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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没有真在一起,他以什么立场,谴责郁淮川不陪他睡觉。 谢凌将闷气咽回肚子里:“我上去洗漱。” 说着,又噔噔噔地上楼。 谢凌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倒印证了郁淮川心中所想。 有跟他坦白申请匹配的想法,这很好。 证明他在谢凌心里,有一席之地。 在谢凌纠结期间,他要稳。 他要展示通情达理的一面,扭转谢凌的印象。 不过么。 郁淮川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提示。 在等待期间,他可以先去把碍事的人解决了。 谢凌洗漱完毕,碰见换完衣服,从衣帽间走出来的郁淮川。 他换下了睡衣,穿了一套较为休闲的西装,利落帅气。 谢凌默默欣赏两秒,问道:“你要出门?” 郁淮川扣上腕表:“嗯。” 谢凌等了会,郁淮川没补充。 这便是不打算说了。 这种有事瞒着他的感觉,比昨夜主动失败还要郁闷。 但他没有立场盘问郁淮川的私人行踪。 谢凌经过郁淮川:“慢走不送。” 郁淮川跨了一步,跟他并排下楼:“中午我叫厨师给你做饭,不要点外卖。晚上我回来,想吃什么?” 虽然没告诉他做什么,但好歹还知道回来给他做饭。 谢凌哼了一声,活祖宗似的,“你看着办。” 郁淮川碰了碰他的脸颊:“好。” 郁淮川开车去了医院。 徐彬在办公室里等他,打开的电脑屏幕上,连接了实验室的监控。 “我已经通知他们,说你打算明天入院,在医院渡过易感期。也把新调配的药放进实验室里了。”徐彬说,“但是,你怎么确定,郁文卓还会从这里下手。” 郁淮川面朝监控,坐了下来:“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 “时间太紧,他没有时间验证新的方法,就会选择差点成功的老路。” “为了确保药一定会被你注射,只能选择给易感期的药动手脚。你明天就会入院,明天一定有很多人盯着药,所以,只有今天最合适。”徐彬提了提眼镜,感叹道,“还好我不是跟你对着干的人。” 郁淮川靠在椅子上,扫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 这个时间,可能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吧。 应谢凌的要求,紫荆苑的监控全都拆了,郁淮川无法通过监控看谢凌。 本来可以陪他的。 郁淮川蹙了蹙眉,有点烦躁。 看监控是一项枯燥乏味的活,今天是周日,研究人员不上班,实验室拉了窗帘,一片黑暗。 过了几个小时,监控里终于有了声音。 先是滴滴的密码开锁声,随即,手电筒的幽幽白光亮起,同时照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徐彬拧眉:“是他啊。” 两个人看着画面里的年轻人谨慎地绕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将手伸进装药的冰箱。 他很快找到郁淮川的药,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将药剂注射进去。 他全程戴了手套,末了,还拿衣服擦了擦针管。 殊不知,角落里的监控将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他叫孟建章,刚来没多久,他的导师是我的朋友。”徐彬叹了口气,“挺有天赋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郁淮川倒不意外:“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徐彬喃喃,“也是。” 徐彬按下通话,跟等候的保安说了些什么。 不一会,孟建章被押送到他们面前。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我要告你们!” 孟建章嘴上骂骂咧咧,见到郁淮川和徐彬,立马住了嘴。 他来的时间不久,资历又浅,只远远见过两次郁淮川。 此时真人坐在面前,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眼,属于上位者的气势磅礴压来,寒凉顺着脊背攀升。 郁淮川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蚂蚁。 孟建章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向徐彬:“徐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他喊老师,徐彬深深皱眉:“你还有脸喊我老师?” 孟建章顿感不妙,但仍心存侥幸,他做出无辜的模样:“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见他死不承认,徐彬大感失望,将电脑屏幕转了过去:“你自己看看。” 监控里,他的身形和动作,拍得清清楚楚,毫无辩解的余地。 孟建章顿时反应过来,他这是被守株待兔了。 这两个人专门做了局,让他跳! 孟建章大惊失色,膝盖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是被逼的!我都是被逼的!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他说我不做,就要毁了我的事业,打断我的腿,让我身败名裂!我还年轻,我不想残废,我不想啊!” 徐彬疲惫:“你被威胁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别再为自己找借口了,你如果心存良知,就不会做出今天的事。” 孟建章知道他完了,膝行过去求郁淮川:“郁总,我就是一时糊涂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想坐牢,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郁淮川并不看痛哭流涕的孟建章,抬了抬下巴。 一名保安往孟建章手里塞手机。 孟建章怯怯道:“这是,什么意思?” 郁淮川:“联系让你办事的人,告诉他事情办完了,很顺利。” “啊?可是……”郁淮川一个眼神扫过来,压迫感极强,孟建章不敢多问,立马抓起手机打电话,“是我。对,都做完了。” “没被人发现,我已经出医院了。” 对方没说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孟建章观察郁淮川的脸色:“这样……可以吗?” 郁淮川没说话,倒是徐彬先说:“王成失踪了,你知道吗?” 孟建章迷惑:“啊?他不是辞职了吗?” 徐彬见他一脸茫然,叹了口气,“不想死的话,今晚,让他们两个跟你一起回去,别声张。” “什么,什么意思?”孟建章惊慌,却见郁淮川挥了挥手,他便又被架了起来,拉出了门。 屋内重归安静,徐彬看向郁淮川:“你让他打电话,是想让郁文卓得意,自己露出马脚?” 郁淮川刚开口,手机响了。 来电人居然是郁文卓的助理。 郁淮川开了免提:“喂?” “郁总,我是来向您投诚的。” 郁淮川跟徐彬对视一眼,郁淮川顺着他的话讲:“哦?” “您打算明天渡过易感期,是不是?”助理慢条斯理地,将郁文卓干的事抖搂出来,“郁文卓买通徐彬手下的孟建章,往您的药物里注入激素药。这种药会导致您腺体破裂而亡。我刚得到消息,孟建章已经动了手。但您可以放心,我交给孟建章的,不是激素药,只是普通的盐水。” “这是我给您的诚意,不信的话,您现在可以去查。” 徐彬离开办公室,不一会,将那管药剂拿了回来。 他滴了两滴在试纸上,确实呈现出反应。 试剂里面被添加了盐水。 郁淮川问:“你想要什么?” 助理的野心毫不加掩:“我知道,我背叛郁文卓,您不会放心用我。郁文卓已经疯了,他斗不过您,我只想要您保下我,给我一份能养家糊口的新工作。” 郁淮川并不答应,故意晾了他一会:“光凭这个,不够。” 助理顿了顿:“那您想要什么?” 郁淮川将问题抛给他:“郁文卓斗不过我,你还有什么价值,让我保你。” 助理沉默了会,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我有他害死王成的证据,和他这些年以公谋私,套取利益的证明。” 郁淮勾了勾嘴角:“既然如此,可以谈谈。” 助理急于跟郁文卓撇清关系,立马将证据链加密发到郁淮川的邮箱,并表示会配合郁淮川接下来的行动。 只在王成的事情上,他藏了一手,表示要等他跟新公司签了劳动合同,才愿意给郁淮川。 “就算没有王成,单论谋害你未遂,也够他喝一壶了。”徐彬说。 郁淮川翻看手里的证据,淡淡道:“只有人证,证据不够。” 从郁家小叔倒台后,徐彬好久没见郁淮川露出这般狠辣的神情。他心里浮上一丝不安:“你想怎么做?” 郁淮川放下手机,抬头对上徐彬的视线:“配合我,演一出戏。” 徐彬听完郁淮川的计划,沉默半晌,问:“那谢凌呢?你会告诉他吗?” 屋内再度陷入安静。 白炽灯光打在立体的五官上,落入深邃的眼,照不到底。 郁淮川忽而问:“你确定,易感期,不会伤到他。” 饶是相识多年,徐彬依然被这目光盯得一滞:“应该不会,但你从没有渡过易感期,我无法保证。” “不过,”徐彬话锋一转,“谢凌的二次发育,理论上,最好的药物,是你的标记。” 郁淮川又沉默下去。 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敲击沙发边缘,久到徐彬腿都站僵了,那尊雕塑才缓缓活了过来。 “先瞒着。”郁淮川说,“或许,是个机会。” ------- 作者有话说:走一下剧情,收拾收拾准备易感期!这次是真了!
第69章 选择 徐彬没懂郁淮川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两个人之间的事,他不好多掺和。 纠纠缠缠十年, 谁都撒不开手。 感情的事徐彬给不出建议, 身体上的,徐彬有话语权:“来都来了,做一个腺体检查吧。” 郁淮川轻轻扭身, 避开徐彬的手。 以前忙碌的时候, 郁淮川对治疗的态度极其漠视, 出过几次事。徐彬不惯着他, 伸手扒他衣领:“要让你假装易感期,我得知道你现在的信息素到什么水平了, 矜持什么……我天!” 被掩藏在衣领下的腺体周围遍布针孔, 泛起过敏似的红,像印在上面的星图。 徐彬惊呼:“你疯了?你这是打了多少抑制剂?” 郁淮川拽回领子, 又恢复成高高在上的郁家家主:“不影响。” “谁说不影响!”徐彬气得手抖, “你要打这么多抑制剂才能压的下去, 说明你早该进入易感期了, 是你在强行让它推迟, 你在阻碍它自愈!20多年,治了20多年啊, 我们那么多人为了你做研究,20多年,才等到这一天, 你就这么糟蹋你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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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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