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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帮我看看,到底伤成什么样了,能不能用点特效药让我尽快消肿。” 他边说,边试图反手掀起被角。 眼见就要露出来腰侧白嫩,却布满了青紫指痕的肌肤时。 却被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突然横插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掀开了一角的被子,重新严严实实地掖了回去。 “主人,别掀。” 男人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刚才苏医生进来的时候门没关好,风大。您刚洗了澡,身上毛孔都张着,这一掀开,如果着凉,就更糟糕了。” 沈宴洲没力气跟这只狗计较,只能烦躁地瞪他一眼,男人老老实实地把手缩了回去。 “苏医生,我现在怎么办?” 苏慕然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打开药箱,哆哆嗦嗦地掏出一管银色的金属软膏。 “这……这是目前最好的消炎收敛膏,含有微量的镇痛成分。” 沈宴洲瞥了一眼那管药膏,语气不耐:“怎么用?抹在边缘?” “不……不是边缘。”苏慕然的声音干涩,“伤在里面,而且红肿部位比较深……需要,需要?伸进去,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里面。” “那就快点抹。”沈宴洲把脸埋得更深刻,“别磨蹭了,我赶时间。” 苏慕然拿着药膏的手僵在半空。 因为随着沈宴洲的话音落下,男人的视线就望了过来。 男人的眼神里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他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做了一个极轻的,手起刀落的动作。 眼神明晃晃地写着: ——你敢把手指伸进去试试? ——你要是敢碰里面一下,今晚我就把你的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剁碎了喂狗。 苏慕然手里的药膏掉在了地上。 “苏慕然!”沈宴洲听见动静,不耐烦的转过头,“你到底在干什么?手抖成这样,你是帕金森犯了还是怎么着?” 他顺着苏慕然惊恐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三千万正低眉顺眼地帮他整理枕头,察觉到他的目光,还抬头冲他露出了一个无辜又讨好的笑。 “你怎么老是看我的狗?”沈宴洲这下是真的怒了,“苏慕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眼神这么不好使?到底谁才是病人?” “我、我觉得……” 苏慕然深吸口气,在“被沈宴洲骂”和“被疯狗剁手”之间,凭借着求生本能做出了选择。 他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觉得……还是阿宴,你自己抹比较好?” “你说什么?”沈宴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气极反笑,撑起身体,苍白的指尖指着苏慕然的鼻子:“苏慕然,你上次扔下个U盘就跑,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你是觉得我沈家的钱烫手,还是你的医德被狗吃了?” “我自己抹?” “我现在手软得连杯水都拿不稳,我看不到后面,也够不着里面!你让我自己怎么抹?!” “这……这个……”苏慕然冷汗直流,他绝望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卷起袖子的男人。 “我觉得……”苏慕然闭上眼,缓缓道: “这种私密的事情,还是让、让谁弄的谁来抹,比较好!” “毕竟,他对里面的构造,应该比我熟。” “你说什么?” “苏慕然,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沈宴洲难受极了,他就像只等待铲屎官喂饭的猫,突然被告知今天猫罐头没有了,失望之余想要发火,可偏偏他现在趴在枕头上,长发凌乱地缠在颈侧,模样是凶巴巴,却没有半分威慑力。 “我是说,这既然是他弄的,三千万最清楚位置,他来上最合适!” 苏慕然顶着角落里那道快要将他凌迟的视线,硬着头皮把那管药膏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还没等沈宴洲回话,又忙着说:“那个……医院还有急诊,阿宴,我真的得先走了!” “苏慕然!你给我回——” 沈宴洲话卡在一半,苏慕然就提起药箱,带上卧室门跑了。 卧室寂静了。 苏慕然跑了,这药总得有人上,沈宴洲侧过头,瞥着跪在床边的男人,他的大手悬在半空,一副想要伸手触碰药膏,却又不敢造次的模样。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上药,别耽误我工作。” “是,主人。” 他膝行着上了床,掀开被子,再褪去了沈宴洲身上的睡裤。 两团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臀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嫩的像是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他昨晚确实掐了,也确实嫩。 嫩到上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青紫指痕。 昨天光线太暗,白天光线充足,这才让他意识到那里有多窄。 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吞下自己的。 老实说。他很心疼。 虽然早就知道沈宴洲精致易碎,可他就是忍不住抱他,怎么都没法停下来。 沈宴洲见男人还没给他上药,忍不住恼羞成怒地催促: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 “好的,那个……” “那什么?” “主人,能不能把屁股……再抬高点。” “你给我,闭嘴。” 沈宴洲把脸狠狠埋进了深灰色的软枕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枕芯,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 晚七点,尖沙咀,半岛酒店。 八号风球的预警信号依旧高悬,但这并不能阻挡香江名流们对于慈善的热情,或者说,对于宴会的举办者——傅家的窥探欲。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半岛酒店的喷泉池旁,侍应生眼疾手快地拉开车门。 沈宴洲刚探出半个身子,膝盖就是一软,若没有沈西辞及时伸过来的手,他怕是刚下车就要给那帮等着看笑话的港媒行个大礼。 “哥,慢点。” 沈西辞的手臂很稳,几乎是用半搂半抱的姿态,不动声色地将沈宴洲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卸到了自己肩上。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兄弟间亲密无间的搀扶,只有贴得最近的沈西辞知道,自家大哥高定西装下的身体,颤抖得有多厉害。 “沈生!看这边!” “沈大少,能不能谈谈和傅斯寒的婚讯?” 镁光灯疯狂闪烁,这些闻到了血腥味的港媒见到沈宴洲,立马簇拥了过来。 可沈宴洲本就没打算理他们,他微微眯起眼,在沈西辞的搀扶下,踩着湿漉漉的红毯往酒店里面走。 还没走两步,斜刺里突然窜出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烫金名片,硬是挤开了两个保镖凑了上来。 “哎呀!这不是沈生吗!稀客稀客!” 来人是做建材生意的黄董,平日里最爱钻营,一见沈宴洲就像见到了财神爷,那双绿豆眼在他身上转了两圈,又落在了扶着他的沈西辞身上,笑得更谄媚了: “沈生今晚真是风采照人啊,听说和傅大少的好事将近,真是恭喜恭喜!沈家又要更上一层楼了!” 沈宴洲意兴阑珊地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脚步未停。 黄董也不尴尬,腆着脸跟在旁边,把主意打到了沈西辞身上: “这位是西辞吧?啧啧,真是一表人才!现在的年轻人啊,像西辞这样既是金牌大状,又能帮衬家里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他搓了搓手,“不知道三少现在有没有良配啊?我家那个小女儿,刚从英国念书回来,也是学法律的,样貌虽然比不上沈生,但也算端庄,尚未婚配……” 沈西辞扶着沈宴洲的手收紧了,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混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是沈家收养的义子?虽然挂着个三少的名头,但在这些老狐狸眼里,不过是沈家的高级看门狗,想把女儿塞给他,无非是想通过他这块跳板,攀上沈家这棵大树。 而黄董的女儿,姑且不论外貌,她的风流成性在圈子里,可算不得什么秘密。 “黄董。” 沈西辞刚要开口回绝。 “黄董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截断了话头。 沈宴洲停下脚步,微微侧身,极其护短地将沈西辞挡在了身后半寸,漂亮的银灰色眸子似笑非笑地睨着黄董。 “不过不巧,我就这一个弟弟,眼光被我养刁了。”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张递过来的名片:“令爱刚回国,还是多在家里陪陪父母。” “这也不耽误。” “西辞是我沈家的人,他的婚事,自然有我这个做大哥的把关。”沈宴洲懒得再废话,对一旁的保镖扬了扬下巴,“黄董,前面路滑,您请便。” 保镖立刻上前,将满头冷汗的黄董隔开。 周围终于清静了下来。 沈宴洲刚想提步,却感到扶着自己腰的手依然僵硬着,他转过头,看着沈西辞低垂的眼,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是这么敏。感。 “怎么?生气了?”沈宴洲问道。 他转过身,极其自然地替沈西辞理了理有些歪掉的领带。 “西辞。” 沈宴洲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难得温和了几分,“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从你十二岁进沈家大门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弟,是正儿八经的沈家人。” “你的婚事,不用去将就那些暴发户的女儿。你很优秀,比沈家那些混吃等死的废物都要强一万倍。” 沈宴洲的手顺着领带滑上去,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几分宠溺地摸了摸沈西辞的头: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自信点,没人敢看不起你。” 沈西辞任由那只微凉的手在他发顶轻抚。 哥哥的手很软,语气很温柔。 而哥哥话,搅得他又甜又痛。 弟弟…… 仅仅是弟弟吗? 沈西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那张昳丽的脸上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游移。 因着方才整理领带的动作,沈宴洲那件黑色天鹅绒礼服的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隙。 只是一丝。 却足以让沈西辞看清哥哥苍白皮肤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深红。 那是吻痕。 是极具占有欲的,野蛮吮吸后留下的痕迹。 是个男人都能猜到,那个在哥哥身上作乱的人,得是多么不知餍足,才会把哥哥的身体弄成这般模样。 “哥……” 沈西辞抓住了沈宴洲正要收回去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失控。 “怎么了?”沈宴洲皱了皱眉。 沈西辞双眼通红,声音沙哑: “你和那只狗……做了?” 沈宴洲微微愣住了,他抽出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因为对方是沈西辞,他和沈西辞之间,本就没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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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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