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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让周羽牧整个人都僵住了。 “学长……”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没什么。”周羽牧笑,把桑渝白抱得更紧了一些,“就是想叫叫你。”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周羽牧才松开手。“学长该回去了,太晚了。” 桑渝白看了眼时间,确实已经快九点了。 “嗯。”他站起身,“明天见。” “明天见。”周羽牧送他到门口,“学长路上小心。” 桑渝白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周羽牧还站在那里,眼神温柔得像窗外的月光。 “你也是。”桑渝白说,然后转身离开。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桑渝白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冰凉的金属质感,却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定情信物。他在心里重复这个词。 虽然他还是觉得这个词有点……肉麻。但如果是和周羽牧一起,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 第二天早上,桑渝白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自己的手腕。 银色手环还在那里,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轻轻转动它,感受着内侧刻字的纹路。 ZYB & ZYM 简单几个字母,却让他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甜蜜的感觉。 七点二十,他准时走出宿舍楼。手腕上的银色手环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偶尔会碰到红色塑料手环,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食堂里,周羽牧已经在老位置等着了。看到桑渝白,他立刻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学长早!”他的声音雀跃而温暖。 “早。”桑渝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粥、水煮蛋、小菜,还有那碟切好的水果。但今天,多了一杯热豆浆。 “这是……”桑渝白看向那杯豆浆。 “我早上打的。”周羽牧说,耳朵有点红,“学长平时不喝豆浆,但我听说对身体好,所以……” 他顿了顿,有点紧张地看着桑渝白,“学长要是不喜欢,可以不喝。” 桑渝白看着那杯热气腾腾的豆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他说,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温热的,微甜,豆香味很浓。 “好喝吗?”周羽牧期待地问。 “嗯。”桑渝白点头,“好喝。” 周羽牧的眼睛立刻亮了,笑容灿烂得让桑渝白不敢直视。 两人开始吃早餐。今天的气氛和昨天又有些不同——更自然,也更亲密。周羽牧不再总是偷看桑渝白,而是很自然地和他交谈,分享早上的训练安排,询问他今天的课程。 桑渝白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但眼神很专注。 吃到一半时,周羽牧突然小声说:“学长,我能看看你的手环吗?” 桑渝白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 周羽牧轻轻握住他的手,仔细看着手腕上的银色手环。他的手指在刻字处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珍宝。 “真好看。”他小声说,“和学长很配。” 桑渝白的耳朵又红了。“你的也好看。” “因为也是学长送的。”周羽牧笑,抬起自己的手腕,让两个手环靠在一起。 银色的金属在晨光中交相辉映,刻字清晰可见。 “像不像……”周羽牧顿了顿,“像不像锁在一起?” 这个比喻让桑渝白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周羽牧笑得更开心了,握着桑渝白的手没有松开。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哇哦,一大早就在秀恩爱?” 桑渝白抬头,看到了谢予和裴继安——又是他们。 今天谢予把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穿着浅蓝色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慵懒。裴继安则是一贯的黑色系,手里拿着一本画册。 “我们能坐这儿吗?”谢予问,但已经拉着裴继安坐下了。 周羽牧这才松开桑渝白的手,但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早啊。”谢予的目光在两人手腕上转了一圈,“哟,情侣手环?挺好看的嘛。” 桑渝白没理他,低头继续喝粥。 但谢予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 “谢予。”裴继安打断他,“吃饭。” “好好好。”谢予耸肩,但还是忍不住说,“不过说真的,你们俩在一起还挺合适的。一个冷一个热,一个静一个动——互补。” 周羽牧听到这话,眼睛亮了。“真的吗?” “当然。”谢予笑,“我早就看出来了。从第一次在体育馆看到你们俩,就觉得有戏。”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别人的事了?” “我一直很关心朋友啊。”谢予一脸无辜,“尤其是我们桑大会长的终身大事。” 裴继安瞥了他一眼,“你就是八卦。” “八卦是人的天性嘛。”谢予理直气壮地说,然后看向周羽牧,“小学弟,周末的庆祝会,你们可一定要来啊。我订了超好的餐厅,保证符合桑渝白的洁癖标准。” “谢谢学长。”周羽牧笑着说。 “不客气。”谢予眨了眨眼,“对了,你们想好公开了吗?现在全校好像都知道了吧?” 这个问题让周羽牧愣了一下。他看向桑渝白,“学长……” “顺其自然。”桑渝白平静地说,“不需要特意公开,也不需要刻意隐瞒。” “啧,不愧是桑大会长。”谢予笑,“够洒脱。” 裴继安看了桑渝白一眼,“你确定?学校里可能会有闲话。” “我不在乎。”桑渝白说。 “我在乎。”周羽牧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周羽牧的表情很认真,“如果有人说什么不好的话,我会保护学长的。” 桑渝白愣住了。 谢予吹了声口哨,“哇,小学弟好帅。” 裴继安也露出了难得的微笑,“有担当。” 桑渝白看着周羽牧,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温暖,有感动,还有一种陌生的、被保护的感觉。 他从来不需要别人保护。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靠近。 但现在,有个人说要保护他。 而且说得那么认真,那么坚定。 “谢谢。”桑渝白最终说,声音有点哑。 周羽牧笑了,“不客气,学长。” 早餐在微妙而温馨的气氛中结束了。桑渝白和周羽牧准备离开时,谢予突然说:“对了,周末的庆祝会,裴继安会带他新画的画来——是画你们的哦。” 桑渝白和周羽牧同时愣住了。 “画我们?”周羽牧惊讶地问。 “嗯。”裴继安点头,表情有点不自然,“上次在后山画的。如果你们不喜欢,我可以不带来。” “不会不会!”周羽牧立刻说,“我们一定喜欢!对吧,学长?” 桑渝白看向裴继安,“谢谢。” 裴继安移开视线,“没什么,刚好有灵感。” 两人离开食堂,走在去上课的路上。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裴学长画了我们欸。” “嗯。”桑渝白应了一声。 “不知道画成什么样。”周羽牧笑,“好期待。”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因为学长在我身边啊。”周羽牧说得理所当然,“而且我们戴了情侣手环,而且学长昨天来我宿舍了,而且……” 他停住了,脸微微红了。 “而且什么?”桑渝白问。 “而且学长让我抱了。”周羽牧小声说,耳朵红得能滴血。 桑渝白的耳朵也红了。“那是很正常的事。” “对学长来说很正常吗?”周羽牧问。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以前不习惯,但现在……还好。” 周羽牧的眼睛亮了。“那……以后还能抱吗?” “看你表现。”桑渝白说,但语气里没有拒绝。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周羽牧立刻说,笑容灿烂得像今天的阳光。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周羽牧往体育馆方向走,桑渝白往教学楼走。 走了几步,桑渝白回头看了一眼。 周羽牧也正回头看他,见他回头,立刻笑着挥手,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桑渝白也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 银色手环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 上午的课程,桑渝白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担心周羽牧,而是因为……想念。 想念早上的拥抱,想念周羽牧的笑容,想念手腕上手环的温度。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温暖。 课间休息时,他拿出手机,给周羽牧发了条消息:训练怎么样? 几乎是立刻,回复来了:还好!就是想学长[笑脸] 桑渝白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打字:好好训练 周羽牧:嗯!学长好好上课!中午一起吃饭? 桑渝白:嗯 周羽牧:[笑脸]那我十二点在食堂等学长! 桑渝白:好 简单的对话,但让他整个上午的心情都明亮了起来。 中午十二点,桑渝白准时走进食堂。 今天的食堂比平时热闹,很多学生都在议论着什么。桑渝白能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奇的,探究的,善意的,也有不那么善意的。 但他没有在意。 因为周羽牧已经在老位置等着了,看到他,立刻站起来挥手。 “学长!” 桑渝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学长!”周羽牧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看!” 他伸出手,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训练的时候一直戴着,队友们都说好看。” 桑渝白看着那手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嗯,好看。” “学长也一直戴着吗?”周羽牧问。 “嗯。”桑渝白抬起手,让周羽牧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手环。 周羽牧笑了,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满足感。 两人开始点餐。今天周羽牧点了和桑渝白一样的套餐——清蒸鱼,炒青菜,米饭。 等餐的时候,周羽牧小声说:“学长,今天好多人看我们。” “嗯。”桑渝白平静地说,“不用在意。” “我不在意。”周羽牧说,“我就是……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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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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