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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玟今晚等了这么久,就为了这刻,默默挺直脊背。 “家里有什么事?你不是说要携全家去度假村吗?” 这里的全家,当然不包括许玟。 许玟向来被许家排除在外,任何可享受的,刁蕾都怕许玟多占了一分。 就连最开始去公司,没多久就被设计撸了职位,只能干那种边缘的打杂活儿,拿微薄工资。 还美其名曰,是为了锻炼人。 富二代的身份,苦命的打工人。 被戳破伪面,许家晋面色如土。 刚想瞪许玟,又想到面前站着个秦恣,不好发作。 许家晋尴尬地改说辞:“公司开工晚,秘书没来得及细看,就自作主张,把假期内的宴会全推了。” “我知道是小秦总的回归宴,就赶紧折返回来了。” 一道轻笑,带着明显的嗤嘲意味。 遇事让牛马打工人背锅,老套路了。 祝雪芙引以为戒,自己以后可不能当推锅的资本家。 第116章 祝雪芙不好惹 许玟假装自说自话,实则外放清晰音量。 “确实来得晚,宴会都快散场了。” “比秦总晚了四十分钟,可别叫人觉得你摆谱。” 他就这样,小人得志的给亲爹挖坑。 让许家晋有气难发,憋屈得窝火。 刁蕾出声:“还得是我们小玟聪明,不声不响结识了小秦总,以后许家还得仰仗你。” 音色矫揉,还带着股尖锐的怪气味儿。 祝雪芙总算知道,为什么许玟会父子离心了。 就这么挑拨,谁家能有安宁日子? “呵呵。” 冷笑,给他的闺蜜撑腰。 又学着许玟那样,假意低喃:“难道要仰仗某些个笨蛋?” 作为闺蜜夫,秦恣的表现也没让人失望,只不咸不淡的碰了杯,未发一言。 既如此,许家晋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不好自讨没趣。 许家晋是见过秦恣的。 那时候不少人猜秦恣是舒召柏的私生子,或是从哪儿提来的帮手,辅助舒凝心打理公司。 当真是没想到,是舒珺和秦胄川的儿子。 怎的当初就忘了这号人物? 要他那时就知道,别说结仇了,早拜山头供奉上去了。 刁蕾还在泼冷水:“你那个亲儿子也是,早说和秦家的关系更熟嘛,咱们又何必去攀沈家。” “到头来他倒是卖了好,我们跟秦家可成仇人了。” “老许,你那个儿子,跟你可不是一条心的。” 祝雪芙读刁蕾的唇语给秦恣和许玟,俩人不免匪夷所思。 许玟听呆了,瞠目结舌:“你还真会唇语啊?不会是乱说的吧?” 刚质疑完,又动摇了。 因为那口吻,的确是刁蕾会说的。 祝雪芙撅嘴,既傲娇,又卖弄:“才没有乱说,我就是会!” 感觉在臭屁地翘小尾巴。 听力不好后,有人说话,祝雪芙就习惯盯人嘴巴,久而久之,会读点简单的唇语。 淤堵在许玟心口十几年的那口恶气,终于是抒发了。 许玟一口气猛沉到下腹。 “爽!” 已经美得他找不着北了。 许玟也是个话唠,一得空,就跟雪芙蛐蛐:“你们明天下午的飞机?” 祝雪芙:“嗯,我还没坐过飞机呢。” 对于异国他乡的旅程,祝雪芙的不安压过激动。 他觉得自己是小土包子,既不熟悉国外的生活,英文也马马虎虎。 十几个小时的机程,他要是晕机了,吐在飞机上,秦恣会跟其他人一样,嫌他邋遢吗? 会丢脸的。 甜品吃腻了,许玟又在逛美团,精心挑选夜宵,一时没注意祝雪芙的脸色。 “那你们到时候就不用再回云港了,直飞瑞士,省得来回折腾。” “公司人员简单,活儿庄哥基本都能搞定。” 他和祝雪芙,就是只需要掏钱的甩手掌柜,运营这些,还是得由专人来办。 祝雪芙一发愣,耳朵就嗡鸣不清,自动过滤其他声音。 他刚拽上秦恣的手,本意是想汲取点安全感,却叫与人谈话的秦恣分心。 “怎么了?” 还侧身弯腰,附耳到男生被暖气烘得浅粉的脸上。 霎时,那人也识趣的停止了攀谈。 几道目光落在脸上,祝雪芙腼腆,只能捏紧垂在腿侧的手,硬着头皮低声。 “你不许嫌弃我!” “?” 他哪儿嫌弃了? 小皇帝就是这么多疑(没安全感),理不直,气壮,哼哼颤声。 秦恣洞悉,且纵容:“没嫌弃,回去给你摁摁腿。” 故意让那人听见,彰显小泡芙的家庭地位。 “秦恣呢?我找秦恣!” 哄闹的喧嚣声响起,打破了和谐的宴会。 冲进来的人喊得歇斯底里,任由几位服务生拉扯,都拽不动她。 竟真让孙珍和崔淑兰过关斩将,张牙舞爪地冲到了秦恣面前。 挥舞的手朝秦恣抓去,秦恣不躲不避,反而本能往前挡了下。 把男生完全庇护在身后。 对突生的变故,祝雪芙受惊,手攥秦恣衣角,只用一只琥珀眼偷瞄。 “秦恣!为什么要拦我们?我们是他婶婶。” 没打到人,那两人心有不甘,面部凹陷的脸上,划过狠辣。 最终,两人膝盖重重一磕,齐齐往地上跪趴,就开始哭天抹泪的痛嚎。 “我们求你了,秦恣,你就放过我们两家吧。” “你把你两个叔伯他们送进监狱了还不罢休,是想要逼死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吗?” “只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别把我们逼得家破人亡……” 还作势要去抱秦恣的膝盖,但没得逞。 两个人哭得痛不欲生,指控秦恣残酷冷血,残害长辈和手足。 连血脉至亲都不放过,实在枉为人。 长辈跪晚辈,在自古以来的教诲中,更是天打雷劈。 秦二秦三的事,众人姑且知道点,但有秦胄川捂着,传得不深,只说是经济犯罪。 如今看来,是另有隐情? 这出叔侄争权的事,让原本悠扬的大提琴音乐中断。 秦恣居高临下,睥睨的黑瞳泛着无机质的寒,肃杀森冷。 “来得太晚了。” 嗯? 他一出口,就让所有人诧然。 怎么他像是早料到这二人会来一样?还如此气定神闲。 秦恣处理事,向来不拖泥带水:“好了,这出戏演完了,回去找人发通稿吧。” 再花钱好好传颂一下他的恶名,他也好将那群人的肮脏事迹抖露出去。 或许还能便宜秦家,多添一桩大义灭亲的美名。 都不用他吩咐丢出去,阿弘一记眼神,保镖们心领神会。 孙珍和崔淑兰无力反抗,路过秦芊羽时,伸长手臂拽人,但被秦芊羽嫌恶地甩开,急于撇清关系。 秦恣瑞凤眼狭长如钩,除了上位者的倨傲,还有生杀予夺的恣狂。 竟不输秦胄川。 “见笑了,但我的确是这种人。” 整个场地,都由秦恣的人布控,就算孙珍和崔淑兰有秦芊羽的人带领,可要想进到这儿,只能是秦恣有意为之。 为什么? 和邀请函的署名一样,立威。 让云港的人,都清楚他是什么脾性。 狠戾?凉薄?阴险? 随便什么都行,只要知道他不好惹,祝雪芙不好惹,就可以。 第117章 他给秦恣煮醒酒汤 祝雪芙腿酸,一上车,秦恣就给他垫靠了个软枕,让他躺下。 怕人难受,还把马甲解开,让人小腹不受挤压。 后座宽敞,祝雪芙蜷成一小团。 穿着咖色羊绒袜的足尖踩在秦恣腿上,细微摇晃。 秦恣身上的肉可不是喝蛋白粉、和举铁锻炼出来的,那都是在吃人的拳馆里赤身肉搏拼杀的凭证。 全是腱子肉。 硬得当小皇帝的肉垫,也时常遭嫌弃硌pp。 祝雪芙使坏,故意碾弄秦恣的腿。 不算过火,可对枯涸的干旱地而言,一缕水汽,都能引诱得贪念勃发。 秦恣猛擒住作乱的脚,黝黑的瞳孔急遽翻涌邪火,喉口干燥闷哑。 “净坏,回去再踩。” 等他回去,好好惩戒一下这个坏兔子。 意有所指得,祝雪芙立刻缩脖安分,再不敢挑衅。 自顾自咕叽:“做梦!” 秦恣:“站那么久,腿疼不疼?” 骨感修长的手扣着小腿踝骨,西装裤内,是扎进袜子里的秋裤。 秦恣给祝雪芙穿的,怕人出门在外挨冻。 指骨按压软肉,轻着力道揉弄按摩。 “不疼。” 祝雪芙笑得见眉不见眼,乖软道:“我要帮你盯着沈安昱他们呢。” 秦恣但笑不语。 靠他盯,整个会场早成筛子了。 还说给他记小本子谁没来呢,结果分不清人,一直在犯迷糊。 但秦恣不敢说。 难道小泡芙没有功劳,还没有苦劳吗? 不行,作为男人,怎么能让小伴侣吃苦? 别处的苦除外。 秦恣一味溺爱:“真是辛苦我们雪芙了,一场宴会下来,体脂率都低了吧?” 还故意把玩着软得像棉花的小腿肉。 胖什么胖啊,全身就这么点肉,得多攒攒,喂成个胖宝宝。 试问谁不喜欢胖嘟嘟的小孩儿? 看着就想当啄木鸟,啄那嫩乎乎的小脸蛋。 祝雪芙不满:“你又笑话我!” 说话总哼唧,尾调蜿蜒上翘,比那雪媚娘还香甜软弹。 叫人想啃他一口,肯定糯叽叽。 祝雪芙嗫嚅:“这种酒局好枯燥。” “还好我不用四处敬酒,不然微信步数得刷到两万。” 还得赔笑。 一场宴会下来,咬肌都变大了。 “宋临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秦恣黑压压的眸饧涩,慵懒道:“知道。” “嗯?你知道?”难道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毛绒脑袋仰起来一点,气闷怪罪。 不是祝雪芙要落井下石,而是过日子嘛,总是得有话题。 而七大姑八大姨的琐事,这种有交集的事,怎么能不互通呢? 秦恣面儿上规矩陪罪,心里却藏了二心:“怕提他惹你心烦。” 虽然他没把宋临当情敌,但总让宋临的名字和雪芙牵扯不清,不是好事。 秦恣说清来龙去脉:“车祸发生在臻山路段,车里除了他,还有他亲生父母。” 祝雪芙看到那视频,猜到了会有纪岚和祝志鸿。 可亲耳确认,还是有微乎其微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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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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