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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春玉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
第100章 我给两位哥哥,找了个更舒服的床 他没有流泪,没有呼喊,只是那样沉默地、专注地看着,仿佛要将那人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次微弱的心跳起伏,都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冷的玻璃,隔空描摹着赵辞秋的眉眼。 动作很轻,很慢,好像生怕把他吵醒了。 做完这个动作,他收回手,转过身,看向一直忐忑不安跟在身后的邵承乾。 “让白高峪过来见我。”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邵承乾浑身一凛,下意识地点头:“好,我……我马上联系他。” 于春玉不再看他,转身,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脆弱从未存在过。 邵承乾看着他走进病房,关上门,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不知何时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他现在根本不敢直视于春玉的眼睛,那里面藏着的风暴和冰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臣服。 不久后,得到消息的白高峪匆匆赶到了医院。 这位在缅甸颇有些能量的地头蛇,此刻脸上也带着几分凝重和探究。 于春玉已经回到了病房,坐在沙发上。 他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身简单的衬衫长裤,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腰背却挺得笔直。 看到白高峪进来,他微微颔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白先生,坐。” 白高峪坐下,打量着于春玉,心中也是暗自诧异。 眼前这人,和之前那个虽然冷静但终究带着几分世家公子温润气的于春玉,简直判若两人。 于春玉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他看着白高峪,眼神坦诚而锐利: “白先生,这次能得救,多亏了你之前提供的帮助和后来的搜救。这份情,我于春玉记下了。” 白高峪摆摆手:“于先生客气了,赵先生也是我的朋友,应该的。” “现在,我有一事相求。” 于春玉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重量。 白高峪神色一正:“于先生请讲。” 于春玉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冰冷。 “关于那两位……在警方那边,毕竟是走程序。” “有些‘教训’,法律给不了,或者给得不够‘深刻’。” “白先生在本地人脉广,路子多……” “我想请白先生,帮我‘关照’一下他们。” “或者帮我把他们弄出来,如果不行,就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会让白先生白忙。费用方面,你开个价。另外,我在缅甸的药材代理业务,也可以优先考虑与白先生合作。” 白高峪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明白了于春玉的意思。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要彻底掐灭于春金、于春银今后任何可能再兴风作浪的念头,甚至……要让他们余生都活在恐惧里。 眼前的于春玉,冷静地谈论着如何“关照”自己的亲兄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生意。 狠,真狠。 但也……够决断。 白高峪沉吟片刻,他掂量着于春玉话里的分量和承诺的利益,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于先生既然开口了,这个忙,白某可以帮。至于费用和合作……好说。只是……” 他看向于春玉。 “于先生,那边你想怎么教育啊?” 提到赵辞秋,于春玉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终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痛楚和涟漪,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沉寂覆盖。 “先带他们去后山吧。” 于春玉的声音低沉下去。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沙发上端坐的于春玉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层冰冷的、仿佛从地狱归来的沉寂与肃杀。 白高峪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夜幕降临,山区的夜晚格外静谧,也格外适合处理一些“私事”。 一辆不起眼的越野车停在了郊区一处偏僻的山坳里。 车门打开,两个头上套着黑布罩、被反绑双手的人,被粗暴地推搡下来,踉跄着跪倒在冰冷的泥土地上。 不多时,另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几米外。 车门打开,于春玉走了下来。 他依旧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外面披了件薄外套,脸色在车灯映照下显得更加苍白,但步伐沉稳,眼神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他慢慢走到那两人面前,脚步停在跪地的两人跟前。 周围很安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那两人因为恐惧而发出的粗重喘息。 于春玉微微俯身,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扯下了两人头上的黑布罩。 于春金和于春银惊恐万状的脸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他们脸上还带着泥石流逃亡时的擦伤和狼狈,此刻更是写满了极致的恐惧,瞳孔放大,浑身抖得像筛糠。 当看清面前站着的是于春玉时,两人几乎同时崩溃。 “小……小弟!不!不!不!于董!饶命啊!” 于春银率先哭喊出来,涕泪横流。 “我们错了!我们猪油蒙了心!你放过我们吧!我们是你亲哥哥啊!” 于春金虽然没哭喊,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哀求的眼神死死盯着于春玉。 于春玉看着他们这副丑态,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甚至轻轻勾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容。 这笑容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冰锥一样刺进了两兄弟的心窝,让他们瞬间噤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两位哥哥,” 于春玉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夜色中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这两天,在里面睡得可好?” 不等他们回答,他直起身,朝着旁边等候的人招了招手: “来,我给两位哥哥,找了个更舒服的床。” 几个穿着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壮汉立刻上前,不由分说,一人一边架起于春金和于春银的胳膊,拖着他们就往山坳深处走。
第101章 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等你 “不!不要!于董!小弟!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于春玉!你疯了!你敢动我们!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哭喊、求饶、咒骂,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却无法阻止铁钳般的手。 于春玉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事先挖好的大坑前。 坑不算特别深,但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 新鲜的泥土堆在坑边,散发出潮湿的土腥气。 看到这个坑,于春金和于春银瞬间明白了什么,挣扎得更厉害了,裤子下面迅速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他们是真的吓尿了。 “埋。” 于春玉没有再看他们歇斯底里的丑态,只轻轻吐出一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 绝望的嘶吼声中,那两人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坑里。 紧接着,旁边的壮汉拿起铁锹,开始一锹一锹地将泥土铲进坑中。 泥土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迅速淹没了他们的腿、腰、胸口……求饶声和咒骂声渐渐被泥土堵住,变成了模糊的、窒息的呜咽。 于春玉就站在坑边,静静地、冷漠地看着。 夜风吹起他额前细碎的黑发,露出下面已经结痂但仍显狰狞的额角伤口。 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映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直到泥土埋到那两人的脖子,只露出两颗沾满泥土、因极度恐惧和缺氧而青筋暴起、眼球外凸的脑袋时,于春玉才抬了抬手。 铲土的动作立刻停止。 坑里,两兄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混杂着泥土、泪水和鼻涕,眼神里只剩下濒死的恐惧和乞求。 于春玉微微弯下腰,靠近坑边,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张扭曲的脸。 “你们很幸运。” 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被夜风吹散,“当时我和赵辞秋在土里的时候,可还受着伤,比这难受多了。”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坑里那两坨烂泥般的存在,转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白高峪。 “白先生,” 于春玉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客套,“接下来,还是麻烦你了。三天三夜,不能喂水,不能喂食。死了,通知我一声。没死……” 他顿了顿,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向坑里那两颗脑袋,眼神冰冷如刀。 “没死,也告诉我。” 白高峪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瘦削、却行事狠厉决绝到令人胆寒的年轻人,后背也不禁泛起一丝凉意。 他见过不少狠角色,但像于春玉这样的还是太吓人了。 他觉得,于春玉此刻的状态,就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外表看似冷静,内里却可能已经站在了疯狂的边缘。 他应该快疯了。 支撑着他的,或许只有ICU里那个生死未卜的人。 “于先生放心,我会安排人看着。” 白高峪压下心头的惊悸,点头应下。 于春玉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来时的轿车走去。 他走得很快,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浪费。 “去医院,快点。” 坐进车里,他对着司机吩咐,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夜幕下的山区道路蜿蜒,车内一片昏暗。 于春玉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而现在,他必须回到那个人身边。 医院VIP病房的灯光永远明亮。 于春玉回来时,邵承乾还守在走廊里,见他回来,立刻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想问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于春玉径直走过他身边,推开了自己病房的门。 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角落一盏柔和的壁灯。 然后,他走进配套的洗手间,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的双手。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指缝,他用力揉搓,仿佛要洗去刚才沾染的所有泥土和肮脏气息。 直到双手被搓得微微发红,他才关掉水龙头,用干净的毛巾擦干。 接着,他找出一个干净的盆,接了温水,又拿了一条柔软的毛巾,这才端着盆,走向ICU的方向。 邵承乾默默地看着他做这一切,看着他端着水盆,步伐沉稳地走向那个躺着赵辞秋的房间,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敬畏。 于春玉在ICU外换上了无菌服,轻轻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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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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