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淮川眼神温柔,显得他方才的想法阴暗的可笑。 一个愿意枉顾病情,停下来等他的Alpha,除了真心喜欢,再没有别的解释了。 心落了地,怀疑散作无形,谢凌眼睛一酸,扑进郁淮川怀里,踮脚亲了他一口。 “哥哥,对不起。” 哥哥。 谢凌进郁家的第一天,郁淮川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教他喊哥哥。 谢凌始终没喊过。 好一点的时候直呼大名,差的时候喂、诶,那个谁,大呼小叫。 他等这句哥哥等了十年,在十年后跟谢凌表白的第一天等到了。 但他明显发现谢凌的不对劲。 他的小刺猬在尝试展开心扉,他应该多一点引导。 郁淮川没有着急回吻他,而是松松揽着他,问:“告诉哥哥,为什么说对不起?” 谢凌咬了咬唇,眼中水光荡漾:“你差点危险,我还误会你。” 尽管谢凌说的跳跃,郁淮川仍猜到了他的意思。 他一时生气,又十分无奈,弹了下谢凌的额头:“你以为我会用药逼你?谢凌,我简直不知道说你什么。” Omega在他怀里蹭了蹭,难得乖顺,“对不起。” 郁淮川方才只冲了冷水,谢凌这般模样,勉强压住的火又勾了起来。 “只说对不起吗?” Alpha的声音变得沙哑,但沉浸在愧疚中的Omega没有反应过来。 谢凌顺着他问:“唔……那允许你亲?” “亲吻是奖励。”郁淮川挑起谢凌的下巴,将眼底的晦光暴露给他,“做错了事,要有惩罚,对不对?” ------- 作者有话说:小凌:哥哥 郁某:(呼吸凝滞)(内心无声呐喊)(想告诉全天下你怎么知道我老婆喊我哥哥还主动亲我了) 下章治小凌宝的毛病嘿嘿(邪恶微笑)
第64章 等 郁淮川做事十分到位。 床头的细颈花瓶里插着一束粉色玫瑰, 枝头的花骨朵耷拉着,粉嫩花瓣莹润饱满,像羞答答的少女, 娇艳欲滴, 惹人心醉。 一转眼,花瓶里的玫瑰少了两支。 一支在谢凌嘴里,一支在郁淮川手上。 枝干被仔仔细细磨去刺, 卡在牙齿中间。柔粉花朵蹭着Omega的脸颊, 从郁淮川的角度看过去, 像别在鬓边。 凉韧的枝条沿着皮肤游走, 细细长长的一根,充当教鞭, 指导Omega摆正姿势。 低沉的嗓音不留情面:“等会还要下去, 不多罚,就二十下。但玫瑰掉一次, 加罚十下。” 前头冒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回答, 郁淮川侧头吻了吻谢凌的脖颈, 扬起手腕。 “咻——” 枝条纤细, 却极有韧劲, 这一下劈开风声,落在细腻的皮肉上, 登时起了一道红痕。 “唔。” 谢凌收紧牙齿,在枝条上留下道道印记,苦涩的植物味弥漫口腔。 枝条安抚似的蹭了蹭, 随后低低落下第二道。 第二道比第一道轻了不少,像一个缓冲,又像一道预告。 “咻、咻、咻。” 后续不复狠辣, 犹如夏日急歇的骤雨,一腔头的劲之后,余下的绵绵细雨便成了酷暑的调剂品。 郁淮川还是心疼他的,舍不得对他下重手。 想到这里,谢凌的心仿若飘入云端,支撑的手臂渐渐松懈。 片刻后,一切忽然停了。 谢凌此时已偏离原点不少,手臂歪了,腿也斜了,松松垮垮的,跟跪坐无异。 他缓了缓神。 结束了? 谢凌从胳膊底下望过去,只看到郁淮川的影子。 他不好说话,于是对着影子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郁淮川依旧不动,也不说话。 长久的沉默中,酥麻感一层层荡开,竟钻生出一种痒意。 就像阵雨过后,迎来更盛的燥热。 正在此时,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温柔地为他降火去燥。 不过两息之后,手便无情地抽离开来。 燥热还未退却,谢凌本能地抬起身子去追逐那只手,想让他再碰一碰自己。 却怎么也够不到。 布料被搅得皱巴巴的,玫瑰将落未落,谢凌处在意犹未尽之中,竟直起身子,往后伸手去捉。 “咻!” “啊!” 这一下又狠又重,谢凌急猝出声,摇摇欲坠的玫瑰掉入腿间,弹了两下。 头顶的阴影宛如乌云笼罩,郁淮川单膝跪了上来,枝条拨了拨那朵粉色的花骨朵:“玫瑰掉了。” 谢凌这才惊觉落了套,嚷道:“不算!你耍赖!” “哪里耍赖?”枝条滑动,往上轻轻点了下,“明明喜欢。” 谢凌腰腹一紧,一个没撑住,跌坐下去。 酥麻的地方落得结实,他的窘态一览无余。 望着郁淮川眼底的流光,谢凌心口一滞。 郁淮川哪里是舍不得罚他,分明要换种方式玩他! 谢凌撒腿要跑,脚尖刚点地,身后传来幽幽一句:“敢下去,再加二十下。” 谢凌缩回脚,躲到床头。 “磨蹭十秒加十下,磨蹭一分钟就加六十下。” 说着,枝条仿佛威胁似的挥了挥,爆出一声破风声。 这次的力道,绝不可能再跟刚才一样了。 船舱不大,床也就一点大,郁淮川一伸胳膊,就能把他捉回去。 “回来,就最后十五下。”郁淮川拿枝条点了点位置,“不然,我从现在开始计数。” 谢凌膝行回去,软软地环住郁淮川的脖子:“我想下去玩。” 郁淮川揽着他的背,说出来的话却不留情面:“罚完再去。” “你肯定要下狠手了!你下狠手,我还怎么玩?”谢凌泄愤似的咬郁淮川的耳垂,“说什么喜欢,我看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这下刺激到郁淮川,他二话不说,将人往怀里一锁,巴掌急骤落下。 结结实实地挨了十五下,谢凌趴在郁淮川肩头,拿磨牙的力气磨他的肩膀。 郁淮川冷声:“再说一遍试试?” 谢凌发狠地咬,咬出一道月牙似的印子:“讨厌鬼!最讨厌你!” 郁淮川忽然拖住他往上颠了颠,在谢凌的惊呼声中握住了他。 他的动作又快又急,仿若将谢凌丢往暴雨下的长河,寻不到立身之本,只能跟着河流漂游。 谢凌起先嘴上还不饶人,什么王八蛋、老男人、封建老古董,没把门地说。没过多久,就只能攥着郁淮川的肩头闷哼。 眼看河水即将冲过堤坝,郁淮川却堵住了出口。 谢凌登时疯了,握着郁淮川的手,连声央求。 “讨厌我?” “不讨厌,不讨厌。” “叫我什么?” “哥哥。” “以后还敢不敢再说瞎话?” “不说了,不说了。” “还瞎想吗?还瞒着心里话不说吗?” “唔……别捏!我说!我都说……” 郁淮川松了手。 暴雨倾斜,阳光破云。 郁淮川温柔地叼含谢凌的耳垂,帮他缓着劲:“好乖,宝宝。” 谢凌靠在他怀里,瞳孔好一会才重新聚焦。 感受到怀里人渐渐平复,郁淮川温柔地碰了碰他的嘴唇:“缓过来了吗?” 谢凌定了定神,声音还哑着:“你不去解决一下吗?” 郁淮川抚摩他的金发:“再拖,楼下的宾客要起疑心了。” 谢凌:“装。” 郁淮川将谢凌抱到浴室,拿毛巾沾了热水,为他擦拭。 谢凌看着郁淮川细致地伺候,忽然问:“这游艇是什么时候买的?” 郁淮川动作不停:“三年前。买回来一直停在港口,没开过。” 谢凌心里有了答案,仍问:“为什么不开?” 郁淮川沉默,跟谢凌对上视线,“在等今天。” 谢凌盯着他:“那要是没等到呢?” 郁淮川放下他的腿,摸了摸他的脸颊:“那就等下去。” 谢凌久久不说话。 郁淮川放下毛巾,打算将他抱回去,腰被一双长腿勾住。 紧接着,谢凌的胳膊也缠了上来。 清软的声音落在耳边:“叫徐彬过来吧。” 郁淮川僵了。 他想看一眼谢凌的神情,却被一股力道压了回去。 谢凌喘息着,不让他看他的脸,声音因为颤抖而失真:“还是你想回去做?最好今天完成,别让我反悔。” 谢凌的意思,郁淮川懂了。 他愿意陪他渡过易感期,完成治疗的最后一步。 哪怕他有很大概率会被完全标记。 谢凌想补偿他。 因为他的出逃,导致这场婚礼迟了三年。 因为发现被爱着,对过往不信任的自己感到羞愧,自责。 因为他握着从没有得到过的爱,他想回报、想留住。 因为骨子里的善良,他无法亲眼见证一个爱他的人因他病痛。 可是……郁淮川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摇尾乞怜来的施舍,怎么比得上百分百的真心? 郁淮川克制住腺体蠢蠢欲动的欲望,轻轻拉开谢凌,在他不解的目光中,亲吻他的额头。 “不要愧疚、不要报答、不要补偿。”郁淮川握着谢凌的手,坚定地说,“我要你爱我。” “可是,你的身体……” “那是我的事。”郁淮川说,“我宁愿一直等。” 郁淮川与他错开高度,手肘搭着膝盖,以一种仰望的姿势望着他。 爱吗? 眼前的这个男人,见过他最糟糕的时刻。少年时期的他,几乎是为了逃离郁淮川、逃离他身为童养妻的命运而活着。 同时也不可否认,是郁淮川引他走上一条正道,一条不必发愁生计、可以全心为自己打算的路。 他教他道理,护他周全,他承担起父母的责任。 他早就习惯了郁淮川,包括习惯对抗他,要他突然转变成情侣那样的姿态。 他、他好像还不习惯。 他无法像郁淮川说爱他那样,对郁淮川说爱。 至少现在还不能。 郁淮川想要他回馈同样的感情,他暂时给不了。 但他愿意试一试。 试着将郁淮川作为伴侣看待。 于是,谢凌朝他张开手臂:“郁淮川,你再等我一下。” 郁淮川接住他:“好。” 谢凌嗅着他的气息:“我会努力快一点的。” “嗯。”有吻落在头顶,“我等你。”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3 首页 上一页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