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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一直要带着你吗?”拉链拉上,男人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小藤尚且呼吸不稳的喘息着,“像之前那样每次都得回去才能见着你,太慢了。” “增加概率。”陆齐名的手覆上了小藤的小腹。他笑了一声,继而拍了拍,小藤脊背僵硬。 宇海顶层的办公室,小藤听话的抱着文件转身去秘书处,陆齐名看着他削薄的身体线条一点点消失在门后。他拿起桌面电话拨了内线:“帮我看看陆流最近在做什么?” “小陆总和孙小姐最近走的很近。”电话里的人说,“他们可能在谈恋爱……或许会订婚?” “哦?”陆齐名神色不变,“是么。” - 陆流谈完事下楼,徐希在楼下等他,二代们约好了周末去兰湾边上一个小城的海滨浴场,开车要一段时间。 换衣服的时候徐希瞥见陆流背后的红印,眼珠一下子瞪圆了:“哪个妞儿啊这么辣。”他目光带过陆流手臂,嘴角,思绪跟连线串珠一样一拍脑门,“不会全是同一个人吧小流。” “孙思悦?女孩子很少这样吧。” 陆流没回答。徐希没提到小藤,想来是觉得他不会太过火,或者说这些人总会以为小藤是安安静静的,被操怕都是打开腿流着泪当受难圣母。 他转身出去,走到一个空无人烟的小悬崖上,拿出手机给那个号码回过去:“喂。” “小陆总。”是楚楚的声音。 “我找他。” 手机被传递的动静,继而在那一声“嗯”出来时,陆流感觉到自己常年冷静的心脏随着那声音晃了晃。他开口居然有点生疏讨好的滞涩:“……小藤。” 接电话的人靠在车窗边,眼皮微微阖着。陆齐名去见人,难得把他留在了车里,这些天的灌精频率太高,小藤露出种受孕的疲惫。 他们有半个月没见了。陆齐名看的紧,小藤早就把他的联系痕迹删了个彻底。连偶尔的对话都要借助楚楚。陆流顿了顿,想提起孙思悦。女生已经把他们的合照发了社媒,圈子里各类揣测传播的很快,小藤是从那个层面上来的,想来不会不知道。“我没打算和她结婚。”陆流说。 小藤“嗯”了一声。陆流还要往下讲,却不好说是为了查清小藤的过去才做的选择,他沉默一会:“是一些利益交换……” “为什么要告诉我?”小藤声音轻轻,却透着全然的平静,好像陆流讲的东西跟他无关,“为什么要跟我解释?” 陆流难得的噎住:“……我以为我们在恋爱。”他几乎是有点无力的求救了,“……妈妈。” “你说偷情吗。”小藤笑了下,“那确实,原本不想鼓励你的,但这件事上,”小藤轻轻一笑,“真的很厉害哦。” 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就是楚楚的声音,她说老板跟陆董上去了。陆流握了握手机,又松开手。 那句话好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婊子对性玩具从容又轻蔑的评价。 - 小藤在车上被折腾了两次,被陆齐名抱着回到兰庭的时候整个人都无力的依偎在他肩膀上。他发尾垂垂,被陆齐名蜷在掌心里揉搓:“最近这么乖?” “……”小藤穴里含着精,一声不吭。 “想不想要奖励?”陆齐名勾了勾他下巴。 进入电梯,小藤将将睁开眼。他掀起眼皮看陆齐名一眼:“……我不喜欢地下室。” “哦。”陆齐名说,“结了婚就不关。” 怎么才能结婚呢。小藤看着轿厢顶上模糊的光线,陆齐名的手顺着他脊背一点点往下捋。 无非是怀上孩子。 他趴跪在地下室那张狭小的卧榻上,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逃离”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他脑海里时带来的恐怖后果。就像陆流说的,那时候他尚且年轻,身体还没有变成这个鬼样子,手上也绝对没有沾上任何人的血和命。他还是个天真无知的学生。 被关了一个月,精神崩溃人事不知,他甚至屡屡想要上吊割喉。陆齐名亵玩着这具身体,把那些不应该出现的器官一个一个开发承受。 直到有一天小藤发现通向地面的门没锁死。 那是他又一次自杀未遂之后,望着那惊人的一线白光,他艰难的却振奋的顺着楼梯爬出去,大门果然开着,空气,天光和自由仿佛就在外面等着他。 十九岁的林疏藤再顾不上思索,缺水和黑暗让他的思维变得滞涩了。他赤着脚,披着单薄的布料,近乎疯狂的逃出这间房子。 跑出去。他想。回到社会上去,回到学校里,他的导师师兄师姐们对他都很好,想必也会帮他回到正轨。 这一切不过是人生的小插曲。从他照顾着老太太去世起,他的未来仍是学术的,光明而有期望的。 不可能困死在一间小地下室里。 脚底传来石子磕绊的疼痛,心却终于得到自由。新鲜的空气进到肺里,润湿每一寸对未来的想象,然而就在他跑出造景的转角,一切戛然而止—— 几只手抓住了他,把他拖进了草丛后的小道。 他仍记得那场痛苦的阴翳,不同的手摸上他的身体,皮肉,肌肤。有人嘻嘻笑着扒开了他衣服,指尖仿佛滑腻的蛇往下试探:“……让我看看这小婊子的穴紧不紧……不会都被人操烂了才扔出来的吧……操!这是什么!” 湿润丰盈的阴阜被覆上。小藤痛苦的闭上了眼。 他无力反抗,也无从反抗,衣物被撕成布条,又褴褛的挂在肢体上。精液的触感黏腻,沾过他的皮肤又侵犯他的身体。 他怔怔的看着天空,不明白一切为什么变成这样。人生好像一场大病,从前十九年都是一场秋凉。 这一刻痛苦才真正开始。 皮肉酸软,肢体疼痛的被扔下在原地,一颤一颤的抽搐的时刻,光明的小道尽头终于迎来了身影。 那个曾经在会议室里温和有礼的夸赞他“青年才俊”的男人披着大衣,叼着烟,弯腰把衣不蔽体的他抱起来。他低头闻了闻小藤身上混乱的精液味,摸了摸他的脸说怎么搞成这样。 “乖乖回来。”他说,“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一株温室里的兰花,倘若无人庇护,就算有才能——可那又怎样呢。 还不是任人采撷。
第25章 退路 “我很好拿下的。”小藤说,“谁操我我爱谁。” 手机屏里仍是那段录音。陆流紧紧的握着手心。他沉默着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从他穴里拔出小玩具那晚还如在眼前,小藤靠在枕边笑着看他,眼神旖旎的像个温柔的幻梦。 他露出一点牙齿,细细的碾着下唇,眼尾是情欲后丰艳的红色。小藤倚着手腕看着陆流:“做一个我爱一个。” 那时候的陆流被美丽与神秘吸引,追寻着某种亲昵的母亲幻象一次次踏入陆齐名的禁区。他不用想也知道倘若这一切让陆齐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吗。陆流想。 可在他决定对着小藤示爱后小藤居然哭了,那一晚的眼泪如此酸楚而心心相印,他以为就算小藤事后变脸这也是他们连结过的证明…… 可他这个小妈妈居然如此轻蔑……如此高傲的翻脸斩断……他为什么?纯爱刺激?陆流收紧了手,头次对陆齐名所象征的那个世界怀出心底的恶意来。 站在他身边。像标志的战利品,端正的妻子与夫人。 被咬着后颈承载交合的婊子。 - “你确定要看吗?”安静的房间里,孙思悦再次递出手机,咬着烟问,“你做好准备了?” “绝密录像哦,流出去要砍头的哦。” - 小藤被陆齐名抱在怀里,双腿开着勉力喘息。他身上的黑金襟裙已经乱了,凌乱的露出雪白的双乳和殷红的阴阜,一线天里含着精,像乳白色的圣母。 这是在陆齐名的办公室。尽管玻璃是可调视的,隔音也做的很好……可边看着屏幕上的东西边被玩弄交合,小藤还是痛苦难喘的发出了呻吟。 “眼睛睁开。”陆齐名说,“好好看看。” 眼皮被掀开,泪光中小藤抗拒的面对着显示屏。那是一场公调录像,画面里的人不着寸缕——不对,其实是着了的,只是层层叠叠的纱质把一个该遮的地方都没遮住,领口下托着那雪白的双乳,掀起的裙摆下则是一口湿润的肉臀和逼。 那是套专门找裁缝定制的襟裙。说是雪莲花也没错,只是在那具身子上美的淫靡而妖艳了。被阴茎扇红逼的人哆哆嗦嗦的爬在地上,被舞台灯照耀着。 圆形舞台周围则是一圈圈的观众,就像圆桌会议,共同来观赏美人的去留。 倘若有熟悉这前因后果的人在场,会发现台下的面孔不少正是徐希那天饭局上朝陆流指着的那桌人,同时也在陆流查到的那些金主之列。镜头落在身着白纱的人颤颤巍巍的爬下台,跪在一位男性观众的椅前,颤颤的抬起头。 那双眼睛澄澈含泪而哀亮,他说求求您,带我走。 带我走。 镜头终止于那个画面。陆齐名拍了下怀中人的臀肉低低笑了起来。他耐心又温柔的贴着小藤后背,伸手捏过他乳肉:“记得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小藤发着抖。陆齐名慢条斯理掐着他奶头:“我答应了,你跪的人也带走你了。” “他们都以为自己能带你出火坑。”陆齐名扇了下他一侧的奶子,乳波晃荡,“现在告诉我,他们能吗?” “他们都被你亲手害惨了!” 小藤哭起来。他哆哆嗦嗦的躲进陆齐名怀里,泪水涟漪。陆齐名挑起他下巴看着他的脸。那双眼睛太漂亮,视频里的那么多人也为此动容过。他低了低眉,安抚性的划过小藤的侧脸:“现在告诉我,这些人还会变多吗?”他指着屏幕。 小藤摇着头。像一朵被风雨打的摧折的莲花那样支着躯干摇着头。陆齐名见状笑了笑,轻轻抚过小藤眼皮,低下头垂在他耳边:“……可我的儿子好像喜欢你呢。” 小藤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 “陆流……”陆齐名回味着那天在兰庭碰见的眼神,“他跟我像,怕是眼光也一模一样。” “你觉得呢?” 小藤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炸开了。他猛地勾住陆齐名的脖颈,许久未有的主动亲吻。他说我不喜欢他,我不认识他…… “行了。”陆齐名把他扯着后颈拽下来,“你连我都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他。” “我只是,想断断他的念想。”陆齐名露出点笑来。 - 屏幕黑了。陆流紧紧握着狭小的手机屏,孙思悦已经出去了,任他在里面观看消化兰湾最脏污的一面。那身雪白如练的皮肉仿佛还在眼前,香艳的公调录像几乎要叫人骨骼相碰发颤。他放下手机,抹了把脸深深的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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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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