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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川就用扩自己的满是润滑的那只手,又为他撸动两下,而后握着那里,抵到自己已经湿漉漉的后面。 深呼吸一口,才敢慢慢坐下去。 简川今天没有喝酒,saje是知道的,但川中间去过一次洗手间, “你有接他们的东西吗?” “没有。” “闻到过什么味道?” “真的没有,”他又环起saje的脖颈,慢慢晃着腰动起来,脸埋在对方颈侧闷声说,“只是和你做……每次都当成人生最后一次。尽兴嘛。” saje到底年纪小一些,哄他还是轻轻松松。一晚上乱来个两三次,结束后再搂着接几个显得难舍难分的吻,saje的眼神就又和缓下来。 至于后面的流连缱绻他没来得及看到,实在累得够呛,连抬眼皮都是力气活。 他没有想过去详细分析saje情绪的具体诱因,可能有自己执拗的想法冒犯的话语的缘故,但一定不完全是。情绪是私密的,过去也是,如果saje愿意说他可以倾听,就像他说给saje那样。 可越深入,了解越多细节,就更难剥离了,现在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挺好的,简川宁愿学他们吉兰人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豁达。 不过自音乐会那晚之后,他度过了一段非常惬意放肆的时光,白天醒来去健身,午后日头变小就在酒店沙滩晒太阳,期间约过两场网球。 除开周四,saje有时白天空,有时晚上空。白天有空时会陪简川到泳池练下水,他告诉川不能怕水要喜欢水才能真正学会游泳,但川似乎对那晚海里溺水仍心有余悸,虽然动作记熟了,实践起来进度没有想象中快。 晚上空时,他们就一起吃饭,然后毫无节制地做。 这天傍晚saje来得早些,简川准备带他再去试试酒店另一间点餐的餐厅,不过穿过回廊到餐厅前被提醒今天情况特殊,晚餐提供时间要延后一小时,两人只好转向沙滩,散散步吹吹海风。 酒店白沙滩比外面的开放海滩更为私密安静,他们走到那里才意识到今天的特殊情况是什么。 有对新人正在举行婚礼,是两个女孩。一个看着是亚裔,一个白人姑娘。婚礼布置不算盛大,场内的客人应该都是家人朋友。他们不知道今天沙滩半包场,误闯有些唐突失礼,saje双手合十远远地对新人微点头致歉。 新人正在抛捧花环节,白人女孩拿过话筒,说想将捧花送给有缘的朋友。于是示意saje简川走近些,她把捧花友好地递给saje,说幸福传递给你们。 好像被误会了啊,简川没来得及解释。只听见saje自然又礼貌地说谢谢,默许他们被认为也是对好事将近的情侣,并且几乎没有给简川反应的时间,转过身便单膝跪地,将捧花虔诚地献给简川。 客席哄闹起来,有人吹口哨,还有客人用剩余的礼炮拉花喷在两人头上,简川对欧美人天性里的人来疯实在是有点恐惧了,机械地点头向他们说谢谢,拉起saje落荒而逃。 他们跑回房间,这回轮到简川摆脸色了。 “抱歉,川,我以为你的人生清单里会有这个。”saje很快诚恳承认错误,试图过来握住简川的手,小心地揉捏。 “是想过,但求婚不是那么随便的事情,”简川怀疑saje这种得过且过的吉兰年轻人根本不懂婚姻的意义,“是相爱的恋人彼此认定终身,像她们俩那样愿意成为家人相扶相伴,我不是只要体验一个形式。” 是啊,他们之间好像什么定义都没有,又何谈承诺和未来呢。 “对不起川,吓到你了。”他在简川不知是因为跑动还是气恼而泛红的脸颊边啄吻,“不过你被吓到的样子很可爱,好玩。” 简川听得脸热,但还是严肃地说:“这不是适合开玩笑的事。” “真的抱歉啦。”saje吻住他,像撬开冰块似的撬他的唇,没亲两下简川就化了,唇软软的给亲给摸。 saje手揉他后腰,早上走之前刚来过,这会就又想要了,是不是有点太过纵欲。而且川最近状态越来越好,像他说的那样把每次爱都当成最后一次来做。 次次做到后面泛着沫流出水,眼睛失焦射不出东西,还能搂着他的颈子索吻。 不过今天简川没让他再继续,这会儿要做完的话肯定赶不上晚餐了,他有点饿。不做也没别的事,saje把起居室的花瓶洗干净,将捧花拆下来耐心插好。 他把花瓶送进卧室摆放于床头柜上,为表道歉诚意,他说:“开心点嘛川,明天带你去玩,好不好?”
第14章 风筝沙洲 saje难得有外出的空闲,简川当然不会拒绝。他们可以相拥而眠,相视醒转,同时洗漱,并肩在衣帽间选衣服,对坐吃早午餐,一前一后出门,自然得就像本该如此。 清晨时隐约听见下过雷雨,那应该一整天天气都不错。今天的路程好像挺远的,saje只说过去要花点时间,他先骑机车带简川到码头,又坐上小型渡轮,去往和半岛不同的方向。 在渡轮还没靠岸时,简川已经能看到那个小岛上的风光。海岸边飞着好些彩色带拖尾的三角风筝,在风中或高或低地摇动,映在湛蓝晴空背景前,像什么画作里的一隅。 “这是赛夫沃隆岛,你们会叫风筝岛,是最远的小岛了,但我们要去的地方还要再远一点点。”saje下船后征求他的意见,是想先在这里玩一玩,还是先去更远的目的地那边。 简川说想先在岸边走走,saje解释道:“这两天是风筝节,岛上有风筝比赛,沙滩那边会有很多好玩的风筝,但可能人太多,怕你不喜欢。” 他倒的确不想挤入人群,也没什么自己放风筝的欲望,不过想看一会儿。风筝的细线透明,隐在空气中,所以那些带尾巴的小三角在风里就像有生命似的。 只看了一小会儿,简川问,“saje,我们怎么去远的那边?”这已经是境内最远端的小岛,他在码头也看过时刻表,只有回吉兰和半岛方向的船。 “带你坐海上的机车。”saje领着他去到另一侧小一些的用于水上项目的码头,和管理员大叔打了招呼之后saje从桶里捞起两件救生衣,穿完抬手给简川套上另一件。 尽管今天海面平和静谧,但摩托艇比在公路上的摩托还是刺激得多。他们沿着拖尾沙滩的旁侧倾速飞驰,靠近拖尾部分的海是浅碧色,再过去就是令人恐惧的深蓝断层。 简川紧紧抱着saje,艇身两侧激起相当高的白色水花,他松开一只手,想要去触摸看看水花的手感。saje瞬时用最大音量警告,“抓好我!” 他只好又老老实实隔着救生衣抱住saje,向前望去,他们已经快要行驶到拖尾的尽头。而越过这片拖尾沙滩,再远些的那边已是边界的灯塔,不到灯塔的地方有一片礁石,周围裸露着面积不大的白沙洲。 “如果他们说吉兰是世界的尽头,那这里就是世界尽头的尽头了。”saje脱下救生衣停好摩托艇,扶着简川下到沙洲上。此处只有他们两人,而四周是无尽的海。 这片沙洲窄而短,形似龟背,以他们两人丈量的话宽度只够四到五人并肩行走,浅浅的浪一波一波卷覆过来,没过脚面。 回身能远远望到风筝岛那边的小三角,即使绕着沙洲走一圈,都用不了五分钟。简川来吉兰后没怎么拍过照片,因为也没什么必要,印象里还停留在半山落日餐厅被氛围感染拍了发给saje那张。 所以他没有掏出防水袋,并且这些天已经在逐渐习惯不戴眼镜出门,只努力用不被任何遮挡的眼睛原始地记录此时此刻世界尽头的景象。 saje陪他绕了两圈之后拉他躺下,颇有种天为被地为席的原始感。他们躺在沙洲的中央,时不时会有海水覆过来。 简川望向高远的天空,听着耳边海潮,抬手去轻触云朵,“saje,这样好像躺在海底啊,上面的云像大鱼和水母,躺在海底都看不到海面在哪儿。” “这里是海底,那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 简川想了想。 是躺在沙隙珊瑚间一动不动的海绵和海胆。 他莫名哼起一阵轻松的音调,“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 saje有些奇怪地笑他,“这什么歌啊?” “如果是海底,这里就是比奇堡海滩,saje,你看过海绵宝宝吗?”saje面带疑惑,不常用的名词他是不懂的,简川也习惯了,他又用英文问:“spongebob?” “噢,没看过,不过我知道那个啦,棉球方块!” 这都没看过,大家的童年还真是不一样。 “Who lives in a pineapple under the sea?SpongeBob SquarePants!” 他看上去很放松,很惬意,唱着无厘头的童年动画主题曲,也许是真的高兴,那就没有来错。 川是风中不小心破碎落于海面上的风筝,saje勉力想补个不太漂亮的补丁,但风筝总还是要乘着风回到天空之上的。 saje侧身吻住了他正哼歌张合的唇,在这个无人知晓的纯白沙洲上,在这个世界尽头的尽头里,他们接了很长很久的一个吻,海水拂过面颊,咸涩发苦,可没有人停止。 绵长的亲吻里,简川已经做好决定,等到那一天,他会走下酒神坠崖,去到白得近粉的沙滩,奔向大海,在急迫的浪里赴往真正的海底。 都有些不想离开这片此时此刻只属于两个人的沙洲了,但saje说回太晚会赶不上返程的船,还是启动摩托艇带他往风筝岛去了。 还过摩托艇,简川看到大码头人群拥挤,吵吵嚷嚷的,saje过去问了才知道,前一班船没有按时刻表回来,码头的工作人员说是设备故障,让大家耐心等待。 不过再等下去日落过后天就要黑了,到时更不好走,风筝岛有一些私船开始叫价接客,回吉兰回半岛的都有。 简川说要么就搭一趟回吉兰吧,贵些就贵些,景点收费高挺正常,主要夜海坐船他有点怕。 saje找了艘船身还算大一些的,能坐十几个人,内部有些简陋,朴素的长条塑料座,私船就这条件,也没办法。 拉满人后船主就发动了,一船上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大家穿好救生衣找座位坐下,操着各种语言吐槽此情此景。 说这边空有美景,基础设施和开发还是太落后,岛上连个寄存柜都没有,沙滩后面冲洗的那棚子像养猪场,本地人遇到事也想着点子发游客财。 大多语言听不懂,船主就当耳旁风,发动机噪声盖过人声也听不见。航程过半,轻松的聊天吐槽突然停了,天光骤暗,船身也开始不正常地晃动起来。
第15章 热带风暴 今天的阵雨明明已经下过了,理论上傍晚便不会有雨,刚出船时也还晴空万里,海上的气候就这样捉摸不定。 热带风暴来临,简川终于理解黑压压这个形容词的情景,黑云阴沉,几乎遮蔽所有光线,海平面和黑云接在一起,厚重的云体压缩了整个海天之间的空隙,风掀着浪,暴雨就这样砸在船顶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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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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