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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楚叙白怀里的人突然醒了过来,杨亦扬已然醉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疯狂扑腾着双腿想要跳下去。 楚叙白加快步伐,迅速来到车前将不老实的小羊给摔上座椅,紧接着关上车门,一记不留余力的巴掌狠狠抽上了杨亦扬乱扭的屁股。 “啊!” 杨亦扬吃痛,夸张地大叫一声,捂着自己的屁股回头去看楚叙白,表情十分可怜:“你是谁啊……我又没惹你,你干嘛要打我屁股?” “你说我是谁?”楚叙白按住杨亦扬的肩膀,又在杨亦扬的屁股上抽了两下。 酒精剥夺了杨亦扬对疼痛的大部分感知能力,三下巴掌上身,他只感到不痛不痒的,像是有人给自己按摩。 不过屁股能少挨几下,谁也不会上赶着去挨揍,杨亦扬苦思冥想道:“你的声音好耳熟,到底是谁呢……啊,我想起来了!” 杨亦扬的这个反应,使得楚叙白的火气渐渐消散下去几分。 看来他在亦扬的心里,分量还是很重的。 就算喝醉了酒,也很快能想起他来。 岂料下一秒,杨亦扬语出惊人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儿子!” 楚叙白:“……” 如果说一开始楚叙白只是脸色比较差,那他现在的脸色,用黑成锅底来形容也不为过。 自以为得到正确答案的杨亦扬,一屁股坐实在座椅上,反客为主地教育道:“儿子,我告诉你哦,殴打长辈,可是极其不孝的行为,你年纪轻轻,怎能如此迫害自己的亲爹呢?” 楚叙白的胸口一起伏,觉得自己的胸腔内瞬间翻涌上来一股巨大的火气,偏偏某只欠揍的小羊还看不清形势,一直在他耳边叨叨个不停。 楚叙白被吵得忍无可忍,伸手将杨亦扬按在膝上,狠厉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到二十下的巴掌下去,他手底下的这只屁股就染上了一层薄肿。 这种程度的罚要是放在之前,杨亦扬早就对着楚叙白撒娇求饶了,然而这次托酒精的福,沉寂在父子角色里无法自拔的杨小羊感叹道:“呵,儿子真是长大了!还知道给自己的老父亲按摩屁股,如果你能顺便再帮爹捶捶背,那就更好了!” 杨亦扬这欢脱的语气,听得楚叙白的脸又是一黑,意识到再跟这只醉鬼纠缠下去用处不大,甚至还有可能被他气出心梗来,楚叙白抽出手边的湿巾,决定先让杨亦扬清醒过来。 在连续用湿巾擦了好几十遍的脸后,杨亦扬浑浊的眼神总算是变得清澈了些,他坐在楚叙白的腿上,先是茫然地盯着楚叙白看了一分多钟。 终于,面前之人震撼的神颜使得颜控的杨亦扬大脑重启成功,他迅速扑回到自己帅气老公的怀里,哭着告状:“呜呜呜,楚叙白,你可来了,刚刚有个变态欺负我!” 杨亦扬口中的“变态”,楚叙白不用猜就知道说的肯定是自己,他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好声好气道:“亦扬,别哭,你先说说,那个变态对你做了什么?” 杨亦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委屈控诉道:“那个变态非要认我做他的亲爹,我答应了他又不乐意,不是给我摆脸色,就是打我的屁股,你摸,我的屁股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楚叙白没忍住,使劲掐了一把杨亦扬欠揍的小屁股,他的这一行为,顿时引得杨亦扬惊叫起来:“呜!楚叙白,怎么连你也欺负我啊?你身为我的老公,不赶紧去把那个变态找出来替我报仇就算了,反而还在这里助纣为虐,欺负我一只无辜的小羊崽,真是太过分了!” 楚叙白倒是很想问问杨亦扬,他这只欠教训的小羊究竟无辜在哪里。 这短短一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气得楚叙白那叫一个头疼,好在杨亦扬趴在他怀里嚎了几声,困意又上来了。 杨亦扬直接无视了楚叙白眼中的怒气,翻身往旁边的座椅上一滚,几乎是秒睡了过去。 望着杨亦扬恬静的睡颜,楚叙白稳住心神,动作轻柔地伸手帮他拂去额前的碎发,生平第一次,他全然不知道自己该拿眼前的人怎么办才好。 很快,秦峥带着从酒吧老板那里要来的监控视频,脚下生风地走回到车上。 在回去的路上,楚叙白一手像哄孩子入睡那样轻拍着杨亦扬的后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观看起录像。 从头到尾,在酒精的催化下,杨亦扬的情绪一共失控过两次,一次是他摔碎酒瓶的那次,另一次是他与男人爆发冲突的那次。 楚叙白拉动进度条,反复看着杨亦扬单手控制住男人的画面,即便监控画质不高,可依然掩盖不了杨亦扬当时身上的狠劲。 直到车辆停在老宅的院内,楚叙白还是没能想明白,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羊崽,到底是怎么轻易控制住一个比他还要强壮的成年男性的。 楚叙白把视线落在杨亦扬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沉默片刻,终是释然地松了口气,只认为是自己想多了。 顶多是酒精的影响罢了。 只要他的亦扬没出什么事就好。 不过,由于杨亦扬酒量一般,他的这一觉再睡醒,已是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屋外不断响起的惊雷声让床上的小羊再也无法入睡,杨亦扬打着哈欠坐起来,刚一偏过头,床头柜上放置的皮带和戒尺就让他当即愣住。
第49章 找了个野男人 杨亦扬眼神呆滞,盯着桌上的两样工具看了好几分钟,片刻之后,窗外再次响起的雷声让他猛地一激灵。 做梦……我一定还是在做梦! 杨亦扬自我安慰完,果断缩回被窝开始掐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自己赶快清醒过来。 只是慢慢地,一些零碎的画面不断从他的记忆深处浮现上来,虽然杨亦扬想不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去酒吧买醉这件事,包括后来是楚叙白把他自己回的家,杨亦扬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意识到自己这回真惹祸了,把自己胳膊掐到一片红痕的杨亦扬,迅速坐起来抄起桌上的皮带和戒尺飞快跑到窗边,打开窗不带任何犹豫地直接把东西给扔了下去。 卧室的窗口下是一片茂密的花丛,东西丢下去,瞬间便没了踪影。 销毁完两样刑具,杨亦扬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思考起自己待会该用什么手段去讨好楚叙白,以此来逃脱即将上身的无情惩罚。 很快,外面走廊里,一声清晰的脚步像鬼催命的动静一般传入杨亦扬耳中。 杨亦扬来楚家这么久,除了撒娇的本领突飞猛进以外,逃避错误的本领也是练到了一流。 赶在楚叙白进来之前,他连忙躲进被窝当起了缩头乌龟,假装自己还没睡醒。 然而只可惜,因为过分心虚,他的眼睛一闭上,睫毛就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楚叙白淡淡瞄了一眼桌上神秘消失的惩戒工具,简直要被杨亦扬这幼稚的行为给逗笑。 家里的皮带和戒尺又不是只有那两个,再不济还有巴掌能用,惩罚这件事,是他想逃便能逃得过去的么? 床上不知悔改的坏小羊,坚定地维持好背对着楚叙白的动作,就是不肯主动开口认错。 楚叙白站在床边,静静看了杨亦扬一会儿,随后走到储物柜前,重新拿出一条新的皮带和戒尺,接着把这两样工具,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杨亦扬的枕边。 杨亦扬:“……” 还来?! 做完这件事,楚叙白没再卧室多留,转身去了门口,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为杨亦扬关上卧室的房门。 直到外面的走廊没声了,杨亦扬才皱着张小脸坐起来,泄愤地把重新拿过来的两样东西往地上一丢,气得他只想骂人。 都怪梁淑,搞出来这堆麻烦事! 那女人既然不想认他,又为什么要告诉梁颖他的身份? 都说稚子无辜,自己往后要是对梁颖还是像对仇人一样,岂不是显得他很没良心? 杨亦扬对此越想越气,偏偏他又刚受到梁老先生的恩惠,倘若这么快在明面上跟梁家闹翻,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勉强独自调整好情绪,杨亦扬赤着脚下床,把地上的皮带和戒尺又给扔去了窗外。 等他再回到沙发前,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杨亦扬接起许邈打过来的电话,问道:“喂,许邈,有事吗?” 许邈语气关切道:“小羊,你没出什么事吧?你老公昨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你导员那里帮你请一周的病假,我给发消息你也一条都没回,你昨天下午究竟去哪儿了?” 杨亦扬闻言震惊:“他让你帮我请了一周的假?” 许邈:“嗯,导员说了,让你在家好好养病,下周一再返校。” “这下完蛋了……” 楚叙白该不会是准备要把他打到一周来都下不去床吧? 杨亦扬跌坐在沙发上,简直欲哭无泪。 楚叙白这大猪蹄子,口口声声说喜欢他,揍他的时候又选择性失忆,连皮带和戒尺都整出来了。 不过就是去酒吧喝了次酒,他又不是未成年人,楚叙白至于这么狠吗! “小羊?小羊?”许邈紧张地提高音量叫他,“你咋不说话了?” 杨亦扬长叹一口气,说道:“我没出什么事,就是昨天去了趟酒吧,具体发生了什么也记不清了,总之是楚叙白最后带我回来的。” 许邈不解:“只是喝醉酒而已,他干嘛要让你请一周的假,难不成是你喝得太多身体变异了?” “去去去,你才变异了,会不会说话?”杨亦扬现在一点跟许邈瞎掰扯的心情都没有,“行了,我这边还有事,不和你说了,这几天乐嫣那边要是还有什么情况,你随时告诉我就行,挂了。” 简短回复完许邈,杨亦扬顺手点开微信,首当其冲看到的就是楚时澈的消息框。 受酒精的影响,他连楚叙白是怎么找到的自己都不知道,哪里会记得自己还联系过楚时澈, 当点开与楚时澈的消息框,听到他发过去的那段语音后,杨亦扬顿时被自己说出来的话给雷得外焦里嫩。 老天,重金求一件能让时间倒流的神器! 一想到自己在外面可能还做过其他蠢事,杨亦扬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在沙发上这一坐,就是近一个多小时,终于,聪明的杨小羊同学可算是想明白,为什么他一个成年人去酒吧,楚叙白会忍心对他动用刑具了。 他一定是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不仅要人家抱,还叫人家老公,并且这一切全都被楚叙白给看在了眼里,所以楚叙白才会勃然大怒,真是个完美的解释! 杨亦扬在高兴自己找到真相之余,不免又觉得天塌了下来。 以楚叙白那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来推断,他这次的屁股肯定不保了呜呜! 想到这里,杨亦扬不禁悲从中来,呜呜咽咽地流下了悲壮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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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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