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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芙呵责怒骂:“病毒已经扩散到你的头颅了,不然怎么会满脑子污秽!” 他要用洗洁精,把秦恣脑袋里的肮脏洗刷掉。 这就污秽了? 更肮脏的,秦恣都憋着没说,怕真把怯懦的小兔子吓坏。 吃完晚饭,夫夫俩的活动区域,只能是床。 祝雪芙躺在一头,把自己裹得像条蚕蛹,铜铃大眼瞪圆,防备着秦恣。 二人中间,塌陷了一条鸿沟。 要不是床就这么大点,祝雪芙能睡到门口去。 秦恣劝:“睡过来点,等下摔地上去了。” 祝雪芙冷情拒绝:“不要!你要摸我的腿!” 不止是腿。 他得保护好自己的pp。 透过晦沉视线,秦恣卸下了满身疲惫,嘴角噙着笑。 欲望是可克制的,但爱意如注,如浪潮席卷。 秦恣直杵杵挺立,受着磋磨,却很幸福,仿佛胸腔被暖流填满。 秦恣瞥向男生身后亮起的微光。 “许玟回你消息了。” 祝雪芙只一刻松懈,侧身伸长手臂捞电话,就有了身体下沉的感觉。 呼吸的声音咫尺之间,滚灼气流烙烤肌肤。 不好! 祝雪芙脑子里警铃大作,却为时已晚,颤声道:“你别抵我。” 『许玟:哇靠!魔法城堡!是秦恣的吗?』 祝雪芙索性背对着秦恣,和许玟聊天。 『祝雪芙:才不是,他就算有,也是我的!』 小皇帝这个霸道,还贪心,将秦恣所有的资产据为己有。 全吃掉,撑得小肚溜圆,鼓鼓囊囊,还心满意足的摸肚皮。 龇门牙^o^ 身后,秦恣放轻了呼吸,泄出一道哂笑。 手潜入防范严密的厚被褥,抚上因才吃过饭而微胀的薄肚。 隆得不高,就一点弧度,肉软乎得秦恣爱不释手。 “宝宝胃口这么大吗?” 之前还呜呜咽咽,嚷嚷撑,会难受,娇气得要命。 “那下次多喂你吃一些,全吃掉,怎么样?” 粘稠缱绻的话,情愫浓烈,却让祝雪芙从尾椎处窜起一股恶寒。 祝雪芙厉声抗拒,却难掩害怕:“不行!” 秦恣那么凶险,全……掉的话,他会破碎不堪的。 成破布娃娃。 即使隔着层睡衣,但烙铁般粗硬的指腹,还是威胁性十足。 拇指一直碾磨在肚脐上,意有所指。 是会到…… 祝雪芙慌神儿,急声岔开话题:“还不是因为你、你乱花钱,败家!把钱都投在国内房地产了!” 炽热的气息如岩浆,粘附上稚嫩敏感的后颈,让祝雪芙瑟缩。 可他避无可避。 且不说秦恣以身体为锁、囚着他,他再往前拱,得拱到地板上去,摔个大马趴。 秦恣音色低磁性感:“我有钱,宝宝喜欢城堡的话,我给你建。” 都不是买了,而是建,阔绰豪横。 饶有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的架势。 作为土生土长的云港人,祝雪芙知道云港的地皮贵如天价。 要放在早十几年,买来建才划算。 甜言蜜语砸得男生晕眩欣喜,清醒过后,又矜持的撅嘴。 “你这么挥霍无度,我们迟早要去臭水沟里捡垃圾吃的!” 昏聩! 秦恣想说,哪里会那么苦,沦落到那副凄惨境地。 可转念一想,若是祝雪芙不想跟他过日子,白头与共,又何必在乎他日后会穷困潦倒? 大不了等他落魄,再一脚踢开他,另攀高枝。 宝宝是顾家的好丈夫。 秦恣的心软了一团,像是喝了大半碗蜂蜜琼浆,心尖沁着丝丝甜。 顺着祝雪芙的话往下说。 “不让你累着,我捡。” 祝雪芙又耍脾气,改了主意,嘟囔道:“哼,我才不要吃垃圾呢~” “脏兮兮的,吃了我肚子痛,肯定会生病的。” 他要吃山珍海味,喝佳酿雨露,衔金含玉。 他不要过苦日子。 第123章 不让你累着 秦恣哪里会让小少爷吃垃圾?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食不果腹,他也可以去扎钢筋、搬水泥、打拳。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扛二十小时,睡三小时。 剩下一小时,得当daddy,喂饱他的宝宝。 最好是弄得祝雪芙瘫软,下不了床,这样就不会离开他了。 苦了自己,但绝对不能苦小丈夫。 这日子,似乎并不艰苦,反而美味得垂涎。 俩人胡闹了会儿,恰好是午睡时间,祝雪芙吃完就晕碳。 漂亮眼睑浅阖,浓密细软的睫毛如蝶翼,轻扑棱,就撩人心弦。 - 祝雪芙睡起来就没完了,年前有一天,在家躺了16个小时。 这次还好,只睡了3小时。 祝雪芙混沌睁眼时,头晕脑胀的,秦恣的胳膊还横亘在他腰上。 他扭着腰、撅着屁股翻身,动静很小,就怕吵醒了身边休憩的秦恣。 他觉浅,秦恣也浅。 秦恣连轴转了一天半,得好好休息。 至于祝雪芙,就塌腰趴在床上,调低手机亮度,关音量。 阿姨给他录了小狗视频。 视频中,万斯的狗盆儿里有狗粮,还有胡萝卜、鸡胸肉、虾、蓝莓。 量不多,营养丰富均衡。 但以往饭量大的万斯,这次只拱了两口,就盯着阿姨的镜头。 阿姨丢玩具,也没蹬腿乱蹦。 不太活跃。 想来是知道,小主人把它抛弃,独自潇洒去了。 祝雪芙单手托腮,玩儿起了他的游戏。 没有音效,却也兴致勃勃。 就是想嘘嘘了。 祝雪芙颤了个激灵,来势汹涌。 他先试探的伸出一条腿,蹬在地上,又伸另一条。 想像条泥鳅,滑不溜秋的脱身。 怕鞋踩地板上有声儿,就没穿,踮脚走的,手电都打的最低一格。 猫猫祟祟。 去厕所放完水,祝雪芙才一身轻。 再从厕所出来时,卧室一片漆黑,原本昏黄的床头灯没亮了。 停电了? 闹鬼? 他看那些文学作品里,古老森严的庄园内,总是暗藏血腥和杀戮,蒙着一层灰暗色彩。 祝雪芙没乱晃手电,只照路。 刚迈了两步,无名的诡异感粘附上身,让胆怯的他风声鹤唳。 仿佛黑暗中有一双窥视的眼睛,如影随形。 祝雪芙超小声呼唤:“秦恣?” “嗯,是我。” 虽然早知道是男人故意吓唬他,可听到回音,还是颤了一瞬。 祝雪芙循声照射手电。 男人不知何时醒了,正坐在床尾,双腿松弛的叉开,穿着身深色家居服。 呼啸的风拍着窗,外加诡谲古堡的背景一烘托,平白多出两分悚然。 祝雪芙憋闷:“你怎么又吓唬我?” 嘴里说着怪罪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往秦恣面前走去。 “我吵醒你了吗?” “你只睡了四个小时,要不要继续睡?” 祝雪芙有一丢丢内疚。 秦恣牵住嫩藕节的手腕,让男生坐进他怀里,庞大的身躯成环抱状。 “睡够了。” 沙哑的嗓音贴着祝雪芙耳廓,沉闷性感。 “一睡醒,手就放在宝宝软肉上,你还一直乱动。” 该扇。 祝雪芙难为情的辩解:“我哪有……乱蹭啊?” 秦恣抵不住诱惑,鼻腔和喉管中,全是刚才吸入的山茶花气。 只丝缕,就能蛊惑体内病瘾因子的活性。 他单手扣上一截细伶伶的天鹅颈,拇指抵着下颚骨掰过,堵上那肉嘟嘟的唇。 祝雪芙没反抗,起初还笨拙迎合。 都不用秦恣撬,就张开唇齿。 但男人可不会嘴下留情。 一顿搜刮后,祝雪芙齿关酸涩,嘴皮也火辣辣的发疼泛麻。 屋内,接吻声粘稠,喘气得紊乱,还伴随着布料的摩擦。 惨淡的光从窗外溢进室内,洒在床上,影影绰绰间,可见两道身影。 一人精壮,另一人瘦弱,且遭着掌控。 许是被室外的狂风惊吓住了,祝雪芙发抖的躲进秦恣怀里。 本意是想索取庇护,可此刻的秦恣,才是带给祝雪芙风浪的元凶。 橘黄的吊灯如火焰燃起,祝雪芙跪坐在秦恣身上,虚弱吐气。 只穿了上衣,勉强遮掩。 衣服皱皱巴巴的,最上头那两颗纽扣松垮开,露出半边肩头,依稀可见蝴蝶骨。 湿答答的,脖颈和双腿,都有因出汗,而汗涔涔。 但因为肌肤光滑泛粉,宛如荷花被雨水浇灌过,娇艳欲滴。 反观男人,衣物微乱,麦色糙皮上,渗着薄汗。 肌肉却因过度充血而鼓胀,呈波纹状。 秦恣瞳孔痴汉得病态,亲在细颈上,还抵鼻吸气。 就差tian了。 “雪芙的汗是香的。”香喷喷,像小香包。 而自己的汗,秦恣都怕玷污了男生的清香,给人黏得脏兮兮的。 祝雪芙抽噎了下。 两行积攒已久的泪滑落眼眶,在满面斑驳泪痕上,又生了条新的水痕。 濡得鸦羽湿绺,糊得小脸糟糕。 眉眼末梢处,涂抹着胭脂色,鼻尖沁粉,唇珠饱胀得如熟透莓果。 即便丧眉耷眼,也糜烂泛滥,春情涟漪。 祝雪芙使坏,故意蹭在秦恣衣服上,咬唇憋泪:“你好凶~” 这次秦恣的确有点过野了。 好几次,差点都没把持住,不顾服务男生,而自我放肆。 但这也不怪秦恣,谁叫小兔子定的规矩。 五天才让尝一点肉,这对肉食动物而言,哪里够饱腹。 只会在沾到油水时,愈发残虐的啃噬。 秦恣捋着额前湿头,也不道歉,反开脱:“克制了。” 祝雪芙撇嘴不满。 每次都说有克制,就不能狠狠克制吗? 而且力气也超级大。 就秦恣这身牛劲儿,该把他送去水田里犁地,把埋头苦干的力气全发泄在农活儿上。 祝雪芙盯着床,脸颊的酡红还没褪去,又陡然爆红。 “你自己搓,就说、说你n床了。” “……” “算了,还是说不小心端洒了果汁吧。” “不然被舒阿姨发现,她会觉得我很轻浮随便,对我印象差的。” 知道男生好面子,秦恣满口答应。 “好,我先给你洗。” 第124章 见家长(补300字) 秦恣不知道从哪儿学的,给祝雪芙洗澡,沐浴露、浴盐、精油,还按摩。 擦干发丝,还手沾柔顺剂,捋那几撮倔犟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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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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