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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随时可能走出一个人。 他的裤子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黑色布料暴露在空气中,羞耻又难堪,仿佛被撕裂的不只是衣物,而是赤裸裸的身躯。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谢青檀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坚硬的皮带卡扣甩到姜域额头,留下一道红肿的伤痕。 殊不知,他越是挣扎,姜域越是亢奋,声音明显发抖:“你现在挣扎的越起劲,待会哭得就有多惨。” 混乱中,谢青檀撞上那双裹挟着狠厉和失控欲望的眸子中,心底陡然一凉,颤声低骂:“你到底在干什么?!不是说出差去了?为什么说谎?” 姜域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开开合合的红润唇瓣,脑海紧绷的一根弦彻底断裂。 他低头狠狠堵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牙齿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一起,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唇齿,辗转、吞噬,恨不能把人拆吃入腹。 谢青檀的手再次被他压制在头顶,只能奋力抬起腿脚反抗。 姜域一声不吭就发癫的行为又一次触碰他的底线,长达一个月的担忧和愤懑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谢青檀毫不留情地咬破他的舌尖,待他退出去的刹那,猛地转动身子,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翻身将姜域压在身下。 “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是一个字都听不见吗!”男人的怒喝砸在耳边,姜域茫然地望着他,视线定在渗血的下唇上。 “嗡”的一声响,姜域眼里的茫然再次被汹涌的情绪淹没。 猎物在跟他叫嚣,十足的挑衅。 姜域两手掐住谢青檀的腰,就着这个姿势一把将人扛在肩膀上,转瞬间冲到办公室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砰!” 门关上的下一秒,“哗啦”声响起。 办公桌面的文件被扫落在地,谢青檀被迫压在触感冰冷坚硬的桌上,眼尾因为怒意染上一抹诱人的绯红。 “姜小域,你敢胡来……”谢青檀咬牙切齿地警告,话未说完,衬衫的扣子就被崩开。 “砰!” 有什么东西摔落下去,碎了一地。 姜域再次封住他的唇舌,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 这场“架”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在谢青檀以为快要结束之时,很快又被拉进新一轮的征伐中。 * 迷迷糊糊中,湿漉漉的舔吻声钻进耳廓,耳垂的位置泛起酥麻痒感。 谢青檀艰难地掀开眼皮,几乎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整个人麻得失去知觉。 他缓缓回头,对上姜域那双赤红渗血的眼,喉咙轻滚咽下嘴里的血腥味。 “滚。”谢青檀勉强挤出一个字,火辣辣的痛感包裹着喉管,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他仍然记得被#晕过去前,姜域看向他的眼神,陌生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还是姜域吗? 简直被鬼上身了。 难怪一个月以来遮遮掩掩不肯见人,真的撞邪了? 谢青檀浑浑噩噩的想着,脑海思维发散到天际。 姜域两手撑在他身上,并没有因为他一句话而真的滚开。 他低下头,跟小狗似的拱进谢青檀怀里,湿红柔软的唇瓣划过他的肩膀、锁骨,话语里含着深深的痴迷和眷念,“哥哥……以后就待在这里,永远跟我在一起,不准离开。” 谢青檀机械地偏过头,视线不经意间落在被银色金属环铐住的手腕上,脑袋“嗡嗡嗡”的响。 呵。 被翻来覆去煎饼一晚上,醒来还收获这份“大礼”,他低笑出声,眼里却毫无笑意。 “姜域,你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吗?”
第199章 求你不要讨厌我 姜域将他的脸掰正过来,鼻尖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脸,哑声低喃:“嗯……我有病,看到你就忍不住发疯。” 他亲了亲谢青檀的鼻尖,嘴唇贴上他的唇角,缓缓摩挲,含糊地呢喃:“怎么办,我真的怕你会嫌弃我……” 毕竟,他体内住着一头随时会失控的怪物。但凡谢青檀生起反抗的心思,他就亢奋得指尖发颤,想把他锁起来的心思迅速膨胀。 他早该死了。 脑袋的芯片一旦被摘除,他很大可能是活不下去的。 光是嗅到血腥味,他就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幅残忍的画面,仿佛自己活着就是血淋淋的罪证。 明明都在一起了,明明很快就能结婚了,命运再次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连药物都难以控制的疯子,随时随地会发作的疯子。 除非,把那恶心的芯片摘了。 可他不想死啊…… 他想跟谢青檀纠缠到老、到死,连死后的骨灰都得混合在一起,无论生死,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姜域亲吻的力度逐渐加重,满布红血丝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带着哭腔哀求:“哥哥,求你不要讨厌我……” 谢青檀的下唇被他亲的发红发肿,那条在他嘴里扫荡过无数遍的舌熟练地撬开唇齿,不再蛮横无理的吞噬,而是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带着讨好的温柔舔舐。 “唔……” 谢青檀依旧没学会如何换气,脸蛋渐渐憋得通红,微启的唇角淌出透明的银丝,转瞬间又被红润的舌尖舔进嘴里。 姜域亲了好一会,谢青檀依旧无动于衷,连半点回应也没有。没有抗拒、没有迎合,甚至连呼吸都是平静的。 心里的恐慌像决堤的洪水迅速蔓延。 对比激烈的反抗,他更恐惧谢青檀对他的冷漠和无视。 姜域心慌的同时,不自觉地加重亲吻的力度,迫切地吞下他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还在自己身边。 不够……远远不够。 哥哥怎么可以冷落他……不可以。 可明明是自己故意疏离在先,哥哥生气是应该的。 不对,不是生气,是失望。 姜域陷入脑海风暴中,各种思绪拉拉扯扯,脑神经泛起针扎般的疼痛。 谢青檀在强烈的窒息感中回过神,舌根麻得失去知觉。他不容拒绝地将对方的舌抵出口腔,艰难地抬起虚软无力的手臂,安抚性地摩挲他的后脖颈。 姜域的慌乱和不安,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缓了好一会,才嘶哑着声音说:“姜域,我是你哥……也是你口口声声说爱的人。” 湿润泛红的眼角刺得姜域眼睛发疼,他眼里闪过一丝无措和懊恼,唇瓣翕动了好几下,“我……” “现在呢,你宁愿躲在港城一个月,找各种理由拒绝回家,始终不肯告诉我原因。”谢青檀自嘲地笑了笑,“你这是把我当爱人还是陌生人?” 姜域喉咙轻滚,委屈巴巴地垮下脸,“怎么可能把你当成陌生人,你是我男朋友、更是我……” “老婆”两个字在他喉咙翻滚了一圈,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此时说这个词儿,谢青檀只会觉得更加讽刺吧。谁家老公会对老婆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心里有鬼才这样。 他心里的确有鬼,怕自己这副鬼模样惹来谢青檀的反感,怕从他的眼里看到厌恶的情绪。 谢青檀不置可否,嗓音冷沉下来:“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我不要你?怕我讨厌你?你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是你害怕的?” “姜小域!你真要躲藏下去,选择一个人承担,那咱俩就没必要以情侣的关系相处。” 姜域紧咬着口腔软肉,眼眶的泪随着谢青檀掌心的安抚动作“噼里啪啦”往下掉。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破罐子破摔地哭嚎: “呜呜……我不是人……” “我早就死了!” 谢青檀:…… 他抚摸的动作一顿,无奈地叹道:“傻瓜,你什么时候也信鬼神那套了?不是人还能是鬼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域抽了抽气,扁着嘴哽咽道:“任嘉霖是不是给你发了消息,说我不是姜域,真正的姜域已经死了?” 谢青檀眼里的无奈几乎凝结成实质,“任嘉霖是什么人,你不是最清楚吗?什么克隆人,太离谱了。这些话能信吗?” “他说的没错,姜域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姜域擦了擦眼泪,湿漉漉的眼睛盛满了慌乱和委屈,“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怪物,是姜域,也不是姜域。” 或许说,他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不算姜域。 那张死婴照片在他脑海留下深刻的印象,灰白的肤色、青紫的嘴唇。 死而复生,比克隆人还要离谱。 就目前的医疗技术而言,除非病人是假死状态,否则断气两个小时哪还能苏醒过来。 姜域也曾怀疑过宋国隆,特地请了专业催眠师给他做了催眠,得知的真相远比他嘴里口述的还要令人恶心。 只要想到自己脑子里塞着那种承载了上万条稚嫩生命的东西,他就忍不住作呕,恨不能撕开脑袋将那玩意掏出来。 可他不敢。 他怕死。 更怕死了以后,留谢青檀一个人。 …… 一个小时后。 谢青檀神色凝重地靠坐在床头,侧头望向手腕扣着手铐的姜域,“那群人知道芯片在你身上吗?” 姜域的视线从银色冰冷的手铐转移到谢青檀过分红润的唇瓣上,嗓音嘶哑:“大概是不知道的。” 恰恰相反,那群人特意派罗伯特过来华国,潜伏整整一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云城寺庙那天,自己的脑袋真被打开了,恐怕不是失去记忆那么简单。 芯片摘取,提供生机的源头被切断,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姜域不想坐以待毙,得知真相那天就安排了不少人护在谢青檀周围,生怕那群人再次抓住他的软肋,让谢青檀受到威胁、伤害。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唯独谢青檀,他输不起。 谢青檀定定地望着他,眼里有心疼、有无奈。他自个儿就是研究员出身,以前经手的实验体仅仅是动植物一类,从未接触过人/体实验。 如今没人知道芯片后续会给姜域带来什么影响,万一严重到威胁他的生命,最好的策略是将芯片尽早摘除。 问题来了,怎么才能确保芯片离体后,人依旧健康的活着?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握住姜域的手腕,把人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唇瓣贴着他耳尖轻磨,“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许再瞒着,一起想办法。” 姜域浑身一震,重重地“嗯”了声,眼泪又控制不住涌出眼眶,很快打湿谢青檀的颈窝。 谢青檀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无论你变成什么,哥哥都不会嫌弃你。”
第200章 越无赖越喜欢 哭过,抱过,哄过,姜域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先前还哭哭啼啼的,此刻又开始对着谢青檀磨磨蹭蹭、黏糊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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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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