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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淅淅沥沥的，玻璃门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祝清砚的意识渐渐模糊，快要坠入梦乡的时候，他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 有人坐到了床边。 他没有睁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关灯……” 沈约没有做。 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祝清砚身上的被子。 初春的夜晚还有些凉，冷空气贴上皮肤，祝清砚激灵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干嘛……”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绵绵的，像泡了水的棉花。 沈约没有说话，从身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祝清砚眯着眼睛看过去。 ………… 祝清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他刚想说什么，沈约已经俯下身，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乖，”沈约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哄小孩的温柔，“就穿一次。” 祝清砚想说不。 沈约的手指已经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了，动作迅疾快速。 睡衣被从肩头褪下，堆在腰际。冷空气贴上裸露的皮肤，祝清砚的呼吸微微加快。 “沈约……”他试图挣扎，但沈约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软。 “别动。”沈约的声音还是那样低，那样柔，同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祝清砚闭了闭眼，放弃了抵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沈约的动作很轻。 …………………… ………… 祝清砚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衣服。 …………………… ……… 他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沈约……”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伸出手想推开面前的人。 他的手刚触到沈约的胸口，就被握住了。沈约的掌心干燥温热，五指扣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别动。”沈约又说了一遍。 声音低沉的、压抑的、让人脊背发麻的沙哑，像压抑着情欲的野兽。 祝清砚不敢动了。 沈约低下头，嘴唇贴着祝清砚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他那样贴着，一下，又一下。 祝清砚的腿都在发软。 沈约的手从他的指间松开，滑到他的腰侧。 ……………… “今晚，”沈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穿给我看。” 祝清砚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抿着嘴唇。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约低下头，吻住了祝清砚的唇。 不似白天的蜻蜓点水，这个吻带着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渴望。 舌尖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祝清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指节泛白。 沈约的手掌贴着祝清砚的腰侧，慢慢往上移。 白色的裙子薄得像一层纱，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得祝清砚整个人都在发抖。 …………………… 祝清砚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沈约的吻从嘴唇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 ……………… 嘴唇继续往下，落在锁骨上，落在胸口那层薄薄的布料上。 布料被唾液濡湿，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浅浅的粉色。 祝清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沈约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下，祝清砚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眼尾泛着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他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湿的花，又像一幅刚刚落笔、颜料还没干透的画。 沈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祝清砚睁开眼，对上那双盛满了情欲的、却依然温柔的眼睛。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伸出手，搂住了沈约的脖颈。 “关灯。”他说，声音轻得像从梦里飘出来的。 沈约低下头，在那双微微红肿的唇上，又落下一个吻。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床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银链在暗夜里闪着细碎的光，像一颗坠落的星子。 夜还很长。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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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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