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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餐厅,他的脚步微微停顿。 傅斯舟站在岛台前,手里端着两杯热好的牛奶,他身上穿着黑色法式衬衫,宽肩窄腰,生生把西方贵族的衣服,穿出了野蛮的力量感。 听见脚步声,傅斯舟转过身,目光放肆地望向沈宴洲,却见沈宴洲的眼神,一瞬不瞬地望向他的衣服。 “没带换洗的衣服,就从你丈夫的衣柜里随便拿了一件。”傅斯舟放下牛奶,扯了扯领口。 那件衬衫意外的合身,连袖扣的位置和肩宽都分毫不差。 他走到沈宴洲面前,眼里透着挑衅:“看着我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夫,穿着你丈夫的衣服,堂而皇之地站在你们的家里,沈总,有什么感觉?” 沈宴洲没说话,眨巴着眼睛,静静望着他,伸手去喝牛奶。 沉默落在傅斯舟眼里,全成了他对丈夫的想念。 “我和你丈夫,连衣服的尺寸都这么像。”傅斯舟拇指碾过他略显红肿的唇瓣,“怪不得昨天在浴室里,你被我抄成那样,还会愣神。” “怎么?妈妈是透过我这张脸,在看你丈夫吗?” 沈宴洲轻轻摇了摇头,拉开餐椅坐下,姿态慵懒,又理所当然。随后,他微微仰起脸,张开泛红的嘴唇。 “我要喝粥。” “喂我。” 明明是那个“傻狗老公”才该做的卑微差事,可当沈宴洲用那种理直气壮,又依赖的眼神看过来时,傅斯舟骨子里的隐秘奴性,没出息地犯了。 傅斯舟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温粥,舀了一勺,耐心地吹凉了,递到沈宴洲唇边。 “我和你丈夫比,谁做得粥好喝。” 沈宴洲低着头,就着他递过来的勺子,乖乖地将温热的粥含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咽下。 银色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衬得他低头进食的模样,透着毫无防备的乖顺。 沈宴洲细细咀嚼着。 火候、米粒的软烂程度、甚至连里面切得极碎的干贝大小……都和那个男人曾经做过的味道,越来越像了。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淡淡道:“还差一点。” 如果是换作平时,听到心上人拿自己和丈夫作比较,还得出“不如丈夫”的结论,傅斯舟心底的嫉妒早该压不住了。 可偏偏,他听出了别样的味道。 “还差一点”意味着他,已经快要追平那个正牌丈夫了,只要他再多花点心思,早晚能把那个没用的男人彻底比下去。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声,更加仔细地吹散了热气,送到沈宴洲唇边:“好,下次我再熬久一点。” 喂完粥后,他又替沈宴洲擦去唇角的米渍。 “我要离开港城几天。”傅斯舟收回手,“公司董事局那帮老东西不安分,我会去替你摆平,你在家里安心养胎。” “多少天?”沈宴洲问。 “五天到一周。”傅斯舟望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清冷的眼里,找出一丝不舍。 沈宴洲轻轻点了点头,“哦。” 只有一个“哦”。 傅斯舟摸摸他的头发,端起空碗走向厨房,洗完碗,擦干手。 他披上外套,缓缓扣好腕表,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时,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回了头。 餐厅的岛台旁,沈宴洲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银色的长发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微微偏着头,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玄关的方向,望着他。 安静又漂亮,像个精致脆弱,又极为惹人怜爱的瓷娃娃。 傅斯舟的脚步被钉死在了原地,他扔下手里的车钥匙,大步折返回去,走到餐椅前,一把将那个安静望着自己的瓷娃娃,紧紧搂进了怀里。 傅斯舟将脸埋进他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声音低哑: “一直盯着我看……” “是不是,不想我走?” 沈宴洲依然望着他,没有说话,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唇瓣贴上了傅斯舟的喉结,像猫儿一般,轻轻吻了一下。 傅斯舟对他的吻没有任何抵抗力,他低头攫住了那两片泛红的唇,在唇齿交缠间溢出沙哑的低喃:“明明还没出门,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他一边深吻,一边单手扯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继续急躁地挑开他丈夫的黑色衬衫,将衬衫垫在沙发上,又将沈宴洲单手抱在他脱下来的衬衫上。 傅斯舟低下头,摸着沈宴洲的脸,下流地问: “你说,垫着你丈夫的衬衫,和我抱在一块。” “这样,像不像背着他,跟我做爱?嗯?” 沈宴洲被他的话语弄得眼尾泛红,他伸出柔软的手指,勾住了傅斯舟的皮带,将眼前这个眼眶发红的男人,往自己身前又拉近了几分。 “不走了么?”沈宴洲的声音,很勾人。 傅斯舟的视线落在鼓起的丰盈处,前襟处微微溢了出来,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走之前……”傅斯舟挑开了沈宴洲的睡衣扣子。 “先把妈妈今天下的奶,全都喝干净了再走。” 布料被剥落,Omega浓郁的奶香瞬间弥漫开来 傅斯舟低下头,边衔住那诱人的果实,边抚摸着沈宴洲的脸颊,眼里翻涌着偏执。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许让他碰你。” “要是被我发现,你们做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弄死他。”
第125章 港城的雨,断断续续又下了一整天。 沈宴洲洗完澡,慢吞吞地将杯子里的热牛奶喝完,掀开被子躺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刚躺下没一会儿,床上手机的响了。 沈宴洲半阖着眼,拿起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有隐约的雨声,还有男人的呼吸声。 “是我。” 沈宴洲把脸往柔软的枕头里埋了埋,发出极轻,慵懒的鼻音: “嗯。” 听筒那边的呼吸明显停顿了。 半晌,男人的声音更低了,明知故问的试探:“这么晚没睡,是在等我电话吗?” 沈宴洲侧过身,微微蜷缩起手指,揪住了床单。 “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接着,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电话里头的男人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再开口时,声音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沉沉地压过来: “我不在的这两天……” “你丈夫回来过吗?” 他闭上眼,松开指尖,任由属于“丈夫”的被子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包裹,对着电话那端见不得光的“情夫”,轻软地回道:“没有。” 傅斯舟松了口气,心里暗自窃喜。 “我离开的这四天,有没有想过我?” 沈宴洲没有说话,只有安静的呼吸声。 得不到回应,电话那头传来低哑的叹息。 “家里……还有别人吗?” 沈宴洲闭着眼,语气慵懒:“佣人都睡了。” “二楼只有我。” “现在,躺在床上了?”傅斯舟接着问。 沈宴洲翻了个身,发出极轻的鼻音:“嗯。” “接个视频好不好?”电话那头的男声很沙哑。 “我想看看你。” 沈宴洲没有拒绝,他指尖轻点,接通了视频,随后将手机侧立在旁边的枕头上。 视频接通后,率先闯入傅斯舟视线的,是沈宴洲苍白又脆弱的脸。 昏暗的壁灯下,他似乎极度疲倦,恹恹地侧躺在床上,刚接通没一会儿,喉咙里泛起难受,微微蹙眉,偏过头去,低低地咳了起来。 “咳、咳咳……” 咳嗽声不大,却因着身体虚弱,震得他单薄的肩膀不住地发颤,沈宴洲重新转过脸时,眼尾已经被逼出了红晕,苍白的唇瓣微微张着。 傅斯舟站在澳门酒店的落地窗前,呼吸愈发沉了下去。 心疼和见不得光的欲望在胸腔里疯狂拉扯,他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屏幕里湿润的脸,不受控制地顺着沈宴洲修长的脖颈往下挪。 画面里,沈宴洲穿着件宽大的睡衣,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实在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地堆叠着,肩线也完全不贴合,哪怕是穿在孕期的他身上,也透着明显的违和。 “这是……你的睡衣?” “这是他的。”沈宴洲摇摇头,“肚子好像又大了一些,我自己的睡衣,现在穿起来,有点紧。” 那件睡衣,真碍眼。 那个男人也是,真碍眼。 “咳嗽了,可能是有些闷。”傅斯舟故意引导他。 “把扣子解开,透透气,会好很多。” 就算傅斯舟不说,沈宴洲也打算这么做,他确实又闷又热。 在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声中,沈宴洲垂着眼,将扣子一颗,一颗地拨开,睡衣顺着他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勾得傅斯舟心痒难耐。 但他连句话都还来不及说,沈宴洲的喉咙里又泛起了痒意。 “唔……咳、咳咳咳……”沈宴洲单手捂住嘴唇,咳得比方才还要厉害。 虚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蜷缩,而随着他每次剧烈的咳嗽,胸口也跟着猛烈起伏。 “咳咳……咳咳……” 沈宴洲咳得眼尾绯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根本无力去顾及自己敞开的衣襟,只能任由自己在丈夫的睡衣里,在情夫快要吃人的注视下,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傅斯舟被他搅得双眼通红,口干舌燥。 听筒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完全是Alpha陷入情动时,毫不掩饰的声音,这声音顺着电话,在安静的主卧里,听得很清晰。 沈宴洲听着电话那头男人变了调的呼吸,睫毛颤了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羞耻感,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他慌乱地伸手,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露在外面的软绵,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又曲起膝盖,把自己猫成一团,下巴抵在被子边缘。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红通通的大眼睛,既防备,又羞恼地瞪着屏幕。 不让看了。 屏幕那头,傅斯舟看着这只缩在被窝里的“小猫”,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明明镜头前的人妻,身体熟得能掐出水,可偏偏神态又清纯,又羞涩。 傅斯舟闭上眼,将头抵在酒店的玻璃窗上,发出压抑的叹息。 “今天他们,一直都在讨论你。” 傅斯舟点了根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还有我爸,他们一直在说,你把我和我哥,迷得晕头转向。” 沈宴洲从宽大的领口里微微抬起脸,露出清冷又无辜的大眼睛,静静地望着屏幕里的男人。 傅斯舟看着他这副模样。 就是这双眼睛,这张脸,这副看似清冷,实则只要稍微碰碰,就会软成水的身体,把他们家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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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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