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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尧看着他，目光在那件毛衣上停了一瞬。 江楠弯了弯嘴角。“情侣装。” 陆景尧没说话，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两人下楼的时候，阿姨已经把早餐备好了——白粥，几碟小菜，一笼虾饺。江楠在餐桌前坐下，先夹了一个虾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陆景尧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自己没怎么动。 “你不吃？”江楠含糊地问。 “看你吃就饱了。”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行了，快吃吧。” 陆景尧勾起嘴角，端起粥碗，慢慢喝了一口。 吃完早餐，两人出门。陆景尧开车，江楠坐在副驾，腿蜷在座椅上，歪着头看窗外的街景。广东的早晨比上海喧闹些，街边的肠粉店排着队，骑楼下老人拎着鸟笼慢慢走，空气里飘着蒸点和老火汤的气味。 车子在茶餐厅附近的停车场停下，两人步行过去。江楠走在陆景尧旁边，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肩膀偶尔碰到他的手臂。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盯着门口那桶向日葵看了几秒。 陆景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要？” 江楠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买回去没人看，过两天就蔫了。” 陆景尧没说话，只是在经过花店的时候，多看了一眼。 茶餐厅里人不少，他们还是挑了角落的位置坐下。江楠点了菠萝油、冻柠茶、还有一份干炒牛河。等餐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躺着两条消息。 都是谢砚辞发来的。 [醒了没？] [今天广东天气怎么样？] 江楠回复： [醒了，在吃饭后餐。] [挺好的，大太阳。] 谢砚辞几乎是秒回：[吃什么？]还附了一张照片——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三明治，拍得敷衍，像是随手一按。 江楠笑了一下，指尖飞快的在屏幕上打字。 【菠萝油、冻柠茶、干炒牛河。】 发完又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在桌面上落下一片金。他把照片发过去，配了两个字：[太阳。] 谢砚辞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狗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懒洋洋的，眼睛里却亮晶晶的。江楠看着那只狗，想起谢砚辞本人趴在沙发上看他的样子，弯了弯嘴角。 江楠正要回，面前的桌子被轻轻敲了一下。他抬头，陆景尧正看着他，目光淡淡的，指了指刚上桌的菠萝油。 江楠把手机放下，拿起菠萝油咬了一口。酥皮碎屑掉在盘子里，黄油在温热的面包里慢慢融化，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陆景尧看着他这副样子，目光柔软下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江楠不理他，又咬了一大口。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把剩下的一半递到陆景尧嘴边。“尝尝。” 陆景尧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咀嚼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 江楠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收回手，低头去喝冻柠茶。“看什么？” “看你。” 江楠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柠檬片，耳朵尖微微泛红。“有什么好看的。” 陆景尧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吃完东西出来，阳光更烈了些。江楠眯着眼睛走在前面，走了几步发现陆景尧没跟上来，回头一看——他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拿着一小束向日葵，正在付钱。 江楠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 陆景尧走过来，把花递给他。“放在客厅，有人看。” 江楠接过花，低头看了看那几朵明黄色的向日葵，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他抬起头，看着陆景尧那张淡然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满得快要溢出来。他伸手，牵住陆景尧的手，十指交扣。“走吧，回家。” 陆景尧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一点。
第52章 偷看 回到家，江楠找了个玻璃瓶把向日葵插上，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花瓣上，整个客厅都被染上了一层暖意。他站在茶几前看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发给了谢砚辞：[景尧哥买的。] 谢砚辞回了一个字：[哦。] 江楠看着那个“哦”字，能想象出谢砚辞盯着屏幕、嘴角下撇的样子。他笑着打字：[等你来，也给你买。]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江楠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往楼上走。陆景尧在书房里处理邮件，他路过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陆景尧坐在书桌前，戴着眼镜，屏幕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报表。 他敲了敲门框。 陆景尧抬头。 “我上去睡个午觉。”江楠说。 陆景尧点点头。“去吧。” 江楠转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走到书桌前，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别忙太久。” 陆景尧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知道了。” 江楠笑着松开他，上楼去了。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温度刚好。江楠换了睡衣，钻进被窝，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陆景尧身上雪松的气息，清冽，安稳。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来，睁开眼看——是谢砚辞的视频通话。 他接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阿砚。” 屏幕里，谢砚辞的脸凑得很近，像是在仔细看他。“在睡觉？” “嗯，睡午觉。”江楠翻了个身，把手机立在枕头上，眯着眼睛看他。“怎么了？” 谢砚辞看着他，目光从他惺忪的睡眼慢慢滑到敞开的领口，停了一瞬。“没怎么，想看你。” 江楠弯了弯嘴角。“看够了吗？” “没有。” 江楠笑出声，抬手揉了揉眼睛。“喜欢吗？” 谢砚辞没回答，只是看着他，耳朵尖微微泛红。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楠楠。” “嗯？” “你昨天说的，下次要一个人跟我打视频通话。”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想现在？” 谢砚辞的耳朵更红了，但没有躲开目光。“你旁边有人吗？” 江楠偏头看了看门口——门关着，陆景尧应该还在书房。“没有。” 谢砚辞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唇。“那……” 江楠看着他这副又期待又紧张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他正要说话，忽然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偏头看过去——陆景尧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看见江楠举着手机，看见屏幕里谢砚辞的脸，脚步顿了一下。 江楠看着他，弯了弯嘴角。“景尧哥，我在打视频。” 陆景尧走过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谢砚辞在那边暗骂了一声，不爽地看着他。 “谢少爷。”陆景尧淡淡打了个招呼。 “陆先生。” 陆景尧没再多说，低头在江楠额头上亲了一下。“别聊太久，晚上还有事。” 江楠挑眉。“什么事？” 陆景尧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深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走廊漏进来。 江楠看着那条门缝，弯了弯嘴角——这人，说是不盯着了，门都不关严。 他重新看向屏幕。谢砚辞正盯着那条门缝，表情复杂。 “阿砚。” 谢砚辞的目光移回来看着他，表情很臭。“他故意的。” 江楠笑出声。“你也看出来了？” 谢砚辞没说话，但嘴角下撇的弧度更明显了。 江楠看着他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嘴角上扬。他把手机拿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别管他。你刚才想说什么？” 谢砚辞看着他，耳朵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江楠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那条没关严的门缝前停住了。 江楠忍住笑，故意提高了声音。“景尧哥，你要进来就进来，别站在门口偷听。” 门外沉默了一瞬。 然后门被推开，陆景尧站在门口，表情淡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路过。” 江楠看着他，笑得更欢了。“路过？你路过卧室门口去干什么？书房在那边。” 陆景尧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无奈。 江楠对着手机说。“阿砚，你先等一下。”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起身走到门口，抬手勾住陆景尧的脖子，把他拉低。 “你说了不盯着的。”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笑。 陆景尧任他勾着。“我没盯着。” “那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陆景尧沉默了一息。“拿水。” “你刚才拿过了。”江楠戳他的脸，“陆景尧，你撒谎都不会撒。” 陆景尧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不重，但带着一点不甘。 江楠嘶了一声，笑着推他。“行了，你去书房忙你的，我打完电话就下来。” 陆景尧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十分钟。” 江楠点点头。“行，十分钟。” 陆景尧转身走了，这次他走得很干脆，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楠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回到床上，拿起手机。 谢砚辞还在屏幕那头等着，表情比刚才更委屈了。 “他走了？”谢砚辞问。 “走了。”江楠躺回枕头上，把手机立在旁边。“说吧，你刚才想说什么？” 谢砚辞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低低的。“我想你了。”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知道。” “不只是想，”谢砚辞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晚上做梦都是你。” 江楠看着他那双委屈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谢砚辞的脸。“我也想你。” 谢砚辞的眼睛亮了起来。 “等你来，”江楠说，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给你补上。” 谢砚辞的耳朵又红了。“补上什么？” 江楠弯了弯嘴角。“你想的那个。” 谢砚辞盯着他，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江楠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这次脚步声没有在门口停留，直接走进了隔壁的书房，然后是一声关门的声音——不重，但足够清晰。 江楠和谢砚辞同时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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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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