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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他真的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 沈宴洲的眼底闪过希冀的光,他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迅速走出了卧室。 沿着楼梯走下楼,清晨的别墅里安静而温馨。 路过客厅时,唐狗“布丁”和博美“草莓”正摇着尾巴凑过来,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腿。猫爬架上,三花猫大小姐正优雅地舔着爪子,它们的食盆全都被装得满满当当。 沈宴洲揉了揉狗脑袋,鼻尖忽然捕捉到了极淡,却极为诱人的食物香气。 他顺着香味走进厨房。 恒温的砂锅里,正温着半锅干贝瘦肉粥,旁边还有煎得刚刚好、边缘微焦但蛋黄半流心的太阳蛋,以及几样清淡爽口的小菜。 沈宴洲怔住了。 这是他孕期胃口最差的时候,丈夫每天早上都会雷打不动为他熬的粥。配料、火候,甚至是旁边那碟用来解腻的醋泡萝卜,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温热的粥送进嘴里。 鲜美的滋味顺着喉管滑落。干贝的鲜甜、瘦肉的滑嫩,与熬得软糯的米粒完美融合,熨帖着孕期脆弱的胃,每一分火候、每一点调味,都无比美味。 真的恢复记忆了吗?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丈夫,真的回来了?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悸动中时,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 “叮咚——” 沈宴洲回过神,放下瓷勺,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向玄关。 他的心跳得很快,满怀期冀地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身形高大挺拔的傅斯舟。 可是,当沈宴洲对上那双眼睛时,心底那点刚刚燃起的火光,又被浇灭了。 原来还是没有想起来。 沈宴洲的长睫微微颤了颤,他很快便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沈宴洲单手扶着门框,姿态慵懒却透着骨子里的高傲,他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门外的Alpha,语气疏离: “你来我家做什么?” 听着这句冷冰冰的质问,傅斯舟的呼吸沉了下去,舌尖狠狠地抵了抵后槽牙。 昨晚在床上,他的身体明明那么软,那么热情。被他逼迫的时候,眼尾哭得通红,毫无防备地缠着他、接纳他,连哼唧声都甜得要命。 到了白天,穿上了衣服,面对他时就又变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总。 是因为他丈夫在里面,所以就要急着跟他这个“情夫”划清界限吗? 傅斯舟喉结发紧,眼底的占有欲病态地翻滚着。 他低低笑了笑,长腿一迈,直接跨进了门。 他步步逼近,迫使沈宴洲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玄关的墙壁。 傅斯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 “沈总,这么冷淡,是在害怕,我被你丈夫发现吗?” 傅斯舟的视线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放肆的落在沈宴洲,鼓鼓的胸口上,白皙如羊脂玉般在睡衣的包裹下,随着主人的呼吸,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他笑了笑,得寸进尺道: “昨天在办公室里,沈总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我和你丈夫,谁让你更爽?”
第120章 “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沈宴洲的声音听不出起伏,他抬起手,抵在傅斯舟的胸膛上。 “请你利落点,出去。” 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甚至因孕期,他的手腕既虚弱,又单薄,但沈宴洲骨子里的疏离与抗拒,比直接扇傅斯舟一巴掌还要伤人。 果然,是害怕他丈夫发现吗? 傅斯舟眼底的嫉妒只翻滚了片刻,便被他极好地压制了下去。 他很清楚,强迫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他的上司,除了在床上,什么时候软过? 傅斯舟低低笑了声,识趣地后退了半步,收敛了所有侵略性。 “开个玩笑,沈总别生气。”傅斯舟语气轻松,像个极有分寸的情人,“我来,其实是想给你看样东西。” 沈宴洲望着他这副切换自如的面孔,微微蹙眉。 傅斯舟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点开页面,递了过去。 沈宴洲望着手机上的行程记录,淡淡道:“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帮你掩人耳目的东西。”傅斯舟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沈宴洲被隆起的小腹上,“沈总,我说了,你想要瞒住秘密,我可以帮你。” 沈宴洲歪头看他。 “我会对外宣布,沈总为了拓展海外业务,需要亲自出国考察四个月。这段时间,你只需要安心待在家里,我会替你管理公司,重要的决策会议,可以线上开会。” “这就是你的话术?” “做戏做全套。”傅斯舟轻笑,“这些是去东南亚几个国家轮流视察的机票和酒店记录,出入境的痕迹我也会让人做好。” “选东南亚,是因为时差小。你在家里跟公司高管开跨国视频会议的时候,更好糊弄过去。” 沈宴洲很早就知道,他其实不是只傻狗。 但某些时候,他觉得傅斯舟,就是只傻狗。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 傅斯舟上前一步,笑着将沈宴洲抱起来,往客厅里走。 “我没那么在意公司。我本来就失忆了,就算没失忆,我的管理能力应该也不如你。虽然董事会那些老东西不喜欢你,但底下那些员工,还是蛮喜欢你的。不像我,他们一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连汇报工作都吓得说话不利索。” 他抱着沈宴洲在沙发前停下,却没有急着把人放下,因为他的脚边传来了奶声奶气的~“汪呜。” 两只狗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唐狗布丁咧着嘴冲他摇尾巴,博美草莓更是个自来熟,扒拉着他的西装裤管,讨好地舔着他的皮鞋边缘。 傅斯舟被博美的白毛晃了晃,想起了第一晚,住回到对面别墅的时候,在家里捡到的狗毛,也是白色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沈宴洲放在沙发上,挑了挑眉:“这么多狗?” 沈宴洲望着满地乱跑的小东西,清冷的眉间,染上了柔和的光晕。 “其实不止这两只。”沈宴洲弯起唇角,指了指不远处的软垫,“在那里。” 傅斯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毛茸茸的软垫里,正窝着四只还没断奶多久的小狗仔。它们胖乎乎的,连路都走不太稳,正哼哼唧唧地挤在一起互相踩踏。有两只憨头憨脑,毛色偏黄;另外两只则像两个雪白的毛线球,正试图翻出软垫。 看着平日里冷酷无情的沈总,眼里满是纵容地看着一窝小狗,傅斯舟的心脏又被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撞了又撞。 傅斯舟半蹲下身,伸出手指,指了指一只试图越狱的白毛小狗,笑着问:“这四个小家伙,怎么称呼?” 沈宴洲神色认真:“这两只黄色的,因为长得和布丁很像,所以叫布丁一号、布丁二号。那两只白色的,和草莓长得比较像,所以叫草莓一号,草莓二号。” 傅斯舟拨弄小狗的手指顿了顿,望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宴洲。 一号?二号? 傅斯舟没忍住,喉间溢出低沉的闷笑。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事事讲究的沈总,起名字的品味居然……这么直白。 “笑什么?”沈宴洲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冷冷睨着他。 “没笑什么。”傅斯舟见好就收,怕真把人惹恼了。他站起身,正要坐到沈宴洲身边,沙发的靠背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优雅的身影。 皮毛水滑的三花猫。 它居高临下地蹲在靠背上,琥珀色的猫瞳,冷冷打量着傅斯舟。 傅斯舟看着这只充满敌意的猫,指了指它。 “那这只三花猫呢?”傅斯舟问,“不会叫三花一号吧?” 沈宴洲顺了顺猫咪的下巴,惹得三花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它叫奶茶大小姐。” “奶茶?”傅斯舟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宴洲,“你喜欢喝奶茶?” 沈宴洲点了点头,语气很轻:“嗯。港式奶茶,很喜欢。” 他喜欢那种茶味浓郁,微苦又带着奶香的口感。以前他胃口不好的时候,那个男人总会变着花样给他煮。 “你呢?”沈宴洲顺口问了一句。 傅斯舟摇了摇头,目光灼热:“我不喜欢奶茶,但是我喜欢——” 想要开口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原本还在享受沈宴洲抚摸的奶茶大小姐,似乎听懂了傅斯舟说“不喜欢奶茶”。 漂亮的猫脸迅速一垮,毫不客气地伸出了高贵的爪子。 “唰~”三花猫大小姐傲娇地一爪子,直接吧唧挠在了傅斯舟试图靠近的手背上。 挠完之后,奶茶大小姐看都没看傅斯舟一眼,毛茸茸的长尾巴轻蔑地甩了他两下,像是在警告他少打主意,随后迈着优雅的猫步,顺着沙发靠背轻盈地溜走了。 傅斯舟看着手背上瞬间浮现出的几道红痕,还有点懵。 这算什么? 人还没搞定,先被那个男人家里的猫给制裁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了。 沈宴洲微微倾身,将他被猫抓出血的手,拉到了自己眼前。 他低着头,清晨的阳光穿透落地窗,落在他清冷的脸上,几缕长发顺着他倾身的动作垂落,似有若无地扫过傅斯舟的手背。 “疼吗?”沈宴洲轻声问。 两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傅斯舟能清晰地闻见,沈宴洲身上好闻的玫瑰花香。 傅斯舟红着脸,偷偷望着他,心脏“砰砰”狂跳。 原来他卸下防备,温柔看他时,是这般模样。 越是看见这样的他,傅斯舟眼底的晦涩就越浓。 那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好命,才能在每天清晨睁开眼时,看见沈宴洲这样干净,温柔的一面? 为什么他不是,先遇见他的那个人。 见傅斯舟一直望着自己不说话,沈宴洲抬起长睫,眼底闪过疑惑。 “怎么不说话?抓得很深吗?” 沈宴洲想仔细再看看伤口,傅斯舟却反客为主,反握住了沈宴洲的手。 “不疼。”傅斯舟的声音沙哑。 “沈宴洲。”傅斯舟忽然间喊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沈宴洲抬头,望着他。 “我不介意你有丈夫,也不介意你怀着别人的孩子。” 傅斯舟低头,认真望着他水雾蒙蒙的眼睛,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因为我发现。” “我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 毫无防备的直球告白,沈宴洲的指尖被烫了下,耳尖开始泛红。 但他很快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从傅斯舟滚烫的掌心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扶着沙发的扶手站起身:“我先去楼上找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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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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