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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芙被囚禁了。 男人欺身前倾,躯体庞大,脸也坚毅硬朗,饱含压抑。 祝雪芙蜷缩后仰,咬唇吞咽涎水,音色软而发颤:“我警告你,你要敢打我,宋家——”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扣住了。 祝雪芙以为秦恣要拧断他的腕骨,做好预痛,低浅的呜咽了下。 手心儿却碾上一片鼓囊和闷热,还能感受到跳动感。 “!” 秦恣嗓音粗沉裹躁:“你自己摸。” “摸?”摸什么? 这手感……不对劲儿。 猝然,祝雪芙心脏跌宕起伏,半晌才缓过气儿来。 还好手是往上摸的,要往下,他真的不敢想。 掐坏! 鸦羽浓密乌泱,扑簌簌睁眼时,不安轻颤着,眯出一条缝儿偷瞄。 抵到他面门的,是秦恣的胸膛,他的手还按着。 因离得近,本该是冷调的木质香被高温烘过后,浓稠强烈,祝雪芙脸还没埋进胸口,就产生了窒息感。 祝雪芙呼吸凝滞,热气燎到面颊上,闷得他滋生出了一股亵渎感。 “我每天都有锻炼,没肥肉,你摸摸看。” 祝雪芙想抽回手,但秦恣的胳膊相当于他的大腿,只稍作钳制,他就挣不开。 “你、你放手,我不摸……” 同怯懦一起败露的,还有难堪。 不是呵斥,是撒娇。 顿时,祝雪芙的手被牵引着下滑,落到一处平坦,但沟壑颇多的地带。 腹部。 刹那间,祝雪芙吓破了嗓子,魂不附体:“秦恣,你在干嘛?!” 胸肌,腹肌,下一步是什么肌? 别搞涩涩吖~ 手挣不开,腿不好踹,祝雪芙只好用脑袋顶开秦恣的身体。 “你走开!” “我知道你不胖了,随便你吃,行了吧?” 小兔子咬着鲜红下唇,气闷得满脸爆红,秦恣怕再逗会惹人厌,识趣收敛。 只是鼻息间弥留着馨香,小腹暖热,指尖留恋。 那么细腻软嫩的手心,磨起来会擦破的吧? 压迫减缓,祝雪芙潋滟乌眸瞪向秦恣。 添在皮肤上的绯红晕染开,衬得人气色好,娇艳水嫩,嗔怪时,风情流转。 祝雪芙鼻头嗤气,嘟囔怨责。 “谁许你动手动脚的?这是在国内,你这叫耍流氓!” “要再往前推几十年,直接击毙你!” 凶巴巴.jpg 用完餐,资本家·芙肉疼的掏卡结账。 当然不可能用他自己的小金库啦,他掏的是宋泊舟给他的卡。 服务员笑意娴静,轻轻回推:“已经提前付过了。” 出来吃饭,哪有让小弟结账的? 这不是打祝雪芙的脸吗? 祝雪芙拧眉,腮颊鼓了鼓,正要向秦恣质问去。 秦恣接过湿巾,擦拭骨节:“我朋友的店,应该是他请的我们。” 祝雪芙半信半疑:“是吗?你刚回云港就有朋友了?” 语气里不见嘲弄,而是某种低落。 他回宋家那么久,也就只认识了许玟一个。 小泡芙干瘪了,丧眉耷眼,愀然不乐。 秦恣:“去放烟花吗?上次你让我买的还在车里。” 祝雪芙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 其实,他没有很想回宋家。 尽管他在宋家的卧房有几百平,衣服、鞋子、珠宝、配饰,叫人眼花缭乱,无数的进口零食水果,饿了还有保姆阿姨做宵夜。 这种日子,谁要说不想过,简直是脑子有病。 但祝雪芙在宋家总失眠,有时见到宋家人,还会抗拒接触。 - 云港划分了禁烟区和可燃放烟花区,可燃区偏城郊,开车得四十分钟。 车里暖意舒适,晃起来一颠一颠的,祝雪芙又才吃完饭,晕碳,昏昏欲睡。 “到了。” 第24章 吐你身上 雪芙到了地方,毛茸茸的“小陀螺”停止了摇摆。 祝雪芙打着哈欠,掀开黏糊的眼皮,揉着惺忪眼周,摸索门把手下车。 “到了吗?”哑音软黏。 小孩儿犯迷糊,安全带都没解就急着往外跑,结果被牢牢禁锢在驾驶椅。 “动不了……” 谁把他捆起来了? 朦胧杏眼笼罩着潮雾,困得软唧唧,只需一阖眼,就能呼呼大睡。 半困半醒本就容易滋生气恼,安全带还勒,眼见小少爷露怫色,秦恣忙解开安全带。 “困了?还放吗?” “放,要放!” 蓦地,祝雪芙强撑着圆睁乌眸,铜铃炯炯。 看似固执贪玩,实则是潜藏着阴暗。 “我要把宋临的名字绑在烟花上,让他被炸得四分五裂!” 就这个蔫儿坏。 秦恣纵容,助长小皇帝的气焰:“好,那把他炸成粉末。” 祝雪芙摇晃到后备箱,就一小截路,他懵头懵脑的,步伐虚浮。 见况,秦恣眼底笑意深,出言揶揄。 “一点酒没沾,就成小醉鬼了?” 矮头矮脑的,下颌一垂,都看不清那双含潮裹情的杏眼是闭是睁。 祝雪芙心眼儿小,又霸道,不许人蛐蛐他:“再说我就吐你身上。” 说着,黑不溜秋的脑袋往秦恣胸口贴,“呕呕”作吐状,企图惹秦恣嫌弃。 作弄完,还咧嘴挑衅。 欠登儿的,真该教训他,最好是用手扇,扇在软颤的肉上。 皮肤细嫩凝脂,只两三下,宛若雪地中绽放的红梅,艳丽却不落俗。 熟烂中,泛滥着糜色。 秦恣越臆想,瞳孔晦暗越浓,舌尖顶到上颚,沉吐出的气遇冷凝成白雾,准瞬消散。 “黑灯瞎火的,也不怕我是坏人,把你骗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对你图谋不轨。” 郊区空旷,广袤的黑幕夜空下,只有两盏车灯照明。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后,簌簌冷风刮出“呼咻呼咻”的声音。 疾风过境,冰霜如削骨刀,划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带来崩裂的疼感。 的确适配那些杀人埋尸、绝地逃亡的场景。 当然,还有偷情。 小兔子孱弱伶仃,胆子还小,被恶狼叼咬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仅不敢反抗,还会予取予求。 挨了粗蛮的凌辱,只能啪嗒啪嗒掉眼泪,哭诉腿软,嘟囔肚子抽筋。 祝雪芙的外套御寒,寒气只能透过没覆严实的空隙往里钻。 漏出来的鼻头冻红了,吸一口氧,冷空气直往肺部蔓延。 秦恣把祝雪芙的围巾围拢压实。 祝雪芙无心秦恣的吵闹,他找来纸笔,写上宋临的名字,系到炮仗上去。 喜滋滋。 祝雪芙摊开手,言行娇纵:“打火机,给我。” 手套在车上,就暴露在空气中一小会儿,祝雪芙手背就发紫泛青了。 秦恣不虞,去拿了手套。 祝雪芙“咻”的收回手,闷哼抗拒:“我还要放烟花呢,等下再戴。” “戴上,不用你点,这些烟花鞭炮燃得快,操作不当会炸伤手。” 秦恣声沉如巍峨的山,不可违背撼动。 而祝雪芙脆皮,一听要把手炸得血糊糊的,默默缩手,歇了玩趣的心思。 “那你放。” 惦记着祝雪芙耳膜有损,秦恣怕“噼啪”声嘈杂刺耳,引起不适。 “回车里去看。” 小兔子没那么叛逆,“哦”了声,蹦哒着回到副驾。 清透玉白的小脸贴着灰蒙隔音的车窗,玻璃眼珠琥珀流光,呼出的热气萦绕成一层雾膜,模糊了大半张脸。 好乖。 叫秦恣联想到精贵展厅里的瑰宝。 珍品、耀眼、圣洁,任何溢美之词放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秦恣敲开车窗,妥帖叮嘱:“你待在车里,我走远点去放,别下车。” 不然只能听见响儿,看不见烟花在半空绽放。 黑暗下,男人面部的锋利感更强了,瞳孔自带幽深诡谲。 祝雪芙点头:“好。” 烟花又大又沉,以的体力,搬一个都有点吃力,但秦恣一下扛起三个,毫不闪腰。 望着逐渐隐入夜色的背影,祝雪芙咕哝:“一身牛劲儿。” 五分钟后,秦恣发来微信:『我点火了。』 隔得远,车内隔音,祝雪芙没听见“咻咻”冲天声,只看见烟花点燃沉寂的夜空。 斑斓炸开的那一瞬间,光芒万丈,显现出一个硕大清晰的图案。 花瓣状,但祝雪芙一时分不清。 紧接着又是第二炮,这次他分清了,是满天星。 各色绚烂的烟花栩栩如生,即便转瞬即逝,又会有新的绚烂盛开。 祝雪芙待在车里,不论是音量还是位置,都正正好。 他掏出手机记录。 第三箱烟花快要放完时,手机顶部弹出来消息。 『方珆:雪芙,吃完饭了吗?』 一句简单的问候,让祝雪芙多心:是催他回家,还是不想让他提前回家呢? 宋家家庭和睦,宋泊舟和宋临都没谈对象,新年换旧年,日子特殊又寻常,一家子自然得聚在一起过。 可没有他。 宋母好歹问过他,其他三个人不闻不问,看来是不想他回去破坏氛围。 『祝雪芙:刚吃完。』 『方珆:你要在外跨完年再回家吗?』 祝雪芙打在输入栏的答复在“回家”和“不回家”间反复横跳。 他可以不回去。 他住酒店。 还可以搬去他新买的校外公寓。 他身上揣得有钱,总不会流落街头,所以,他没那么可怜。 『方珆:外面在下雪了,等雪下大了路面会打滑,你在外玩儿的时候注意点,别摔了。』 祝雪芙绞尽脑汁揣摩:只是提醒吗?有没有别的弦外之音? 但他脑子迟钝,思索不出来。 “怎么说?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临近年关,宋泊舟罕见能歇两天,就没再喝咖啡,换了安神的茶。 用的是祝雪芙送的杯子。 矜贵持重的脸,配上搞怪稚气的陶瓷杯,略显违和。 宋母盯着对话框,面色忧悒:“没呢,不会今晚真不回了吧?” 宋父心大,劝道:“行了,他都多大的人了,有分寸的,你这隔三差五的查岗,倒叫人不自在。” 闻言,宋母眉目含嗔,怪罪了宋父一眼。 她知道他们和雪芙不算太亲昵,既迫切的想拉近关系,又怕总管束,造成负担。 琢磨半晌,祝雪芙只回了个“好”字。 祝雪芙是易受惊体质,“叩叩”声突兀,吓得单薄的身躯猛激灵。 第25章 你怎么这么硬啊? 一仰头,秦恣那张凿刻疏狂的脸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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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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