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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闻着Alpha的信息素睡,想埋在Alpha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左不过一顿皮肉开花,这件事需要一场了结。 谢凌松开扶手,慢吞吞地,朝郁淮川挪过去。 Omega乖软趴伏,柔软的金发散在沙发里,像浅金色的海草。 膝盖上的两瓣圆嘟嘟的,因为紧张绷得很紧,像气打得过足的皮球。郁淮川按着他的腰,调整了下他的姿势,以防掉下去:“不许挡,不许躲。” 一下。 谢凌揪紧底下的沙发套。 两下。 谢凌死死咬住牙关,将闷哼咽回喉咙,嘴唇发着抖。 三下。 谢凌忍不住向上弹,小腿绷得紧紧的,蹬了两下。 郁淮川按下他的小腿:“再说一遍,不许动。” 四、五、六。 掌风凌厉,郁淮川铁了心要给他教训,三下均落在一处。 谢凌重且用力地呼吸。 郁淮川停了停,手掌避开红处,绕着圈揉:“放松,别绷着。” 热烫追着温凉的手心,短暂的温柔宛如烈火浇柴,给疼痛反应的时间。 …… 空旷的客厅,脆响声不绝。谢凌数不下去,沙发被他划出一道道痕迹,掌心里的汗沁入布料,像重新染了个深色。 郁淮川说了不许躲,前面的几下还能忍,到后面,掌印叠着掌印,没缓过来的疼一波接着一波。身体本能地朝外逃,在郁淮川生气之前回到原位,讨好似地蹭了蹭。 一次两次,巴掌都落偏在腰上,谢凌讨到了巧,悄悄蛄蛹,让受力位往下,避开通红的皮肉。 只听身上人冷笑一声,勾回他的腰身,掌风列列宛如雨点般落下。 “啊!” 这几下又狠又辣,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谢凌终于忍不住泣声,揉着伤处跪起来:“好痛,受不了了……” 白皙的小脸满是汗,凤眼巴巴地觑他,嘴唇下多了一道小伤口,深红的血丝浮在上头。郁淮川的指甲掠过那处,皮笑肉不笑:“不喊,但敢咬?” 听上去像要加罚,谢凌的脑子一片空白,扑簌簌地抖起来:“我不要,我没有。” “没有?”郁淮川张开手,露出指尖沾染的血迹,“那这是什么?” 眼看他要发火,谢凌迅速抿走那抹红丝,拉着他的手按在腰上:“什么都不是。” 手被带着放在一处细腻的皮肤上,金色的脑袋滚进他怀里。 Omega窝在他怀里,委委屈屈的:“罚完了……痛……” 郁淮川气笑了,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伤处,软肉颤了颤,耳旁溢出一声痛呼:“我什么时候说罚完了?” 谢凌哼哼唧唧地,去握他的手,抱在怀里,不让他再动:“完了,我说完了。再打要肿了!” 皮带只是吓吓他,他终究没舍得,只用了手。白嫩嫩的皮肉浮起两坨红晕,像小孩拿蜡笔画的红太阳,左右两边各挂一个,上色均匀。 郁淮川确认谢凌没事,放松让他抱着:“哭出来,舒服点吗?” 底下人沉默了会,脊背轻轻抽了抽。 肩头一片湿热,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郁淮川抽出被Omega抱着的手,一下一下,顺着谢凌的背,又去吻他的耳朵:“好了好了,结束了,都结束了。” 怀里人渐渐平静,脑袋泄愤似的拱了拱,露出一双小兔般通红的眼睛:“我才没有哭!” 郁淮川吻了吻他的眼皮:“那是什么打湿的沙发?” “汗!是汗!”谢凌梗着脑袋,拒绝看那摊,“笨死了你,眼泪和汗都分不清。” 郁淮川毫不犹豫地往可怜的尖尖喂了一巴掌:“还想继续?” 谢凌勾住他的脖子,脑袋搁在颈窝上,乖乖不动了。 手指插入金发,为他分开被汗纠缠在一起的发丝,郁淮川说:“这件事以后就翻篇了,你有要求可以跟我提,不可以突然消失。” 怀里的脑袋扬起来,睫毛软乎乎地贴着郁淮川的脖子:“真翻篇了?那我自首,我房间浴室从门开始往右数第三排第六块瓷砖,底下有个小坑,那是我拿水果刀偷偷挖的,用来藏药的地方。” 见郁淮川扬手,谢凌嚷道:“你说的,翻篇了。” 郁淮川舍不得再打,狠狠刮了下他的鼻子:“出息。” 谢凌坐在他怀里,默默念着后半句话,“那,那你给我买零食和可乐。” 郁淮川说:“可以,适量。” 谢凌又说:“我都快大学毕业了,晚上十一点睡太早了。” 郁淮川酌情参考:“可以放宽到十一点半。” 谢凌踢了踢小腿:“才半小时,太小气了!十二点半嘛!下班都六点了,回来吃个饭洗个澡都要八点了,十一点我才玩三个小时。十二点半,睡到八点半也有八个小时。” 郁淮川勉为其难:“十二点,但你睡前要交手机。” “那我闹钟听不到了!” “我叫你起床。”郁淮川捏了捏谢凌嘟起的鸭子嘴,“要么就十一点,没得商量。” 谢凌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封建!” 哭了一通又闹了一通,心情雨过天晴,谢凌窝在冷香味的怀抱里,打了个哈切。 这回是真困了。 “困了?”郁淮川托着他的腿,将他端了起来。 谢凌趴在他肩头,脑袋一点一点。房间门打开,背部陷入柔软的被褥,谢凌往里一滚,不慎牵扯到伤。 “嘶——” 郁淮川连忙将他拖回来:“别乱动,先擦药。” 郁淮川去找药膏,谢凌龇牙咧嘴地揉发硬的屁股,突然发现,房间变了。 笼罩头顶的金笼消失了,消失的柜子、桌子等家具填满屋子,一如记忆里的模样。 脚步声去而复返,谢凌趴了下去,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动作很快嘛。” 膏药冰凉,激得谢凌轻哼,身后的人给他按揉,膏药揉化,皮肤油光发亮的:“你提了要求。” 谢凌唔了声。 他昨夜提的,不消一天,房间恢复原样。 原来,只要他提出来,困扰就能消失。 都说郁淮川掌权霸道,说一不二,最讨厌背叛和欺骗。 他少年失怙,在虎视眈眈中厮杀,经历的背叛和欺骗一定不少,不狠无以服众。 可他掉两滴眼泪,郁淮川便说,算了。 他忽然觉得,郁淮川没有印象里那么铁石心肠。 皮肉被细致地伺候,周身被喜欢的信息素味道包围,郁淮川覆在他身上,凑在他耳旁问疼不疼,嗓音低沉,像要将他拉入温柔静谧的深海。 谢凌缓慢眨眼:“你换新香水了吗?好像味道有点不一样。” 郁淮川顿了下:“哪里不一样?” “唔……有点浓……有点像……把松枝放在炉子里烤了烤……”上下眼皮逐渐粘合,谢凌努力描述,声音好似一并丢入火炉里,烤得甜腻。 意识昏沉间,眉间落下轻柔一吻。 “我知道了,睡吧。” 知道了…… 他也知道了。 谢凌合眼,呼吸间盈满郁淮川的味道。 知道了,郁淮川待他,与旁人是不同的。 怀里的Omega睡颜恬静,郁淮川背靠床头,手一搭一搭地轻拍着他的背。 他轻轻试探:“小凌?” Omega呼吸匀称,没有被惊扰。 郁淮川轻手轻脚地挪开他的脑袋,将他安置在枕头上,起身,下床,走到隔壁房间。 他保留了两个房间之间的联通,若不是怕吓着谢凌,他都想拆了中间的那扇门。 郁淮川打开窗户,拨通了一个电话。 忙音过后,对面接起,声音透着浓浓的鼻音:“喂?” 郁淮川说:“徐彬,我需要再做一次信息素检测。” 徐彬翻了个身:“你不是一直不急不急,快活成个忍者了,怎么突然积极配合治疗了?” 郁淮川的回答散在夜风里:“我对他有反应。” “…………作为你的主治,我必须告诉你。你只是腺体有病,性功能不受影响。另外,作为你的Beta朋友,大晚上打电话说这个,我可以告你性骚扰。” “他问我,有没有换过信息素香水。” “当然没有啊,你才回来多久。而且药量成分改变,不影响气味。” “他说,他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郁淮川接着问,“你说,他会不会闻到了我的信息素。” 不是模拟的香水味,真正的信息素。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一秒、两秒、呼吸声渐渐加重,徐彬深吸一大口气,听上去完全醒了:“百分百匹配的Omega,如果你的情况有所好转,他理应最先察觉。你尽快抽空来做检测,如果是真的,我为你调配新的药。” 他的声音难掩兴奋:“这么多年了,终于……” 院子里的梧桐枝繁叶茂,远处蝉鸣声声不息,郁淮川遥遥望去,一轮弯月垂挂天际,撕开暗夜的口,皎洁明亮。 月亮挂在天边,太阳卧在一墙之隔,正酣然熟睡。 郁淮川关上窗户,撩开被子,将他的太阳拥入怀里。 翌日,谢凌准时到岗。 紫荆苑本就是为了郁淮川上班方便购置的房产,去公司开车只需要15分钟。 因此哪怕他早上因为回锅疼跟郁淮川闹了好一通,他依然被盯着吃了早饭,而且没迟到。 董事会的高层变动,家族内斗不光彩,消息传得没那么快,公司里的大部分人还不知道郁淮川的未婚夫就是谢凌。 谢凌跟郁淮川同车进公司,如往常一样从小门拐进大门。 他嘴上说着要从Dolly手下调走,可心里明白,Dolly业务能力强,郁淮川安排他跟Dolly,寄希望于让他学习。 谢凌头顶鸭舌帽,遮住惹眼的金发,十分低调地入座。 把从家里顺出来的软垫垫在屁股底下。 还好,他的位子毗临Dolly办公室,Dolly余威不小,大家没事不会来乱晃,正适合他装失踪。 同事陆陆续续来齐,办公室忙起来,果然没人发现他回来了。 Dolly待他严格,公事公办,丝毫不因谢凌即将成为深恒的老板娘而放水。谢凌依据Dolly的指示,撰写红越湾度假区的评估报告,用以Dolly向高层汇报。 Dolly态度坦然,无意打破了谢凌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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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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