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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越燃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谢越燃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心尖发烫，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傻瓜，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从遇见你的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敲在程安郁的心尖上，“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路西鹤也好，其他人也罢，在我这里，都不可能有半分机会。” “我知道你心软，看不得别人难过。”谢越燃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带着温柔的叮嘱，“但你要记住，你的心软，只能给我。别人的心意，与你无关，更不该成为你的负担。” “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没人能让你为难，更没人能觊觎属于我的东西。” 程安郁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盛满了对他的独占与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他伸手，轻轻勾住谢越燃的脖颈，将自己往上送了送，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爱意，不像先前那般深入，却更显缱绻温柔。 谢越燃微微一怔，随即反客为主，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温柔的缠绵，像是在细细描摹他的轮廓，将自己所有的深情与占有，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他。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微微急促，额头依旧相抵，目光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甜蜜的气息。 程安郁脸颊通红，眼底泛着浅浅的水光，看着谢越燃，一字一句，无比坚定：“越燃，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以后不管路西鹤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我会跟他保持距离，不会再让你有一点点不舒服。” 他不想再让谢越燃因为旁人而有半分芥蒂，不想再让这份纯粹的感情，掺杂任何不必要的纷扰。他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谢越燃一个人，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一辈子，也只会是他。 谢越燃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信你。” 他从来都信程安郁。 信他的心意，信他的选择，信他眼里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自己。他之所以说出那些话，从不是不信任，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小朋友，被旁人的心意束缚，不想让他受半点委屈，更不想给任何人，觊觎他的机会。 “不用刻意刻意疏远，也不用为难自己。”谢越燃温柔地安抚，“只要你心里清楚，你的身边只能是我，就够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路西鹤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从前他不愿戳破，是不想让程安郁夹在中间为难。但如今，他不会再放任下去。他会亲自划清界限，让所有人都知道，程安郁是他谢越燃的人，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惦记。 程安郁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声音闷闷的：“有你真好。” 如果没有谢越燃，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迷茫与不安里徘徊多久。是谢越燃把他从孤单里拉出来，给了他全部的偏爱与安全感，给了他一个可以永远停靠的怀抱。 谢越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动作温柔又耐心：“那就一辈子赖着我，不准跑。” “不跑。”程安郁立刻应声，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消失一样，“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一辈子都待在你怀里。”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寒风呼啸着掠过枝头，却丝毫影响不到屋内的温暖。被子裹着两人，将所有寒冷都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体温与心跳，交织成最动人的旋律。 程安郁靠在谢越燃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柔的抚摸，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先前的不安与局促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到溢出来的安心，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睡意一点点席卷而来。 谢越燃感受到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知道他是睡着了。他微微低头，看着程安郁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着，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乖巧得让人心尖发软。 他轻轻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占有欲与深情交织，在夜色里格外动人。 “程安郁。” 他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寂静的卧室里轻轻回荡。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我会守着你，护着你，圈着你，一辈子。” “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多看一眼。” 他会替他挡掉所有风雨，划清所有界限，处理所有纷扰。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不会让他有一丝不安，不会让他再因为旁人而有半分愧疚与为难。 他要让他的小朋友，永远活在他的偏爱里，永远安心，永远快乐，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程安郁似是听到了他的低语，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幸福的笑意，睡得更加安稳。 夜色渐深，雪落无声。 屋内暖灯依旧，怀抱紧实而温暖。 程安郁在谢越燃的怀里，睡得无比香甜。他不用再担心前路，不用再顾及旁人，不用再害怕亏欠与辜负。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永远有一个人，用最温柔也最强势的爱，将他牢牢护在掌心，圈在怀里，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天地辽阔，风雪漫漫。 可他的全世界，从来都只有谢越燃一个人。 而谢越燃的全世界，也自始至终，只有他的程安郁。
第31章 晴雪 程安郁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几乎是沾着暖意便坠入了梦乡。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小了些，风也敛了性子，只偶尔轻轻敲一下玻璃，像是怕惊扰了屋里相拥而眠的两个人。床头那盏暖黄小灯依旧亮着，光线柔得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所有的清冷与纷扰都挡在了窗外。 谢越燃几乎一夜未深眠。 怀里的人太乖，太软，呼吸轻浅，体温温热，每一次细微的翻身、每一声无意识的轻哼，都能轻易牵动他的心神。他就那样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手臂始终稳稳地圈着程安郁的腰，生怕稍一松动，这人就会从他身边溜走。 指尖一遍又一遍，极轻地拂过程安郁柔软的发丝，从发顶到耳后，再到颈后细腻的肌肤。动作慢而温柔，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路西鹤那件事，他并非不介意。 只是比起介意，他更心疼程安郁。 心疼他总是习惯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心疼他因为别人的心意而暗自愧疚、辗转不安，心疼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小心翼翼地顾虑所有人。 他的阿郁，本该是被捧在手心、无忧无虑的人。 不该活得那样拘谨，那样懂事，那样处处为别人着想。 谢越燃低头，在程安郁光洁的额头上又印下一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傻小孩。”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心疼。 “以后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 天快蒙蒙亮时，程安郁才终于动了动。 他先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随后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朦胧，鼻尖先一步嗅到了熟悉的雪松气息，安心感瞬间漫遍全身。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微微偏头，脸颊蹭了蹭谢越燃的胸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软糯：“越燃……” “醒了？” 谢越燃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夜未眠的微哑，却依旧好听得让人安心。他稍稍松开一点力道，方便程安郁活动，手掌却依旧贴在他的后腰，不肯完全放开。 程安郁慢慢从他怀里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望着他。 暖光落在谢越燃轮廓分明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程安郁看着看着，脸颊不自觉又微微发烫，下意识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还困吗？”谢越燃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程安郁摇摇头，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襟，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他，“我饿了。” 谢越燃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传来沉稳而安心的频率。 “好，给你做早饭。” 他说着便要起身，却被程安郁伸手一把抱住了脖子，死死不肯松开。 “不要。”程安郁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再抱一会儿。” 谢越燃动作一顿，随即又躺了回去，手臂重新收紧，将他牢牢圈在怀里，轻笑：“这么黏人？” “只黏你。”程安郁理直气壮地小声回答，脸颊在他颈间轻轻蹭着，像只撒娇求抚摸的小猫，“以前不敢，现在敢了。” 谢越燃心口一软，几乎要化掉。 他知道程安郁说的是什么。 从前的他内敛、克制，连靠近都带着小心翼翼，更别说这样明目张胆地撒娇、依赖。可现在，他愿意把最柔软、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是信任，是偏爱，是全然的交付。 “以后都可以。”谢越燃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呼吸拂过耳廓，引得程安郁一阵轻颤，“想抱多久就抱多久，想怎么黏就怎么黏。” 程安郁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再哭。 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越燃。” “嗯？” “我昨天说的都是真的。”程安郁的声音轻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谢越燃耳中，“我心里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不会变。” 谢越燃沉默片刻，收紧手臂，在他发顶深深一吻。 “我知道。” 他从来都知道。 从第一眼见到程安郁时，他就知道，这个人会是他一生的执念与归宿。 两人又相拥着安静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光渐渐亮堂起来，雪停了，世界一片洁白安静。程安郁才终于舍得从他怀里钻出来，揉了揉眼睛，乖乖坐在床上，看着谢越燃。 “我去洗漱。” “嗯。”谢越燃伸手，轻轻理了理他凌乱的头发，“我去厨房，等会儿叫你。” 程安郁点点头，看着他起身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谢越燃的气息。温暖，安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 他走到窗边，轻轻掀开一点窗帘。 外面一片银装素裹，雪覆盖了屋顶、树枝、街道，整个世界干净得不像话。阳光穿过云层，落在雪地上，折射出细碎而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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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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