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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叙白一手停留在杨亦扬的后背,另一只手捏紧掌心的屁股,宣布道:“二十下,这是你在心里骂我的惩罚,以后你每骂一次,就得挨十下巴掌。” 杨亦扬气得牙痒痒:“你这人怎么这样,能不能讲些道理,我的心里话你也要管?” “我自然要管。”楚叙白理所当然道:“家规上写的很清楚,你必须要全身心服从于我,否则我就打到你彻底服从为止。” 杨亦扬一个没忍住,犀利评价道:“野蛮人。” 楚叙白应道:“嗯,你说得对,再加十下巴掌。” 杨亦扬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僵了一瞬,激动之下就想出声辩驳,结果刚准备开口,屁股就挨了打,身后猝不及防的两下巴掌导致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楚叙白不再言语,只一味地教训眼前的这块臀肉,落下的巴掌又快又狠,丝毫没给杨亦扬喘息的时间。 这种狂风骤雨式的打法让杨亦扬很是吃不消,他想要向楚叙白求饶,却因为痛感太密集的原因,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一声声脆响中,定下的惩罚数目终于结束,杨亦扬趴在桌上狼狈地喘着粗气,臀上肿胀的感觉让他一时也顾不上羞耻,只想马上脱掉身上这件略微紧绷的裤子,好让自己好受些。 听着杨亦扬发出的声音,楚叙白突然生出了想逗逗他的心思,于是重新伸出自己罪恶的右手,在杨亦扬左半边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 “嗷!” 不出所料的,杨亦扬被这一下疼得直接在原地蹦了起来。 他惊恐地捂住屁股转过身,瞪着楚叙白欲骂又止。 楚叙白挑眉,“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对我还是不服?” 此时的杨亦扬,几乎是用上毕生的涵养,才勉强给了楚叙白一个笑脸,“怎么会,我哪儿敢呢。” 楚叙白嘴角一弯,没戳穿他,转而从身旁的柜子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药膏,在对上杨亦扬探究的视线后,继续逗人道:“我帮你上药?” “不!”杨亦扬拒绝的极快,迅速抢过楚叙白手里的药瓶坚定道:“我要自己上药!” 楚叙白说:“我们连结婚证都领了,你还要跟我这样见外?” 杨亦扬闻言,果断选择了和楚叙白进行魔法对轰,一本正经道:“其实吧,叙白哥哥,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这个人比较封建,很看重自己的名节,所以哪怕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可在没有与你建立起深厚的感情之前,别说是在同在一张床上睡觉了,就连在你面前暴露隐私部位,我也无法接受。” 楚叙白来了兴趣,问:“如果我非要强迫你跟我同床而眠呢?” 杨亦扬表情沉重道:“那亦扬唯有一死,才能得以保全名节了。” “年纪轻轻的,说什么死啊活的,也不知道轻重忌讳。”楚叙白戳了下杨亦扬的脑门,妥协道:“行了,我会尊重你的这个想法,快回自己的房间上药去吧。” 杨亦扬暗自一喜,没想到楚叙白这回还挺好说话。 果然要对付楚叙白这种老封建,还是得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片刻后,趴在床上的杨亦扬盖上药膏,万般憋屈地哀嚎了一声。 只是巴掌而已,为什么打起来能这么痛! 顶着身后的胀痛,杨亦扬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心里不自觉对楚时澈多了几分同情和敬佩。 这倒霉孩子,居然能在楚叙白的变态掌控下活到现在,生命力真可谓不是一般的顽强。 次日清晨,门外准时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 杨亦扬艰难从被窝里坐起来,神游一般下床去了门口开门,眼下还是有着明显的乌青。 赶在楚叙白说话之前,杨亦扬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主动解释说:“这次我可不是因为熬夜,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都怪你。” 楚叙白气定神闲道:“怪我?” “就是怪你。”杨亦扬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哪里还顾得上要迎合楚叙白,抱怨完就想关门继续回床上睡觉。 楚叙白抓上杨亦扬的衣领,轻松将人从屋内提溜出来,说道:“你干什么去,早饭不吃了?” “不吃了。”杨亦扬把下巴搭在楚叙白的肩膀上,声音含糊:“我真的好困啊……叙白哥哥,你就放我回去睡觉好不好?” 好巧不巧,他的这句话,被刚走到楼梯口的楚时澈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看着不远处正抱在一起的俩人,楚时澈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快要裂开。 杨亦扬这个狐狸精,原来就是这么勾引他哥的,真是好不要脸!
第16章 瞪错人了吧 亲眼看到他哥把杨亦扬抱起来去到了房间,楚时澈气愤地一瘸一拐回到自己的卧室,骂骂咧咧了一路。 早饭还没吃上呢,他自己就先气饱了。 大约过去五分钟,楚叙白下楼来到弟弟卧房门口,敲门道:“时澈,下楼吃饭。” 楚时澈闷闷不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不饿,不想吃早饭。” 对待杨亦扬,楚叙白还能有兴趣把人抱到浴室,再哄着耍小脾气的叛逆小羊去洗漱。但对这个时常爱作妖的弟弟,楚叙白是一点耐心也无,直言道:“十分钟,我要在楼下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楚时澈缩在被子里,听着兄长冷漠的语气,心里不平衡极了。 凭什么杨亦扬能得到他哥温柔的抚慰,而他自己却只有他哥公事公办的警告! 杨亦扬究竟有哪里是值得喜欢的! 片刻后,杨亦扬先楚时澈一步出现在了客厅,由于下来的急,他甚至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 楚叙白看了他一眼,说:“亦扬,回房间去把头发吹干再下来。” 杨亦扬一屁股坐上柔软的沙发,无精打采道:“不,我懒得动。” 楚叙白听后也不恼,捏上杨亦扬的脸道:“那我帮你吹头发?” 杨亦扬连话都不愿意说,轻点了两下头算是同意。 等楚时澈带着一身的伤,艰难挪下楼时,客厅里的一幕差点亮瞎他的双眼。 在张业波澜不惊的注视下,楚小少爷用力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随之出现的清晰痛感让小少爷不得不接受,客厅里的场景是真实的。 他哥真的在亲自帮杨亦扬吹头发! 这个认知让楚时澈大受震撼,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能消化过来这个事实。 而有了楚叙白的贴心服务,杨亦扬的困劲总算是散去了些,虽然他的脑袋依旧是昏昏沉沉的,但至少精气神恢复了许多。 “好了,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楚叙白放下吹风机,揉了揉杨亦扬乱糟糟的发顶说:“起来去餐厅,再磨蹭饭就要放凉了。” “哦。”杨亦扬应完,眼神不经意间往右一瞥瞥,正巧与在不远处的楚时澈对视上。 因为离得远,杨亦扬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当他还在记仇,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 进入餐厅后,注意到自己的座位被放上了软垫,杨亦扬耳根一红,像做贼似的偷摸环顾了一圈周围,有些拉不下脸坐上去。 这么多佣人都看着呢,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被楚暴君揍过屁股了吗? “亦扬,愣着干什么?”楚叙白全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唤道:“快过来坐。” 杨亦扬在内心挣扎几秒,最终还是决定不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 反正别人就算是要说闲话,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说,还是眼前的舒适更为重要。 很快,楚时澈被张业搀扶着踏进餐厅,他脸上的巴掌印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变得极为显眼。 楚叙白皱眉,问向楚时澈:“你昨晚没好好给自己上药?” 楚时澈小声道:“我上了,但是睡着的时候,脸上的药膏不小心都被蹭到了枕头上。” 楚叙白估摸了下楚时澈的伤势,说:“在下周末之前,你都不许再出门,给我老实呆在家里养伤。” 楚时澈不敢提出异议,听话应道:“我知道了,哥。” 杨亦扬默不作声地观察着楚时澈的反应,觉得这位小少爷还挺有反差萌。 吃早餐时,楚时澈因为屁股伤得重,就算是软垫坐着也疼,因此只能全程站在桌边吃。 起初,三个人互不打扰,餐桌上的氛围倒还算正常,可当杨亦扬的盘子里有了楚叙白夹过去的饭菜后,某位小少爷就跟泡进了醋坛一样,时不时会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瞄向杨亦扬。 在第八次接收到了楚时澈投射过来的视线,杨亦扬终于忍无可忍,纳闷地回看过去:又不是我打得你坐不了凳子,你瞪错人了吧? 看懂了杨亦扬的意思,楚时澈内心:本少爷瞪得就是你,你这个狐狸精! 而坐在斜对面的楚叙白,不是没有注意到楚时澈的举动。 原本他只是顾念楚时澈身上的伤还没好,不愿意在这时候训人,可楚时澈一再触及他的底线,简直就是把他先前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基于此,楚叙白不悦地制止了楚时澈单方面对杨亦扬的眼神霸凌,开口道:“楚时澈,你吃饱了?” 楚时澈被楚叙白突然出现的这声吓了一跳,慌忙收回视线回道:“我吃饱了。” 楚叙白冷声说:“既然吃饱了,就回自己房里跪着去,跪足半个小时再起来。” 楚时澈一惊,脱口而出道:“为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楚叙白顺手把盛好的粥碗放到杨亦扬面前,并未给出楚时澈具体的解释,漠然道:“再多跪半小时,午饭前我要听到你反省出来的结果。” 看出了楚叙白这是在为自己出气,杨亦扬的心中五味杂陈,并没有感到多开心。 说实话,楚叙白这样过分的偏爱,已经让他有了不小的压力,杨亦扬打心底里觉得,楚叙白的这份爱不会持续太久。 假如日后他被厌弃了,没了楚叙白的维护,那么等待他的,大概率会是楚时澈疯狂的报复。 目送完楚时澈从餐厅离开,杨亦扬食不知味地咽下一口粥,纠结道:“楚叙白,有件事,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 楚叙白问:“什么事?” 杨亦扬说:“就是……你以后能别为了我再罚你弟弟了吗?你这样做,不仅不会让他真正尊重我,还会让他对我的意见更大。” “我并不这么认为,要是我不向着你,他只会对你更加肆无忌惮。”楚叙白坚持自己的想法道:“没有什么毛病是几顿打纠正不过来的,如果有,那我也有的是时间教训他。” 听楚叙白这样说,杨亦扬无语地收回已经到嘴边的话,默默在心里为楚时澈点了几根蜡。 行吧,你爱怎么罚就怎么罚,反正他又不是我弟弟,就算打出什么好歹来了,也轮不到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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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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