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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 “我会追你。”没等他回答,陆流便打断了他,“我会打断你所有的暧昧的不暧昧的关系,强硬的挤入你身边的一切,让你以为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我说了我比我爸聪明。”陆流笑了笑,“陆齐名那个蠢货。” 小藤闭上了眼睛。从他细白出汗却紧绷的面孔上很难看出那一瞬他心里闪过的感情。他强行抽出手抓住了陆流的小臂,拉过身前环抱着自己。 下颌贴着他手背,小藤前所未有的安心松气。“快点。”他说,“有点想你。”
第29章 红血 这话多难得。于是夜宵没吃成,小藤衣着散乱,香汗淋漓。他被陆流翻了身面对着扣在怀里,抬起头看见的就是床头后的墙。上位的姿势阴茎进的深,小藤生涩的摁着胸口生理性的反呕。 “停一下……”颠簸起伏,他缀着泪却还得捧着小腹,“不要……等会……” 陆流咬上他下唇,跟他彼此厮磨:“要还是不要,怎么净折磨我呢。” “唔……”小藤嘴唇被吸红了。汗湿的黑发变得一根一根的,逶逶黏在肩颈上。门铃响了,陆流顿了顿,没管,然而那声音还一直持续。 他不得不安抚性的蹭了蹭小藤的额角,在他耳边吹气。他说我去看看门。 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小藤不安的掐紧了手。缩在被窝里目光紧紧的盯着陆流走向门口。这么快吗。他想,不对吧。 但他还是紧张。惶惶不可终日的紧张。门打开一道,露出的是推着餐车的酒店服务员:“先生,这是尤老板吩咐给您送来的夜宵。” 门响突然,陆流没穿上衣,见状微妙的挑起了眉。服务生果然还有下文:“……他让您大敌当头,不要被美色扰了心。” 陆流直接笑了出来。这话打趣成分多,想必是刚刚牌桌上的小藤太神秘微妙,像一朵散发着香气的毒花诱人窒息。他接过餐车关上门,回头往床边走来。额发湿了,陆流用手一捋全往后去,露出完整锐利的眼眉。他把被窝里的小藤抱起来,说妈妈真是狐狸变得? 小藤裸露着的肩头雪白。闻言一句话不说扒着自己膝盖。陆流凑过头还要去逗他,手指刚伸到他眼前问这是几就被小藤猝不及防的咬了一口。 指节留下了小小的牙印。小藤松嘴瞪他。陆流被他一眼看愣住了,明月清风与意气疏朗,以及眼前这个狡黠狠戾眉目如丝的居然是一个人,他被这种异象包裹吸引的要陷下去,在“小藤”“林疏藤”构建的迷幻世界里沉沦。 小藤慢慢从他怀里爬出去。他还站不稳,凌乱衣摆下的腿根穴口溢着精液,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流。他走到吧台边坐下,别开掉落在脸侧的头发,伸手摸了摸想找烟。然而查出怀孕之后陆齐名把他所有烟都缴了,他又不想跟现在这个陆流要,干脆假装自己有,无实物的夹着指节,点火,凑近,吸一口,吐出烟圈。 不存在的一切。陆流却好像从他吐烟的动作里看见了那寥寥升起的烟雾。好容易把瘾骗过了,小藤这才撑着下巴微微眯眼看向陆流,吧台灯打在他上方,将发丝映出一片金黄。“所以呢。”他懒懒道,“就是骗你,利用你,又怎样?” 灯下看美人,美人意不善。 陆流面色古怪的抽搐了一下。他起身走过去,单膝跪到小藤面前,牵起他的手贴着自己脸侧:“不怎样。”他说,“我心甘情愿。” 小藤瞥他一眼。这才好像把刚刚的冒犯揭过。陆流起身把他搂进怀里,嘴唇贴着他耳垂,说刚刚说错了。我想说的是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是不是狐狸变得,是台上那个明月清风的还是鸿雁楼的夜色里默然不语的,是跟在陆齐名身边的,还是温泉酒店里隐忍又淫乱的。 是婊子妈妈还是怀着孩子的圣母妈妈。 陆流低下头,声音凑近耳廓,让出来的字音第一声就会被听的清晰:“都喜欢。” 小藤揽住他的肩背,抱在他身上,眼角有湿意。 - 兰湾的冬天太冷了。直到飞机落地,手机也没第二条消息。小藤靠在舷窗边蹙了蹙眉,不知道陆齐名什么心理。 他一定已经去查了清楚了知道了。但毫无反应?小藤本能的打了个冷颤,下机抬头看见楚楚,女生一身黑衣,安静的等着他。 是觉得出了兰湾撕破脸有风险?还是因为陆流没回来所以没打算先跟他闹掰? 哪个都不应该,小藤想。黑天的机场玻璃外寒凉空洞,一颗星星也无。他吐了口气上车,心底本能的惶恐让他汗毛直立。车头调转,往兰庭开去。 一路无话,楚楚沉默的一声不吭。转向灯亮起,兰庭的轮廓在黑暗中渐渐出现。 偌大的宅子里没有人。年关将至,保姆们都被打发回家了。小藤慢慢走上三楼,推开陆齐名的书房。实木办公桌上摆着金属台灯,他把手套摘了,指尖轻轻咬在嘴边,又在沉默一会后去扭那个台灯关节。 没开灯,月光从窗外进来,照亮这方寸之地。关节扭动几次,办公桌后的书架缓缓转动,露出一扇漆黑的金属门。 门上有锁。小藤走过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锁有什么,摄像头自动捕捉了他的面容,“滴滴”两声,门开了。 望着发着红光的摄像头,小藤安静了很久。 门后是一面墙的枪。 - 门锁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客厅仍然漆黑。空荡的大宅只有书房透着一点光。陆齐名脱了外套,内里是挺括的衬衣马甲,他抬手扯着皮手套的边缘上楼,沉默、安静、一声不吭。 似乎早预料到了书房里有人,他脚步却没丝毫停顿。直到走到书房门口,黑暗中一声子弹上膛的“克哒”声。 “不许过来。”小藤说。 陆齐名停了脚步,抬起眼。月光映照的一池方寸,小藤站在办公桌后,衬衣西服,肩背笔挺。 他手持着枪,手枪黑亮的外壳在夜色中泛着微亮,衬着那人光泽柔顺的黑发,柔软而锋利的相配。 笔挺又坚硬,罕见的令人窒息。 陆齐名笑了一声。他不顾枪还对着自己的威胁,一步一步的往办公桌走去。安静紧绷的空气中似乎能听见扳机被扣紧的声音。距离危险的拉近,陆齐名低头,额头直接顶上了枪口。 “想杀我?”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威压,“你杀啊。” “!” “为什么把枪库的面容设我。”小藤的声音紧绷,细听之下却能听出一丝颤抖,那是各方面的压力、痛苦、以及混沌不清的对错带来的。他嘴唇紧抿,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为什么。”陆齐名说,“才发现吗。” “结婚那天就给你了。”他声音暧昧,“毕竟你都进门了,老婆。” 小藤神经痛苦的一炸,伴随着那个称呼,新婚夜的疼痛,如此多年的羞辱呼啸而来,他手腕几乎是不可承受的一松。然而这一瞬的动作却被男人敏锐的察觉了,他蓦然张口:“还在发抖吗。” “这只手为了救我连剑都拿不起来了,你开得了这枪吗?!” 威赫的声音如惊雷,蓦地炸起多年前的记忆。小藤急促的发抖,雨夜那场淋漓的车祸,年轻的科研天才和他自以为遇上的攀谈甚喜的资方。千里马和伯乐。尚未进入社会的好学生拒绝了师兄师姐的夜宵邀请,环着欣喜和期待登上了来接他的车。 却未曾想到那天夜里同样的惊雷一刻,高架桥连环十三撞,霎时天地间都被照的雪亮,金属碎块直戳身边人而来,他伸手压下了男人的头。 他被保护的太好了。山里走出来的孩子,父母早逝,幼失怙恃,偏偏遇上的每一个人都怜弱惜才,老太太领养了他,村干部帮他申报名额,偏僻落后的乡镇中学老师跑东跑西帮他要一个竞赛资格。他一路走到兰湾,身边人无一不是帮他护他,力所能及的带着他往上走。 于是在灾祸发生的时候,他也本能的护住身边所有的人。 那一挡让他的右手粉碎性骨折,后来的每个雨夜总在潮湿的发抖。那一挡让他再也没有回到学校的机会,男人医院里的一吻从此斩断他和外界联系的所有可能。 “你在这闹腾,”陆齐名的声音有点哑了,却不知为何还带着低沉的笑意,“发疯,求死,作弄一切。” “那么多跟你无关的人任其无辜却都被你杀死了,杀到我反而是你罪有应得吧。” “晚上还做噩梦吗?还梦到有人伸手拽你吗?” “林疏藤?!” “你!” 枪口随着手部的痉挛滑落了一瞬。小藤慌张的握起随着陆齐名的起身枪口顶进了他嘴里。生硬的金属,陆齐名抬眼看他。那双眼黑深而幽沉,这么多年,这么沉重。 “开。”他说,“开了你就解脱。” “开了福利院的孩子就跟我一起去死。” 痛苦,煎熬,伤其无辜。小藤的脊背剧烈颤抖着,额角紧绷的程度简直要让人怀疑他下一秒就会脱水倒下。随着他闭上眼,扳机逐渐扣紧—— “砰!”“砰!砰!” 漆黑偌大的宅子里响起三声枪响。有人从书房里狂奔而出,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跑。那身影勾到了楼梯角摆着的花瓶,血红的山茶枝倒下来,断头花一朵一朵的零落碾碎到鞋底。 “楚楚!” 大门开了,车灯亮起,女生一身黑衣站在那,却是去而复返。她眉头紧皱的盯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逃亡发生的身后,月光下的书房,血从倒下的男人腹腔流出,一点一点的在地板上蔓延——
第30章 珠胎 上车,关门,打方向盘。车开出兰庭小藤都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枪声里缓过来,他黑色的衣角湿润,看不出红,那味道却一点一点刺进神经。 血与肉的气味他不该陌生。可这次的源头却是陆齐名。小藤肩胛剧烈颤抖,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远光灯外的一切,楚楚打灯转弯:“去哪。” 意识仿佛被这一声突然拽回现实,那层冰凉的外壳却依旧如此刺骨而明晰。小藤扣紧了坐垫,猛地开口:“福利院,现在就给院长打电话让他们小心,有什么异常直接离开!” 陆齐名盘亘耳边的威胁仍然存在,小藤紧紧咬着牙,那力度仿佛整个血管都在颤。他太紧张了,心跳、脉搏、神经,预想里这段路应该疯狂而一无牵挂,而他却挂念上了远在异乡的另一个人。 陆流,陆流。 “已经烧了。”楚楚说。 冰壳被骤然击碎,小藤猛地转头看向楚楚,女生面无表情把着方向盘,声音平静:“您离开后的当夜,董事长查出了一些东西。” “福利院起了火,他把医院里的惨状给我看了,并且表示只有我听话他们才能继续得到治疗资助。” “对不起,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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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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