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停了,陆流贴着小藤皮肤睡着了。小藤低头看着他合眼垂落的眼皮,微妙的笑了笑。他重新点开已经息屏的手机,入目便是那张称得上香艳的屏保。 小藤:“……” 他随意一划,锁屏开了。没密码?他点开相册。 在目光接触到之前看见过的那些合照前,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视频。略微模糊的画面里,一个穿着练功服的少年正在系腰带,手带着红绳纤白的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脊背笔直清瘦,削尖的下颌紧紧绷着,带着少年人的沉静和意气。 系好带子,他拿着软剑起了个势。 他身后的墙上挂着一条横幅,写着协会交流的字样。看的出来这是个裁剪过的比赛录像。陆流的声音从小藤背后响起。“你赢了吗?”他说。 安静的沉默。最后小藤摇了摇头,他放下手机回过头:“我是花架子。”他说,“我不会舞剑的。” “真的吗。”陆流说,“看起来不像。” 视频里那人周身清透沉静的气质,深色的布料在他身上半点不显沉重,银剑垂在手边静静反光。 怎么都不像是个造型而已。 小藤半天没说话。他右手伸出去盖住陆流眼睛。“不许查了。”他说。 “为什么?”陆流问。 “我不想看。” 这话干脆带着些颐气了。又没让你看。陆流笑笑。他叫:“林疏藤。” 小藤脊背抖了抖。他不经意握紧了手,右手手腕颤起来。陆流还要叫,小藤干脆拿左手捂住他的嘴。 湿的。手心传来被舔舐的滋味。小藤要缩手,一下却抽不回来——指尖被咬住了。陆流一点点顺着他无名指踱上来咬了个环印。 一天之内被咬两次。小藤想真是遭狗了。他抽回手拿床头的纸巾擦手,目光触到位于曾经的钻戒位置上的牙印,动作不自然的慢下来。陆流揽着他腰把他背对着抓进怀里扣住小腹。“很怕吗?”他说,“那我以后不叫了。” 小藤望向天花板。林疏藤代表的记忆离他太遥远了,远到几乎是另一种人生。他目光里露出点奢侈,最后还是低头叹了口气:“别查了好不好。” “好。”陆流贴着他脊背,“我原本给你准备礼物了的。谁知道你突然叫我。” “什么礼物?”小藤问。 “花瓶。”陆流说。 “……”小藤说,“你在骂我吗。” 陆流被他脸上那种薄薄的怀疑神色逗笑了。他抚了抚小藤耳后,说陆齐名把整个鲜花产业都送你了,我还能送什么? “只能给你送个容器聊表心意了。” 小藤抿着唇。从他脸上可以看出一种匪夷所思,像是不敢相信世界上有人能因为这个原因准备一个花瓶作为礼物。陆流见状微微笑:“你不喜欢吗?” 小藤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喜欢的话……”陆流伸手把他人翻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凑近他的脸,咬上唇,“那从现在起期待我的下一个礼物吧。” - 月过中天,温泉酒店的各个庭院客房都陷入寂静。小藤披衣起身,拢了拢黑发到廊下抽烟。他呼吸略急,连鬓角的头发都凌乱了不少。没理好的领口下隐隐是吸吮青白的痕迹。没多久房里就有人出来了。身影笼着小藤后背俯下头去。小藤慌忙把他摁着头往外推:“不能咬了。”他声音带着愠怒,“消不下去真的会被发现的!” 偷情的氛围这才在夜色里一点点弥漫开来。陆流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小藤才发现他眼里神智清醒,没有一点困倦的意思。起先那两个小时的睡眠现在才在他脑海里联想起来。“我说怎么睡着了……”他咬着牙,“在这儿等着我呢。” “哦。”陆流笑一下,直起身,“不咬就不咬呗。” “谁稀罕。” 他们俩对着庭中各朝一边,就这么冷战着各自抽完一支烟。火星燃尽的时候陆流俯身把小藤抱在了腿上。坐不稳,小藤不得不伸手扶着他肩膀。目光对上,陆流咬着烟,不紧不慢的顶起膝盖来。 他支着腿,小藤呼吸一下子重了。肉穴濡湿布料,被膝盖抵着一下一下碾过逼口。几次小藤坐不稳要晃掉下去都被陆流单手抓住了,随之而来的是又深又重的一记顶。自身的体重压在上面,小藤攥着他衣襟发出哼叫。 “这样发不现了?。”陆流低头揽住他腰,“顶多觉得你自慰了。” “你这叫的,”他顿了顿,似乎故意要听清那黏腻的哼声,“我真受不了了妈妈。” 他抓过小藤的手去摸底下,热度灼硬,他咬着彻底燃尽的烟头抬眼瞧小藤:“疼疼我?” - 他顶进去的时候小藤抓着他后颈的手一下子收紧了。上下一起被夹,陆流咬着牙关吸了口气,“……你放松点。” 小藤也皱着眉。“松不了。”他赌气说,“你要么滚。” 陆流气笑了。他掐住小藤下巴去亲。咬动吮吸的动静,热气下小藤逐渐松了指节,两手搭着悬悬挂在他颈后。性器顺着重力慢慢往里进。同样是接吻,他在分开后抵着小藤额头:“这么窄。”他说,“你的那些金主是怎么忍得了的?” 呼吸交拂,小藤看着他。月光下他眼尾的疤细细一条。他笑起来:“知道什么叫性虐吗?” 陆流看着他。他突然往上一顶,那一下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小藤一下子失了力栽倒下去被陆流接住了。他细细的倒着气捂着小腹:“……你出去。” “疼?”陆流说,“不是爽?” 小藤没说话。 “你和别人怎么睡跟我有什么关系。”陆流说,他又进去一截,“现在应该是我在睡你?” “妈妈?” 那一声不乏恶意,而且是年轻的,新鲜而又陌生的。小藤细细的发起抖来,却随着陆流别有意味的声音捂紧了小腹: “这是什么?”陆流顶了顶某处,小藤发出一声咳呛,“子宫吗?” “你会怀孕吗,妈妈?” - 小藤宫口埋得深。意识到这点的陆流一下子知道了他为什么一直捂着小腹。他盖上手掌往下压的时候小藤蓦然抬头露出惊恐的神情。“不愿意?”陆流问。 他还没完全进去,小藤已经哆哆嗦嗦发起抖来了。陆流去碰他脸被他惊慌的一巴掌拍开。月下小藤的眼皮盛着薄薄的光,透的看得见皮下青色的血管。陆流看着他,突然低下头把他搂住,低声:“要进去吗。” 他问的是进房间吗。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小藤理解错了。他难堪的闭着眼,连膝盖都在打颤,却抓着陆流的肩膀挺起了上身,手指都掐进肉里。被宫口主动贴上来吸住马眼的瞬间陆流脑子要炸开了。他死死扣住小藤:“我操……”音没出口就被小藤睁眼瞪了一眼。 那一眼里混合着娇气淫乱和怨憎。陆流一句话不说站了起来,阴茎角度一变,小藤彻底失力松手要掉下去,却被陆流扣着肩膀半身折叠彻底捧在怀里。他眯着眼混乱的喘气,身体起伏在陆流臂弯却被陆流直接使力顶进了宫颈。小藤“呜呜”叫起来。他本能的要推要跑,恐惧临头浑身的支点却尽在陆流身上,跟个飞机杯一样被陆流压在怀里操。木廊道“嘎吱嘎吱”响,小藤在半空中颤着手无处可逃。 “自己贴上来的……”陆流声音有点哑了,他显然被吸的有点煎熬,发泄式的反复进出打桩,不顾小藤眼白一点点翻焦,“吸这么紧,我拔出来不会整个带出来吧。” “到时候就得上医院了,嗯?妈妈?”陆流扣着他后脑,“说你被儿子操的时候连子宫都被当肉套拖了出来。” “会吗?” 轻微的水滴声。陆流低下头,看见是小藤眼尾滑出的泪,在木廊道上留下圆圆的水渍。他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整个人被宫交笼出一种待孕的薄红。 没戴套。陆流想。射进去会怎样? 会怀孕吗?他月份小,其实自己才过法定婚龄没多久。 让小藤给他生……一种不可描述的恶意在陆流的心头滋生,慢慢爬上来笼罩了他的神经。他勾着点笑低头去咬小藤的嘴唇接吻,听他生理性的因为被磨开内壁发出的哭腔闷哼。 再一点一点吞吃掉。 安静的夜,小藤逐渐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第15章 精水 理疗师来的时候小藤困顿的眯着眼。楚楚把人带进来就去了一边,理疗师放下设备打开箱子,接过小藤的手挽起他的袖子。 庭中在下雨,白天的缘故,雨水从竹叶上流下来,倒也不显得特别阴冷。曾经的折口被人掐住,理疗师安静的摸了摸皮骨:“老板现在湿冷还会疼吗。” 小藤很困。垂着眼正要开口,楚楚先替代了他。“会。”她说,“有时候艾灸敷也没用。” “还会抖吗。” “情绪激动的时候会。” “这段时间,”理疗师顿了顿,“有用这边受力吗?撑或是提?” 小藤终于要开口了,然而还没说上话,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理疗师乍一眼认错:“陆董……” 陆流单手扣着表,衣着整齐,进门就径直上前捏住了小藤下巴往上提。楚楚视若无物。理疗师眼睁睁看着这个形似陆齐名的家伙当面和小藤缠吻上。唇舌声音明显,小藤被放下后还低低的含着头喘气。陆流扫了眼桌上的设备,弯腰身影笼住小藤。他呼吸拂过小藤耳边,带着气流:“我回去了。” “东西我让人送到公寓了,”他说,“你记得收。” 年轻的身影来也潇洒,去也自由。眼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檐下雨幕中,理疗师这才重新启动设备。他小心的观察着这位传言迷迭的“陆夫人”,神秘的酒店主人。却见他往常总是白的刺眼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懒倦神气。 就好像……好像吸了精的妖怪。 理疗师被自己猝然冒出的念头吓到了,忙低下头认真操控机器。理疗设备裹着小藤的手腕,热量和力度一点点往上推。 小藤低下头,轻声说去把监控掐了。 楚楚照做。 - 回到公寓的时候门口放着两样东西。一个包装严实的纸箱,还有一束精心调配的花。两者风格迥异,显然不是来自于同一人。小藤静了一静,把两样东西都拿进去。 他先拆了花的包装纸,掉下来一张卡片,棕褐色,烫着金边,利落的手写字体写着个日期,地址是陆齐名送他的花卉基地。看着那张卡片,小藤一声不吭,抱起花去了阳台。 偌大的水槽,他拿着花剪,像陆齐名绞他的头发那样把一束彩花绞成碎片。枝叶花瓣散了一池,他打开水龙头任水流把花冲进下水口。 回到客厅,小藤才拆开那个箱子。划开纸箱内的保护材料,露出一个带着拍卖行标的礼盒,小藤打开盒盖和绸布,看着眼前温润璀璨的花瓶。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4 首页 上一页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