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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亦扬表情一僵,生硬地辩解:“我没有这么说过。” 楚叙白顿时失笑,伸手握起杨亦扬的小臂,将人从自己的腿上拉了起来。 杨亦扬一脸疑惑:“你不罚我了啊?” 楚叙白笑笑,说:“不罚了,在外面辛苦工作了一天,我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再教训你这只不乖的小羊。” 杨亦扬跪坐在楚叙白身侧,小声道:“对不起,让你为我费心了。” “记住,永远不要忘了我是你的丈夫,我为你费心也是应该的。”楚叙白说完,语气又变得不太正经起来:“不过亦扬若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倒是很乐意看到亦扬自罚。” 杨亦扬懵道:“自罚是什么意思?” 楚叙白十分详细地描述:“自罚顾名思义,你需要跪趴下去,用手掌自己打自己的屁股,我也不要求你自罚的力度能跟我一样,打完规定好的数目就成。” 杨亦扬:“……” 楚叙白的这番话,成功让杨亦扬内心的愧疚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当事人红着耳朵快速挪下沙发,非常叛逆地骂了句“变态”,接着悲愤地朝门口走,气得他走路差点顺拐。 楚叙白没怎么生气地望着杨亦扬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可爱极了。 和杨亦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越久,楚叙白就越想把他压在床上狠狠欺负,最好能被欺负到哭出来,若是痛哭流涕那就更好了。 幸好,杨亦扬是个正常人,并没有读心术,不然要是让他知道了楚叙白那些种种卑劣不堪的想法,不得把整个楚家都给捅出来个窟窿不可。 此后的几日里,懒病上来的杨亦扬再没出过门,也没挨过楚叙白的训,除了有楚时澈这个超级大迷弟会偶尔过来找他聊天打游戏,杨亦扬近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平淡。 离九月初开学还有一周的时候,楚时澈不知道在外面搞什么名堂,经常会早出晚归,有好几次都违反了家规规定的门禁。 终于,趁着周六在家休息的空隙,楚叙白从抽屉里拿了把崭新的檀木戒尺,黑着脸去了楚时澈的房间算总账。 得到楚叙白的同意,杨亦扬守在楚时澈的卧室门口,心惊胆战地听着里面的动静,戒尺的抽打声混杂着楚时澈无助的哭喊声,听得杨亦扬心里很不是滋味。 惩罚才进行到一半,他就有些听不下去,扭头去了书房躲清静。 大约过去近十分钟,揍完人的楚叙白上来敲响他的房门,称楚时澈这会儿正在闹脾气不肯理人,希望他能下去帮忙安慰楚时澈。 “好。”杨亦扬应下,去到二楼刚推开虚掩着的房门,里面凄惨的哭声就迅速钻进了他的耳膜。 杨亦扬无奈地轻叹口气,走到床边用手指戳了戳把自己整个都蒙在被子里的楚时澈,说道:“时澈,别哭了,是我。” 听到来人是杨亦扬,楚时澈迅速掀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跪起来一把抱住杨亦扬,整个人哭得更伤心了。 因为刚上完药,楚时澈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杨亦扬瞄了一眼他的屁股,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肿痕,有的地方甚至严重到都快要破皮,屁股上一块好肉都没有。 杨亦扬皱着眉,头次直观地见识到了楚叙白的心狠。 与他自己受到的惩罚相比,楚时澈的这身伤简直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难怪楚时澈平时宁愿罚跪,也不愿意挨楚叙白的戒尺。 不得不说,楚叙白对他,还真是算得上是格外优待了。
第27章 顶罪 本来杨亦扬还嫌弃楚时澈哭的声音大,太吵耳膜,可在看到楚时澈屁股上的伤后,到嘴边奚落的话又让他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楚时澈紧紧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险些把自己哭晕过去,杨亦扬轻拍着他的后背,不管怎么哄,效果都微乎其微。 杨亦扬没办法,只得对他低声说:“时澈,别再嚎了,大不了咱俩以后挑个月黑风高夜,用麻袋套住你哥的头,把他狠揍上一顿出气,关键的输出位我让给你,你想怎么揍他就怎么揍他,这样够意思吧?” 楚时澈听完这段话,总算是停下了崩溃式的大哭大闹,抽抽噎噎道:“呜……杨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杨亦扬肯定道:“那当然,我说的话你还不信?” “呜。”楚时澈感动地将杨亦扬搂得更紧了些,大哭道:“杨大哥,还是你对我好呜呜呜。” “好了,不要哭了,再哭下去,整个卧室都要被你的眼泪给淹了。”说着,杨亦扬抽出床头柜上放置的纸巾,胡乱在楚时澈的脸上抹了一通,然后动作利落地把人按回被窝,打听道:“话说回来,你这周到底都在外面干什么呢,什么地方好玩到让你连家都不想回了?” 提起这个,楚时澈努力憋回自己的眼泪,老实回答道:“我最近经过其他朋友的介绍,认识了一位新朋友,他可有意思了,说话也有趣,我能和他玩上一整天都不会感觉到累,有时候不知不觉就回来晚了。” 杨亦扬敏锐地问:“你那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楚时澈难得听懂了杨亦扬的言外之意,说:“是男的,但我们只是正常的普通朋友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亦扬实在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普通朋友能让自己宁愿犯门禁挨打,也不想早点回到家。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楚时澈这打是从小挨到大的,如楚叙白所说,他应该是真的皮厚,已经习惯了挨打,所以才没真的把挨打这件事放在心上。 如此一想,杨亦扬对楚时澈的同情顿时少上了大半截。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他要是一直都老老实实的,楚叙白怕是也没空教训他。 隔天傍晚,杨亦扬从餐厅出来,心血来潮去了楚时澈的卧室探望伤号,结果刚一进去,一股让人不易察觉的烟草味便迅速涌入了他的鼻腔。 见里面没人,杨亦扬果断去了屋内配套的电竞室,房内的场景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楚时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此时正趴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直到有人都走到了门口,楚时澈这才听清了外面的脚步声,他惊魂未定地扭头瞅向背后,见来人是杨亦扬才大松了口气。 “杨大哥,是你啊……” 杨亦扬本人是很反感抽烟这一行为的,他走过去拧上楚时澈的耳朵,骂道:“难怪你哥对你下手那样狠,你还真是够欠揍的,你哥给了你这么好的物质条件,你好的不学偏学坏的是吧?” “嘶……痛痛痛,杨大哥,你拧轻一点。”楚时澈龇牙咧嘴地被迫从沙发上跪起来,求饶道:“我也就是一个月偶尔抽一两次,没有对这东西上瘾。” “就算没上瘾也不行。”杨亦扬抢过楚时澈手里的烟丢进烟灰缸,像个小大人一样教育道:“以后不管什么原因,要是再我看见你抽一根烟,就算你哥不收拾你,我也一定会打断你的腿,听清楚了没?” 楚时澈蔫蔫道:“听清楚了……” 听到这个答案,杨亦扬满意地收回了蹂躏楚时澈的手,正当他还想再多教育楚时澈几句时,外面的卧室冷不伶仃响起了三下强有力敲门声。 能在这时候上门的,不是兄长就是管家,楚时澈立马慌了神,抓上杨亦扬的衣角急忙问:“杨大哥,怎么办?要是被我哥知道我学会了抽烟,那他今天肯定会打死我的!” 家规里禁止吸烟这一条被放在了首位,楚叙白显然对这件事的容忍度不高。 屋内的烟味这么重,楚叙白不可能会被糊弄过去,不等杨亦扬想出来能应对的方法,屋外就有了开门的动静,紧接着楚叙白清晰的声音在外响起:“亦扬,你在里面么?” 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线,让楚时澈的大脑瞬时变得一片空白,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一定死定了的时候,杨亦扬突然抄起桌上的烟盒,拿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然后果断把烟放在嘴里猛吸了两口。 “咳咳咳!” 由于不知道烟具体该要怎么吸,错误的吸烟方式使得辛辣的烟气瞬间直冲他的喉咙,杨亦扬难受地剧烈咳嗽起来,差点让这两口烟给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亦扬。”楚叙白才来到门口,就看见了这样一幕,声音极为冰冷:“你在做什么?” 杨亦扬苦着脸转过身,“我……咳咳!” 才说了一个字,他整个人又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直到楚叙白把放在零食柜上一瓶未开封的苏打水递到他手上,他一口气喝下小半瓶的凉水,才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些。 自杨亦扬点燃烟的那刻起,楚时澈就知道了杨亦扬想为自己顶包,他心惊胆战地注视着杨亦扬的一举一动,不敢相信杨亦扬居然肯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 楚叙白的目光扫过烟灰缸里剩下的半截烟,面色不善地问:“亦扬,那根烟也是你抽的?” 杨亦扬清清嗓子,稳住声音说:“是我,我就是想尝尝味道……” 楚时澈的内心虽然对杨亦扬的此番行为很是感激,可杨亦扬也只比大他大了一岁,如此严重的错误他不可能让杨亦扬代自己受过。 “哥,其实……” “楚时澈。”杨亦扬瞪他一眼,“你话怎么那么多,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有说让你替我打掩护吗?” 楚叙白又不傻,哪可能看不出来罪魁祸首是谁,但见杨亦扬的态度坚持,他并未选择戳穿二人,而是冷漠道:“亦扬,你想清楚了再承认,在我这里,抽烟的惩罚将会是一百下戒尺。” 楚时澈忙道:“我……” 杨亦扬快速打断楚时澈的话道:“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我没什么好再说的。” “跟我出来。”丢下这句话,楚叙白便径直迈步往外走,没给杨亦扬反悔的时间。 接二连三想要坦白却被打断的小少爷,泪眼汪汪地注视着杨亦扬离开的决绝背影,恨不得当场跪下给他磕一个。 呜呜呜杨大哥,你的大恩大德,小弟一定会记一辈子的! 屋外,杨亦扬紧紧跟在楚叙白身后上楼,始终没再为自己多说一个字。 虽说这个拙劣的理由楚叙白不见得会相信,但只要他自己坚持不松口,想来楚叙白也不会强行对楚时澈实施惩戒。 本以为这次的错误这么大,受惩罚的地点应该会是在书房,不曾想楚叙白却带他去了卧室。 在这种私密的地方挨打,莫名让杨亦扬觉得,自己即将受到的责罚带了点暧昧的意味。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停了,楚叙白转身回头,面无表情地问:“怎么,亦扬,你怕了?” “没、没有。”杨亦扬磕绊地应了一声,自觉地走到一旁的办公桌前摆好姿势,等待惩罚的降临。 楚叙白坐上沙发,唤道:“亦扬,过来,趴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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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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