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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合*双腿,将对方*紧。郑怀悠被周随鸣这个动作搞得手一晃,唇上沾到些许啤酒泡沫。 他无奈抹去,手放到桌面之下,捏周随鸣的膝盖,“哪有狗给你玩。” “这不就有一只啊?” 周随鸣伸进他手掌。郑怀悠出汗了。确认了这点的周随鸣心情转好,使劲与他十指交缠。此举引来郑怀悠叹气,下边也没惯着,手用力,捏得周随鸣手指发酸,“不乖没得玩。” 两人声音渐低,转为窃窃私语。飞镖哪有对象好玩,有郑怀悠在手里,其他的,周随鸣暂时能不放心上。 午后,轮到郑怀悠开车。 设的终点是国家公园附近的酒店——郑怀悠昨晚用完浴室就定了,看来那只壁虎没少拜访他。周随鸣坐副驾驶,撑起精神陪他聊天,中间打了几次呵欠,郑怀悠听见,调高冷气,说昨晚太累,让他睡一会。 我不累啊,周随鸣提出异议,说顶多*有点痛,结果换来郑怀悠颇为严肃的一眼,“我说了,让你休息,昨天你已经开一天车了。” 体恤总归是好事情,周随鸣没多拒绝,眼一闭,伸个懒腰很快睡着。 再醒,已是加油站,郑怀悠在车边与工作人员沟通。 周随鸣隔着车窗,眯眼看他。郑怀悠还穿着那件颜色鲜艳的夏威夷衫,其实他今天大可以找借口换一套,比如脏了之类,但郑怀悠没有。 一想到这衣服是自己逼他穿的,周随鸣心里得意起来,某些起伏不定的情绪被他扫进角落,徒留满足。 “笑什么?” 郑怀悠回到车上,见周随鸣咧嘴笑得呆呼呼的,也忍不住嘴角弯弯,“刚才梦到中彩票了?” 嗯,周随鸣点头,直勾勾看他,“头等奖。” 郑怀悠垂眼,系安全带,顺着他问头等奖多少钱,尾音被吞没在周随鸣凑过来的动作中。 有这么多。对方说着,亲一下,再一下,有意把奖金全部兑换成吻展示给郑怀悠,让他了解这数额是多么惊人。 吻到气息不畅,周随鸣才收手,问郑怀悠下一站去哪里。 郑怀悠盯着他看了很久,点开导航,将自己原定的几个位置取消,“随你吧。” 他让步了!周随鸣心情直逼满分,抓了加油站的工作人员问周围有没有值得一探的景色。 得到回复,说近点的话,可以去celah,那里虽不是什么有名的景点,但很特别。周随鸣点开翻译器。这个单词在印尼语中有“缝隙”的意思,实在想象不出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未知值得冒险。开车十分钟,他们到达目的地——原来是一片被环礁半包的潟湖。这风光在巴厘岛并不稀奇,类似的知名景点有一大把,什么心型湖泊、天使浴池,都比眼前这个看起来过于朴素的地方要有噱头得多。 然而他们一同屏住呼吸。只因此地未经开垦,保持着最为原始的风貌,拥有丝毫不为外来者留情的气息。湖上长出两座相抵的陡峭礁石,面对面几乎要碰上,造物主却不让它们如愿,刻意在中间留下一道极窄的空隙。 celah,缝隙,怪不得,找不出更贴切的名字。他们下车,岸边遍布暗礁,时常埋伏着陷阱,两人手牵手借力,一路曲折,跨越诸多障碍物才走到缝隙前。 真窄。周随鸣感叹,隔着距离量自己的身型,估计穿不过去,却被郑怀悠推一推,说你看那边。 走近才看发现,其中一座礁石的下方因海水常年冲刷,形成了天然溶洞。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做出选择,大着胆子进去探索。 洞内地势高低不平,一处洼地积蓄海水,深度约有半人高,泛着莹莹的蓝绿色。 这水比外面看起来清澈。周随鸣出声,随即引发洞内的回音,嗡嗡作响,涟漪般出现再散去。 他顿时玩心大起,存心喊:“郑怀悠,郑怀悠——” 三个字发出回响,一圈圈振荡,把正主逗乐,郑怀悠也跟着念:“周随鸣,周随鸣——” 两人名字无限重叠,变成黏连的音符,再也分不清彼此。还是郑怀悠先暂停,想对周随鸣说我们真幼稚,转身却见对方突然脱掉上衣。 此刻只需心领神会。橙色的夏威夷衫很快离开自己,郑怀悠被重重撞到溶洞的岩壁,*接触到粗糙表面,令他不由颤栗。 始作俑者则在他耳后继续低语:郑怀悠、郑怀悠…… 回音如钟声沉沉。郑怀悠双手的手腕交叠,周随鸣将他压到岩壁上。那是一个投降姿势——无论如何狡猾,英勇的联邦探员还是抓住了半路试图逃跑的犯人,并决定在给他重新戴上手铐前,先行给予一番惩戒。 我今天够乖吗?现在能玩你了吗?周随鸣似乎咬到了舌头,讲话变得含糊不清,“站着*好紧啊……” 郑怀悠只觉自己随着声音与身体的*,不停摩*嶙峋的岩石。那些锐利边缘微微刺入皮肤,似乎开裂,*,红色白色混在一起。 溶洞内只剩无尽*。 做完,两人跳进一汪池水中。水温偏低,正适合缓解身体的热。他们游泳、谈天,说着说着打起水仗,互相给对方泼水,发出阵阵笑声。 笑完,再靠近,嘴唇贴紧。周随鸣抚摸郑怀悠*,他刚刚压郑怀悠压得有点狠,剌出几道小伤痕,现在看见知道心疼了,低头亲下去,怀抱歉意说,“痛吗?痛的话我多亲亲。” 亲了没两下,郑怀悠反客为主,说自己更喜欢另一种补偿。 犯人一改虚弱,抢到了佩枪,威胁探员先生任自己索取。周随鸣被按进水里,受浮力的影响,他时起时伏,只能环绕住面前最为坚实的锚点。 郑怀悠仍是昨晚那副样子,动得多讲得少。唯一的失控是中途一度因为周随鸣叫声太响,引发的回音过于*荡,郑怀悠几乎条件反射,一把箍住周随鸣的嘴,却又灼伤般立即松开,改成用吻围堵。 别再发声音了,郑怀悠哑声说,你这样一点都不乖。 周随鸣想辩解,却没有余力面对,任由潮水来回翻滚、挤压,直到池中泛起层层白沫。 回音渐轻,溶洞中的探员与犯人终于安静下来。周随鸣逐步恢复意识,经历一次角色转换,他感觉无比新奇,心中充实,因此依恋地舒展双臂,搂住郑怀悠,摩挲他的后背。 对方停了两秒,也抱紧他,嘴唇贴上他肩膀。 “爽吗?” 郑怀悠嗯一声,周随鸣又问:“和昨天比呢?” “都很好。” “那为什么昨天要说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巴厘岛此行就是不断开车,开车,开车(字面意义)
第27章 郑怀悠松开他,与周随鸣并肩靠到池边的岩石上。 池水面朝溶洞入口,恰能看见两座礁石交错形成的一线天,郑怀悠回答,“我担心我做得不好。” 周随鸣笑起来,“你怕下手没轻重?哎,郑怀悠,你看清楚。” 他极为豪爽地拍自己胸膛,发出砰砰声,“我很结实的,再说,做过下面的那个之后,我发现原来我还挺耐c,如果你有……特别的偏好,可以对我试试。” X事讲究双方尽兴。周随鸣在上面的时候是全然享受,但换成郑怀悠,尝试之后,周随鸣能感觉对方仍旧有所保留。 两枚齿轮相触而滚动,不够润的话,一点点阻滞都会被无限放大。 “有些东西不能乱试,做不好,容易留下阴影。” 郑怀悠按住周随鸣的手,让他快别拍了,跟着轻轻吸气,讲了实话:“以前也有人和我说能够接受,但真正发生了,结果往往都不理想,况且,我也害怕会伤到你。” 你当我纯洁少男啊,周随鸣不以为然,与他犟嘴,“我看过片的,对有些概念……不是一无所知。” 怎么讲不听,郑怀悠伸手指,戳周随鸣额头,“了解和实践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太快冒险,不好。” “你对我没信心?” 周随鸣忿忿不平起来。他认定郑怀悠为此吃过不少苦头,以前的人受不了,是他们与郑怀悠不匹配,其中没有对错。既然他俩现在在一块了,适当削足适履,他有义务也有责任成为存放郑怀悠未知y望的容器。 誓要证明自己的大无畏精神,周随鸣搂住郑怀悠,四肢缠上去,将对方紧紧扒住。 “我受得了,而且我学东西很快,你体验过的啊,教我打球的时候,我第一次就打中了。” 他握住郑怀悠的双手,引导着放到自己身上,从腰身要肩膀,再到脖颈,“你那么会教,我又好学,我们一起肯定事半功倍,对不对?” 手的主人停顿片刻,动了,缓缓摩挲周随鸣皮肤,拇指指腹刮擦着他的喉结。 “周随鸣,其实你比他们糟糕多了。” 啊?惨被批评的某人疑惑万分,刚要抗议,却听郑怀悠继续道:“你比他们胆子都大。” 周随鸣转忧为喜,搞半天,原来是表扬,“废话,我以前跟着师兄出去拍东西,上天下海什么都敢做的,蹦极、漂流、潜水、热气球,我签过的生死状多了去了,现在专心对付你一个,怎么可能搞不定。” 他乐滋滋讲完,好奇心大起,摇着郑怀悠,想对方多说说到底还能拿出怎样激进的治疗方式。郑怀悠被他晃了半天,最后只说,你总会知道的。 跟着起身,捞起周随鸣,说泡在水里太久,皮肤都要皱了。 他们捡回散落一地的衣服,草草披上。走出溶洞,已近傍晚时分,礁石的那抹缝隙中嵌入咸蛋黄一样的鲜艳落日,光线挤压石缝,似乎随时都会溢出,逼得旁人只能眯起眼欣赏。 周随鸣拿手机出来记录,按了好几下,不满意,手腕举着有点发酸,干脆将不够用的铁砖扔进车中,走几步换个位置,比手朝着缝隙做取景框。 “应该吊在崖边拍,隔着这段距离太安全了,拍不出那种感觉。” 转念想,如果是师兄,大概已经在身上盘绳子准备攀岩。那时他们外出干活,重装30斤还觉得不够,如今举一会手机,自己倒是嫌重了。 周随鸣心头烦闷。他记起刚才在水里对郑怀悠发出的那番豪言壮语,结合思考一下,感觉有点发虚。郑怀悠对他留了余地,是否也在顾虑他并不如表面呈现出的那般自如。 不行,此时退缩,岂不是落了下风?他实在不想让郑怀悠多一次失望。周随鸣钻回车里,先一步坐到驾驶位,负责下半段行程。 之后按导航走,一路通顺。只是周随鸣的黏人症发作,不停招惹副驾驶的乘客,搞得郑怀悠最终不得不摆出严厉的姿态,说你再乱来不让你开了。 被训完,周随鸣稍微收敛几分。 傍晚,车停到郑怀悠定好的那间酒店,仿佛回到文明社会。两人办完入住,上楼打开房门,看到现代设备齐全的洗手间,对视后,皆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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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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