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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赋挂也不太够的那种。 * 这天的最后,傅呈没有跟顾星熠拉明天要拍的那段戏。 因为他们临时加拍了一段别的。 但这对顾星熠来说更糟糕。 因为这意味着他明天要毫无准备地面对一切。 临走的时候傅呈倒是很好心,他说:“小顾老师,我今天晚上会一直在房间。” 非常贴心的提示,但媚眼抛给了瞎子。 顾星熠说:“我今晚要出去散步。” 散步是没什么好散的,主要是装媚眼抛给瞎子的那个瞎子。 说这话的时候顾星熠还有点紧张,主要是这脱口而出借口实在是太拙劣。但是傅呈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礼貌颔首:“散得愉快。” 散得愉不愉快顾星熠不知道。 当天晚上,他恶补了非常多的感情片经典片段是真的。 屏幕上的小情侣或恨海晴天如泣如诉,或如胶似漆甜甜蜜蜜一生一世一双人。 屏幕外,顾星熠看得波澜不惊心如止水,大晚上的仿佛马上要打坐入定。 他以为是性别不对,于是换了一批。有点改善但不多。 不多的原因在于他无法在脑海中将屏幕里的两个人替换成他和傅呈。 最后他放弃了。 本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顾星熠早早地关灯睡了觉。 但顾星熠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 船可以顺着水流变直,但许苓和郁卓宏这对苦命鸳鸯在宣扬的戏里是注定弯得不能再弯的。 第二天,顾星熠经历了史上最惨烈的一场戏。 惨烈程度较之《春潮》第一天被他视为黑历史的那两场戏,还要更胜一筹。 作者有话说: ------ 傅老师:别人有的我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要有
第26章 这场戏的剧情是这样的。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魔鬼训练之后,许苓算是勉勉强强达到了郁卓宏的标准。 他其实是有天赋的。只是没有被好好地调教。而郁卓宏剧本写得怎么样先不说,对人性的观察比学院派的导演要透彻得多。 有了进展,心情就放松。 某一天晚上他们练得有些晚,郁卓宏就请许苓吃了顿饭。 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尽然。 就像许苓一开始是因为郁卓宏给的拍摄机会才对他另眼相待那样,郁卓宏接近许苓,也的确是因为他看到了许苓身上的可能。 但一时没有想法,和一直没有想法,区别还是很大的。 吃过饭,两人又一起去了酒吧。 吃饭的戏拍得还算顺利。 两人下午的戏又是反反复复地磨了很多次,吃饭的时候,主要是郁卓宏在讲,顾星熠在扒饭。 为了吃得逼真,顾星熠这天中午午饭都没吃。 傅呈在他对面balabala,他就默默地一块一块吃面前的烧鸡。 烧鸡是这家店的招牌,软烂而不油,清甜而不腻。宣扬喊保一条的时候边上的骨碟里已经堆了一小堆鸡骨头。傅呈说得口干舌燥,拿了旁边的茶一饮而尽。 然后他沉默了一下:“小顾老师,其实你真的没在听吧?” 按照剧本,反正许苓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顾星熠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说:“唠叨。” 他是绝对不敢这么在傅呈面前这么说的,但是在郁卓宏面前可以。郁卓宏下了戏从不凶许苓,扮演郁卓宏的傅呈也不许凶他。 他又小声嘀咕了句:“说的都是废话。” 他在说郁卓宏说的那些拍戏技巧。 他虽然年少,但性格看上去一向沉稳。 这句话说得不像他平日的风格,带着小小的自信和骄矜。 傅呈瞥了他一眼,低头喝了口清热降火的茶。 他没开嘲讽,顾星熠觉得讶异又庆幸0。同时,他又有点唾弃于自己对傅呈这种条件反射般的恐惧心理。两厢叠加,顾星熠—— 顾星熠就着最后一块烧鸡,把饭吃完了。 他去漱了个口,因为没有方向感时间长了点,回来的时候器材和人都已经开始陆续撤离。看着陆续往外的人流,听到有人诧异的“诶,小顾老师你没跟他们走啊”,顾星熠下意识地就萌生出落单的恐慌。 只是,这点恐慌还没发散出来,他就看到了门口熟悉的身影。 见到他小跑两步跟上,傅呈才收回目光。 “还以为小顾老师跟黄鼠狼私奔了。”傅呈说。 顾星熠:“……” 他应当反驳傅呈的,他讲话真的太难听了。 但是顾星熠现在反驳不出来。 他看着傅呈的脸,被压了一上午的紧张又冒了头。傅呈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往接下去的拍摄场地走的时候他也没反抗。 就这样,两人一起到了下一个场景: 在宣扬监督下临时搭建的酒吧。 - 刚进门,傅呈就去找宣扬了。 他本来就是为了等顾星熠,这会儿才跟宣扬沟通起了拍摄上的事。 两人就灯光和群演一会儿的走位简单交换了一下意见。达成了一致之后,宣扬才小声问:“一会儿的戏你跟小熠提前对过没?” “没。”傅呈道。 宣扬嘴巴张成了O型。 一直以来他和傅呈的分工都很明确。 一开始是他负责主拍摄,傅呈负责调整细节和现场。开拍之后变成了杜威负责现场,拍摄部分他和傅呈各自分担。除此之外,顾星熠由傅呈全权负责,而宣扬负责顾星熠外的其他。 宣扬以为傅呈会跟顾星熠沟通的。 傅呈看上去也挺无辜:“人家不愿意啊。” 好像自己真的是那种善解人意、绅士又体贴的好人。 宣扬瞠目结舌。 他还抱着侥幸心理:“那你是觉得你俩能行?” 一旁的杜威已经看透了,走到一边给酒店打电话取消晚上的团餐。 而傅呈的答案还是很无辜:“那我不敢保证。” 宣扬还要再说,顾星熠已经做完造型出来了。稀里糊涂的,宣扬就被拉到了监视器前。 * 顾星熠并不知道宣扬和傅呈说了些什么,虽然紧张,但他还是努力在集中精神。 他坐在吧台的卡座上,闭上眼开始冥想。 傅呈来的时候,顾星熠已经和平日里的状态截然不同。 傅呈顿了顿,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摄像机的红光闪烁,许苓先开了口。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他的手边是一杯特调的鸡尾酒。郁卓宏给他点的。 他喝了两口,味道很合他意,语调愈发慵懒。 他对面的男人笑了笑:“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来得少的样子啊。” 许苓还真不怎么来酒吧。 他一般出入的是更高档的场所。那里的一瓶酒可以买他们这种人的一辈子。 大约是他的表情看上去实在是微妙,郁卓宏把那个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说出了口:“……一直想问你,你们学校课不多吗,感觉你请假不是很费劲的样子。” 许苓跟郁卓宏说,他是在校大学生。 以他的年纪,他本来也应该在学校上课。 许苓眸光一闪。 片刻后,他才道:“我学校不好,管得松。” 郁卓宏还要再说,被许苓打断了。 他说:“能不能别在酒吧谈学习这么扫兴的事情。还是……” 他顿了顿,轻声道:“郁导,你喜欢学生啊?” 他的手指原本放在桌沿,灯光变幻,将一切隐秘的暧昧都藏于骤然降临的黑暗之下。 熟悉的触感攀上傅呈的手指,随后慢慢地朝着手背滑过去,像是一条柔软的水蛇。 可这条水蛇游得并不坚决,那点要了命的柔软一点一点蔓延,将痒意无限扩大。 终于搭上腕骨的时候,傅呈垂了眼,猛地圈紧对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 轻盈的蝴蝶落在自己怀里的刹那,他按上对方的脊背。 顾星熠只觉得自己被牢牢禁锢在一方很小的天地里,周身都是男人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 他头晕目眩,咬着牙,正要说出下面的台词,耳边就传来温热的吐息。 “可以了。”傅呈轻声说,“小宝宝。”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入戏状态,我会觉得欲擒故纵的不是许苓,而是你。” 顾星熠倏然睁大了眼睛。 他正要开口,下意识轻微挪动了下身体,却蓦然感知到了什么。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抬起了眼。 作者有话说: ------ 小熠:乱演一通 傅老师眼里: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就这样非常直白地勾引我,这对吗 这很对,所以下章v! ===挂个古耽预收《白月光死遁重生后》== 历史系研究生云澜穿进古代,原以为活不过三天,却因钦天监的一句预言而被留下性命。 同时,预言暗示只要他遵循历史,帮助雄主顺利青史留名,他就能回家。 自此,大楚王朝多了一名隐在帝侧的谋臣。 兴德帝在位期间,云澜倾力辅佐。 帝驾崩当日,他以追随先帝之名自尽于大殿。 结果一睁眼,发现自己还在大楚。 ……好消息是,这回他有了身份,还是个好身份。 他重生成了兴德帝的义子惠王。 因着血脉和愚钝,惠王终其一生无缘夺嫡,却恰恰因此寿终正寝。 坏消息是,他发现继位的并不是太子,而是兴德帝的另一个儿子宸王。 当初为了回家,他借兴德帝让他教导诸皇子之机,暗地里将太子之外的其余皇子都打压了个遍,其中被他打压得最厉害的,就是这位心机深沉、手腕卓绝的宸王。 而恰巧,惠王诸葛玥的容貌和云澜有八分相似。 云澜安详地闭上眼:完了,等死吧。 - 云澜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首先,他现在的身份实打实是所有皇子的义弟。 其次,他自认只是个无名小卒,即便面容相似,应当也不会被刻意为难。 重生的第一个月,四皇子诸葛欣抱着义兄的腿汪汪大哭,说要长居惠王府。 重生的第二个月,大皇子诸葛玉拜访惠王府,盯着他一错不错:惠王如今倒是出落得好颜色,可比当年云侯倾国风流 重生的第三个月,三皇子诸葛晟上书求娶义弟 云澜:……等等,求什么?娶谁? ——他没有被为难,却好像成为了所有人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云澜焦头烂额,唯一让他欣慰的,是新帝看上去十分正常,不仅从不理会流言,还替他挡了所有的桃花。 而于云澜,新帝诸葛翊是他最愧疚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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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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