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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楠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暖暖的。他偏过头，在他掌心蹭了蹭。“行，未婚夫。”他故意把这几个字咬得很轻，像在舌尖滚过一遍才舍得吐出来。“满意了？” 陆景尧没说话，但目光里的东西，比任何回答都重。 江楠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去，拿起手机。屏幕上躺着几条未读消息。他点开来看——最上面是谢砚辞发来的，一条是两小时前的：[宴会结束了吗？喝酒没有？]一条是半小时前的，只有两个字：[到了？] 江楠看着这两条消息，想起在机场跟谢砚辞说的那句话——“晚上给你打视频，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又想起陆景尧说的那句“晚上我要在旁边盯着”。 他偏头看了看陆景尧——陆景尧正靠在沙发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杯茶，目光落在茶杯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但江楠知道，他在等。 “谢砚辞问我到了没。”江楠说。 陆景尧“嗯”了一声，没抬头。 “他说他睡不着。” 陆景尧还是“嗯”了一声，抿了一口茶。 江楠看着他这副故作淡定的模样，忍住笑。“我答应他晚上打视频的。” 陆景尧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我知道。” “你说你要在旁边盯着。” 陆景尧把茶杯放下，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手臂自然地搭在江楠身后的靠背上。“嗯，我盯着。” 江楠笑出声。他抬手勾住陆景尧的脖子，把他拉低，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行，你盯着。” 他点开视频通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屏幕亮起来，露出谢砚辞的脸。他果然躺在床上，头发有点乱，像是翻来覆去很久了。眼睛却亮亮的，盯着屏幕看。然后他看见了江楠身后的背景，看见了江楠靠着的那个沙发，看见了搭在江楠身后靠背上的那只手臂。他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回江楠脸上。 “阿砚。” “嗯。”谢砚辞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江楠看着他那副明明不高兴却硬撑着不说的小模样，心里又软又想笑。“睡不着？” “嗯。” “想我了？” 谢砚辞的耳朵红了一点，但没躲开目光。“想。” 江楠笑出声。他偏头看了看陆景尧——陆景尧正盯着屏幕，目光淡而平，像在看一份没什么意思的报表。但他的手从靠背上移下来，落在了江楠的肩上，不轻不重地搭着。 江楠弯了弯嘴角，对着手机说。“我也想你。” 谢砚辞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目光落在江楠肩上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江楠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故意往陆景尧怀里靠了靠。“今天宴会累死了，穿了一晚上正装，袖扣还死重。” 谢砚辞的目光移回他脸上，低声说。“很好看。” “什么？” “今晚的江楠。”谢砚辞的声音更低了，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周师傅做的妆造，景尧哥挑的衣服，配了八位数的袖扣。你说好不好看？” 谢砚辞沉默了一息，然后道。“我想看。” 江楠挑眉。“你不是在看吗？” “想看全身。” 江楠笑出声。他坐直身子，把手机举远了一点，从肩膀到腰身慢慢扫了一遍。深灰色的西装已经脱了，他现在穿的是居家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痕迹。谢砚辞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停住了。 江楠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屏幕里谢砚辞的表情，忽然笑了。“看清楚了？” 谢砚辞没说话，只是耳朵更红了。 江楠把手机收回来，重新靠回陆景尧肩上。陆景尧的手顺势从他肩上滑到他腰间，稳稳地揽着，拇指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但江楠知道——他是故意的。 “宴会上还有人想加我微信。”江楠说。 谢砚辞的眼神动了动。“谁？” “地产集团的少东家，姓周。还有一个互联网新贵，姓林，从硅谷回来的，不太懂规矩，直接端着酒杯走过来就要加好友。” 谢砚辞的目光沉了沉。“你加了吗？” “没有。”江楠弯了弯嘴角，偏头看了陆景尧一眼，“景尧哥全程盯着，谁多看我一眼他都不高兴。” 陆景尧揽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点无奈。 谢砚辞看着他们之间的这个眼神交流，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楠楠。”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才刚走一天。” “一天也很久。” 江楠听着他那委屈巴巴的语气，心里软成一团。他正要说话，陆景尧忽然开口。 “谢少爷。” 谢砚辞明显没想到陆景尧会插话，愣了一下，然后正了正神色。“陆先生。” “你那边的事都处理好了？” 谢砚辞虽然不悦但还是说“差不多了。” 陆景尧点点头，没再多说，目光重新落回江楠脸上，像是在说“你继续”。 江楠看着他这副“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们继续”的样子，心里好笑。他对着手机说。“阿砚，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谢砚辞的耳朵又红了。“没有。” “没有？”江楠弯了弯嘴角，声音放软，带着一点诱哄的意味，“不是说，想怎么玩我都可以吗？” 谢砚辞愣住了。 江楠看着他呆住的表情，笑得更欢了。“我在等你啊。” 谢砚辞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睛盯着屏幕，里面有羞赧，有紧张，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期待。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江楠……” “嗯？” “你旁边……”谢砚辞的目光往陆景尧的方向飘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 江楠偏头看了看陆景尧——陆景尧正盯着屏幕，面无表情，但揽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节微微泛白。 江楠弯了弯嘴角，凑到陆景尧耳边，压低声音。“你说要盯着的，别出声。” 陆景尧看着他，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松开手，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双臂交叉在胸前，一副“我不干涉”的姿态。但那双眼睛始终盯着屏幕，一瞬都没有移开。 江楠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好笑，重新看向屏幕。“他在旁边，不出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你当他不存在就行。” 谢砚辞的呼吸明显重了。 江楠靠在沙发上，领口微敞，锁骨上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看着屏幕里谢砚辞那张涨红的脸，忽然觉得这人真是可爱得过分。明明在电话那头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眼睛里却烧着那么亮的光。 “想怎么玩？”江楠问，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谢砚辞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你……” “我什么？” 谢砚辞盯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锁骨，又滑回眼睛。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声音却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想看你。” 江楠挑眉。“不是在看吗？” “想看你……”谢砚辞顿了一下，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看你摸自己。”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偏头看了陆景尧一眼——陆景尧的表情没变，但下颌线绷得很紧，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微微跳了一下。 江楠收回目光，对着屏幕，手指从领口慢慢滑下来，指尖擦过锁骨，在那片斑驳的痕迹上轻轻划过。他没进去，只是在外面画圈，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 谢砚辞的呼吸声透过手机传过来，又急又重。 江楠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放得很轻。“就这样？” 谢砚辞盯着他的手指，目光像是被粘住了。“再……下面一点。” 江楠笑出声，手指顺着胸口往下滑了一点，停在第二颗扣子那里，不走了。“这里？” 谢砚辞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根手指。 江楠慢慢解开第二颗扣子，衬衫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一片匀称的胸膛。灯光落在他身上，那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谢砚辞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江楠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他看着屏幕里谢砚辞那张涨红的脸，忽然觉得腰间一紧——陆景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揽了回来，指节收紧，扣在他腰侧，力道不轻。 江楠偏头看他。陆景尧没看他，盯着屏幕，面无表情。但他的拇指在江楠腰侧一下一下地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意味。 江楠弯了弯嘴角，没躲开，反而往他那边靠了靠，让他的手指能触到更多皮肤。他对着屏幕，声音放得很低。“阿砚。” “嗯。”谢砚辞的声音哑得厉害。 “你喜欢看我这样？” 谢砚辞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腰侧那只手上，停了一瞬。他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喜欢他的手。” 江楠笑出声。他偏头看了看陆景尧——陆景尧的嘴角微微抿紧了一点，但没说话。 江楠收回目光，对着屏幕，手指从胸口慢慢滑到腰侧，覆在陆景尧的手背上，轻轻按住。“那你看我的手。” 他把陆景尧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十指交叉握在手里，放在自己腿上。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慢慢解开第三颗扣子。 谢砚辞盯着他的手，呼吸声越来越重。 江楠解到第四颗扣子的时候停了下来，衬衫半敞，露出腰腹的线条。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像一幅被慢慢展开的画。 “够了吗？”他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谢砚辞摇了摇头。 江楠笑了。“贪心。” 他又解开一颗。衬衫彻底敞开，灯光落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像某种无声的证词。 谢砚辞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江楠。” “嗯。” “我想亲你。”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飞过来啊。” 谢砚辞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眼睛里的东西浓得化不开。 江楠看着他那副又委屈又渴望的模样，心里软了一下。他正要说什么，陆景尧忽然伸手，把他的衬衫拢了拢，遮住那片敞开的皮肤。 江楠偏头看他。陆景尧没看他，盯着屏幕，声音淡而平。“够了。”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陆景尧手上，眼神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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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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