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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辞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到一边，目光重新落回到江楠身上。 “今天还坐副驾驶？”他问。 江楠挑眉：“不怕我再刺激你？” “怕什么？”谢砚辞说，“你越刺激我，我越来劲。” 江楠看着他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行啊，”他说，“那就坐。” 训练赛很快开始。 谢砚辞的车技确实厉害，在赛道上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江楠坐在副驾驶上，感受着强烈的推背感和离心力，肾上腺素飙升。 几圈下来，谢砚辞的状态越来越好。最后一个弯道，他以一个完美的漂移收尾，稳稳停在终点。 “厉害。”江楠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谢砚辞转头看着他，目光灼灼：“那你有没有一点心动？” 江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面对着谢砚辞。 车里很暗，只有远处赛道上的灯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谢砚辞，”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撩人的笑意 谢砚辞的呼吸紧了一瞬。 江楠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然后停在他的唇角。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像猫爪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挠在人心上。 他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谢砚辞的唇畔，“你开赛车时的样子，很好看。” “我很喜欢。” 谢砚辞的喉结滚动，眼神变得幽深。 江楠看着他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指尖没有收回，而是在谢砚辞的唇瓣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慢慢往下，划过他的下颌，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 江楠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细微的震动。 “因为你表现得很好，所以…”他顿了顿，吊起谢砚辞的情绪“我要给你一个奖励。” 谢砚辞抓住他的手，声音沙哑：“什么奖励。” “一个吻。” 话音未落，江楠已然俯身，径直吻上了谢砚辞的唇。他不由分说地撬开对方的唇瓣，力道带着不容分说的执拗，唇齿相贴，呼吸尽数交融，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乱了，眼底只剩未平的汹涌。 江楠看着谢砚辞愣在原地，一副被亲懵了的模样，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楠，心里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他拼命忍下下体的异样。 他明明知道江楠在撩他，明明知道江楠对谁都是这样，明明知道那些温柔和挑逗不代表任何东西——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江楠…”他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别撩我了，我怕我忍不住…” 江楠向下看出他身体的异样，勾起唇，收回手，靠回椅背上。 “小家伙还挺精神。” 谢砚辞被他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戏，脸和耳朵都红的要命，他忽然倾身靠近他。 江楠没躲，只是挑了挑眉。 谢砚辞学着江楠的样子把他带进他的主场里。 不得不说，谢砚辞学习能力还不错。 江楠心想着，也顺着他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他们头抵着头微微喘着气，连额头都弄出了些许薄汗。 等冷静下来后，江楠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江楠站在车旁，回头看了谢砚辞一眼。 “今天很开心，”他冲他挥了挥手，“下次再约。” 他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也格外遥远。 谢砚辞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动。 江楠走出赛车场，拿出手机给程越发了条消息：【在哪儿？】 程越秒回：【我在附近！没走远！要我去接你吗？】 江楠笑了笑，打字：【好，来吧。】 十分钟后，程越的车停在他面前。 “江楠！”程越从车窗里探出头，笑得眼睛弯弯的，“上车！” 江楠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等很久了吗？”他问。 “没有没有！”程越说，“我就想着你可能需要车，所以就在附近逛了逛。” 江楠看着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他说。 程越整个人都僵住了，耳尖红透，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江楠看着他那副样子，心情很好地笑了。 “走吧，”他说，“送我回家。” “好、好的！”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程越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看江楠，好几次都差点闯红灯。江楠看在眼里，但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着。 回到别墅的时候，陆景尧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江楠推开车门，回头看了程越一眼：“今天谢谢你。” 程越赶紧说：“不客气！下次需要车随时叫我！” 江楠笑了，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别墅。 程越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傻笑了好久才开车离开。 别墅里，陆景尧正坐在客厅看书。 “回来了？”他抬起头。 “嗯，”江楠换了拖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让程越送我去赛车场还了外套。” 陆景尧看了他一眼：“程越？” “对，程家那个小少爷，”江楠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挺可爱的，一逗就脸红。” 陆景尧沉默了一秒，“又逗人家了？” 江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啊，就是让他送我一程而已。” 陆景尧看着他，忽然笑了。 “江楠，”他说，“你真是……” “真是什么？” 陆景尧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江楠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陆景尧。” “嗯？” “没事，就叫叫你。” 陆景尧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额头。 江楠笑了，睁开眼睛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陆景尧的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他的眼睛很黑，很沉，像是藏了很多东西，但从不轻易表露。 江楠看了他几秒，忽然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陆景尧愣了一下，然后揽紧了他的腰。 “今晚怎么了？”他问，声音低低的。 江楠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陆景尧。” “嗯？” “你为什么不管我？” 陆景尧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管得住吗？” 江楠笑了，抬起头看着他：“管不住。” “那就算了。”陆景尧捏了捏他的脸，“与其管你，不如让你自己玩够了回来。” 江楠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什么。 “陆景尧，”他轻声说，“你是真的不一样。” 陆景尧低头看他：“哪里不一样？” 江楠没回答，只是凑上去吻了他一下。 但陆景尧知道，这个吻不代表什么。 江楠的吻，什么都不代表。 他只是想亲就亲了，想撩就撩了，至于别人怎么想，他不在乎。 陆景尧搂紧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怎么会不知道江楠是什么人？ 从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那又怎么样？ 他还是栽了。 江楠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脑袋里想着有趣的事。 程越的反应很好玩，谢砚辞的反应也很好玩，陆景尧的反应……其实最好玩。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明知道他在玩，还愿意陪他玩下去的人。 江楠睁开眼，看了看陆景尧的侧脸。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江楠看了几秒，又闭上了眼睛。 有些事，他也懒得想得太清楚。
第10章 博弈（上） 深夜十点，江楠洗完澡，套了件陆景尧的黑色真丝睡袍出来。 袍子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被他随手一系，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处几抹淡红的痕迹，在白皮肤上格外扎眼。 手机震个不停。 谢砚辞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楠楠，想你……】 【靠，我一想到下午的…，我就下不去……】 【楠楠，你理理我。】 江楠盯着屏幕，唇角慢慢弯起来。 他翻了个身，腿翘着晃了晃，忽然生出点坏心思。指尖勾住睡袍下摆，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匀称细腻的小腿，然后是大腿，白里透红，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对着腿拍了张照，发给谢砚辞。 发完就把手机扔在了一边，没几秒，消息提示音开始疯狂响。他没看，只是趴在枕头上笑。 几秒后，屏幕突然亮起来——视频通话请求。 备注名刺目：哥哥。 江楠指尖顿了顿。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然后懒洋洋地点了接通。镜头晃了晃，对准自己的脸。他开口时，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水汽： “慕言哥，这么晚还没睡呀？” 屏幕那头，苏慕言坐在南京苏家老宅的书房里。 白色衬衫被熨贴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身后是整面墙的藏书，暖光灯光照在他轮廓柔和的脸上，衬得整个人温润如玉。他看着江楠，微微笑着。 但江楠知道——他在生气。 那笑意不达眼底，是那种商务场合的标准模板笑容，礼貌，疏离，看得人后背发凉。 “阿楠。”苏慕言开口，声音温温柔柔，和往常一样带着纵容的宠溺。 他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一寸一寸往下滑。 滑过下颌，滑过脖颈，最后定格在睡袍领口——那里若隐若现地露着几抹红痕。 桌下，他的指尖轻轻攥紧。 “今天一天都在忙什么？”他问，语气仍是温和的，“给你发消息，回得很慢。是不是我的消息……给你带来困扰了？” 他顿了顿，嗓音里透出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让你生烦了？” 江楠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抬手把睡袍领口往上拉了拉。但脸上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趴在床上的脚甚至晃了晃。 “没忙什么呀，”他笑着说，尾音软软的，“就是出去逛了逛，认识了个挺有意思的新朋友。我哪敢嫌你烦呀——我想你还来不及呢，哥哥你就放过我吧。” “新朋友？” 苏慕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温柔的语调里，掺了一丝极淡的冷意： “就是那个在赛车场亲你的，上海谢家的混小子——谢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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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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