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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秦家?” 沈安昱没听出秦恣话中晦涩,勾起嘴角,释然又嘲讽。 “难怪,才被接回来吧?没人提醒你,在云港要夹紧尾巴做人吗?” 恶毒后妈还在一旁帮腔。 “芊羽,你看俩孩子被折腾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芊羽脸色难看,语气不耐烦:“行了,闹什么闹,人家孩子今天过生日呢,不嫌臊得慌?” 打电话给秦胄川? 她疯了不是。 老东西不知道怎么想的,孤苦伶仃了半辈子,临了不把家业分给他们这些兄弟姐妹,要给一个二十多年没见过的儿子。 有病。 如今秦恣的身份还没摆在明面儿上,她上赶着戳破有什么好处? 秦芊羽将这事草草揭过。 “谁家孩子不磕磕碰碰的?用不着这么上纲上线。” 第38章 秦恣,你不许摸我 沈安昱心有不甘,无视掉他妈让他消停的暗示。 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轻易宽恕,日后岂不是谁都敢骑到他头上? “要想这么算了,也可以……” “以牙还牙。我也砸他一下,不过分吧?” 这个“他”当然是指祝雪芙了。 谁是主人、谁是狗,沈安昱一清二楚。 “找死直说。” “过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秦恣粗沉,宋临淡漠,竟都有硬碰硬的架势。 秦恣面目邪狞,杀机四伏,像判人死刑的闸刀。 宋泊舟不想宋家和雪芙落人话柄,出言平息闹剧。 “今天没让沈少爷尽兴,是我们宋家招待不周,还望沈少爷见谅。” 哪怕是道歉,宋泊舟言谈举止妥帖沉稳,没将姿态放得过低。 如果沈安昱聪颖些,合该点到即止,但显然,他不是。 他仗着秦家的势,早已经将自己视为“皇亲国戚”。 沈安昱不为所动。 他都自报家门了,祝雪芙的这个狗腿子还死咬着他不放,整得他厌蠢症犯了。 他势必要杀透他们的威风。 小少爷待在角落里,苦闷败兴,秦恣不想再多吵闹。 “还不滚?” 这是半点情面都不给人留。 秦芊羽脸黑如锅底,沈安昱怒气爆发:“谁滚?该滚的是你们!” “这里是鹿鸣山,整座山都姓秦,是我们秦家的。” “只要我想,你们全都得给我滚!安保呢,把这群人都给我轰出去……” 还想办生日宴? 他要让宋家沦为整个云港的笑柄。 秦恣递去眼神,让祝雪芙宽心,宛如老鹰的羽翼,厚重温暖。 就算是秦胄川在这儿,也得给宋家三分薄面,不撕破脸,偏偏沈安昱飞扬跋扈。 阿弘顶着头上的疤,阴煞宣判:“但你不姓秦。” 他处理这种死乞白赖的人有经验,连拖带拽,不配合就踹胸口,踹断几根肋骨就不挣扎了。 如此鲁莽的方式,惊吓住了宋家人,上前欲拦。 不拦着真要出事儿。 眼睁睁见儿子被打,秦芊羽气急败坏:“你别太过分了!” 舒凝心半靠在门口,出言讽刺:“怎么?光记得打你儿子,忘打你了是吧?” “老巫婆。” 舒凝心还觉得骂得太轻了,得更脏。 想当初她姑姑怀孕时,秦芊羽可没少动歪心思,给秦胄川身边塞人。 为保留最后的体面,秦芊羽他们是自己走的,临走前,怨恨如鬼。 闹剧散场,宋家人还云里雾里。 冲突始料不及,又这么混乱的结束,一家子人神色各异。 方珆笑意牵强:“大家移步楼下吧,去吃蛋糕。” 看清高挺男人的长相,只觉眼熟,仔细一回想,心脏突突跳。 这不是那天送雪芙回家的滴滴司机吗?! 怎么在这儿? 滴滴司机变滴滴打手了? 就秦恣刚才那阵仗,方珆怀疑秦芊羽走得慢点,会挨揍。 再一看她的小儿子,可爱、乖巧、惊魂未定。 大厅处。 灯光熄灭,舒缓的音乐响起,伴随着一道暖白光柱的投射,比人还高的城堡蛋糕被推到祝雪芙面前。 祝雪芙鹄立着,皎洁如坠落在人间的天使,清新出尘的脸上情绪索然,不时浅勾嘴角,眼波泛涟漪。 “雪芙,许愿吧,小临也来。” 在宋母的提醒下,祝雪芙闭眼许愿,脑袋却一团乱麻。 许什么愿呢? 花不完的钱?不被宋家赶走?还是让宋临穷困潦倒? 他要幸福。 蜡烛吹灭后,灯光缓缓亮起,刺入眼球,给人的感觉,是能戳破斑斓的泡沫球。 “雪芙,小临——” 祝雪芙正要切蛋糕的手一顿,循声看到了不远处跑过来的两人。 是一对中年夫妻。 同宴会厅精致的打扮不同,两人穿得较素净,明显没那么奢华。 都戴了副黑框眼镜,有几分文学气质。 “还好赶上了,你妈学校今晚有讲座,差点就错过你们的生日会了。” 这下身份明,都不用介绍了,是那位真少爷的养父母、假少爷的亲爹妈。 注视过多,祝父似是窘迫,扯着衣角干笑:“别愣着了,切蛋糕吧,快切。” 祝雪芙攥着塑料刀,无从下手,胳膊都举酸了。 “我有事跟你说。” 秦恣不知何时,冒昧的挤进了宋家的围绕中,冷镌的脸凝肃,行为更是霸道。 因为他擒住祝雪芙手腕,往外拽。 把人拽走了。 嗯? “雪芙……” 身后有人呼喊,但被祝雪芙弃之不理。 他耳朵聋,听不见。 等到室外的寒风刮在脸上、渗透进干瘦的骨头缝儿,祝雪芙才醒悟。 “去哪儿?有什么话不能在屋里说吗?我的腿都冻僵了。” 抱怨的那两声小,卷进呼啸疾风中,听不大清,说话间呼出的白雾倒是清晰。 皮鞋踩在地上避不了寒,祝雪芙就跺脚小跑,笨拙得可怜。 秦恣懊恼出来没带外套,小少爷走得慢,他臂膀一捞,将人抱了起来。 “你干嘛?!!” 怕掉下去摔个屁股蹲儿,祝雪芙小腿猛夹秦恣腰腿,手胡乱挂住后颈。 秦恣快步:“去山顶看烟花。” “可我……” 吱了两声,祝雪芙将脸埋进秦恣颈窝,手揣在胸肚,感受着微弱的暖意。 “你故意带我出来受冻,我要是生病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唧声软糯,虽有点娇蛮劲儿,但招人。 秦恣做保证:“你要是生病了,我就伺候你。” “我很难伺候的。” 之前的阴霾翳色一扫而空,祝雪芙撇撇嘴,眉梢终于露了点喜色。 “而且你笨手笨脚的,伺候不了我。” “你又没钱,请不了好的护工,只能请那种会抽我嘴巴子、掐我肉的护工。” “秦恣,你今天突然打人,像是发疯了,疯牛病。我怀疑你有暴力倾向。” “……” 小嘴叭叭得,秦恣心梗。 “暴力倾向?那你猜对了。” 不等怀里的男生反抗,大手“啪啪”两下,拍在浑圆软肉上。 别说,软乎乎的,还带点颤纹。 “秦恣,你不许摸我屁股!” “我咬你了嗷。” 凶巴巴龇牙,但不过是只幼小的虎崽子,就算咬,只会蹭上口水。 还是甜的。 小猎物的负隅顽抗,让恶狼更想捕猎。 秦恣埋脸猛吸了口,压制骨血中*瘾的兴奋战栗。 单手抱人,另一只手拉开车门,护着祝雪芙的头,把人塞进车内。 早在半路,秦恣就远程开了车载暖气,祝雪芙搓搓手,放在出风口处取暖。 小兔子肤色白,手被冻得连血管都看不清了,唇无血色。 遭罪。 第39章 谁敢惹我,我就甩他巴掌 祝雪芙以为的看烟花,就跟上次那样,秦恣放给他看。 哪知,男人将车停在一栋别墅前,抱着他进入了别墅。 “你干什么?” “你怎么擅闯民宅?这种别墅都有监控和警报,我们会被抓起来的!” 因为别墅坐落于山巅,所以一楼是落地窗,视野开阔。 秦恣将祝雪芙放置在沙发上。 “不会。” 祝雪芙怕弄脏昂贵的沙发,造成的损失够他去蹲大牢,就小腿蹬抬在半空,以一种滑稽且怪异的姿势,扭着腰和屁股挪到边沿。 必要时,还用胳膊肘助力。 心酸。 “怎么不会?你没听沈安昱说吗,这里的房子都……” “不会是你的吧?” 祝雪芙一直想问,秦恣跟母亲姓,他母亲该不会是秦家的远亲吧? “不是,我舅舅的,舒召柏。” 祝雪芙都快接受这房子是秦恣的了,正要说两句酸话,连铁头功都准备好了。 哪知道,秦恣语出惊人。 “舅舅?” 小脑瓜子转ing 秦恣叫舒召柏舅舅,那他妈妈就是舒召柏的姐妹。 所以,舒召柏有几个姐妹? 不对,他姓秦,还是从国外回来的,难道说…… “你、你不是舒召柏的私生子啊?” “你是那个秦什么川的儿子!” “你是云港太子爷!” 祝雪芙捋清了关系,乌溜溜的瞳孔地震,唇齿张了条细缝儿。 难怪,难怪秦恣不怕沈安昱,还一再嚣张,原来是背景比沈安昱深厚。 秦恣掐着雪腮,将口腔内的嫩芯儿窥伺得更清楚,也更馋。 他押着祝雪芙落座,玩味揶揄:“云港太子爷?你给我封的?” 祝雪芙声调婉转:“我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京圈太子,沪圈公主。” “那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当然是——” 祝雪芙刚鼓足了气,又泄成坏皮球。 他想到他当初胁迫秦恣当他小弟的事,怯懦,无理,但强硬。 怎么会有人办出这种离谱的蠢事? 秦恣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笑话他呢。 好丢脸。 “行了,封你当小皇帝,地位在我之上,想喝什么?” 秦恣打开恒温箱,从中拿出两瓶水,供祝雪芙挑选。 祝雪芙选了右边那个,液体纯黑,瓶身上还有“LIK”的字母。 喝进嘴里,祝雪芙咂巴了下口感,又吐出舌头来看有没有变黑。 舌尖嫩,舌苔泛粉,唇瓣更是水红,散发着某种糜性的清甜。 攫取一口,不知道能灵魂快慰到何种程度。 臆念污浊,秦恣“咕咕”猛灌了半瓶水,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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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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