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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淮川抚了抚谢凌的脊背:“乖,先去医院看看。” 他坐在郁淮川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郁淮川自然感受到他的变化。 漂亮的眸子雾蒙蒙地对着他,眼尾还残留着泪意。 犹如回到三年前,谢凌分化期的那一天。 当时他没能控制住自己,和谢凌春宵一度,也彻底激发谢凌逃离的心。 然后,他们蹉跎了三年的时光。 如果他没有冲动,或许谢凌不会那么抗拒他。 “不,去酒店。”谢凌磨着齿根,双眼发红,“求你了。” 郁淮川沉默了会,把他抱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随后一脚油门,车子汇入H市的夜幕。 “现在睡着了。” 谢凌睁开眼,第一眼便见到在不远处打电话的郁淮川。 他背对着他,衬衣勾勒出宽阔的肩膀,一路扎进西装裤,束出一把劲腰。 谢凌的眼前浮现出中午的场景。 胸肌、腹肌、人鱼线,一滴顺着发沿滑落的水。 腹部好似藏了一团火焰,横冲直撞地乱窜。 他咬着嘴唇,抑制住滚烫的呼吸。 “他身体很热,摸上去像在发烧。”郁淮川低沉的声音传入谢凌的耳朵,“那个药真的能靠自己代谢掉?不会造成伤害?” 腹部的火越烧越热,好想有个冰凉的东西镇一镇。灼热贪婪的视线落在郁淮川身上,谢凌知道郁淮川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冰凉的大手,和大雪般的信息素。 他忍不住并了并腿。 “我会给他打一针抑制剂,在他醒之前。” 郁淮川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回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 他挂了电话,走到床边,探了下谢凌的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手下的脑袋讨好似的蹭了蹭,光凭这一个动作,郁淮川便判断谢凌的状态更差了。 他想去拿床边备好的水和口服抑制剂,手却被“啪”地夹住。 谢凌睁着水润的眼睛,向他露出一个笑:“郁淮川,你好帅啊。” 徐彬说那个药的功效,主要是诱导进入发情期。 根据刘战的说法,那瓶水谢凌只喝了一点点,其余的都倒了。 药效在被稀释之后,摄入得不多,多喝水多休息就能排解。 看着谢凌的模样,郁淮川不得不怀疑徐彬的专业程度。 实际上怪不得徐彬,是他解救谢凌的时候过于着急,忽略了桌上倒下的白酒瓶。 谢凌此刻的感觉十分奇妙,他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像被喂了魔法世界里的吐真剂,脑子里的想法一旦出现,就立刻落于行动。 身体和嘴巴说不出谎。 他很热,所以想抱一抱郁淮川冰凉的手。 Alpha的眉眼长得赏心悦目,所以他夸了。 谢凌支起身子,顺着内心说出他的第三个愿望:“郁淮川,给我闻闻你的信息素。” 谢凌像个得到玩具的小孩,抱着他的手不放。望着谢凌明亮的眸,郁淮川叹了口气,坐到床上。 但谢凌并不满意:“你的信息素呢?” 郁淮川无奈:“放不出来。” 谢凌瘪嘴:“骗人,你刚才可威风了,你把他们都压倒了。” “刚才是因为……” 其实郁淮川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场景下,他看到谢凌摇摇欲坠,跟人拼命的模样,他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虐。 他想用最快的方式扫除威胁谢凌安全的一切。 谢凌迫不及待地追问:“因为什么?” 郁淮川说:“因为你。” 因为他,连他残缺的病灶都成了武器。 谢凌弯了弯眼,握起他的手,放到腹部:“我就在这里,你再放一点信息素出来。” 郁淮川想缩手,却被谢凌按在那里。谢凌的手很热,像一块柔软的暖宝宝。属于Omega的清甜香味逸散开来,勾引刺激着他。郁淮川贴着他的小腹,轻轻地揉了揉,声音有点沙哑:“没有那么多。” “不行!”谢凌跪起身,突然凑近,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戳进他的眼睛,“我要很多,很多才够。” 说罢,谢凌张开嘴,贴上他的唇。 下唇被叼着撕磨,像猫叼着鱼。Omega柔软的唇瓣附上来,几乎瞬间勾起郁淮川的回忆。 谢凌或许不记得了,但他记得很清。 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不保证今晚不会发生些什么。 谢凌嫌郁淮川不够主动,气急败坏地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 这不像发情期,但除了发情期,郁淮川没法解释谢凌的行为。 郁淮川垂眸,打开齿关,纵容他探寻,在他迷茫收回的时候给他一点回应,引导他继续。 暧昧的水渍声响得害臊。 郁淮川不知什么时候夺过了主动权,亲到最后,谢凌没讨到很多很多信息素,被按着腰,亲到腿软。 分开的时候,谢凌的眼睛还落在郁淮川被他吮得发亮的唇上,脑子一快,脱口而出:“好色。” 郁淮川低低地笑了。 暗沉的眸色落在他身上,眼底的危险溢了出来。 他抹了抹谢凌红肿的唇:“够了吗?” 谢凌还以为他在问信息素:“不够。” 于是,背脊陷入柔软的被褥。 ------- 作者有话说:郁总和徐彬对了一晚上,都没想到小凌的症状叫喝醉了
第43章 初遇 获取信息素最直接的方式是交换体//液。 标记给不够的信息素, 通过亲吻尽数喂给了谢凌。 他吞下的药剂含量远低于酒精,揽着郁淮川脖子的手臂逐渐绵软,像一根软面条滑了下去。 竟然亲睡着了。 郁淮川放过可怜的唇舌, 抽离了些许。 羽睫随着呼吸起伏, 睡颜恬静安详,唯有唇瓣红肿,像被肆意赏玩, 捻出花汁的玫瑰花瓣。 郁淮川将撩到胸膛的睡衣下摆拉好, 扯过一旁的被子悉心盖好。 低头时, 他瞥见了西装裤的变化。 比起谢凌的未婚夫, 他一直将自己放在谢凌兄长的位子上。 谢凌来时正值青春期,在性格发展的重要阶段, 他遭受家庭变故, 遭受贫穷磨难,遭受他人的歧视和欺凌, 满心里装着对世界的警戒和厌恶。 也正是这个小孩, 曾经在纷飞的大雪中救过他。 彼时他摔断了腿, 通信设备不知所踪, 倒在人迹罕至的雪地里。 鹅毛般的雪落在身上, 很轻,很冷。 白茫的大地, 轻柔的雪,举目皆是死一般的白。他闭上眼睛,仿佛自己没逃出睡了半辈子的疗养院。 父亲没死之前, 病房外总是争吵。父亲怪母亲生下有缺陷的Alpha,母亲怪父亲娶她只为家族利益,逼她匆匆生下孩子。 父亲死了之后, 争吵挪到病房里。二叔的压迫、母亲的眼泪、父亲下属带来的名医,每个人都期盼他走出病房,走到外人面前,坐上父亲的位置。 母亲说,你不坐这个位子,我们都会被逼死。 第一个匹配上的Omega背叛了他,母亲说,看到了吧,这就是没有权力的下场。 于是他去争、去抢,他在二叔的压迫下发展势力,学习周旋。病房里一半是医疗仪器,一半是办公桌和电脑。 二叔入狱了,二叔的孩子被他打压,终于在成年礼上,爷爷宣布由他接替家主的位置。 他有了权力,母亲又告诉他,还没有完。 他能给家族带来收益,但他的病是个隐形炸弹,他要坐稳这个位置,一定要找到匹配的Omega,或者留下一个足够优秀的孩子。 十几年前在病房外指责父亲的人,居然在十几年后,告诉自己的孩子,你要赶紧给家族留下孩子。 他有了权力,但他只是权力的代行,权力甚至不允许有腺体病的Alpha不婚不育。 很可笑。 他再次瞒着所有人跑去疗养院旁的滑雪场。 从高峰滑下,路过旷野的风,粗糙的雪粒,浅金色的夕阳。那是一口自由的味道。 他站在他发现的、属于他一个人的野雪道上,滑雪杆一拉,纵身越下。 却不慎撞上一具野兽的尸体。 雪打湿了他的保护服,他的呼吸越来越慢,他注视着蓝天,想,如果刚刚当上家主就死在这里,能不能说明他们趋之若鹜的是一道诅咒。 阖眼之际,有一个人跌在他身上。 “我草!” 小孩很瘦,没什么重量,他睁开眼,看到一双明亮漂亮的眼睛。 他拨开他脸上和身上的雪,吓得跌在雪地里,羽绒服上破了个洞,白绒绒的鸭毛混入雪中。 他又爬了起来,摇晃他的身体:“喂!你不要死!” 郁淮川动了动眼珠。 但可能幅度太小了,小孩没看到。他扫掉他上半身的雪,把他的腿从雪地里挖出来。 “霉死了,离家出走碰到个死人。” 小孩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从上往下摸了个遍,“怎么看着挺有钱,连个手机都没有。” 原来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孩。 他的护目镜和面罩也不便宜,扒不动他的衣服,可以拿走这些。 “啊,原来掉那里去了。” 身上的重量轻了,他听到窸窣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回到他身边。 “还好你这手机结实,还能打电话。”小孩打了默认连接他管家的紧急呼救,有柔软的东西掰开他的手心,把手机塞了进去。 “我就帮你到这里了,是死是活你看运气吧。”小孩在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忽然一跺脚,“死在这里太难看了,我还是喜欢没有雪的地方。” 身体被抬起来了点,耳边落下粗重的喘息。 一寸、一寸。 世界很静,他的喘息盖过落雪,成为冰天里唯一活着的证明。 他被挪到一块石头上,日光倾斜而下。 “有人来了。”小孩气喘吁吁地说,“我走了。” “你要是活着,记得送我点钱。要是死了……”他顿了一顿,“起码晒到太阳了。” 沙沙声越来越远,杂乱的呼喊和脚步越来越近。 直升机螺旋桨刮起吵人的风,他被抬到担架上,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傻子,晒到太阳的尸体腐烂得更快。 但他活着,拥有几代人积累,争得头破血流的权力和财富。 可以努力满足他的第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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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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