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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沈宴洲咬住嘴唇,身体软成了一摊水。 傅斯舟贴着沈宴洲被冷汗浸湿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道: “沈总,如果你丈夫知道,你现在在家里,在你们每晚睡的这张床上,被你的情夫这么玩弄这里。” “你说,他会怎么想?” 傅斯舟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低沉的询问声。 “少爷?”中年男人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舒服吗?需要我进来看看吗?” 不是他的丈夫?难道是管家? 门把手被极缓慢地往下压。 “陈伯,别进来!” “我在休息,不用管我。” 门把手弹回了原位。 管家恭敬地退开:“好的少爷,那您好好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宴洲脱力地陷进凌乱的被褥里,冷汗顺着长发滑落,打湿了雪白的枕头。 傅斯舟看着沈宴洲这副狼狈又靡艳的模样,眼底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原来连那个名正言顺的“丈夫”都不是,却紧张成这样。 傅斯舟捏住沈宴洲的下巴。 “沈总,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吗?区区一个管家来了,还需要我藏起来?” 他大拇指摩挲着沈宴洲被咬破的下唇,“怎么,怕他看见我们在床上是怎么做的?” “然后告诉你丈夫?” 沈宴洲被迫仰着头,惊惶褪去后,属于上位者的清醒,重新浮现在他清冷的眼底。 “傅斯舟,我结婚了。” 极静的卧室里,这三个字像极了响亮的耳光。 傅斯舟的眼眶被刺激得通红。 沈宴洲望着傅斯舟的脸,脑海里闪过今天早晨的画面。 他端着温水坐在沙发上,不经意间发现了沙发的缝隙间,有一袋用死结绑得严严实实。鼓鼓囊囊的东西。 里面装满了这个发疯的Alpha,在深夜里对他进行病态圈地的东西。 “所以……”沈宴洲的声音很轻,“塞在沙发缝里的,那一袋鼓鼓囊囊的东西,是你做的?” 傅斯舟的眼底极快地划过被戳穿的错愕,但他很快扯出一个挑衅的冷笑。 “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还是你丈夫发现的?看着里面装了那么多,我的东西,他是不是气得要杀人?” “他没发现。” “但我知道是你。” “因为他和我做的时候……从来不用那种东西。” 从来不用? 傅斯舟脸上的冷笑僵死。 他费尽心机留下的“战利品”,在原配的特权面前,变成了个连内场都进不去的局外人。 “什么都不用吗?”傅斯舟的声音沙哑。 “你喜欢他?” 沈宴洲看着眼前的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喜欢。” “喜欢?”傅斯舟俯下身,鼻尖抵着沈宴洲的鼻尖,呼吸滚烫而绝望。 “那你现在知道了,这段时间,每晚趁着夜色诱。奸你,是我,每晚让你髙朝的人,也是我。”男人温热的唇在沈宴洲脆弱的颈动脉上。 “你恨我吗?” 沈宴洲瞠眼望着他,没有回答。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猛地俯下身,发了狠地咬住沈宴洲的嘴唇,却还是只舍得咬破他自己的。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可是沈总,无论你再怎么喜欢你那个丈夫。” “你都已经和我,婚内出。轨了。” “傅斯舟……” “我怎么?我下贱?”傅斯舟抚摸着他的头发。 “是,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男人。可那又怎么样?”他毫不留情地扯掉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可怜的阻碍。 “我想做你的奸夫,做你的情夫,做你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父亲,做你以后的丈夫。” “沈总,和他离婚,让我上位吧。”
第123章 沈宴洲静静地望着他。 “我不想和他离婚。”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肯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因为你丈夫?”傅斯舟扣住他的左手,与他十指交握。 无名指上属于别人的婚戒,冰冷地硌在两人的指间,傅斯舟故意用力磨搓着婚戒,逼迫他感受跨越道德的交叠。 “哪怕那个男人在你孕期连家都不回?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每天晚上只能靠我这个‘情人’来安抚,你还是喜欢他?!” 明明他的上司,是全港城最受欢迎的Omega,明明有那么多喜欢他的人,但他谈及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时,对他依赖极了,像极了只会为丈夫一个人,守贞洁的小妻子。 沈宴洲愈是这样,傅斯舟心里愈是嫉妒,为什么这样的人,偏偏是别人的妻子。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宴洲透过傅斯舟的脸,浮现出那个男人平时的模样,嘴角极轻地笑了。 “一只傻狗。” “总想着把我养废。在家里,饭是要一口一口喂的。有时候,连去洗手间,都要抱着我去,他会亲吻我的肚子,会把我浮肿的脚放在他心口捂热。” 他清澈的眼底,漾起温柔:“所以,和他分开的这段时间,我很不习惯。” 傅斯舟不想再听见沈宴洲提及那个男人了,或者说,他不想再听见,他喜欢的人口里,满是对另一个男人的称赞。说不上来的挫败感,让他松开了沈宴洲的手,狼狈地想要从他身体退开。 趁着沈宴洲孕期身体敏感,被Alpha信息素撩拨得意识尚不清醒的这个档口,他完全可以继续做回那个卑劣的强盗,在这张属于那个男人的床上,让沈宴洲哭着含住他这个情夫的东西。 他这些日子,明明就是这么做的,沈宴洲的身体也早就食髓知味,只要稍加引诱,就会软成一滩水。 可是现在,看着沈宴洲提及那个男人,眼角流露出来的温柔时,他恨极了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却又爱极了沈宴洲这副为爱人忠贞的模样。 如果他清冷的上司,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Omega,他或许就不会陷得这么深了。 他逐渐迷恋上了这种,每天晚上亲手剥开他清冷的外壳,看着为他丈夫守身的上司,因着信息素吸引,不得不他妥协,在他怀里崩溃,事后又因着背叛了丈夫,而陷入深深的自责。 “既然沈总这么在意他,那我就……”傅斯舟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把嘴里的血腥味给咽了回去。 然而,话说到一半,就对上了沈宴洲的脸。 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湿漉漉的水雾,看起来清纯,又人畜无害的,可偏偏眼尾泛着洇红,鼓鼓的孕肚上透着薄汗。既清纯又妩媚,看起来特别欠… 傅斯舟咽了口水,闷不做声。 沈宴洲却轻飘飘地抛下了钩子,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将他往自己隆起的孕肚前拉了拉。 “出汗了,难受。” “抱我,去洗澡。” 前一秒,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他,还在为丈夫守贞的妻子,下一秒,却拽着他这个情夫的衣角,娇纵地要让他抱去洗澡。 他望着勾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又泛起了酸涩。 他这算什么?一个连名分都没有、还要被迫听爱人夸赞另一个男人的第三者,一个孕期难受时才会被施舍般想起的佣人?沈宴洲甚至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明晃晃地把“利用”两个字拍在他脸上。 用完就丢,难受了再勾一勾手指叫回来。 他这算不算被渣了?他不知道。 但他发现,他骨子里,也许就是纯贱。 傅斯舟觉得沈宴洲就是个生来克他的疯子,轻而易举就能把他踩进泥里,又能一句话把他拽进最深的欲。海。 他什么话都没说,抱着怀里慵懒地人儿,走进了浴室。 * 水声潺潺。 宽大的浴缸里,温水漫过了两人的身体。 傅斯舟从身后紧紧抱着沈宴洲。 水汽氤氲中,沈宴洲原本因着孕期而发沉的身体,在温水的包裹下放松了些许,他半阖着眼,银色的长发湿答答地散在白皙的肩头,透着毫不设防的慵懒。 傅斯舟按了一泵洗发露,在掌心揉出细密的泡沫,手指穿插。进沈宴洲湿透的银发中,指腹贴着头皮,替他按揉着发丝。 温水冲刷着发间残存的泡沫,傅斯舟的双手顺着沈宴洲修长的脖颈,滑过他的锁骨,顺着圆润的肩头,一点点替他擦洗着汗水。 沈宴洲在这样的安抚下,向后靠在傅斯舟的怀里,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 然而,不多时,男人的手变了味道。 傅斯舟从身后抱着沈宴洲,他的目光穿过水汽,看向浴缸前的镜面。 最初进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这面突兀的镜子实在奇怪,现在想来,沈宴洲的丈夫,绝不是他口中提到那般的温柔,窝囊,懂事,相反,他的丈夫同他一样,阴湿,对他的妻子,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镜子前,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清冷美丽的人妻大着肚子,正被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情夫,从身后抱着,丰盈处被反复揉弄,带出暧昧的红痕。 沈宴洲回过头来看他一眼,眼尾逼得通红。 傅斯舟低下头,湿热的唇瓣贴着沈宴洲的耳廓,鼻梁蹭过他沾着水珠的颈窝,贪婪地嗅闻着沐浴露的香气,与浓郁的奶香,坏心眼地喊了声: “妈妈。” “别这么叫我。”沈宴洲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眼底透着背德的羞愤,他咬着下唇。 可傅斯舟却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更紧地抱进自己怀里。 “怎么不能叫?”傅斯舟的目光寸寸舔舐,望向他高高隆起的孕肚。 “柰子这么大,肚子这么大……”傅斯舟望着他红透的脸,故意使坏,“不叫你妈妈,叫什么?” “叫老婆吗?” 沈宴洲回过头来,捂住他的嘴巴。 傅斯舟笑着移开他的手。 “如果让你那个傻狗老公听见,我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在浴室里抱着你,一口一个‘老婆’地叫你……”傅斯舟隔着水波,恶劣地往前,“你说,他不会生气吗?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发疯?” 沈宴洲越是表现得像个纯洁的小妻子,傅斯舟心底,想让上司和他出。轨的破坏欲,就越发狂暴。 “别这么说……”沈宴洲的声音软了下来,对他眨巴着大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又偏过头,来躲傅斯舟灼热的气息,“别闹……” “别闹?”傅斯舟蹭蹭他的脸颊,低低地笑了笑。 “别闹也行。”傅斯舟抵着口子,亲了亲他,在他耳边,开始耍流氓。 “想抄妈妈。” “妈妈主动给我抄抄,好不好?” * 水声渐息。 傅斯舟用浴巾将沈宴洲裹好,温柔地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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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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