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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淮川第一次点火,没点起来。 这价值千万的车,居然也会犯低级失误。 谢凌支着脑袋,“不要太夸张,上报不要正脸照。唉,我的实习怎么办?能不能把我调走,我不想再见刘战或者Dolly了,好尴尬。” “你不许借着结婚的名义管东管西,那些字帖啊、见不得人的惩罚,你都要扔掉。还有,赶紧把那个狗屁笼子拆了,不然我就霸占你的房间,抢走你的床,让你去睡沙发。” 雨丝连绵如丝线,柔软的金发散在晚风里,红透的耳根像一场迟来的晚霞。 谢凌转过脑袋,嘴角向下,凶巴巴的,偏偏眼睛雾蒙蒙的,落在郁淮川眼里,更像一只闹脾气讨要小鱼干的小猫。 可爱。 “最重要的是,订婚是敷衍其他人的,其实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知不知道?” 谢凌很可爱。 不是小孩子的那种可爱。 谢凌啧了一声,推他的胳膊:“听到没有啊,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是吧?” 嘴唇红艳艳的,年轻的血液在皮下循环,郁淮川知道,那两瓣有多软、多甜。 他想起初吻夜,他在那两瓣里尝到的。 堪比最强效的兴奋剂,碰一碰,就能让秒速安稳在60上下的心脏跳个不停。 当觉得一个人可爱的时候,说明你离爱上这个人不远了。 在这场夏日晚间的暴雨之后,郁淮川忽然明白了。 他对于谢凌的感情,远远超过长辈应有的尺度。 他的荷尔蒙,只受到谢凌的牵引。 这种感觉,人们称它为爱情。 他亲手养大的。 他的解药,既针对身体,也针对心。 谢凌被他盯得发毛,心咚咚咚地敲鼓,只能靠嘴掩饰心虚:“就你这么个闷棍,问个问题都不知道回答,怪不得老头子不听你说话,还得我进去救你。” 郁淮川居然幅度很小地勾了下嘴角:“嗯。” 谢凌被这温柔的声线震得头皮发麻。 车拐入紫荆苑,底下车库的灯带应声亮起。谢凌听到郁淮川问他:“你想什么时候办?” 谢凌无所谓:“看你方便,我都行。” 反正只是解除危机的权宜之计。 他解开安全带,发现郁淮川还握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轻叩,似乎在思衬什么问题。 谢凌问:“你不上去?” 郁淮川点了两下,不答反问:“要不要提前适应?” 谢凌不懂:“适应什么?” 下巴被温柔地扭过去,深邃的面孔靠了过来,在他下唇轻轻一吮。 “接吻。”郁淮川手指冰凉,呼吸炽热,“要不要学?” ------- 作者有话说:开窍前的郁某:小孩缠着要亲,没办法陪他亲两口打发一下。 开窍后的郁某:好香,好看,想亲
第54章 学 接吻和订婚之间有关系吗?谢凌没懂。 郁淮川捏着他的下巴, 问他要不要学。 学。 一个老处男,有什么自信用“学”这个字。 谢凌打掉郁淮川的手,撇了撇嘴:“学?接吻谁不会?要学的是你吧!” 郁淮川目光下移, 呼吸时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是吗?” 挑衅, 简直挑衅! 谢凌勾住郁淮川的脖子,往下压,两瓣唇狠狠撞到一起。 撞得有点痛, 牙齿好像磕到了郁淮川的嘴, 他尝到了铁锈味。 谢凌气势汹汹地莽上去, 实际仅有的一次的亲吻经历在醉酒的状态下, 后半段还醉的不省人事,满脑子只记得舒服。 两瓣肉贴上去之后, 他便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又不肯承认不会,死死把着郁淮川的脖子, 不让他退, 脑中回忆着电影里演的接吻, 偏了点头, 安静又僵硬地贴了几秒。 上半身贴得很近, 谢凌第一时间捕捉到胸膛震动。 郁淮川在笑。 笑个屁! 谢凌不忿,牙齿威风凛凛, 威胁似的,磨了磨郁淮川的下唇。 正好被郁淮川寻到了空。 长舌顺着开合的唇蹭了进来,如海中游龙, 掠过牙齿铸就的城墙。 谢凌本能抵挡,却被逮了个正着。 像五岁的小孩对上成年人,拳打脚踢堪称情趣。 大掌按住后脑勺, 阻断他的退路。凌乱的呼吸在密闭空间传开,车厢锁声效果极好,回声传回谢凌的耳朵。耳朵仿佛过敏一般发烫,勾着脖子的手滑落至胸膛,攥成拳头抵着。 “停一下……” 郁淮川的回应是将他撞在座位上。 唇瓣被反复含吮,酥麻感顺着神经攀上,宛如烟花的引线,点燃脑海中掌管兴奋的中枢神经。 谢凌攒了点力,推开郁淮川:“够,够了!” 他瘫在座椅上,眼前白花花的,还没从愉悦中缓过来。下巴张得麻木,谢凌擦了擦嘴角,再说话时,声音哑得像发烧:“你太过分了!” 郁淮川倒跟个没事人似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眼尾绯红,眼角潮湿,眉梢盛情。尖牙利嘴被治得服服帖帖,手背抹过唇瓣,白撞红,比眼尾更鲜艳。 郁淮川舔了舔被谢凌咬到的下唇。 他早该这么做。 被亲懵了就听话了。 松雪陡然大盛,粗粝的指腹擦过眼角,揉了揉眼尾的薄皮:“学会了吗?” 谢凌的脸腾得熟了,一巴掌甩在郁淮川的脖子:“老变态!” 谢凌的力度跟给郁淮川挠痒痒似的,硬邦邦的肌肉反而打疼了自己。郁淮川看他打疼了憋着喊,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好笑地抓过那只手,替他轻轻揉着:“不喜欢吗?很精神。” 谢凌低头看了一眼,瞬间炸毛:“你看哪呢!变态!色鬼!下次不许再喷这么浓的信息素香水!像个发/情的孔雀!” 谢凌气呼呼地下车,下车时踉跄了下,甩开郁淮川搀扶的手,哒哒哒地冲进了电梯。 郁淮川望着金发消失在电梯门后,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指腹下鼓胀起一块,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抬起手,闻了闻。 清凉甜美的香味,是Omega的味道。 他竟连眼泪里的信息素都能闻到。 Alpha对Omega信息素过于敏感,通常意味着,Alpha即将进入易感期。 从他分化至今,碍于腺体病,从未到来过的易感期。 身体内好似烧起了一把火,又被郁淮川按了下去。 他明了了他的心意,但谢凌的心意未知。 而他必须接受一个现实,谢凌可能不喜欢他。 这件事情是很有可能的,谢凌讨厌拘束,而他管束了他整个少年。 谢凌是被发现了Omega的身份,被他点破,挨了一顿罚,才不得不回到他的身边。 郁淮川降下车窗,从储物箱里摸出一盒烟。 18岁染上烟,瞒着母亲和医生偷偷抽,养了谢凌之后戒了。不过车上时常备着一盒,用以应酬。 他很久不需要烟草来安抚烦躁。 上一次还是在暗巷外头,堵谢凌的时候。 而今天。 郁淮川把玩着烟盒,边缘击叩方向盘,弹出一根烟。 手指一按,将冒头的烟按了回去。 慢慢来吧。 谢凌的心是他的,迟早是。 谢凌喜欢他的信息素,不要让他闻到烟味。 带谢凌出席董事会,是郁清石示意的。 郁清石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闹剧。 董事们争吵的时候,郁淮川一直在看谢凌的小辫子。 抑制贴是早上出门,谢凌自己贴的,小辫子是他帮忙扎的。 谢凌早上还在因为昨晚的吻闹别扭,他却在想下一次用什么理由吻他了。 这毛头小子般的冲动,也会出现在他身上。 郁淮川罕见在开会途中走神,直到郁清石到来。 “逆子!跪下!” 类似的话语,不过这次的对象是郁文卓。 郁文卓惨白了脸,余光瞥了眼会议室众人,不情不愿地扶着桌子跪下。 郁清石气得拐杖都在抖:“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是不是?你要斗,把家族辛秘都告诉外人,不择手段,阴险狠毒,我当初怎么会看中你这个畜生!” 郁清石直接挑明,便是要放弃他了,郁文卓膝行上前:“爷爷!” “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个孙子!”郁清石说“你和你父亲,是我郁家的败笔!” 郁文卓伸出的手被郁清石躲开,他看着郁清石,不可置信道:“爷爷……” 从小教育他、培养他、疼爱他的爷爷,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爷爷明明说过,郁淮川父亲死后由他的父亲暂代家主,是为了等他长大啊! 爷爷明明说过,他是郁家这一辈里的长子,是最优秀的,家族的担子要交给他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最后是郁淮川一个残废坐上家主位置? 为什么爷爷对饱受摧残的父亲不闻不问? 家族明明该属于他的啊!是爷爷亲口答应的啊! 为什么,他就想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把他的父亲接出来,他有什么错! 郁文卓不甘心,他紧紧盯着郁清石,疯狂将瞳孔染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让我觉得我能当家主!是你给了我希望!我哪里不如郁淮川?你说,你说啊!” 不受控制的Alpha信息素在屋内暴走,董事们纷纷变了脸色。谢凌被蛮横的信息素一冲,久违的应激症状找上门,腺体一跳一跳地疼,他弓着腰,干呕了两声。 “小凌!” 宽厚的怀抱包裹了他,谢凌顾不上别扭,扎进郁淮川怀里嗅:“好疼……想吐……” 一件外套在谢凌身后撑开,如一面盾牌,隔开陌生的Alpha信息素。郁淮川将外套举过他的头顶,不管不顾地撬他的牙关:“乖宝,张嘴。” 谢凌往外套下躲了躲,主动咬住郁淮川的唇。两人在外套的遮掩下,隐秘地交换了一个吻。 唾液是当下交换信息素的最优解,谢凌像个沙漠里的旅人一般,亲得忘乎所以,后颈的灼烧感渐渐褪去,唇瓣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根淫靡的银丝。 谢凌大惊,立马又亲了一口。 郁淮川滚了滚喉结,按下心口的躁动:“好点了吗?” 金色毛茸茸贴着他的胸膛,不肯动了。 郁淮川放下撑着衣服的手,西装外套围住谢凌的肩膀,他低头,亲了口谢凌的额头,连外套带人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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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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