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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宵不敢看了,他相信万成所描述的那个“另类”的武计源了。 牛宵眼睛向下四处乱飘,点了点头。 冲动过后,还是好糗啊 !!! “那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武计源捏住牛宵下巴,想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再肯定一次。 谁能知道被表白的那几分钟武计源有多害怕? 这趟旅行,本意是想把牛宵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让牛宵涉及自己的人际圈,离自己更近一点,更有安全感一点。可因为余梓舟,牛宵一直在受委屈,后面武计源自己又惹了牛宵不悦。 武计源一向不知道怎么哄牛宵,因为过于在乎,所以更怕犯错。晚上吃饭他一直在想着要怎么哄人,没想到牛宵却当着他的面亲了别人,还气忿忿地说:“我不等你了。” 他能不丢魂?能不害怕? 以至于到现在,他还在反复确认牛宵现在是他男朋友这件事。 过于突然的惊喜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牛宵不得已只能与那双骇人的眼睛对视,他轻轻“嗯”了一声,在一次肯定了武计源的寻问。 “那我现在可以亲你了。” 这次是陈述事实的语气,不等牛宵反应,武计源撩起自己的衣角,不算温柔地擦拭牛宵的嘴唇,他按住牛宵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由于一方过于激奋,轻微地磕了一下,不疼,刚刚好让正在发生的事有了实感。 他们真的在接吻。 他们终于接吻了,不再是梦里反复出现过很多次的臆想。 牛宵稀里糊涂间不忘感慨。 和牛宵蜻蜓点水点了下何漱冰的嘴唇不同,武计源好像要通过一个吻把牛宵给吃掉。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舌尖带着攻城夺地的气势,直接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分明是第一次,武计源却熟练得可怕,仿佛为了用兵一时,他早已日夜苦练养兵千日。 黄酒的尾调在彼此不断交换、纠缠的气息间放肆弥漫,武计源的酒劲终于顺着四肢百骸涌了上来。 那藏在微醺下的“yin”真是没完没了,催着他想要更多。他双手不再满足原先的位置,开始往·下,绕着纤细的yao·肢,收紧,将人牢牢固在自己怀里。 这一刻怀中的充实感,亦是满满的满足感。 耳鬓间全是粗|重的呼吸,chun舌厮。磨的过程中难免再溢出点湿润的水声,牛宵这才知道,自己竟比梦里的自己还要不要脸。 他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的鼓点十分密集,节奏快到有电流从心房蹿了出来,一部分往下的脚底蹿,一部分往上的脑袋蹿,蹿过脊背,又沿着头发丝往外冒,酥·酥·麻麻,他舒服地愈发站不稳,只能下意识攥紧手里的外套。 氧气差不多被掠夺干净时,牛宵再也承受不了,发出呜·咽的抗拒声。 武计源稍稍退开些,但仍用牙齿扯着红‘肿的下唇。他喷洒在白皙颈边的滚烫气息,浸着意犹未尽的情·yu。 “好点了吗,我还想继续。” 短暂的休息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知怎么的,意识消失前,牛宵突然想起那句滑稽又羞耻的台词:暴风骤雨般的狂吻。 【作者有话说】 太太有话说: P1 万问余:阿冰不是恐同么,怎么小宵亲他,他没什么反应? 余: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万:什么? 余:恐同即深柜。 万:⊙o⊙ P2 余给何递烟:守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放弃了? 何不抽烟:总有这么一天的,我应该早点做好准备,差点闹难看了。 余挠了挠眉头:我想不明白,喜欢就去争取啊,你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何笑笑,嘴角苦涩,不再多言 第55章 过分尊重不是有病就是无礼 第二天要去的景点距离农家乐不近,开车要二十分钟。 几人磨磨蹭蹭出发还是晚了。 乡道开不快,两辆车可以一起走。 万成在前头带路,武计源跟在后面,余梓舟和何漱冰还是坐武计源的SUV。 SUV后座,牛宵提了提脸上的口罩,转头看旁边的余梓舟,问他,“亓元特呢?” 牛宵早上怕羞,下楼鬼鬼祟祟摸了包子就躲在车上。他最先在车里,自然目睹了其他人的上车过程,唯独没见亓元特。 “走了呀。”余梓舟随口答,那件事彻底翻篇了,他对牛宵的态度放正常。 “走了?走哪去了?” “应该回临安了吧。”余梓舟倏尔叹了口气,十分可惜的样子,“唉,这么个顶级尤物竟然没睡到,是我魅力不够吗?” 武计源抬眼通过后视镜警告,余梓舟做了个鬼脸。 牛宵对余梓舟的风流发言不感兴趣,只好奇好端端的亓元特怎么先走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七人的聊天群,翻到聊天框里昨晚那条游戏小程序,往下只有万成早上因催促大家起床而逐渐狂躁的表情包。 “群里面也没有消息啊,他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五点多吧,我起来上厕所,碰见他回房间收拾东西。” “啊?五点多才回房?”牛宵旧问题还没解决,又有了新问题,“那他昨晚在哪儿睡的?” 余梓舟还是不知道。 余梓舟是真不知道,昨晚武计源抱着牛宵上楼后,他就成了众人讨伐的对象。他也认错,黄酒当啤酒一杯接一杯往肚里倒,然后他就趴桌上了,最后被万成架回房间,成了昨晚第三个退席的人,其他人之后怎么样他哪里知道。 “阿特刚给我发消息,说临时有事先回临安了。”武计源放下手机道。 “哦,好吧。”牛宵只好接受事实。 可他心里是挂着亓元特,于是他下意识地望向前头的后视镜。 考虑到昨晚喝了酒,早上坐车更容易晕车,牛宵就把副驾留给了何漱冰。 这回两人都没推来推去的,何漱冰笑着谢谢,便干脆地坐上副驾。 牛宵看了会儿后视镜里的何漱冰。 何漱冰自上车就带着蓝牙耳机,也不知道里面放的音乐是不是带有寒冰属性,他向着车窗外的脸是那么冷。 不是心灰意冷的那种冷。 何漱冰的冷带着愠色。 “哎你在车里干嘛还戴着口罩啊?不闷么?” 车开上乡间水泥路就没有那么颠簸了,余梓舟人舒服了就开始作妖。 他突然靠过来给牛宵吓一跳。 牛宵也摸透余梓舟脾气了,比他还幼稚,于是跟人说话随意没边,“我乐意!” “切~”余梓舟果然孩子心性,跟他拉扯起来,“让我猜猜,是不是嘴唇让阿源啃破了?” 牛宵不说话,鼓眼瞪他。 这小模样~不就是了? 余梓舟颇为得意地勾起嘴角,也不知道他得意个什么劲儿。 “小牛牛,昨晚有没有天雷勾地火呀~”余梓舟斜着眼瞅牛宵,可劲儿调侃。 要放在余梓舟的感情观里,这句话都多余问。两人都约着出去玩好几趟了,还等到确定关系再这样那样?可能么? 当代人有必要这么纯情吗? 但以他对武计源的了解,昨晚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全垒打。 牛宵有一句话余梓舟特别赞同——墨迹,武计源相当墨迹。 果然,刚才还红到能滴血的耳尖褪色了。 牛宵瞪圆的眼角耷拉下来。 昨晚有么? 当然没有! 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勾个毛! 真要说起来还是武计源能忍,昨晚都到那份上了,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既没做到最后,也没借用牛宵身上的其他部位助力。 其实牛宵那会儿缺氧又醉酒,后面已经没什么意识了,武计源完全可以只顾自己开心,可武计源并没有只顾自己开心。 xing·爱-xing·爱,武计源认为做·爱是两个人共同创造美好回忆的过程。所以他硬是拉回理智,尊重牛宵,连卫生间的门都是轻轻关上的。 反观另一位当事人牛宵,他对武计源的尊重表示很无语。 过分尊重不是有病就是无礼! 牛宵当然希望能一步到位,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武计源这副顶级身体,天天在他跟前晃悠,他怎么可能不馋?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差点流口水了。 他都做了好几场和武计源那种交织在一起的梦了,现在确定关系做一下怎么了? 可以做一下的呀! 可早上醒来看见自己清爽没有任何痕迹的身体,看见忍者还在邻床睡,他只恨武计源是根木头。 牛宵不作声,余梓舟噗嗤一笑,准备狠狠嘲笑一番,“不是吧,你俩......” “坐好。” 怎奈司机一个加速打断了他的恶趣味。 九点半才开始爬山,午饭肯定得在半山腰解决了。 吃饭得用嘴,牛宵的口罩在自热小火锅面前还是拿了下来。 果然逃不掉,遭到余梓舟的无情调侃。 “当自己还是十三岁的懵懂少年么?嘴皮子都啃破了,结果啥事没发生,说出去笑死个人,哈哈哈。” 余梓舟越笑越放肆,引得同在休息点的其他游客纷纷投来关注。 武计源忍不可忍,摁着他的头往他的自热锅狠狠一沉,“吃你的煲仔饭,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牛宵射来一记白眼飞刀,武计源的脸也往自己的自热锅里一沉。 木头知道错了,已经在反省了。 两个人从熟识的关系发展为恋人,通常会面临一个副作用——在外界看来,他们的互动缺乏热恋情侣该有的“如胶似漆感”。 就拿牛宵和武计源为例吧,人家刚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哪个不是连着好几天都在兴头上,恨不得像两块牛皮糖一样走到哪都黏在一块,眼睛也舍不得从对方身上离开,对视一下都能做一盘拔丝土豆。 可牛宵跟武计源呢?这才第二天,两人吃饭虽面对面坐着,但中间隔了半个余梓舟,全程也没有眼神交流。 唯有的交流是:牛宵嗦宽粉呛了下,武计源一言不发地拧开矿泉水递过去;牛宵吃着吃着开始流鼻涕,武计源摸到口袋里的纸巾,抽出一张抖开递过去。 他两人没觉得有啥,给中间的余梓舟看不明白了。 余梓舟不想挡着他两要换位置,结果还被武计源拦住按下。 余梓舟:“......” 简单解决完午饭,继续在原地休息会儿。 万成从卫生间回来,看到武计源抱了袋膨化零食,惊掉了下巴。 “你不是不吃高热量的东西么?”万成觉得自己爬山爬出幻觉了,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武计源吃薯片?! “是小牛牛要吃的,结果吃又吃不完,还不肯浪费,可不就是他新上任的男朋友解决了。”不等武计源,余梓舟先一步实名吐槽,“他俩这相处模式简直在演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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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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