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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叙白不动声色地把处在狂躁状态的小羊给按回去,替他回答道:“二叔这话问的可就太笼统了,我倒是好奇,究竟什么样的伤在二叔眼里,才能算得上是重伤?” 楚良的嘴脸抽搐着挤出赔笑,试图用亲情进行道德绑架,“叙白啊,二叔知道你生气,可亦扬不就只是崴了脚,其余的都是些小擦伤吗?这点伤养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好,你何必跟自家人动这样大的气?二叔可以在这里向你保证,像这样的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你看在二叔的面子上,原谅你堂弟这一回吧。” 楚良的这番话,落到暴脾气的杨小羊耳朵里,差点让当事羊直接气成河豚。 什么叫小擦伤? 你儿子想把我弄成残废,到你嘴里就是小伤了? 还说让楚叙白看在你的面子上原谅楚泽,你的面子又能值几个钱?真不是个好东西! 楚时澈听完,也是在旁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要不是兄长还没发话,他早就对着楚泽疯狂输出了。 楚叙白握上杨亦扬的掌心以作安抚,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楚泽由于心虚,站在楚良的身后连句话都不敢说,那股窝囊样倒显得他是受害者似的。 楚良见楚叙白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得厉声喊道:“楚泽!还不快滚到前面来,跪下跟亦扬道歉!” 楚泽的脚步跟灌了铅一样,往前走的每一步都透着抗拒。 等磨磨蹭蹭走到病床的三米开外,还是楚良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楚泽才不情不愿地屈膝跪下,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杨少爷,我以后不会再对你那样做了,请你原谅。” 楚良补了一脚上去,呵斥道:“你大点声,声音那么小谁能听清?” 楚泽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重复道:“对不起!” 楚良迅速挂上笑脸,面向杨亦扬道:“亦扬,你看这……” “我呸。”杨亦扬厌恶地瞪着这面前的父子俩,骂道:“谁会相信你们这两个小人说的话。” 楚良表情僵住,没等他再开口,楚叙白便率先道:“二叔,你不会以为,只是让楚泽跪在地上说句对不起,这件事就能翻篇吧?” 楚良赶忙问道:“叙白,那你说,想让小泽做什么?” “要想让我放过楚泽,也可以。”楚叙白扬声道:“秦峥,你进来。” 秦峥推开半掩的房门走进病房,“先生。” 楚叙白冷声下达命令:“秦峥,你去把楚泽拖到楼下的院子里,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断他的一条腿,然后开车跟在他后面,监视他从这里一路步行走回去,如果他能赶在天黑之前到家,并且从此移居国外,再也不回来,我就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跟他计较了。” 明白楚叙白不是在开玩笑,楚泽惶恐地失声求助楚良道:“爸!” 楚良也是心头一紧,打着商量道:“叙白,你这……” 楚叙白打断他,态度强硬道:“二叔,我只给你们三秒的考虑时间,三、二——” 自知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楚良咬牙道:“好,就这么办!” 楚泽双目圆睁,脸上的血色尽失,“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楚叙白不耐烦道:“秦峥,把人带走。” “是。”秦峥行事果断利落,当即捂上楚泽的嘴把人给拖了出去。 楚良握紧着双拳,似是还想再说什么,可当他望向楚叙白,看清对方的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样冰冷,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留下自取其辱,不甘地离开了病房。 而对于楚泽这个处理结果,杨亦扬大致还是满意的。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总不能要求楚叙白真的要了楚泽的命。 只是唯一让他感到不满的一点是,打断楚泽腿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你怎么没把报复回去的机会让给我呀?我又不是打不断他的腿。” 楚时澈附和地点了下头:其实我也想去打楚泽来着。 楚叙白亲亲杨亦扬的脸颊,说道:“他那样的人,不配让你脏了自己的手。” 杨亦扬严肃地反驳道:“这话不对,手脏了可以再洗,但是打人的机会没了,那就是真没了!” 楚时澈再次在心里跟着附和:对,真没了! “行了,别再贫嘴了。”楚叙白道:“你现在连路都走不利索,还想出去打人?” 杨亦扬小幅度地叹口气,靠在楚叙白的胸前撒娇道:“好嘛,谁让我是全天下最乖的小羊呢,你说不打就不打了呗。” 噫,真肉麻。 楚时澈默默退回出病房,有些听不下去。 他还是更喜欢凶巴巴的杨大哥。 晚上七点,楚家宅子的餐厅内。 秦峥风尘仆仆地跨进厅门,对楚叙白汇报道:“先生,楚泽已经回去了。” 楚叙白漫不经心地问:“二叔那边,找医生给他看过了?” 秦峥答道:“回先生,看过了。医生说,楚泽的右腿大概率已经彻底废了,就算用再好的治疗手段,他在日后也不能再正常行走。” 楚时澈多嘴确认道:“意思就是,楚泽从现在开始,会是个瘸子了?” 秦峥道:“是的,小少爷。” 心狠手辣的楚小少爷觉得,这个惩罚还是太轻了些,于是他凑近杨亦扬,撺掇道:“哎,杨大哥,你说咱们以后找个机会,再搞断楚泽的一条胳膊怎么样?” 楚叙白看过去,警告道:“楚时澈,你那些想法放自己心里就行了,不准教坏亦扬。” 楚时澈:“……哦。”
第61章 调换身份 临近十一点,杨亦扬恋恋不舍地放下自己的新手机,在即将睡着时,突然又想起来一件十分有趣的事,让他不自觉偷笑出声。 楚叙白一手搂上杨亦扬的细腰,勾起嘴角问他:“在笑什么?” 杨亦扬睁开眼睛,笑眯眯地说道:“老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楚叙白:“什么?” 杨亦扬先是在楚叙白的唇边轻啄了下,接着才道:“我就想知道,我现在在你心里,是不是还是从前那种乖巧小羊的形象?” 楚叙白故意逗他,“嗯,我不在意你本来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但是以后你如果敢不乖,我还是会揍你屁股。” 杨亦扬在被窝里踹他一脚,指责道:“暴君,说的好像我乖了你就会不打我一样。” 楚叙白故作称奇:“这么久以来,我有冤打过亦扬一次么?” “你还好意思说!”一提这个,杨亦扬可就来劲了,疯狂开始用自己那条没受伤的腿攻击楚叙白。 楚叙白压根没把杨小羊这点张牙舞爪的攻击放在眼里,若是在以前,让偶尔叛逆的小羊崽踢几下也就踢了。 可是现下,杨亦扬的右脚脚踝还肿着,楚叙白抓上杨亦扬的脚腕,强行把人按回原位道:“亦扬,别闹了,小心扯到伤处。” “我怎么闹了?”杨亦扬停下扑腾,不满地骂道:“之前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非要跟我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别的不说了,就光家主和爬床小羊的这个剧情,你自己说,你玩过多少次,又打过我多少次?真是够不要脸的!” 楚叙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分的,把杨亦扬整个揽在怀里说:“这种事情,讲究的可是你情我愿,亦扬不是也很乐在其中么?” 杨亦扬哪里会承认,嘴硬道:“谁乐在其中了?我只是看没人愿意跟你玩这些……不入流的游戏,觉得你可怜,才陪你玩的,你别不识好歹。” 楚叙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宠溺地揪起杨亦扬的脸颊,说道:“好,是我不对,我让亦扬为我受委屈了,下回我一定下手轻一点,好不好?” 杨亦扬也同样捏上楚叙白的鼻子,哼哼道:“你最好能记住你今晚说的这句话,下次你要是把我打疼了,我就咬你!” 楚叙白失笑:“打人又不是按摩,哪里还有不疼的?” 杨亦扬强词夺理道:“那我不管,你让我疼,我也要让你疼,咱俩谁也不用占谁的便宜,多公平!” “好了。”楚叙白笑笑,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睡太晚对身体不好。” “嗯嗯。”杨亦扬一秒切回善良羊格,给完楚叙白一个晚安吻,乖巧地重新缩回楚叙白怀里,轻声说:“晚安。” 楚叙白也柔声回他:“晚安。” 之后的几天,杨亦扬因为行动不便,基本上待在卧室没有出过门。 期间外来的人员,只有许邈被楚叙白允许过来看过他一次,还给他带了亲手做的蛋黄酥。 不过,当他只是去楼梯口目送许邈离开的功夫,再回去时,桌上餐盒里的东西已然全部都空了。 “楚、时、澈!”杨亦扬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旁,拧上楚时澈的耳朵道:“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来烦我让我陪你打游戏,你能不能去给自己找点正经事做?” 楚时澈倒吸着冷气,求饶道:“嘶,疼疼疼,杨大哥,你轻一些。” 杨亦扬松开手,没好气地说:“赶紧滚,我要午睡了。” “哦哦。”楚时澈捂着耳朵,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楚时澈很少会过来再烦杨亦扬,他的身体状况也一天要比一天更好。 到了除夕夜当晚,杨亦扬的脚踝已经好到了七七八八,日常的行走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亦扬,你怎么下来了?”厨房里,楚叙白举着锅铲惊讶回头,杨亦扬顺势把脸贴过去,说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今年的年夜饭我能吃到什么好东西。” “杨大哥,来我这里。”不等楚叙白回话,楚时澈十分没有眼色地把杨亦扬从楚叙白旁边拉开,然后把筷子送过去说:“快试试我新做糖醋里脊好不好吃?” 杨亦扬浅尝完两块,如实评价道:“味道还不错,再接再厉。” 楚时澈立即喜笑颜开:“嘿嘿,我就说我很有做菜的天赋,今晚我一定要靠自己的硬实力,让你和哥对我刮目相看的!” 这壮志踌躇的保证让杨亦扬备感无语。 要是这小崽子什么时候在正事上也能这么用心就好了。 这一晚,餐桌上的年夜饭,全是楚家这兄弟俩杰作。 只是由于楚叙白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杨亦扬一尝就能尝出来哪道菜是楚叙白做的。 因而在吃饭时,他就只逮着楚时澈做的那几道菜吃,楚叙白好心帮他夹了两块肉,他还嫌弃地又给楚叙白夹了回去。 如此明目张胆的嫌弃,导致他们二人在吃完年夜饭回到卧室,楚叙白随意找了个由头,就往杨亦扬又软又圆的屁股上抽了好几十下。 好端端的,无缘无故挨了顿打,这换成是谁也开心不起来。 杨亦扬实在气不过,挨完打往楚叙白的肩膀上足足盖了三个牙印,这件事才算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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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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