇,拍拍他的腰:“趴下去。” 谢凌当他还要打,忙搂紧郁淮川的脖子。 凤眼眼尾还沾着水,睫毛颤巍巍的,像禁不住雨打风吹的娇花。 小孩只顾往自己怀里躲,郁淮川气笑:“这时候倒知道扮乖。” 他一手揽着谢凌,一手从床下抽屉里摸出一瓶药油,倒在手上,搓了搓。 谢凌闻到清凉的药味,睁开眼睛。 结束了? 就这样结束了? 哭诉了两句,郁淮川真的放过他了? 郁淮川搓热了手,叫谢凌跪立起来,揉上他的伤处。 药油凉丝丝的,撞上伤像抱薪救火,又热又辣。 但这股热辣反而叫他心安。 真结束了,起码今晚是。 大掌绕着肿胀的地方打圈,要将淤痕揉开,开始的胀痛过后,那两团面团便像活过来了似的,热热麻麻的。 意识到自己正□□地坐在郁淮川怀里,谢凌便淡定不下去了。 这个场景,这个位置,很容易联想到一些过往。 Alpha的手还在打圈,无意地蹭过他的腰窝。 谢凌抖了一下。 “怎么了?”郁淮川以为他疼,停了停。 可这对于谢凌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撩拨。 他并了并腿,欲盖弥彰:“我,我觉得可以了。” 郁淮川捏了捏,还是有肿块,复又动作:“要揉开,不然会疼。” 郁淮川放轻动作,满脑子都是方才谢凌哭得厉害,楚楚可怜的模样。 谢凌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以前挨罚,他宁愿咬烂嘴唇,也不愿哭求一声。 如今才四下,就哭得往他怀里躲。 方才气昏了头,尽管他收着力,下手可能还是重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 谢凌眼尾吊泪,摆着腰想逃又不敢逃,雪白的皮肤因他而染色。 这般情景,简直是他内心阴暗私欲的催化剂。 父亲去世得早,母亲和家族的重担早早交到他肩上,他在高位坐得太久,除了谢凌,再没有如此生动的人闯进来了。 财富和荣光皆由家族而生,谢凌却是他个人的,私有的。 冰凉的手指如软蛇,所过之处激起片片战栗。 谢凌又咬起嘴唇。 这几乎是新的折磨! 可他身处二次发育期,本就对Alpha敏感,刚才又闻过郁淮川的信息素。 真正的百分百匹配的信息素,不是人造香水。 这谁忍得住。 这下,郁淮川也发现了异样。 谢凌羞得不敢抬头,膝盖挪动,要从郁淮川身上下去。 却被腰间的大掌按了回去。 郁淮川的目光缓缓上移,声音哑了几度:“怎么挨了罚也能兴奋?” ------- 作者有话说:大修大改,原章节部分内容可能跟下一章有重叠,看过的宝宝请嘘——
第24章 这么快 在这黑夜里, 郁淮川深黑的眼瞳反倒被衬得异常清晰,像两点寒星,细碎地闪。 谢凌被这目光刺到, 耳根发热。所幸光线昏暗, 红晕连着心口的烫藏在深夜里,没被郁淮川看到。 他辩解道:“这是正常反应,我又不是冷淡。” 郁淮川很沉很沉地看他。 这几乎是在发出另一种信号了。 谢凌预料到了一顿罚, 却没预料到这出, 或者说, 刻意忽略了这种可能。 他现在是Omega了, Alpha要占有一个Omega,再简单不过了。 哪怕郁淮川不能标记, 也有别的方法。 谢凌头皮发麻, 撑起上半身:“我去洗澡。” 郁淮川将他按下去:“刚抹完药。” 说完,他张开了手。 郁淮川的手很好看, 十指修长, 骨节分明, 指甲盖干干净净。 谢凌很快软在他怀里, 受过责罚的部位挨上脚后跟, 激得他浑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抽气。 郁淮川接住他软榻的背, 抬起手,轻拍了一掌,声音也哑了:“知道错了吗?” 要命, 太要命了。 从声音,到力度,都太要命了。 谢凌扬起腰, 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绷得紧紧的。 室内安静了会,郁淮川揽着他,摊开手掌,用平静的语气陈述:“这么快。” 谢凌小口喘气,不服气地辩驳:“我是Omega。” 谢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郁淮川从床上下去,抱了毛巾和床单,又抖开旁边的被子。先给他细细擦完,将他严严实实裹进去,最后换上新床单,带着脏毛巾走回浴室。 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屁股挨着床,疼了,谢凌才恍然回过神。 他们刚才在干什么! 挨了打就算了,怎么能挨了打还往人家怀里送! 谢凌侧身,盯着新床单上的花纹。 都怪信息素,都怪二次发育。 他的脑子才会这么不清醒。 浴室水声过了许久才停,郁淮川在笼子外站了会。 “还不睡吗?” 谢凌卷动了动:“睡不着。” 满屋沉暗中,唯有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熠熠生辉。 床榻下陷,谢凌被连人带被子端到膝盖上。 郁淮川从手到胸口都是冰的,就连扑在发尾的呼吸都是冷的。 郁淮川环抱着他,将肿痛的部位腾空:“睡吧。” 室内一片寂静,柔软干燥的床铺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不知道多少倍,蚕丝被透气又亲肤,每一口呼吸都盈满郁淮川的味道。 上一次被郁淮川抱着睡是什么时候? 谢凌有些记不清了。 就好像,被他抱着睡是一件不值得放在记忆里的,很平常的事。 可郁淮川不是腻歪的人,也不会经常抱着他睡。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谢凌以为自己很难睡着。 郁淮川的怀抱既不柔软,也不温柔。 一双手臂牢牢环着他,比手铐更像一道枷锁。 但他睡着的速度比郁淮川想象得都快。 怀里的人呼吸平稳,金色的发丝随着呼吸频率,均匀地起伏,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Omega在这个专门为他打造的笼子里,睡得安稳。 这不应该。 这是一个可以上锁的,除了他没人能解开的笼子。 谢凌不应该睡得这么香甜。 他是一个胆子很大,性格很倔的人。 他应该哭,应该闹,应该跟他鱼死网破。 然后他会给他讲道理,告诉他外面有多危险,只要躲在他的笼子里,他会永远安全。 这里没有高楼,谢凌不会冒着危险攀爬。蓄谋不轨的人进不来,无法伤害他的Omega。 安全比自由更重要。 郁淮川将熟睡的谢凌轻轻放到床上,为他掖好被角,合上笼门。 房间内的另一扇门直通郁淮川的卧室,两间房间原本不通,如今被他打通了。 他没有关门,方便听到动静随时过来。 一墙之隔,郁淮川就着小台灯的光查看信息。 【方仲:呃……郁总,您要我查的Alpha是简烨磊啊,谢凌的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您还让人引他去小谢少爷的新住处呢。】 【方仲:他说,谢凌只是找他借宿一晚】 郁淮川陷入沉默。 不怪他没认出。 简烨磊三年瘦了三十斤,又染了个时髦的红毛。私家侦探每次返照片,只会拍谢凌一个。 他跟简烨磊唯一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谢凌分化时。 谢凌会喜欢上彼此熟悉的年轻朋友吗? 有可能。 顺着思路,一个无可避免的问题冒出来。 如果谢凌告诉他,喜欢上了别的Alpha,他会放他走吗? 翌日,谢凌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 不说别的,这笼子睡着是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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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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