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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领口微敞,菡萏薄粉若隐若现,如隐入云雾里的一抹娇色。 翘在半空的两截小腿自在无虑,脚趾圆润,浑然不知白嫩带给人的诱惑性。 再往上,才更勾魂。 山丘腴满,腰肢纤细,肌肤定然是水嫩细腻的,白玉凝脂,鲜少的粉增添糜性…… 秦恣哪里禁得住遐想,玉体横陈在身下,毫无抵抗之心,直接开吃。 小少爷既娇气又敏感,但凡秦恣粗糙野蛮点,就要一直抹眼泪。 想挣脱,从床头蛄蛹到床尾,还是像蜗牛一样,背上扛了个大壳,甩不掉。 过于窄小的腰背看似柔韧,实则不堪一握。 只需施加丁点力道,就有被折断的风险。 白软大腿被恶劣的扣紧在指骨中,还有肉溢出,不多时,就起了充满绯色的指印红痕。 既像凝虐,也添风情。 …… “宝宝是水做的,好会哭。” 男生哭得厉害,没办法,秦恣只能将人抱起来,像哄小娃娃那样,拍后背,边走边轻颠。 怀里的人受了欺负,伶仃瘦骨的蝴蝶骨颤动着,哭起来一抽一抽的。 打完哭嗝,连鼻涕也不嘶溜了,混着眼泪和津液,全都一股脑的、报复性蹭在秦恣身上。 秦恣的上衣在祝雪芙身上,因为浴袍脏了。 所以,整片胸膛黏糊糊的,湿热喷涌。 甚至还有滚烫的眼泪掉在他胸口,顺着腹部滑过。 要说洁癖,秦恣的确是个嫌脏的人,可抱着啜泣不止的雪芙,他舍不得撒手。 毕竟,祝雪芙也不是没把他弄得更脏。 当然,到底谁被羞辱得一塌糊涂,秦恣自有定夺。 “我不知道宝宝小嘛。” 所以,与之前臆想的嚷、鼓、哭,完全贴合。 秦恣泄露怜惜:“不哭了,等下哭坏了眼睛疼。” 可他作为罪魁祸首,这点微弱的怜悯,只会更刺激吃苦的小兔子。 “你知道……” “你就是故意的。” 指控裹挟着哭腔,呜咽声像烧水壶,还断断续续的,破碎得可怜。 秦恣那么骇人,都不配。 还凶,不懂怜香惜玉,祝雪芙当然吃不消。 等还完债,都快窒息升天了。 秦恣:谁叫这只小兔子这么好欺负?他一禁锢住双手,恶劣的癖好就肆意疯长。 “好了,这次是我的错,我是禽兽,只顾自己舒坦,差点把宝宝弄成破布——” “你、你还嗦!” 气得鼻腔憋闷,说话都有口音了。 不仅扯着小鸭子嗓音“嘎嘎嘎”骂,还暴力执法。 修剪整齐的指甲挠在秦恣身上,在麦色的皮肤上带出几条极浅的爪痕。 这个坏。 但远不如祝雪芙腕骨上的掐红重。 秦恣抱人坐下,下颌蹭着软发:“还难受吗?给你揉揉,别真坏了。” 祝雪芙还在气头上,哽咽道:“不要,坏掉正好,让你去找别人。” “胡说!” 秦恣也是气糊涂了,语气骤冷。 一被凶,祝雪芙才收敛到半途的眼泪,再次如洪水开闸,奔腾而出。 “走开,我补药你抱,你脏死了,臭烘烘的。” 说罢,就犯浑的从秦恣怀里拱出去,“啪叽”一下,团成一个小糯米团,撅在床上。 屁股对着秦恣。 秦恣那满身脏污,全是祝雪芙弄的,到头来还反咬一口秦恣邋遢。 这个恶人先告状的小坏蛋,该打! 察觉到这个姿势不妥,凉丝丝的,祝雪芙又把自己当成煎饼,摊开。 “……” 萌死啦~ 秦恣当即软了语气,低声下气地哄:“哪有别人?再气也不能乱说这种话。” 这话倒是没错,祝雪芙和舒珺聊天时,舒珺就说了,秦恣以前没谈过恋爱。 情史都没有,一整个孤寡猛牛。 “宝宝知道的,我有病嘛,有时候不太能克制得住。” “但我有心疼你啊。” 祝雪芙犟嘴,矢口否认:“才没有!” 秦恣要*死他。 心狠手辣、凶猛至极! 秦恣替自己正名:“怎么没有?真要凶,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么一恐吓,祝雪芙虽心有忿忿,觉得秦恣是头粗蛮野兽,却也不敢真挑衅权威。 不然,他会死掉。 男生才洗过澡的,秦恣拧了湿帕,细致擦拭在薄嫩皮肤上。 太娇气了,秦恣轻缓擦过,生出的嫣红不知道是布料粗糙,还是被热气捂的。 清理干净,秦恣又在床头柜摸索。 “给你抹点药。” 有几团小淤青,不抹点活血化瘀的药,会青紫好几天。 药膏挤在指腹上,打着圈涂抹开,粗糙混合着细腻,摩挲间,祝雪芙细微战栗。 秦恣调笑:“宝宝好敏感,碰一下都不行。” 恼得祝雪芙砸了个枕头过去。 “你今晚睡地上!” 睡在万斯的狗窝旁。 当然,小少爷嘴硬心软,最后还是让秦恣上床了。 - 半夜,寂静的室内,陡然爆出一道“叮”声。 祝雪芙才刚眯眯眼,要睡着,就被这条短信惊醒了。 顿时,瞪圆混沌眼,眼珠却直愣愣的。 但强撑精神没扛过三秒,泛红的眼睑又有了闭合的趋势。 “叮。” 再次受惊的祝雪芙瞌睡去了大半儿,脑袋在枕头上乱拱一通,嘤咛如泣。 耐心拍后背的秦恣:“……” 第137章 他自己能获得幸福 秦恣黑脸不虞,反手捞来手机,本是想静音,但瞬间就面部解锁,跳出消息来。 两度睡觉被吵,本就有点小脾气的芙帝蹬了下腿,愠怒又任性的闷声。 “谁呀?是合作商吗?” “都一点了,还发消息来找你,好烦!” 秦恣粗略瞥了眼,扔下手机,继续去哄睡:“没谁,不重要的人。” 半晌,等人熟睡后,秦恣借着床头橘灯的光,缩手缩脚的出了门。 发消息的不是旁人,是宋泊舟。 秦恣懒得来回发消息,也没顾及都这时候了,宋泊舟有没有睡着,直接拨去电话。 不等他开口,对面倒先问:“他睡着了?” 不然呢,都两点了。 秦恣这daddy当得是真挺称职的,刨去许玟出国那天,都严格把控祝雪芙的睡眠,不叫人熬夜。 晚上睡完,白天还要让人午睡,补足精神,再让营养师列出滋补调气的食谱,养足活力。 吃好睡好,再没有生活压力,相信不出三月,祝雪芙就能生出胖嘟嘟的肉了。 秦恣语气疏离,不欲和宋泊舟多扯闲篇儿:“说事。” 大伯哥? 如果不是祝雪芙,他不会和宋家的人有联络。 祝雪芙都不认宋家,他为什么要奉承讨好? 宋泊舟说清来意。 左不过是宋家那些糟心的糊涂事。 许久,秦恣冷哂讥笑,黑暗中,冷冽阴翳的眉宇间,带几分嘲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分手,好让你那要死不活的妈安心?” 这话实在冒犯,可从秦恣嘴里说出来,却符合他肆无忌惮、野性难驯的特性。 宋泊舟却否认:“不是,我是想让你,骂醒他们。” * 上午,祝雪芙还拱在软床上呼呼大睡。 秦恣和宋家见面的地点,约在了秦恣家附近。 秦恣是抽空来的,等下他还得回去帮雪芙收拾行李。 因为明天开学,他们要搬去校外的公寓。 当然,公寓不是宋家给祝雪芙买的那套,是秦恣自己购入的。 他还没告诉祝雪芙,要说了,男生又得像小牛犊一样撞在他的胸口上,撇嘴嘟囔他败家。 秦恣到时,方珆和宋滕已经到了。 只有他俩,没有宋泊舟。 想来宋泊舟也心累,懒得再陪他们瞎折腾了。 夫妻俩满面愁容, 秦恣都没坐到对面,就掏出一张卡,直抒来意:“以后别来找他。” 六个字,冷血凉薄,还碾去威压。 简直是毫无理智、只知道搏杀的野蛮人,将祝雪芙掠夺进他的阵营。 男人坐在对面,虽形单影只,但狭长瑞凤眼一凌,宛若肃杀的审判者。 秦恣姿态猖狂:“你们给他的东西,换算成钱在这张卡里,拿走,就当没认过他。” 两句话,成功堵死了夫妻俩要说的话。 僵持片刻,宋滕才有抵触迹象。 “荒唐——” 不等他拍桌子,秦恣投去阴鸷冷眼,驳尽情面:“的确荒唐。” 这种甩支票让人滚的戏码,本该出现在这对夫妻上,秦恣却反其道而行,难免荒谬。 但他有钱,还受宠,自是要比这两人的身份高出一截儿的。 秦恣摩挲着表盘,阴暗无光的眸底泛着嗜血啖肉的寒,盯紧人时,如附骨之疽,要将人绞进黑洞。 “不然怎么会想出,让亲儿子和养子在一起这么恶臭的主意。” 昨晚宋泊舟告诉他,宋临逃去国外了。 是逃,不是走和跑。 撇下宋家、祝家、以及银行卡仅有的身家,什么都没带。 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 这对宋、祝两家的夫妻而言,无意是当头棒喝。 就算方珆想再拖着病体苦苦挽留,都没机会。 所以,夫妇俩想让他和祝雪芙分手,成全祝雪芙和宋临。 成全? 秦恣从没觉得,这个词能污秽到这种程度。 方珆罕见有两分清醒:“你家、你爸是不会同意的。” “以秦家现在的境况,你能保证不牵连他吗?” “这对大家都好。” 弱声补充的这句,秦恣没空耳,听得真切。 旋即嗤笑。 “对谁好?你?宋临?有他吗?” 他爸(德里斯)妈同意,舒家也同意。 但要让秦恣保证,秦家的战火不会蔓延到雪芙身上,秦恣是没底的。 他不能确保这场博弈中,祝雪芙能毫发无损。 他只能保证,让那些算盘打到祝雪芙身上的人,都悔之晚矣。 “别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他背不起这么黑的大锅,也不需要这样的家。” “你们的阖家团圆,就是让他一退、再退、退无可退,委曲求全到有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委屈。” “最终为了你们,和享受他幸运、代受无妄之灾的宋临在一起。” 听听,这不离谱吗? “如果真要有一个人在祝家那个吃人的魔窟受苦,你们选谁?” “惺惺作态的痛心疾首,再故作纠结,最后为了能遇见宋临,舍弃他。” 祝雪芙。 这个被运命捉弄的小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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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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