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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尧哥……” ………………。江楠的声音碎成一片，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仰着头，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喉咙里，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喘息。 陆景尧低头，吻住他的嘴角。“别忍。” 江楠摇头，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不是不想叫,是叫出来就收不住了——整个人会碎掉，会变成一摊水，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剩下陆景尧掌心下的温度和身体里那个滚烫的支点。 陆景尧没再逼他，只…………………………那。 “陆景尧…..你够了... 陆景尧低头看着他，月光下半眯着眼睛的样子，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他咬得红肿，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的纸船，漂在潮水上，随时会被打翻。他俯身，把江楠整个人圈进怀里，换…………………… 江楠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低低的，哑哑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轻轻一碰就断。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 江楠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一片冷白色的光。上面跳着三个字——谢砚辞。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嗡嗡的，一下一下，像另一个世界的敲门声。 江楠偏头看了一眼，想去够，被陆景尧按住手腕，按回枕头里。 “别管。”陆景尧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沙砾感。 手机还在响。谢砚辞很有耐心，一声一声地等着。江楠想起今天下午挂视频之前说的话-“晚上再打给你”。他说过的。他答应了。 震动声在第三次响起的时候，陆景尧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江楠看着他，喘着气。“你干什么？ 陆景尧看着他，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按了接听。 江楠的眼睛瞪大了。“陆景尧——" “你不是答应他晚上打的？”陆景尧的声音低低的，把手机放在枕边，江楠的脸旁边。屏幕亮着，显示通话中，计时器开始跳动。………………江楠没忍住，一声喘息从嘴角泄出来，他立刻咬住了嘴唇。 电话那头，谢砚辞的声音传出来，低低的，带着一点不确定。“江楠？" 江楠没回答。他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陆景尧看着他，目光沉得像深海，……………………江楠的呼吸碎了，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谢砚辞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江楠？” 陆景尧俯下身，嘴唇贴着江楠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说话。" 江楠偏过头，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湿透了，眼眶红红的，瞪人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一只炸毛的猫。陆景尧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发烫，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然后直起身，…………………… ………………，……………………。江楠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攥住了枕头边沿，指节泛白，………………他的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喘息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电话那头，谢砚辞没有再说话。但通话还在继续，计时器还在跳，能听见他那边轻微的呼吸声，很浅，很小心，像一个人屏住呼吸在听什么。 江楠知道他在听。他知道陆景尧也知道他在听。 他知道陆景尧就是故意让他听的。 他想去够手机，想挂断，但陆景尧抓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头旁边。两枚戒指在月光下又碰在一起，发出那声细碎的金属轻响。江楠偏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那枚刚戴上去的戒指在月光里一闪，忽然觉得眼眶热得厉害。 “陆景尧...”他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了好几瓣。 陆景尧低头吻住他，把他的声音吞进嘴里。江楠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发鬓。陆景尧尝到了咸味，松开他的嘴唇，拇指擦过他的眼角。“别哭。” 江楠摇头，说不出来话。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什么都有，什么都满，从胸口溢出来，堵住喉咙，从眼睛里往外流。 ……………………………………像是在安抚他。江楠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电话那头，谢砚辞忽然开口了。 “江楠。”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不是质问，不是委屈，是一种很奇怪的、沉甸甸的东西。”……..你手上有戒指。"
第55章 美滋滋2 江楠愣了一下，偏头看向手机屏幕。他忘了，谢砚辞能听见——戒指碰在一起的声音，他听见了。 “你手上有戒指。”谢砚辞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了，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 江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陆………………他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闷哼，咬住了嘴唇。 陆景尧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江楠的手，把那枚戒指举到月光下，让他自己看。……………………江楠的呼吸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电话那头，谢砚辞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轻轻的，像一声叹息。“…….楠楠。" 江楠正想开口，陆景尧却开始捣乱——……………………江楠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支被人反复揉皱的曲子。 谢砚辞没有再说话。但他没有挂断。 他听着。从江楠压抑的喘息，听到他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听到他叫陆景尧的名字，听到陆景尧低声回应他，………………。他听着，像一个人站在窗外，看一场不属于自己的雪。 江楠的手机一直在通话中。计时器跳过了十分钟，跳过了二十分钟，跳过了三十分钟。………………，………………江楠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手指攥紧了床单。陆景尧俯身，贴着他的后背，嘴唇擦过他的肩胛骨。 “告诉他，你在谁怀里。”他的声音低得只有江楠能听见。 江楠摇头，脸埋在枕头里，不肯说话。陆景尧没逼他，………………江楠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像被水泡过。 电话那头，谢砚辞的呼吸声变了。比刚才重了,比刚才急了。他在听，他也在——江楠知道。 他想伸手去挂电话，但陆景尧抓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按在床上。两枚戒指嵌在一起，金属碰金属，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 “别挂。”陆景尧的声音很低，像命令，又像请求。 “让他听。" 江楠偏过头，在月光里看见陆景尧的眼睛，带着醋意，爱意和深深的占有欲。 江楠把脸转回去，埋在枕头里，没有再试图去挂电话。 ………………江楠的声音连成一片，再也压不住，再也藏不了。他叫出来，叫陆景尧的名字，叫“老公”，叫“我爱你”，什么都叫，什么都说了。那些话从电话里传过去，传到另一个城市，传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谢砚辞听着，没有挂断。 ………………，手指攥紧了陆景尧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陆………………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息声交织成一片，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 江楠的意识慢慢回笼。他感觉到陆景尧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一下一下地亲着。他感觉到两人交握的手，戒指嵌在一起，有点硌。他偏过头，看向枕边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通话还在继续。计时器跳过了四十分钟，正在往五十分钟走。 谢砚辞还在。 江楠伸手，把手机拿过来。陆景尧没有阻止，………………，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江楠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手机举到嘴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阿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谢砚辞的声音传过来，也是哑的，像是哭过。”……..嗯。" “你听见了？" “听见了。” 江楠闭上眼睛。他靠在陆景尧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很快。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然后谢砚辞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像怕碎。“......江楠。” “嗯。" “你开心吗？" 江楠愣了一下。他偏头看了看身后的陆景尧—陆景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揽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 “开心。”江楠说。 谢砚辞又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好。” 江楠听着那三个字，心里忽然酸了一下。他想起谢砚辞趴在床上哭的那个夜晚，想起他说“五天很久”，想起今天下午他隔着屏幕看自己的眼神。“阿砚。” “嗯。" “你那边几点了？" “凌晨两点。" 江楠愣了一下。“你怎么不睡？" 谢砚辞没回答。 江楠忽然明白了，他在等他说好的那个电话，等到凌晨两点，等到接起来却听见的是这些。 他的喉咙有点紧。 “早点睡。”江楠说。 “嗯。” “明天好好吃饭。" “嗯.” 江楠还想说什么，手机屏幕忽然闪了一下——电量不足的提示弹出来，遮住了通话界面。他看了一眼，没来得及说话，屏幕黑了。自动关机了。 房间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月光。 江楠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陆景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没电了？" “嗯。” 陆景尧没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 江楠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月光落在陆景尧的侧脸上，轮廓被勾勒出一道银边。他伸手，指尖轻轻描过陆景尧的眉骨、鼻梁、嘴唇。 “景尧哥。" “嗯。” “你刚才为什么按接听？" 陆景尧沉默了一会。“你不是答应他晚上打的吗。" 江楠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陆景尧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月光在他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软，也比平时脆弱。 “他喜欢你。”陆景尧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事实。 江楠没说话。 江楠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不成样子。他凑上去，在陆景尧唇上亲了一下。“陆景尧。 “嗯。” “你这招太狠了。” 陆景尧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嗯。睡吧。” 江楠摇头。“不睡。" 陆景尧低头看他。“那你想做什么？" 江楠抬起头，在月光里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弯着。“再来一次。 陆景尧的眼神暗了暗。“你确定？ 江楠点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这次不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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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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