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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恣低声挑破:“想什么呢,一面好色样儿。” “胡说!不许污蔑我!” 都怪秦恣,整天说些涩涩的荤话,把他都带坏了。 他不再纯情,成黄心小泡芙了。 厨艺暂且不论,切菜下油控火,对老手来说轻松。 但菜刀锋利,热流会溅,秦恣怕担心祝雪芙进厨房生涩,就在旁辅助。 距离远近有度,既不会太妨碍,又能在祝雪芙需要人搭把手时,利落出手。 最终,冒热气的炒饭出锅。 “有点糊了,就一丁点。” 祝雪芙假意不满:“我都好久没做饭,生疏了。” 自从得知他不是亲生的后,祝家不再逼迫他学习,给基本的生活费,对他实行(冷漠)的放养政策。 上大学后很少回家,下厨的机会就更少了。 手艺退步也正常。 但秦恣要嫌不好吃,就死定了。 锅铲直接劈到秦恣脑袋上去。 大胆,还敢挑小皇帝的毛病,关进诏狱! 圆嘟嘟的屁股一翘,秦恣就知道盘算什么蔫坏儿心思。 当即,配合的褒奖。 “炒饭焦一点好吃。” 舀了一勺,刚要往嘴里塞,祝雪芙还踮脚帮他“呼呼”吹。 别说了,穿肠烂肺的毒药,他都甘之如饴。 秦恣喂进嘴里,边嚼边抿,做出仔细品尝又回味的表情。 祝雪芙个头矮,仰脸望秦恣时,最蛊惑人心的,不是那张清纯精致的脸蛋,而是满载一泓清泉的乌眸。 皎洁濯亮,自带希冀与祈愿,能在极致的无辜至纯中,诱发出贪念。 秦恣泥足深陷,舔唇滚喉,压抑火热。 “好吃,不腻,颗粒分明,咸淡适中,蔬菜也很入味,你尝尝。” 祝雪芙尝了口,还好,就普通的炒饭。 知道是秦恣故意夸耀,他也心满意足。 早在他旁若无人的炒饭时,阿弘他们也到了,一行六人,把烤架和食材搬到了室外。 院墙偏高,但只能抵挡部分冷风。 碳烤架烧起来后,能驱散凉意。 就是不知道祝雪芙是在烤火,还是馋嘴,一只手揣衣兜,挨着碳烤架。 这瞅一眼,那瞥一下,像在耍过家家,怎么都觉得新奇。 还叫秦恣给他用镊子夹一小团炭,他放在冰块上。 “小心些,别掉鞋上去烙着脚了。” 祝雪芙音色甜糯:“不可能,我怎么可能那么笨?” 男生身形瘦小,裹得多,手套和帽子装备齐全,时不时挪两下,像颗粉桃糯米糍。 许玟摸到机会,凑到祝雪芙身边,低声细语:“你们好黏糊。” “黏糊?” 祝雪芙在啃鸡翅,秦恣给他烤的。 是头偏瘦的鸡,皮一烤就焦嫩,刷的油也不多,去腥后味儿不错。 他和秦恣还黏糊啊? 都没有亲嘴,也没有搂搂抱抱的人叠人,手都没牵呢。 许玟嘴里没停,说话含糊:“对呀,你和他离得远一点,就像两条、小尾巴一样,互相开启跟随模式。” 有吗? 祝雪芙都没意识到。 可谈恋爱有点腻歪正常,再过几个月,激情褪去,小情侣就不乐意挨了吧。 祝雪芙脾胃弱,被秦恣管束着,不让吃太多碳烤的东西。 几串烧烤下肚,又就着秦恣在饭店定的菜,塞了小半碗炒饭。 别人才尝了味儿,他就鸣金收兵了。 祝雪芙溜达了两步,一晕碳,又瘫坐回屋内沙发。 懒洋洋。 手机上,满屏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不但没有让他倍感慰籍,反而头皮发麻。 除了宋家,竟然还有祝家。 最开始回宋家时,祝雪芙为了维持形象,没删祝家夫妇。 后来一直没联系,就没管。 他这个号唯一拉黑的,就是宋临。 祝雪芙抵触得憋火,自顾自咕噜:“肯定是来骂我的,赶紧删掉!” 号码和微信全部拉黑。 他甚至都没点进对话框,看那五六十条语音混文字。 他在微信通讯录里删的。 “好了,这下能清静了。” 他现在的心情很美妙。 如果能看到宋临被亲父母骂,就更美妙了。 祝雪芙最近迷上了手游——愤怒的小鸟。 休闲时候玩儿,还挺上瘾。 第111章 我不是你老公吗? 不知不觉,院子里的炭火熄了,饮足饭饱完,许玟来跟祝雪芙道别。 “我走了,初五见。” 挥手的五指张开,做撒花状:“到时候……我就等着你们闪耀全场!” 让那些没眼色的家伙们瞧瞧,还敢不敢肆意欺负人。 客人走了,留下了满院残局。 祝雪芙刚动了下屁股,秦恣:“我收拾,不用你弄,别蹭得脏兮兮的。” 祝雪芙还是窜起来了,亢奋劲儿足:“我帮你干~” “我才不是那种四体不勤、只知道牛哄哄瞎指挥的丈夫呢。” 说话就说话,声音那么娓娓动听,还翘钩子,不是勾引是什么? 秦恣回味称呼:“丈夫?” 祝雪芙本没想那么深,被秦恣一点,又脸面薄。 “我就是……在证明我不懒!谁叫你说我懒的?” 他可勤快啦。 祝雪芙抬着下巴硬气:“再说了,我不是你老公吗?” 秦恣颔首,玩味失笑:“行,老公。” “那晚上记得交公粮。” 顿时,小泡芙活像是被人踩了一脚,干瘪颓废。 哦,no~ 他没有了~ 而且,他还没好呢。 今晚接着来,他真的会坏掉的。 这个话题也是进退维谷,承认是老公,得交公粮,不承认,秦恣就交给他。 “诡、计、多、端!” 秦恣没真想让祝雪芙干活,就让祝雪芙在旁陪着他。 俗称,监工。 『许玟:你说到时候我穿这身儿衣服出席,怎么样?』 照片发过来,祝雪芙都不是看愣了,而是两眼一黑。 『祝雪芙:哈?』 『祝雪芙:你喝醉了。』 虽然刚才没喝酒,但许玟可能水果中毒,麻痹了脑子。 『祝雪芙:这是太监服。』 『许玟:什么太监?这是辅政大臣的官服!』 真让他当上了亲信,显摆的心有点按耐不住。 没办法,谁叫他命好,有个不容小觑的闺蜜呢。 『祝雪芙:他们会以为你是僵尸的。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被拒之门外。』 『许玟:……我谢谢你。我准备先不跟我爸说秦恣是谁,阴他一手。』 大孝子。 祝雪芙又干了两样活儿,喷空气清新剂消除油烟味儿,垫垃圾袋。 就干了这么一点,秦恣还无脑表扬呢。 “宝宝不是小懒汉,是勤劳的小蜜蜂。” 祝家父母践行的是打压式教育,一挨夸,祝雪芙就咧嘴。 其实吧……这一通操劳下来,祝雪芙觉得秦恣才是,极具人夫感。 围裙系在窄腰上,却遮不完鼓囊的胸肌,长相略粗糙,干活儿却利索细致。 既能干,又能干。 秦恣手扶细腰:“上楼。” 两个字,低哑的压抑中,夹杂着急色。 祝雪芙抱起万斯。 秦恣揶揄:“等下脱了衣服,我摸摸你胳膊上的肌肉。” 男生走在前,脱掉外套后,可以看见脊背的骨感。 乌发贴着碎玉伶仃的后颈,太过孱弱,无端激起人恶劣的掌控欲。 想将指骨钳制上去,稍加施力,就能洞悉破碎的瑰丽。 一颗小红痣点缀其中,徒添少许艳色。 再往下,腰臀曲线蜿蜒,薄嫩,却因Q弹挺翘的肉感,而饥肠辘辘。 吃完烧烤身上有味儿,祝雪芙没往床上躺,领着万斯在地毯上丢球玩儿。 万斯刚吃饱,粉红色的肚皮鼓圆,祝雪芙丢两次,又等它歇一歇。 “不能一直跳,得消食,你没听见它累得在喘吗?” “……它不喘得去宠物医院了。” 夫夫俩如出一辙的溺爱。 投影上,正播放着一部外国电影。 秦恣自然的从后揽住人,嗅觉敏锐的汲取着男生身上浅淡的山茶花香。 每一缕幽香入肺,都在心弦上溅起潋滟。 影片是慢节奏的细腻爱情片,没有过多馥郁浓烈的激情。 宛若淙淙流水浇灌心田,滋润得舒适。 祝雪芙倚在秦恣宽厚伟岸的体魄中,软硬兼具,沉香浮绕。 太舒服了,以至于犯困,泄露湿粉口腔打哈欠。 看完电影才刚过十点。 “该洗澡睡觉了。” 要放在两个月以前,祝雪芙难以置信,当代大学生的作息能这么规律。 秦恣卡着祝雪芙的肋骨托起身,很瘦,几乎只有一层薄皮。 他去挑了套有小象图案的睡衣。 祝雪芙困意眠乎,慢吞吞地往浴室走,不小心和秦恣撞在一起。 瞬间,轻微趔趄,小少爷瞌睡也醒了。 “唔?” 祝雪芙头颅低埋,乌黑软毛中有个发旋:“你踩到我的拖鞋了!” 小猪拖鞋。 秦恣给祝雪芙买的东西,大多有动物图案,主要是祝雪芙喜欢。 恼怒谈不上,倒像是吴侬软语的撒娇。 秦恣垂眸一看,果真是。 幸好只踩了边角,要是他这么大的体重碾上去,得把祝雪芙的脚趾头踩坏。 秦恣忙避身赔罪:“对不起,撞疼了没有?” 祝雪芙的脾气,是有点恃宠而骄的。 想当初见秦恣的前几面,还忌惮人凶悍,胳膊比他大腿粗,一拳能砸断他四五根肋骨,而担惊受怕。 后来捏了把柄就作威作福,尾巴往天上翘。 恨不得骑在秦恣头顶上。 祝雪芙后知后觉。 原来秦恣那么早就惦记上他了?否则凭什么受他驱使? 当即,小猫咪龇牙,用鼻腔嗤气。 “你敢踩我?” “你故意的?是不是有不臣之心,想以下犯上?” 给人定罪还不够,猫猫拳往秦恣硬邦邦的腹肌上怼。 都不是锤的,怼上去和抵住没什么差。 痛感为零,但秦恣下腹立刻窜起酥麻意,周身血气奔涌,最终汇聚到一处。 秦恣喉咙紧涩,青筋凸起,黑瞳逐渐沾染猩红欲色。 手指屈伸后,也不多做克制,打横抱起雪芙,朝浴室去。 “欸——” 祝雪芙边惊呼,边双手牢牢攀挂上秦恣脖子,像条八爪章鱼,紧缠着不撒。 怕掉下去屁股得摔成七八瓣。 秦恣稳固托住人,将人压在墙壁上。 镌刻冷硬的脸近在咫尺,吐气却滚烫如灼流,嘴角噙的不知是戏谑,还是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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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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