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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装?” 男人猛地凑近,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钻进苏慕然的毛孔里,强行摧毁着他的意志。 “今天在客厅,他弯腰拿书的时候,领口开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描述着,眼神却愈发阴鸷,“那件真丝睡袍很滑,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去了一点,露出了半个肩膀,还有里面若隐若现粉色的……” 苏慕然心脏狂跳。 “当时我就在旁边。”男人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阴森,“我看见你的眼神了,那种眼神就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蛞蝓,想爬进他的衣服里,舔他的皮肤。” “而且……” 男人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慕然的手腕。 “你当时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着那个缝隙。”男人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实质性的杀意,“偷拍他了吧?” “拿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塞进你嘴里。” 苏慕然颤抖着,在极致的恐惧下,哆哆嗦嗦地掏出了定制手机。 男人一把夺过,抓着苏慕然的头发强行扫脸解锁。 相册打开,他看见了那个名为《Moon》的相册。 果然,最新的一张照片。 角度极低,极刁钻。 照片里,沈宴洲正毫无防备地弯腰,宽松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见令人血脉偾张的颜色。 虽然只有模糊的一角,但那种私密禁忌的,仿佛能闻到奶香味的画面,几乎要溢出屏幕。 “呵……”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看着那张照片,眼底涌起近乎病态的痴迷,他伸出粗糙的大拇指,隔着屏幕,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狠狠摩挲了一下,就像是在抚摸真正的他。 再往上翻,一张,两张,十张……成千上万张。 全是偷拍,全是他,不同时期的他。 有他在晚宴上低头抿酒的,红酒润湿了他淡色的唇珠;有他在沈家花园里看书的,赤裸的脚踝踩在绿色的草地上,脚趾圆润可爱;甚至,还有几张角度极其刁钻,明显是从门缝里偷拍的—— 沈宴洲在更衣室换衣服的背影。 真丝衬衫滑落到手肘,露出整片光洁如玉的背脊。蝴蝶骨振翅欲飞,腰窝深陷,若隐若现的欲色,足以让任何一个Alpha血管爆裂。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男人喉咙深处溢出。 他翻看照片的速度越来越慢,手指按在屏幕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仿佛要透过屏幕,直接捏碎偷拍者的头骨。 “苏医生。” 男人蹲下身,视线与瘫在泥水里的苏慕然平齐,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帅到无可挑剔,却扭曲着恐怖笑容的脸。 “这就是你说的……为了他好?” “这就是你嘴里的……青梅竹马?” “存着这种照片,你想干什么?” “你见过十八岁以前的他?见过他穿校服的样子?甚至……见过他分化时哭出来的样子?” “凭什么?”男人的声音瞬间压低,变成了毒蛇吐信般的呢喃:“凭什么你这种垃圾……可以拥有他的过去?真让人……嫉妒得发狂啊。” 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且浑浊,他掏出自己的旧手机,边用蓝牙传输照片,边看着瘫在地上的苏慕然,眼神阴鸷: “一想到你在易感期,会躲在被子里,对着这些照片Y淫他,把你那恶心的东西弄得满手都是……我就恨不得,把你这双眼睛挖出来。” “砰!” 他一拳砸在苏慕然耳边的墙上,碎石飞溅,划破了苏慕然的脸。 “不……别杀我……别杀我……” 男人深吸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杀他的冲动,杀了他会给沈宴洲惹麻烦。 随着最后一张照片传输完毕,男人将自己的旧手机小心翼翼地收好,贴身放进胸口最里面的口袋里,紧贴着心脏跳动的位置。 然后,他再次拿起了苏慕然的手机,看着壁纸上那个十几岁的沈宴洲,穿着着圣保罗中学的白色校服衬衫,趴在午后的课桌上安静的沉睡。 眼底闪过一丝不舍,随后,两根手指捏住了机身。 将那部记录了苏慕然十多年隐秘暗恋,存满了他肮脏心思的手机,狠狠折断,扔进旁边散发着恶臭的死水沟里。 站起身,拉低兜帽,重新隐入黑暗。 “这只是个警告。” “离他远点。” “再让我闻到你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觊觎味……” “下次碎的,就是你的骨头。” — 【猫猫】 本章随机掉落大量红包~
第15章 浅水湾7号。 沈宴洲回到家时,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落地灯光,也不是那句带着傻气和期盼的“主人,欢迎回家”。 而是一片死寂。 整栋别墅空旷,阴冷,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车灯,在墙壁上投下惨白的影子。 没人接伞。没人递拖鞋,空气里也没有那股好闻的饭菜香。 “三千万?”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沈宴洲皱起眉,随手按开墙上的开关。 客厅里收拾得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太干净了,茶几上没有男人常喝水的廉价马克杯,沙发上也没有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甚至连空气里,总是若有若无缠绕着他的,属于那个男人的信息素味道,似乎也随着这一室的冷清而消散殆尽。 走了? 沈宴洲的心脏沉了下去,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烧穿了他的理智。 他竟然真的走了? 沈宴洲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冰水,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把杯子捏碎。 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早上给他上课吓到他了,讨厌被他当做工具,还是厌恶和他做。爱? 真是可笑,三千万他有什么资格?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香江,只要他沈家大少爷勾勾手指,想要爬上他床的Alpha能从浅水湾一直排到尖沙咀,哪怕他是个没有味道的Omega,想闻他衣角,想舔他脚底的人,数不胜数。 那只野狗,凭什么不愿意? “还是说……”沈宴洲目光阴冷地扫过放在玄关柜上的那个钱夹,“拿了钱,觉得够下半辈子在贫民窟挥霍了,所以卷款潜逃?”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养得熟的狗,温顺,忠诚,不过是还没找到咬断绳索的机会罢了。 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比刚才在老宅面对那群吸血鬼亲戚时还要累。沈宴洲放下水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算了。今晚太累了,外面雨也大。 “跑吧。”他神色漠然地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跑得越远越好。” “等明天天亮,我会找人把你抓回来。” “既然不听听话,那就打断你的两条狗腿,把你锁死在地下室里,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天日。” 他赤着脚,换了件睡衣,准备上楼睡觉时—— “咔哒。”大门的电子锁,毫无预兆地响了。 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男人浑身湿透了,看起来狼狈不堪,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狗。 他似乎并未察觉到屋内凝固的杀意,看见站在楼梯口的沈宴洲时,男人原本阴鸷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换了副讨好的神情,边换鞋边轻快地开口: “主人?您回来了吗?我刚才……” 沈宴洲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他几步冲下楼梯,那只苍白修长的手,毫不留情地死死揪住了男人湿漉漉的衣领,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还没等他起身,沈宴洲已经欺身而上,他的腿卡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双手撑在男人耳侧,居高临下地将这只不听话的野兽牢牢钉死在方寸之间。 真丝睡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大敞开来,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胸膛,几缕银发垂落,扫过男人滚动的喉结。 “三千万,你也知道回来?”他的眼尾泛着被激怒的淡红色,甚至没有给男人说话的机会,修长而冰凉的手迅速解开男人的皮带。 “主、主人?”男人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您这是……” “检查。”沈宴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只养尊处优、总是握着红酒杯或者钢笔的手,直接攀上了男人。 男人闷哼一声,他笑着描摹沈宴洲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他漂亮的脸,但瞥见自己那只才揍过苏慕然,还渗着血的手时,又放弃了。 这么脏的手,怎么能碰这样白皙无暇的脸。 沈宴洲没注意到男人的表情。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男人的颈侧,像只挑剔的波斯猫检查自己的所有物,深深嗅闻。 雨水的潮气,廉价烟草味,一股血腥味。 以及别的Alpha的味道。 他漂亮的银灰色眸子里没有半分温情,“这么晚,去见谁了?” 他手上用力,惩罚性地狠狠掐了他一把。 男人吃痛地皱眉,却是笑着的。 “不说话?还在笑?”沈宴洲抽出另一只手,钻进男人湿透的雨衣里。 “既然不肯说,那我自己找,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大半夜冒着三号风球往外面跑。”他的手粗暴地探入内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贴身口袋里的旧手机。 男人身体僵硬到了极致。 “主……主人……”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声音干涩,想要抬手去挡,“别……” “别动!”沈宴洲厉喝一声,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在男人的胯骨上,眼底满是戾气,“心虚了?里面藏了什么?” 他的手指在那块硬物上滑过。 只差一寸。 只要他再往里探一分,就能把那个旧手机掏出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背碰到了旁边口袋里另一个更加鼓囊,显眼的东西,被油纸层层包裹着,还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 沈宴洲动作一顿,比起那个冷冰冰的硬块,显然这个被男人护着的东西更让他起疑,他手腕一转,避开了致命的手机,一把抓住了旁边那团东西,将它狠狠拽了出来。 “哗啦——”随着他的动作,几个东西咕噜咕噜滚了出来,首先入目的是个透明的,流线型的瓶子,上面印着全英文的标签,【Extra Silky&Pain Relief】 沈宴洲原本抓着男人衣领的手指僵在半空,方才还满是阴鸷与杀气的漂亮脸蛋上,表情尴尬了起来。 这就是这只狗大半夜“潜逃”带回来的赃物? “这都是哪里来的?” “下午在书房,您教我的时候……我都记在笔记上了。” 男人有些狼狈地偏过头,不敢看沈宴洲的眼睛,英俊野性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羞涩”的红晕,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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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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