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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撇撇嘴，小声嘟囔：“吃就吃……但俺没钱，只能吃路边摊。” 顾麦禾笑了，从地上爬起来，想伸手揉了揉土豆那颗圆滚滚的脑袋，却被土豆一爪子拍开。 “你干啥？少动手动脚的！小心俺剁你爪子！” 顾麦禾闻言，眼底的兴趣更加浓厚了，收回手俯下身，直勾勾的看着土豆那一双水亮的眼睛。 直看的土豆心里发毛。 “行，路边摊就路边摊。” 窗外，夜色正浓。 包房内却弥漫着一种刚刚说破心事后的、微妙而粘稠的静谧。 于春玉被赵辞秋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混合着淡淡血腥与清爽须后水的独特气息，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仿佛终于找到一处可以暂时歇息的港湾。 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宁很快被一种陌生而灼热的触感打破。 于春玉似乎感觉，有什么存在感极强的东西，正隔着几层衣料，不容忽视地抵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起初于春玉还有些茫然，但几乎是下一秒，那惊人的热度与轮廓便让他浑身一僵，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了头顶！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赵辞秋怀里弹开，踉跄着后退半步，手指着对方腰部以下，指尖都在发颤，那张刚刚褪去些微红晕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赵辞秋！你！你！你也太不要脸了！” 声音又急又气，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完全失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赵辞秋也被自己的反应弄得措手不及，耳根瞬间红透。 他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沙发上抓过一个靠垫，飞快地挡在身前。 月光下，他英俊的脸上混合着窘迫、歉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 “我…....我控制不住……” 他声音发干，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于春玉，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瞄对方 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耳朵，“对不起，吓到你了。” 看到于春玉因为羞愤而更加艳丽的容颜，赵辞秋心里那点窘迫奇异地被一股灼热的满足感取代，但他很快压下这点不合时宜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理智。 “那个，你先回去吧，”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克制，“你是今晚的主人，离开太久不好，外面……肯定还有很多人等着。” 他顿了顿，视线难以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处理一下，然后就回家。”他苦笑着补充，“我现在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再出去了。 于春玉脸上的热度有增无减，心跳如擂鼓。 活了二十八年，虽然他都结婚了，但如此直观、甚至带着冲击力地感受到另一个成熟男性如此……蓬勃的反应，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而且..…那大小……隔着裤子，都显得惊人。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喉咙里的干涩和脸上的燥热，目光几乎是仓皇地从赵辞秋身上挪开，盯着地面胡乱点了点头。 “嗯，对，你说得对.……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不敢再看赵辞秋一眼，转身就朝门口快步走去，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诶！等等！” 赵辞秋沙哑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于春玉脚步猛地刹住，脊背僵硬，却不敢回头，只是微微侧过一点头，露出一截红得剔透的耳朵尖。 那抹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看得赵辞秋腹部又是一紧，呼吸都重了几分。 “可以……把你帕子给我一张吗？”赵辞秋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于春玉一愣，下意识反问：“你要帕子干啥？”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反应过来了。 果然，赵辞秋的声音含混而尴尬，却又透着一丝破罐破摔的直白。 “帕子……好，好用..…...· “轰——! 于春玉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丢进了滚水里，从头到脚都要熟透了！这个混蛋！他怎么敢…怎么敢说得这么直白！ “赵！辞！秋！你真是混蛋！!” 他咬牙切齿地骂，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发着抖，几乎没什么威慑力。 骂归骂，他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飞快地伸进西装内兜，摸出一张的干净手帕，看也不看，反手就朝着赵辞秋声音的方向丢了过去！ 柔软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在赵辞秋脸上，带着一丝于春玉身上特有的、清冽的药香。 赵辞秋一把抓下脸上的手帕，指尖眷恋地摩挲了一下布料，再抬头时，只听见“咔哒”一声轻 响，包房的门已被拉开又飞快关上。 那个清冷又别扭的身影，已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得无影无踪。 赵辞秋低头，看着手里柔软的手帕，又看看自己那惊人的……嗯……大老鹰。 苦笑着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于春玉……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第37章 你看，你家少爷都发话了 他认命般地拿着那方带着心上人气息的手帕，走向包房内自带的洗手间。 门外隐约传来宴会厅方向的音乐与人声，而这一方昏暗的天地里，只剩下他自己和那份无处安放的、滚烫的悸动。 于春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那扇门，后背紧紧贴住冰凉的门板，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冷静。 走廊里光线比包房内明亮些许，却依然静谧，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胸腔里那颗心还在不争气地狂跳，脸上和耳尖的热度一时半刻难以消退，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赵辞秋滚烫的眼泪，一会儿是那抵住自己的惊人尺寸，还有那句沙哑的“帕子好用”…… 他闭了闭眼，用力深呼吸，试图压下满心的窘迫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嘟囔声。 于春玉立刻警觉地睁开眼，迅速调整表情，几乎是瞬间，方才所有的慌乱与羞赧都被强行压入眼底，那张精致的脸上重新覆上一层惯有的、带着距离感的平静疏离。 他循声望去，只见他的小助理土豆正一脸烦躁地走在前面，脸颊似乎也有些可疑的红晕，而那位顾律师，则跟在后头，一手插兜，姿态悠闲，另一只手还捂着鼻子，指缝间露出的纸巾带着明显的血迹。 两人看到站在门前的于春玉，脚步都是一顿。 “少爷！你怎么在这！”土豆惊讶地叫了一声。 顾麦禾倒是挑了挑眉，目光在于春玉微微泛着红晕的眼角和略显凌乱的发梢上飞快地扫过，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于春玉的视线落在顾麦禾捂着鼻子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关切：“顾律师，你这是怎么了？”他问的是顾麦禾，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向土豆。 “俺......俺揍的！” 土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抢在顾麦禾前面急声承认，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带着点欲盖弥彰的心虚和强撑的凶悍，但那双圆眼睛却不敢直视于春玉。 “少爷！俺......俺....实在太着急了，才打了他。” 于春玉的目光转向土豆，带着一丝不赞同，虽未言语，但那清冷的眼神已足够让土豆缩了缩脖子，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小孩子不懂事，下手没个轻重，” 于春玉对顾麦禾淡声道，算是替土豆解释了一句，也带着一丝歉意。 “顾律师见谅。” 顾麦禾摆摆手，捂着鼻子的手放下，随手将染血的纸巾团了团，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吊儿郎当，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没事没事，小土豆身手不错，反应够快，就是这准头……”他故意顿了顿，看向土豆，见对方又瞪圆了眼，才慢悠悠接上，“还得练练。” 说完，他目光在于春玉身后的门板和于春玉本人之间逡巡了一下，状似随意地问道：“诶？赵大鸟呢？还没出来？刚才看他情绪不太对，追着你跑了，没事吧？” “赵大鸟”这个称呼让于春玉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眼神微微凝了一瞬。他侧身让开些许，示意身后的门：“在屋里。” “哦哦。”顾麦禾点点头，抬脚就作势要往门那边走，伸手准备去拧门把手。 于春玉心头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口阻止：“先等一会儿。” 他的声音比平时略快了一丝，尽管很快被他压平。 顾麦禾动作停住，疑惑地看向他。 于春玉面不改色，迎上顾麦禾的目光，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甚至带上了一点属于“于董事长”的客气与不容置喙：“我还有几句话要同赵博士说，顾先生不妨稍后再来寻他。” 他巧妙地用了“赵博士”这个正式称呼，拉开距离，只希望顾麦禾不会看出来什么。 随即，他目光转向土豆，自然而然地吩咐道：“土豆，顾先生这个样子也不便再回大厅应酬了。你带顾先生出去转转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醒醒神。” 这话正中顾麦禾下怀，他眼睛一亮，哪里还顾得上关心包房里的兄弟？ 立刻转向土豆，脸上又挂起了那种略带挑衅又兴致勃勃的笑容，无声地传递着“你看，你家少爷都发话了”的意味。 土豆气得牙痒痒，狠狠剜了顾麦禾一眼，满脸都写着不情愿。 但于春玉的话对他来说就是最高指令，再不愿意，他也只能服从。 少年愤愤地“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对顾麦禾道：“走了！顾、先、生！” 看着土豆气鼓鼓地领着笑嘻嘻的顾麦禾转身朝走廊另一头的安全通道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拐角，于春玉这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后背微微放松。 他回头，再次看向那扇紧闭的包房门，眼神复杂。 里面的人……现在恐怕不方便被任何人打扰。 略一思忖，于春玉招手唤来不远处一位安静侍立的服务生。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服务生恭敬地询问。 于春玉从西装内袋取出皮夹，抽出几张钞票，连同自己的名片一起递给服务生，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麻烦你，守在这扇门前。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打扰里面的赵先生。如果他出来了，或者有任何需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他指了指名片上的联系方式。 服务生双手接过钱和名片，会意地点头：“明白，于先生，请您放心。” 安排妥当，于春玉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整理了一下袖口和衣领，确认自己再无一丝不妥，这才迈开平稳的步伐，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去换一身备用的礼服，刚才在包房里，衣服恐怕沾上了赵辞秋的眼泪和鼻血……或许还被蹭得有些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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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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