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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过去,在谢青檀手背落下郑重的一吻,再抬起头时,那双泛红的狗狗眼蓄满了泪水,亮晶晶地闪着光。他忍不住笑出声,眼泪却哗啦啦地流,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哽咽,“谢谢哥哥……把唯一的爱给了我。” 谢青檀的初恋是他自己,男朋友是他,连老公也是他。姜域控制不住,猛地抱住他的双腿,硬生生将他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又笑又哭地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好了好了,先放我下来。”谢青檀被他转得眼花缭乱,眉宇间透着不加掩饰的无奈和宠溺。 “哥哥,怕吗?”姜域听话地放他下来,转而握住他的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安抚性地轻拍他的后背。 谢青檀喉咙轻滚,余光瞥了一眼脚下的万丈高空,小腿不自觉地绷直,嘴硬地摇头,声音却故作平稳:“只是震撼,你知道的……我没有恐高症。” 话虽如此,脚下就是云端,他表现得再淡定,微微蜷缩的手指和微妙的神情变化还是出卖了他。 姜域眸光发暗,忽然把他抵在冰凉的玻璃墙上,微垂下头去亲他的嘴,舌尖沿着唇缝来回轻蹭,低笑道:“哥哥嘴硬的样子好可爱。” 谢青檀抵住他的胸膛把人推开些许,眼神带着警告,“待会有人进来,别闹。” “我进来的时候反锁了。”姜域强行挤过去,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清晰感受到彼此间的心跳。 他问:“饿不饿?” 谢青檀手指反复收紧、放松,含糊地挤出一句:“嗯……” 他发觉自己无论回答“饿”还是“不饿”,姜域都能找到理由“吃”他。 就好比现在。 谢青檀微仰着头,余光望向门口那面玻璃墙,清楚看到外面的工作人员在来回走动。他全身肌肉绷到极致,完全放松不下来。 艹。 这种刺激跟脱了衣服在人群里面狂奔有什么区别? “姜小域,别在这里发情。”他被姜域亲的腿脚发软,连拒绝的话语都软得不像话。 姜域带着他的手往下移动,按在自己紧实的腹肌上,一下一下轻咬他的唇,“别怕……外面看不到里面。” “放松点,你太紧张了……” “乖,老婆,放松。” 谢青檀紧咬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眼见服务员端着托盘朝他们的包厢走来,他猛地攥住姜域的胳膊,手背青筋暴涨。 “咚咚咚” “先生,需要喝酒吗?” 服务员和他们所处的位置相隔不到两米。 姜域沉声回应:“暂时不用。” “好的,有什么需要可以按呼叫铃。”服务员端着托盘转身离开。 谢青檀脑海紧绷的那根弦陡然断裂,喉咙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 不知过了多久,谢青檀着装整齐地端坐在餐桌边,面上没什么表情,嘴唇却红得像吃了特辣火锅。 没人知道他的衣领下方全是姜域折腾出来的痕迹。 姜域紧挨着他而坐,桌布下方,两人的大腿也紧紧贴在一起。 他一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谢青檀的脸,嗓音犹带着事后的沙哑,“饭前运动会增加饥饿感,待会要好好补补。”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卖相精致的菜肴走进来,微笑着一一介绍菜品。 “先生,这是文火慢炖三小时的补肾汤,趁热喝。” 她轻轻放下炖盅,轻踩着脚步退到一边静待吩咐。 谢青檀舀起汤喝了两口,压低声音道:“你这是临时起意还是提前计划好的?” 姜域以为他问的刚才那档子事儿,凑到他耳边低喃:“做这个需要提前计划吗?我看到哥哥就受不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唔……” 谢青檀将带着汤水的勺子塞进他嘴里,堵住他未尽的话语,“趁热喝。” 姜域弯起眼笑,一侧唇角漾起深深的梨涡。 就在这时,五位带着乐器的外国人前后走进包厢,朝谢青檀两人问了声好,就走到外面的露天露台上开始演奏。 悠扬的音乐声此起彼伏,姜域收回视线,积极地伺候谢青檀吃饭。 “哥哥,尝尝这个。” “嗯。” “张嘴。” 谢青檀轻咳两声,伸手去拿他手中的叉子,“我自己来。” 姜域直勾勾地盯着他,紧攥着叉子没有松手,固执地说:“就吃一口。” 谢青檀拿他没办法,张嘴咬走递到嘴边的食物,含糊地说:“赶紧吃,眼睛往哪儿看呢。” “你好看。”姜域侧头望向露台,模棱两可地说:“刚才……好景,哥哥觉得呢?” “好喜欢。” 谢青檀指尖猛地一颤,没吭声,耳尖却红得快要熟透。 这个小变态! “能不能好好吃饭?”谢青檀暗地里用膝盖撞向他的腿,警告意味十足。 姜域身体僵硬了一瞬,垂眸盯着桌布下方的腿,自言自语道:“哥哥,你这样的行为跟勾引我没什么区别。” 谢青檀充耳不闻,又喝了一口汤,慢条斯理地给他夹了几样菜。 姜域弯了弯眼,盯着谢青檀鼓动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心下暗忖:夜还很长,接下来有的是时间跟哥哥慢慢玩。 饭后,他们相互依偎着站在露台的玻璃栏杆前,静静眺望远处的风景,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不出两年时间,我就能长期待在京城,跟哥哥住在一起。”姜域指腹轻磨他手臂内侧的浅淡刀疤,仍觉不够,低头凑过去舔了两口。 不论是情侣还是夫夫,异地恋都太难熬了。很多人熬不住选择了分开。 姜域不担心他们的感情出现问题,就怕自己思念过重,变得越发变态。 谢青檀吃饱喝足,饭前又来了一发,此刻有些困了,伸手揉了揉姜域的头发,“嗯,你决定就行。” 姜域是个有主见有能力的人,他干涉得越多,对方更加束手束脚,不如放任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两人聊了好一会,默契地来到酒店房间。 谢青檀怔了好半晌,一言难尽地望着全透明玻璃的浴室。 从里面往外看,清晰度极高。相反,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光景。 谢青檀那点羞耻心又开始作祟,绷着脸道:“你淋浴,我在浴缸泡澡。” 姜域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一起淋浴,或者一起泡浴缸。” 浴缸很大,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 谢青檀眼皮跳了跳,腰又开始疼了。 姜域起初帮他揉捏肩颈,尽心尽力地按摩,按着按着,那只手就时不时地往下滑落下去。 后来,谢青檀趴在浴缸边沿,昏昏欲睡,听着身后那人在他耳边喊了无数句的“老婆”。 “老婆,我爱你。”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谢青檀说出口的话语成了破碎含糊的话语,索性闭上嘴一声不吭,整个人陷入火海之中,浮沉、疯狂。 昏睡前,谢青檀隐约听到姜域沙哑的呢喃。 “老婆,明天十点的飞机,我们去M国领证。你先睡,不用管我。” 姜域从身后把人抱坐在怀里,神色陶醉地埋进他的后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夜还很长,我要是太过分了,你就使劲儿掐我。” 谢青檀浑浑噩噩地想:心机小狗,掐你一下只会让你更加亢奋,到时候挨#的还不是我?
第228章 番外一 【谢家破产,谢敬原扛不住巨额债款,从谢氏集团顶楼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季源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脑子懵了好一会。 他嘴里的冰棒“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猛地起身钳住路过的管家,将手机怼到他面前,语无伦次地吼:“认识谢敬原吗?他死了……新闻报道说他死了!谢家破产……妈的,我真的没做梦吧?!谢青檀他家破产了?!” 管家见他瞪着眼一副快要疯掉的模样,低声应道:“季少,这是三天前的消息了。” 人都死了三天了,你才刷到这条消息,平日里不是时时刻刻留意谢青檀的动向吗? 管家恍然想起,季源最近一周被季老爷子勒令待在青少年私人管理中心内接受“反骨治疗”,一个小时前才回到季家。 所谓的“反骨”是字面上的意思。 自从季源过了十五岁生日后,整个人散发着“街头混混”的气息。 他纹身、染黄毛、打耳钉、逃学、打群架,混混干的事情他都干了。 他爹气不过,二话不说给他报名了国内最有名的“反骨治疗”中心,每隔四十五天去一次,一次去七天。 效果是有的,至少他把纹身给洗掉了,疼得哭爹喊娘,发誓以后再也不弄了。 话题扯远了。 管家回过神,心想:治疗期间,手机是没收的,看不到新闻很正常。 “卧槽!你们一个个跟哑巴似的,怎么就没人跟我说一声?!”季源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季少,你和谢家那位一直以来都是不对付的。”管家顿了下,继续道:“况且,季老爷吩咐过,这件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他怕你伤心过度。” “哈?我……会伤心?”季源仿佛听到笑话一般,扯起唇角笑得比哭还难看,“老头子是怕我跑到他面前落井下石吧!” 谢季两家有交情。 尤其他季家的长辈最爱拿他和谢青檀做比较。因此,季源从小到大都不待见谢青檀,暗地里跟他较劲。 他想,他现在应该大笑三声,再跑到谢青檀面前冷嘲热讽,将他踩在脚底下狠狠摩擦。 可是…… 他想象不出谢青檀落魄的样儿,心脏跟拧了麻花一样别扭,一边想迫不及待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一边又郁闷得不行。 难得见证死对头从高峰跌落低谷,他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为什么……那么难受…… 操! 好烦。 “一定是中午喝的咖啡忘了加糖,苦到我了。” 管家立在一边,默默地低垂着头,默默地听他自言自语。 当晚,季源趁老爹不在,偷摸着跑出家门,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出去喝酒。 酒过三巡,他醉得稀里糊涂,借着酒劲,喊了辆出租车跑去谢青檀家里。 正巧谢青檀从贴了封条的别墅走出来,脸色苍白,眼睛红得像熬了几天大夜。 “谢青……檀……” 季源在脑海里演示了无数遍,早就想好见到他第一眼该怎么嘲笑他、数落他。 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含糊不清的一声呢喃。 不是,季源,你脑子被驴踢了? 骂啊!狠狠骂!阴阳怪气会不会,赶紧的!说啊!死嘴哑巴了?! 季源憋得满脸通红,硬生生挤出两个字:“好巧。” 谢青檀没看他一眼,沿着别墅道路往外走,脸色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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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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