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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吃得格外深,偏偏裴寒舟嘴巴不停,连声夸着:“好宝贝,都吃进去了。” 纪星眠瞳孔散焦,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半响,才发出一声气音:“好涨……” 他低下头去找Alpha的唇,缠绵温柔的吻能缓解他的涨意,一边找还一边把裴寒舟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裴寒舟会意,抚摸着Omega光滑白嫩的后颈,安抚地吻上他的唇角。 …… …… …… 终身标记发生在第三天,彼时的纪星眠一点力气都没了,完全没有前两天那样的精力,半阖着眼,似睡非睡。 他习惯了Alpha的存在,两人几乎快要连成一体,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曾分开。 在这种夜以继日的耳鬓厮磨下,他的生殖腔终于完全适应了Alpha的气息,懒懒散散地出来见客,痛感被磨得几近于无,柔顺极了。 纪星眠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眼泪,不是痛,也不是羞,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裴寒舟从背后咬着他的后颈,动作尽可能地放轻了,却还是尝到了微弱的血腥味。 骨节分明的手托着纪星眠的脖颈,牢牢握在手里,拇指抵着他的侧脸,是个不容逃脱的姿势。 纪星眠发着抖,泪珠宛若断了线的玉石串,一颗一颗接着往下落。 此刻痛楚不及往日十分之一,清冽酸涩的柠檬也早已转化成了甜腻粘稠的蜂蜜,一切圆满又温柔,可纪星眠还是忍不住想哭。 小腹深处被填得极满,这个姿势能让Alpha进到最深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标记姿势。 但有个坏处,便是裴寒舟没法看到怀中人的脸,眼眶中只有他单薄的脊背,正抖个不停。 “好孩子,没事了,结束了。”裴寒舟连声安慰着,吻着他后颈的齿痕,用舌尖舔去那些若有似无的血丝,给予这个新生的腺体最多的温柔。 纪星眠闻言,一直提着的气泄了,两眼一闭,彻底昏睡过去。 ………… 纪星眠许久未曾做梦,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多梦少眠之人。 只是这次做梦他没再变成小猪,也没再做动物,反倒成了十六七岁的少年人。 他顺着小路慢慢走,又看到了那颗柠檬树。 只是这次的树明显没有上次高大,果实累累,就长在他一抬手便能摘下的位置。 纪星眠若有所感,伸手摘了一个,还未用力,那柠檬果便一份两半,清透的柠檬香萦绕在鼻端,甜丝丝的。 那果肉还透着粉,晶莹剔透,汁水四溢,纪星眠没忍住,轻轻尝了一口—— “唔。”唇间衔住了什么东西,不像是梦,触感温热,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纪星眠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周围都是Alpha的信息素,他睡得安稳极了,却咬住了裴寒舟帮他整理碎发的手指。 “呵,”裴寒舟轻笑,动了动被咬住的手指,温声道,“饿了?” 纪星眠后知后觉地吐出他的手指,嗓音沙哑,透着股事后的慵懒:“不饿,要喝水。” 裴寒舟闻言便伸长了手臂,去够床头上的水杯,肩颈手臂连成一条线,蓬勃有力的臂膀格外有力。 纪星眠看着看着,突然亲了口他的下巴。 裴寒舟动作一顿,垂下眼,略带迟疑地问:“结合热还没过去?” “怎么,不是结合热就不能亲你了?”纪星眠十分不满,眼角眉梢带着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纵。 “不是不是,”裴寒舟连忙捧着他的脸,连连亲了好几口,“我高兴呢。” 纪星眠这才满意,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润喉,干涩的唇瓣湿润了起来。 眼看着裴寒舟将水杯拿走,纪星眠缩在被子里,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一个清晰的齿痕正印刻在那儿,还未消散。 这就……完成了? 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嘛。 他并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何变化,只是看裴寒舟更顺眼了一些。 终身标记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那……我们明天去领证吧?”裴寒舟小心翼翼地提议。 纪星眠心情不错,有种完成了一桩大事的成就感。 虽然这个进度比他想想中快了许多。 他的生日还没过,裴寒舟却已经提前拆礼物了。 “等我放寒假吧,请了三天假,我得回去上课。”纪星眠还是困,说着说着又闭上了眼,喉咙里发出几声舒服的气音。 他这模样,似乎是对领证一点兴趣都没有。 裴寒舟不敢逼得太紧,两人刚刚蜜里调油耳鬓厮磨了三天,气氛正好,怎能扫兴。 Alpha视线下移,悄悄掀开被褥瞟了一眼,纪星眠一身肌肤几乎没有一块儿整肉,红红紫紫的,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几天前刚买靠枕被扔在床脚,浸满了两人信息素的味道,腥膻的味道若有似无地弥散在空气里。 这种时候求婚,似乎有些不够庄重。 纪星眠迷迷瞪瞪地,抓着裴寒舟的手臂让他躺下,再睡一会儿。 算了,再等等吧。 裴寒舟将杯子拉上来,两人手脚交缠,体温氤氲着一起睡回笼觉,外面的人却要等疯了。 纪星宸坐在客厅办公,偌大的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整整三天,裴寒舟呆在纪家整整三天。 现在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纪星宸合上电脑,沉沉吐出一口气,突然想抽根烟。 作为大龄单身Alpha,他并非不了解高阶匹配度的优势。 越是了解,越是能认识到一段真挚感情的可贵。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裴寒舟已经是纪星眠现有阶段最好的选择了。 而且纪星眠又不是没有退路。 纪星眠大可以自由选择Alpha,就算在感情上失败了,也有家里给他兜底。 多番考虑之下,纪星宸决定接纳裴寒舟。 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这样肆意妄为! 纪星宸第三十次抬手看表,思索着要不要上楼看看情况,又怕自己冒昧,惹得弟弟不快。 自从上次笔记本事件后,纪星宸总要三十思而后行。 还未等他想出个大概,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那传来。 纪星眠趴在裴寒舟背上,双腿来回踢动,宛若骑着高头骏马,打打闹闹地从楼梯上下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纪星眠恍若初醒,挣扎着从裴寒舟背上爬下来,躲在Alpha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 幸好,幸好他俩出来的时候穿了睡衣。 纪星眠突然开始想念在裴家的那段时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有第三个人出现。 “身体好点了吗?”纪星宸缓和了语气,率先出声。 纪星眠看看裴寒舟,又瞟了眼大哥,慢吞吞地说:“已经好了。” 纪星宸点点头,目光凝在裴寒舟的手臂上,踌躇半响,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家里的保姆阿姨司机陆陆续续地回来上班,停摆了三天的别墅再次运转起来。 纪星眠的生活回到正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期末考试。 后颈被咬的伤疤好得格外快,裴寒舟每天晚上都要给那里抹药、贴阻隔贴,悉心照料之下,不到一周便看不到任何痕迹了。 只有他的信息素仍在。 终身标记带来的影响总是潜移默化的,纪星眠短时间内没发现任何不同,只是觉得裴寒舟那张脸好像又帅了几分。 考试接踵而来,纪星眠很快便分身乏术,没了心思去想别的。 期末考试前的周末,家里格外安静。 纪星眠在书房刷题,一套理综卷子做得他头晕脑胀,打算去楼下厨房倒杯水,顺便透透气。 刚走到二楼楼梯转角,隐约听到客厅传来压低了的谈话声,是妈妈和哥哥。 他本无意偷听,转身想回书房,耳朵却自发地捕捉到几个清晰的词,让他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手术时间……李主任说越快越好……” 这是纪星宸的声音,比平时更沉。 “我知道,可是眠眠刚结束艺考,马上又是期末,接着就是一模、二模……现在手术,他肯定要休学一段时间……”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犹豫和焦虑,似乎并不赞同。 纪星眠若有所思,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是了,腺体痊愈后,紧跟着便是心脏。 他觉得自己有点像是细碎繁琐的拼图,这里拼一点,那里拼一点,结果抬头一看,最中心的那块儿还是破破烂烂的。 好在他现在已经有拾起碎片的能力了。 纪星眠定了定神,转身回去,主动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妈妈。” 正在低声交谈的纪星宸和纪母同时噤声,愕然抬头看向他。 母亲脸上还带着未及掩饰的忧色,哥哥则迅速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紧绷出卖了他。 “眠眠怎么下来了?是不是渴了,妈给你倒水……” 谢溪立刻站起身,试图用行动打破这突如其来的静默。 “不用了妈妈。” 纪星眠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平稳。 他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没有接水杯,而是抬起眼:“手术的事情,还是放到高考之后吧。” 纪星宸和谢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纪星眠很少主动做出决定,这还是第一次坚定地表达一件事的立场。 纪星宸沉默半响,轻声道:“李主任说你的情况虽然稳定,但手术宜早不宜迟,拖到明年夏天,万一中间……” “哥,” 纪星眠再次打断,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母亲有些发凉的手,“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他顿了顿,突然沉沉地卸了肩膀。 纪星眠不喜欢做这这种事,现在却不得不做了。 “以前我经常想,上学无用,不如辍学赚钱。”纪星眠看到谢溪脸上明晃晃的心疼,轻松地耸了耸肩,“只是都走到这一步了,总要有个结果吧。” 十二年苦读,总要有个最终结果。 纪星眠抿了抿唇,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手术。” 虽然手术成功的概率很大,可并不是百分百成功。 纪星宸久久地凝视着弟弟。 眼前的少年依旧单薄,脸色在灯光下甚至有些苍白,眸光却带着熠熠的光。 Omega的两颊多了些丰腴的软肉,发色黑亮,指节也泛着淡淡的粉。 虽然不想承认,可裴寒舟带给他的影响确实是正向的。 就连谢溪都说,他们在对待纪星眠这件事上,远远不如裴寒舟这个外人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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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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