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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赤裸裸的、充满暗示和威胁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赵辞秋的杀意。 他猛地上前,一把揪住邵承乾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邵承乾!” 赵辞秋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骇人,如同被激怒的猛兽。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给我老实待着!离他远点!但凡于春玉少一根头发,出任何一点意外,我赵辞秋对天发誓,绝对会让你,还有你邵家,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价!我说到做到!” 他松开手,嫌恶地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又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间真的快来不及了。 强烈的责任感和对承诺的重视,最终压过了此刻将邵承乾揍趴下的冲动。 他狠狠瞪了邵承乾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冰冷,让邵承乾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凝滞了一瞬。 最终,赵辞秋猛地转身,拉开防火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昏暗的楼梯间,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快速远去。 楼梯间里,只剩下邵承乾一个人。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直起身,整理着被揪乱的衣领,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阴沉而玩味。 他低头,用鞋尖碾了碾地上早已熄灭的烟蒂,然后抬起头,望向赵辞秋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呵……代价?” 他低低地、无声地自语。 “赵辞秋,你还是太天真了。在这里……谁让谁付出代价,还不一定呢。” 他整了整西装,也推开防火门,走进了光线明亮的走廊,朝着与赵辞秋相反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第85章 喂?邵承乾,有话快说,有…… 过来一会,邵承乾端了杯加了“料”的红酒,站在于春玉的房门外,嘴角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笑意。 他想得很简单,只要于春玉喝下这杯酒,哪怕只是一口,药效发作,这个今夜独自在房间、让他魂牵梦萦又恨得牙痒痒的人,就会完全落入他的掌控。 到时候,什么清冷矜贵,什么拒人千里,都会化为他掌中任他搓圆捏扁的柔软。 光是想象于春玉可能出现的迷离眼神、无力反抗的模样,邵承乾就觉得一股燥热直冲小腹,兴奋得指尖都有些发颤。 他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声音刻意放得温和,甚至带着点诱哄: “春玉?开开门,是我。我特意让人送了瓶不错的红酒过来,一起喝一杯?就当……为白天的冒犯赔罪,嗯?” 门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邵承乾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他并不着急。 他手里有这张万能房卡,是之前通过“某些渠道”弄到的,原本打算用于春玉不肯开门时的备用方案。 他耐着性子,又敲了几次门,语气从温和到带着点不耐烦的催促:“于春玉?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了。开门,我们好好谈谈。白天是我不对,我道歉,这酒真的很不错……” 然而,无论他怎么敲,怎么说,门内始终静悄悄的,连一丝轻微的脚步声或者布料摩擦声都没有。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以于春玉对他的厌恶程度,就算不肯开门,被他这样骚扰,至少也会隔着门冷冰冰地让他“滚”,或者直接打电话给前台投诉。 像这样完全无声无息,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人一样,太反常了。 邵承乾心里的那点旖旎和兴奋渐渐被一种莫名的、越来越强的不安取代。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的轻佻和算计彻底消失,眉头紧紧皱起。他拿出那张万能房卡,贴近门锁感应区。 “嘀——” 一声轻响,锁芯转动,但门……并没有应声而开。 里面被反锁了! 邵承乾的心猛地一沉。 于春玉不仅不开门,还从里面反锁了? 可是……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邵承乾的脸色真正变得严肃起来,他贴近门板,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于春玉?你没事吧?你在房间里吗?你出个声!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状况了?告诉我!”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最初的龌龊念头被一种更原始的恐慌取代——于春玉可能出事了! 他猛地拍打门板,声音也拔高了不少,带着命令和威胁,也夹杂着一丝慌乱:“于春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再不出声,我就破门了!听到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下,邵承乾再也顾不上其他。 他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抬起穿着昂贵皮鞋的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房门!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引来远处隐约的骚动。 几脚之后,那扇坚固的酒店房门终于不堪重负,“哐当”一声被强行踹开,重重撞在内部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 邵承乾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间。 房间内灯火通明,一切陈设看似井井有条,沙发上甚至还放着于春玉刚才翻阅的文件。 但是,没有人。 邵承乾的目光迅速扫过客厅、卧室、浴室……空无一人。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阳台的方向。 巨大的落地玻璃门敞开着,或者说,是被破坏了,夜晚的狂风正毫无阻碍地呼啸着灌入室内,将厚重的窗帘吹得疯狂舞动,如同鬼魅的手臂。 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细碎的玻璃碴,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阳台的玻璃……碎了?! 邵承乾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这可是三十几层的高楼!玻璃怎么会碎?于春玉人呢?!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阳台边,狂风几乎将他吹得站立不稳。 他扶着门框,探身向下望去——只有令人眩晕的高度和下方遥远如玩具车般的城市灯火,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或痕迹。 他又猛地回头看向房间,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血迹,除了破碎的阳台门和满地的玻璃,一切都显得异常“正常”,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于春玉不见了!在门窗反锁、阳台玻璃破碎的三十几楼房间里,凭空消失了! “不……不可能……” 邵承乾喃喃自语,脸色煞白。 他最初的龌龊计划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和一种事态完全失控的恐惧。 他只是想……只是想占点便宜,没想真的出事! 如果于春玉真的从这里掉下去,或者被人从阳台弄走……那后果……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慌乱而几次按错。他此刻第一个想到的,竟然不是报警或通知酒店,而是…… 赵辞秋。 与此同时,赵辞秋刚刚结束了在学术见面会上的简短发言和一轮交流,正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角落,准备稍微喘口气,顺便接电话——他想着于春玉应该是想他了给他打电话。 手机屏幕亮起,他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期待的笑意,然而,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却让他眉头一皱——邵承乾。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又想干什么? 赵辞秋本能地厌恶,想直接挂断,但他犹豫了一会。 他走到更僻静的露台,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是毫不掩饰的不耐和冰冷。 “喂?邵承乾,有话快说,有……” “辞秋!” 电话那头,邵承乾的声音猛地打断了他,那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或阴鸷,只剩下一种近乎失态的急促和惊惶? “于春玉!于春玉不见了!!” 赵辞秋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手机几乎从掌心滑落。 他又猛地握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疯狂的频率擂动起来。 “你说什么?!” 赵辞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暴怒。 “邵承乾!你他妈再说一遍?!春玉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不是我!我不知道!”
第86章 活下去,保持清醒,等待机会。 邵承乾的声音也充满了慌乱和焦灼,语无伦次。 “我在他房间外面……门反锁了,我叫他没反应……我踹开门……阳台玻璃碎了!人不见了!三十几楼!赵辞秋!你快回来!于春玉不见了!!” 阳台玻璃碎了……三十几楼……人不见了…… 世界仿佛在瞬间失去了声音和颜色。 赵辞秋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灭顶的恐惧和愤怒吞噬。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转身,撞开了身边试图和他打招呼的学者,出去眼看也没有出租车,没办法,赵辞秋只能拔腿疯狂的朝着酒店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他却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他一定要没事! …… 于春玉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沉在冰冷浑浊的水底,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被剧烈的头痛和窒息感拉拽回去。 手臂和大腿传来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勒痛,粗糙的绳索深深陷进皮肉,阻断了血液流动,带来一阵阵麻木和刺骨的冰凉。 喉咙火烧火燎地疼,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像刀割,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压抑在喉间的、破碎的气音。 记忆的碎片在疼痛中闪烁:他去了浴室,撒了尿,正在洗手……然后,颈后猛地传来一阵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有什么冰凉坚韧的东西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紧接着,后脑勺遭受了沉重的一击,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和黑暗,最后的意识是身体失控地向前栽倒,额头似乎撞上了冰冷的瓷砖边缘…… 再醒来,就是现在这般境地。 眼前一片漆黑,厚重的布料蒙住了他的眼睛和大部分口鼻,只留下勉强呼吸的缝隙。 嘴里有浓重的铁锈味,嘴角和鼻腔附近似乎凝结着黏腻的液体,随着他微弱的呼吸,散发出血液特有的腥甜气息。 脸上其他部位也湿漉漉的,可能是血,也可能是汗,或者二者混合,糊住了睫毛,让他连想眨眨眼都感到困难。 他艰难地、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绳索纹丝不动,专业的捆法。 身体随着某种规律性的晃动而轻微颠簸,耳边能听到持续的低频噪音和轮胎碾压路面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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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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