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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力道实在太小,跟猫挠似的,毫无威慑力。 傅斯舟终于停了下来,稍稍退开半寸,眼神拉丝地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美人。 沈宴洲浑身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床头,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窝,他红着眼睛瞪着面前这只发情的疯狗,声音软糯沙哑,细声细气地叫唤: “傅斯舟……你为什么总是亲我?” 沈宴洲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有气无力地看了眼旁边的托盘,连使唤人的语调都带上了娇嗔:“我饿了……喂我。” “毕竟以后要管理两个公司,我会很累的。” 一碗温热软糯的花胶鲍鱼粥下了肚,沈宴洲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血色,胃里的灼烧感也平息了许多。 他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打开平板电脑看港岛新闻和私人信息,傅斯舟埋在他胸前开始吃他。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距离他在苏慕然医院车库被绑架那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被绑架折磨了两天,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 他失联的这五天里,外面的世界早已经天翻地覆。 整个港城的财经和娱乐版面,几乎全被傅家和沈家的消息屠了版。 警署发布的官方通报:傅斯寒因涉嫌多起恶性绑架、非法禁锢、以及暗中操纵地下违禁实验室,证据确凿,面临终身监禁。 紧跟在后面的,是傅家那个唯利是图的傅老爷子连夜召开的记者发布会。那个老狐狸为了保住傅家仅存的颜面和股市,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宣布,与傅斯寒彻底断绝父子关系。 老狐狸原话是:“傅家门风清白,绝对容不下这种丧心病狂的孽障!从今往后,我傅某人膝下,只有斯琦和斯舟两个儿子!” 树倒猢狲散,这确实是傅老爷子能干出来的事。 手指继续往下滑动,版面上的画风变得逐渐离谱起来。 那些无孔不入的港媒和八卦营销号,显然不满足于干巴巴的商业洗牌,他们将目光死死盯在了“沈家大少爷被绑架”这件事上,粉粉猜测他被绑架的原因。 【豪门虐恋:傅大少爱而不得,囚禁昔日高岭之花!】 【丧心病狂!穷途末路的傅斯寒,竟妄图用前未婚妻做筹码!】 【沈氏集团少东家伤势成谜:揭秘废弃别墅里的惊魂四十八小时!】 媒体们脑洞大开,把这起恶性绑架案,硬生生渲染成了一出充满豪门恩怨、兄弟阋墙、以及病态占有欲的狗血大戏。 然而,让沈宴洲眉头真正蹙起来的,是词条热度很高,已经被标上“爆”字的匿名帖子。 哪怕傅斯舟当时把医院现场封锁得再严密、把人保护得再好,依然不知道被哪个胆大包天的暗哨,偷拍下了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拉长焦偷拍的。 画面里,沈宴洲双眼紧闭地靠在病床上,极其惹眼的银色长发凌乱地垂落着,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垂落在身侧的皓腕上,粗糙的麻绳勒出鲜明的血痕。 照片疯狂地在各大暗网和社交平台上病毒般传播。 底下的评论区,纷纷起哄: “卧槽……这也太美了吧?难怪傅斯寒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他平时总是冷冰冰地穿着西装,没想到昏迷的时候这么软,这谁顶得住啊!” “就这手腕上的勒痕,看得我人都麻了。要是落在我手里,我绝对买一条纯金的链子把他锁在床头,哪也不让他去……” 沈宴洲望着新闻,若有所思。 胸前原本还在贪恋着他体温的傅斯舟,敏锐的察觉到了沈宴洲情绪的细微变化,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侧脸:“怎么了,宝宝?” 沈宴洲将视线从平板上移开,清冷的眼底疑惑,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柔软的肚子,轻轻揉了揉:“我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傅斯舟的眼神立刻紧张起来,大掌覆上他的手背,生怕他肚子不舒服。 “傅斯寒知道我怀孕了。”沈宴洲轻声说。 他边说,边陷入了回忆: “当时我的孕检单被傅斯寒看见后,他掐住他的下巴,对我说:‘你们俩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弄死这个小野种也不过分吧。’” “说你没有永久标记我,所以他想要强上我,想要永久标记我。” 听到这句,傅斯舟的眼神瞬间阴沉了。 他想起了救下沈宴洲的那天,傅斯寒故意望着凌乱不堪的床铺,下流挑衅的对他说,“你不知道,我们刚才在上面,有多么激烈?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 傅斯寒是个人渣,他的妻子,依然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人。 但是,他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赶过来,后悔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沈宴洲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声音里透着不解,“他却收手了。他明明可以直接动手,最后却什么都没做。” 傅斯舟松了口气,低声问:“你对他说了什么吗?” 沈宴洲轻轻摇了摇头,唇瓣微抿:“我当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又累又难受,捂住肚子就昏过去了。” 傅斯舟将沈宴洲搂紧:“大概因为他才是个真正的疯子,神经病吧。” “疯子做事,哪有什么逻辑可言。” 面上云淡风轻,可傅斯舟的心底,却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傅斯寒那个杂碎的心理,早就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他表达爱的方式,就是一种病态的摧毁与仰望。 傅斯舟想起小时候,傅家老宅里曾经养过一只极其名贵的纯种波斯猫。那只猫被驯化得极好,温顺乖巧,只要傅斯寒一伸手,它就会主动翻出肚皮任由他抚摸。 可不到半个月,傅斯寒就觉得索然无味,活生生把那只百依百顺的猫溺死在了后花园的锦鲤池里。 相反,老宅后院的杂物房里,曾经闯进来一只流浪猫,那猫性子极烈,傅斯寒想去抓它,被狠狠咬住手腕,挠得他鲜血淋漓。 所有人都以为傅斯寒会把那只野猫剥皮抽筋,可那个疯子不仅没杀它,反而每天像着了魔一样去后院看它,他把最顶级的鱼罐头扔在地上,就为了看那只野猫对他龇牙咧嘴,朝他露出极致厌恶和防备的眼神。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越是屈服的,他越觉得那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对傅斯寒来说,沈宴洲就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 那个恶鬼,用他最恶心、最扭曲、最见不得光的方式,病态地爱着他的妻子。 但傅斯舟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沈宴洲。 就在这时,傅斯舟注意到沈宴洲的眉头依然蹙着,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难受的表情,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不稳。 傅斯舟心头一紧,“因为他成了残废,被终身监禁……你在难过吗?” 沈宴洲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质问,愣了愣。 随即,他的眼里浮现出一层水光,被气得咬紧了下唇。 本来孕期的身体就极度敏感,刚才傅斯舟像个疯狗一样对他又啃又咬,把他撩拨得浑身发软,不上不下,结果这疯狗突然就停下来说这些煞风景的废话。 沈宴洲眼尾泛着委屈的秾红,他没有回答那个愚蠢的问题,而是丢开手里的平板,伸出细白的手臂,攀住傅斯舟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凑到了男人的耳边。 “傅斯舟……” 沈宴洲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羞耻的轻颤和隐忍,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男人的耳廓上。 “还有一边……”他委屈地控诉。 “为什么不吃了?”
第103章 卧室里弥漫着白玫瑰与奶香交织的气息,温度高得有些烫人。 傅斯舟吃的很香,吃得津津有味。 他在间隙中微微抬起眼皮,余光瞥见了被丢在一旁的平板电脑。 屏幕还亮着,上面正是那张在暗网上疯传的、沈宴洲在医院昏迷的偷拍照,底下密密麻麻地滚过数个网民的污言秽语。 上一秒,傅斯舟看到这些肮脏的言辞时,眼底涌出着杀意;可这一秒,当他切身感受着唇下那片柔软时,巨大满足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所有人都在觊觎他的妻子,但他妻子此刻却乖乖地被他一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染上了几碎的颤音,冷白的肌肤上沁出一层又一层的薄汗。 傅斯舟的呼吸越来越沉。 平时,只要沈宴洲路过他身边,哪怕只是随意地瞥他一眼,傅斯舟心底的占有欲都会疯狂滋长,恨不得当场把人扛起来,抵在桌案上、陷进宽大的沙发里,或者干脆将人死死扣在怀里肆意妄为。 而现在…… 他垂下眼眸,望着怀里只是被自己深吻了片刻,就眼尾秾红,软绵绵地靠在自己胸口喘息的漂亮妻子。 心底那头叫嚣的野兽几乎要冲破牢笼。 想要他。 想得发疯,却连重一点的触碰都不敢。 因为他的妻子,怀孕了。 傅斯舟带着万般的不舍微微退开,在对上沈宴洲那双因动情而水汽迷蒙的眼眸时,喉结剧烈地滚了又滚,硬生生将所有的冲动压抑成了一个落在他额头的轻吻。 又凑过去,薄唇贴着沈宴洲汗湿的耳廓,故意压低了原本就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坏心眼地吹了口气: “老婆,好像变大了。” 他眼神拉丝地盯着沈宴洲爆红的脸颊,轻声问: “是不是……因为被老公吃多了。” “你……!” 沈宴洲羞愤交加,眼底满是水光,呜呜地瞪了他两眼。 他张开红肿的薄唇,想要叽里咕噜地反驳,想告诉他那只是孕初期的正常生理现象,才不是因为被他…… 可是,那些羞耻的辩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傅斯舟直接将他所有的呜咽和声音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就在卧室里的温度急剧攀升,暧昧的接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时—— “叮咚!叮咚叮咚!”楼下的门铃疯狂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隐约传来的,粗。暴的砸门声。 傅斯舟停止了接吻,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的沈宴洲,到底没舍得把人一个人留在床上。 他扯过自己宽大的黑色浴袍,将衣衫不整的沈宴洲严严实实地裹住,随后单臂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楼下走去。 沈宴洲实在没力气了,连挣扎的劲儿都使不上,只能软绵绵地将脸靠在傅斯舟宽阔的胸膛上。 “咔哒”一声,大门被傅斯舟一把拉开。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黑一白,气质截然不同,同样来者不善。 左边的沈修明一身狂野的黑色外套,皮肤被赤道上的烈日晒成了性感的古铜色,右边的沈西辞穿着得体的西装,依旧是那副冷面精英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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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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