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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未像谢凌的父亲一般做赌徒。 甚至从未主动要求谢凌配合他的治疗, 连腺体都舍不得多咬一口。 谢凌所设想的一切都未发生,欲加之罪, 辩解都无从下手。 谢凌嫌他管的太严格,他在改了。 他所做的转变,谢凌感觉不到吗? 谁会主动亲吻不喜欢的人呢? 临近30岁的人生里, 郁淮川从未感到如此强烈的挫败感。 好像温水永远煮不开这只青蛙。 腺体隐隐发烫,郁淮川深吸一口气,将戒指盒往深处推了推, 匆匆离开甲板。 他需要时间冷静。 谢凌对他的印象不好,他不能再多加一道仗病强迫的印象。 也就因此错过了两人后续的对话。 听到谢凌的回答,赵萌萌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第二反应是无语:“你为什么这么觉得?算了,我一个一个来,你先说为什么觉得他不喜欢你?” 谢凌觉得赵萌萌明知故问:“我家里条件不好,母亲生病,妹妹还在上学,我一直在供养她们,正常人都不想扶贫。有钱人家最讲究门当户对了吧?我一点资源都没有,嘴巴也不甜,不会讨人喜欢,经常惹他生气,凭什么郁淮川能看上我?” “凭他不是你嘴里的‘普通人’,凭你聪明、优秀、长得好。”赵萌萌恨不得砸开谢凌的脑袋瓜,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赏心悦目,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是Omega,追你的Alpha能包围整个海大。” “你家里条件不好,那对郁淮川更不是事了,他钱那么多,养十个妈妈妹妹都够。” “至于资源,多的是人上赶着送他,他这个地位,根本不需要依靠妻子母族带来的资源。” 谢凌反驳:“他就算喜欢我,也只是喜欢我的信息素。” “喜欢信息素不够吗?为什么要把信息素和你的人割裂开来?难道这不是你的一部分吗?” 谢凌争论:“不,这不一样,人怎么能只喜欢信息素呢!” 赵萌萌无语笑了:“是,不止信息素,还有你的脸,还有你的担当。不要小看自己了好不好,家庭不好,但你依然考上大学了呀,你快要靠自己逆天改命了,我的爽文主角,不要再拒绝机遇了。喜欢一个人哪需要这么多理由,想靠近他就是喜欢,不管是喜欢你的信息素还是什么,这不就是喜欢吗?” 江风吹起谢凌的金发,赵萌萌看得心痒,忍不住趁谢凌发呆,撸了一把:“按我的理念,想亲就是喜欢,想睡就是爱。” 谢凌被这逆天言论惊到:“喂!公共场合!” 赵萌萌摊开手:“那咋了?我就说说,又没拉人开房。” 谢凌拿手背贴了贴脸,叫脸颊的温度降下来:“你真去开房我也不拦着。” “你拦不了我。”赵萌萌一笑,勾着谢凌的胳膊,“风变大了,别站这傻吹了,我们去里面玩吧。” 赵萌萌勾的猛,谢凌猝不及防,脚下差点拌了一跤。 他低头一看,是一根暖黄色的灯带。 顶部原本扎了一朵娇艳的黄玫瑰,现在被他不慎带了下来,落在甲板上,像掉下来一朵柔软的灯泡。 谢凌弯腰拾起,凑近鼻间。 淡淡的花香,花蕊中还含着一颗露珠。 是新鲜的真花。 游艇内部不许媒体记者进入,何必连甲板上的灯带都绑上鲜花。 谢凌跟在赵萌萌身后,竟不知不觉将那朵玫瑰握了一路。 今天宾客众多,不少被家中长辈带出来混脸的子弟,此刻大人们在前厅谈事,他们聚在游乐厅玩乐,光一个台球桌前就围了十几号人。 赵萌萌踩着高跟鞋,不一会便没了影。 可能是被哪个小姐妹拉去玩了。 这里没几个人认识谢凌,他外貌出众,可气质不好惹,加上那身华贵的衣服,富家子弟个个人精,知道这多半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不敢随便搭讪。 谢凌绕了几圈,没找到赵萌萌,也不想加入陌生人的游戏,便打算再回前厅找郁淮川。 从走廊穿去前厅的路上,遇到了徐彬。 徐彬一见到他眼睛就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你在这里!我找你找了好久!” 谢凌莫名:“有事吗?” 徐彬神神秘秘的:“必须有,大事。走,我们找个空房间说。” 船舱内有许多房间,一楼和二楼的都打开了,供给宾客休息。 徐彬拉着他绕了一圈,在一楼找了个空房间,进门上锁。 谢凌问道:“什么事啊,还要上锁。” 徐彬莞尔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花里胡哨的小圆盒子,看上去像姑娘用的粉饼。 谢凌扭开盖子,里头盛了白色的油膏,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他不解道:“这是什么?你还研究护肤品?” 徐彬举起一根手指,左右挥了两下:“不不,这是保护你的东西。” 谢凌拿指甲挑了一点,在手背上抹开:“这不就是擦脸膏吗?” 徐彬说:“这是擦在腺体上的。” 谢凌讶然:“啊?” 徐彬由着谢凌打量手中的脂膏,说:“我不知道淮川跟你说了没有。治疗有了突破性进展,我们离成功不远了,接下来,我打算下一剂猛药。” 谢凌的身子微微晃了下。 郁淮川什么都没跟他说过,还是他那天提了一嘴,才知道他的病情有好转。 居然已经快好了吗。 为什么不告诉他,是觉得他很快就没用了,所以没必要告诉他吗? 谢凌盯着手心里的白色固体,神思恍惚:“他……没跟我说过。” 徐彬却说:“我就知道,他脸皮薄着呢,不好意思跟你说。” 谢凌迷惑。 徐彬清了清嗓子,端起医生的架势:“是这样的,你最近应该感觉到,淮川的腺体对外界刺激有了明显的反应,偶尔还能冒出一点信息素。” 谢凌点头。 他十分有感觉,并且曾经被骚扰。 徐彬接着说:“根据我的检测,他要到易感期了。” “易感期?”谢凌愣了下,“他不是没有易感期?” “所以我说,快要成功了啊。”徐彬难掩兴奋,“我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引发他的易感期,凭借Alpha的本能,让腺体释放信息素。” “他体内的信息素堆积太多,全部释放的话,身体受不了,所以需要你去帮忙疏通一下,安抚他的腺体。” 谢凌看着徐彬脖子上快速浮起,又消失的红色,感到不妙:“怎么疏通?” 徐彬咳嗽两声,目移道:“就是那个疏通啊,你们平时做的。” “你让他标记我?在易感期?”谢凌不可思议,“你知道Alpha易感期,Omega是很有可能被带着发情的吧?发情期配上易感期,不成终身标记了吗?” 眼看谢凌要走,徐彬连忙拦下他:“没那么快,而且终身标记要成结……” “你还想让他成结?”谢凌顿时感觉血液全往颈部以上位置涌去,他把香膏扔进徐彬怀里,“我答应的是治疗,没有别的!” “是是是,你当初答应的是治疗,但是你们这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徐彬一手接住香膏,往谢凌怀里塞,“不结婚,我也不会想出这个招啊。” 谢凌强硬纠正:“没有结婚,是订婚。” 徐彬顺着哄:“好好好,订婚订婚,都一样啦。” 这是谢凌第二次听到这个说法了,他耐不住心中的怀疑:“为什么说都一样,难道在你们眼里,订婚就是结婚吗?” 徐彬被问懵了:“呃,可是订婚只是双方家长吃个饭什么的啊,结婚才会摆这么大。有的时候,新人年纪小,先定下来了,就会摆个订婚宴,跟结婚一样的。” 谢凌觉得,那股气血快捅破天灵盖了。 “所以,郁淮川难道,跟你们说,我们是,结婚吗?” 徐彬缩了缩脖子:“呃……不是这样吗?” 好好好,好一个郁淮川! 说什么挡枪挡箭挡舆论的,原来是骗他来结婚的! 一瞬间,什么标记,什么易感期,他统统抛之脑后,谢凌此时,就想找到郁淮川,狠狠揪着他的领子,问一句他想干嘛? 眼看谢凌半个身体都踏出房门了,徐彬连忙把脂膏塞进他裤兜里:“等一等,这东西你收好啊,到时候先在腺体上涂一层。” 谢凌转过头,幽幽廊灯衬得他宛如从油画里爬出来的艳鬼:“怎么?能毒死他?” “……里面加了点麻醉药,可以麻痹神经。”徐彬弱弱,“毕竟第一次,信息素量又那么大,他可能会很疯。” 谢凌幽幽:“你知道他是疯子,你怎么不自己去?” 徐彬可不敢再拦这尊煞魔,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就这样看着谢凌步履飞速地消失。 他在心底默默为郁淮川不安稳的新婚夜点了根蜡,又默默为自己的年终奖点了根。 当初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地做研究呢?如今奖金还被握在他人手里。 徐彬对窗惆怅。 同一时间,某个角落船舱里。 郁文卓望着底下游走的宾客,恨恨拉上舷窗。 作为郁家的一份子,郁淮川的婚礼,他当然要出席。 明明在内斗中输的一败涂地,却还要为了可笑的家族体面,不得不装样子送上祝福。 郁淮川坐拥权势美人,他却要不日启程,去鸟不拉屎的分公司挂名。 他不甘,他恨! 但还好,他还有一招。 门上传来谨慎的敲门声,两短一长。 郁文卓拉开门,一道人影侧身进屋,动作快得像鬼魅。 郁文卓等不及拉人进屋,急切地问:“都准备好了吗?” 来人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郁文卓在屋内来回踱步,眼里闪烁着兴奋的泪花,“你确定他今晚就会打吗?” 来人答道:“我的人只能帮你换药,至于他会不会打,什么时候打,你或者我,都无法预测。” “他会打的,他一定会打的,他易感期快来了,憋着难受,今天又是他的新婚之夜,正是得意。”郁文卓踱到小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朝来人遥遥举杯,“郁淮川一定想不到,父亲早就在他的医疗团队安插了卧底,你真是父亲留给我最好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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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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