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你越这样,”沈妄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越想看你失控。”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火柴。 办公室本来就暖,气氛被他这样轻轻一拨,几乎是瞬间就烧了起来。 裴宴盯着他,半晌,忽然低笑了一声。 “沈妄。”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动作不重,却让人逃不开视线,“你今天是真不打算收。” 沈妄仰头看着他,眼里那点笑意带着明晃晃的纵火意味:“不是你先低头的吗?” 下一秒,他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裴宴这次没再给他慢慢撩的机会,直接俯身把人压进了沙发里。那一下并不粗暴,却带着很强的掌控感,像是忍了太久,终于还是被他一句句撩拨得彻底缴械。 沈妄后背陷进柔软靠垫,手腕被裴宴扣在身侧,呼吸顿时乱得更厉害。 “裴宴……”他叫了一声,尾音都带着一点散。 裴宴低头吻住他的唇,又顺着唇角慢慢吻到耳侧,嗓音低得发沉:“不是想看我失控?” 沈妄被那一下吻得脊背都紧了,偏偏嘴上还不肯认输:“我现在看见了。” “够不够?” “不够。”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点故意。 可裴宴显然很吃这一套。 他沉默地看了沈妄两秒,像是真的被他逼到了某个边缘,随后手掌落在他腰侧,隔着衬衫的布料缓慢往上,停在最容易叫人发颤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沈妄呼吸一乱,整个人几乎立刻绷紧。 那一下没有越界,却比越界更磨人。 像是明知道他哪里最敏感,也明知道怎样的碰触最能让人乱,可就是不肯一次给痛快,偏要慢慢逼着他自己先失控。 沈妄闭了闭眼,声音都低了:“你学得挺快。” “不是学得快。”裴宴俯身看他,拇指轻轻蹭过他发红的眼尾,“是你太好懂。” “我哪里好懂?” “嘴硬,心软。”裴宴顿了顿,目光从他唇上缓慢扫过,“被亲成这样了,还要逞强。” 沈妄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偏偏还要笑:“那你别亲。” 裴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明知道不可能还偏要说这种话的人。 下一秒,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急,甚至带着点明目张胆的磨人意味,像是在耐心拆他所有伪装。沈妄很快就撑不住了,呼吸发乱,指尖从裴宴肩头滑到后颈,最后干脆攥住了他的发尾。 细微的拉扯让裴宴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神更沉。 “沈妄。”他低声警告。 “嗯?”沈妄明知故问。 “别再招我。” 沈妄看着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色,眼里都是被撩起来的热意,却偏偏笑得漫不经心:“可我现在就想招你。” 话音刚落,裴宴就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妄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确认我说的是真是假?”裴宴抱着他往里间休息室走,步子稳得很,声音却比刚才更哑,“我现在让你确认。”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里面只开了一盏壁灯。 灯光偏暖,床单整洁,空气里有很淡的木质香。沈妄被放到床边,手指还没来得及松开裴宴的领口,人就已经被重新压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微微陷下去。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容易让人多想。 沈妄仰躺在床上,衬衫领口散开了一点,锁骨被灯光勾出清晰的线条,连眼尾那抹未散的红都显得格外勾人。他看着裴宴,喉结轻轻滚了下,忽然笑了:“裴总,你办公室里还备休息室,挺会享受。” 裴宴单膝压在床沿,俯身替他把滑到腕间的袖扣解开,语气淡淡:“原本是为了通宵工作。” “现在呢?” 裴宴动作一停,抬眼看他。 那目光烫得沈妄心口都跟着发紧。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沈妄被他看得呼吸一乱,嘴上却还是不肯输:“那现在算什么?” 裴宴没回答。 他只是低头,吻在了沈妄颈侧。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试探,可落下时,沈妄整个人都微微绷了一下。颈侧本来就是最经不起碰的地方,更何况是这种带着温度和呼吸的亲吻。 “裴宴……”他声音一下低了。 “嗯。” “你故意的。” “是。”裴宴承认得很干脆,唇却没离开,顺着他颈侧一点点往上,重新吻回唇边,“你刚才也没少故意。” 这话把沈妄堵得没法反驳。 因为今晚,的确是他先撩的。 只是他没想到,裴宴平时看着收得那么稳,真被撩狠了,会是这种完全不肯放人的架势。 他轻微发软,无意识抓住了床单,呼吸急促,睫毛轻颤。裴宴察觉到,终于稍稍退开一些,拇指擦过他的唇角,低声问:“还闹吗?” 沈妄看着他,半晌,忽然伸手一把把他重新拉下来。 “闹。”他贴着裴宴的唇,声音轻得近乎耳语,“你有本事,就别只会问我。” 裴宴的目光几乎瞬间暗到了底。 然后,沈妄就没有再得到继续说话的机会。 壁灯的光晕落在床头,映出两道近得分不开的影子。呼吸声一阵高过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响混在其间,几乎要把整间休息室都烫热。 他撑在沈妄上方,呼吸也乱,额角甚至都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沈妄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潮热,看着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裴宴低头看着他,喉结滚了好几下,“想好了,今晚就不让你走了。” 沈妄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点倦意,也带着一点被珍重之后的心软。 “我本来也没说要回去。” 裴宴眸光一顿。 沈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了一点,额头轻轻抵上去,呼吸缠在一起,像是连这句话都带着温度。 “裴宴。”他低声说,“我想让你知道——” 他停了停,唇角弯起来,声音轻却认真。 “你现在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愿意。” 这句话比刚才任何一句撩拨都更要命。 裴宴看着他,半晌没动。 最后,他只是低头在沈妄眉心亲了一下,像是终于把那点汹涌的失控重新压回去,又像是把所有更深的情绪都收进这个很轻的吻里。 眉心那一点温热落定之后,裴宴没有退开。 他的呼吸还悬在沈妄脸上,比刚才重了一些,却始终克制着没有压下去。沈妄闭着眼,睫毛微微颤了两下,像是蝴蝶被雨水打湿了翅膀,想飞又飞不起来。 “裴宴。”沈妄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邀请。 裴宴撑在他上方的手臂绷紧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吻落在了沈妄的眼皮上,接着是鼻梁,接着是人中,接着是嘴角——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每一下都停顿片刻,像在用嘴唇丈量这张脸。 沈妄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攥住了裴宴的衣领。不是推开,也不是拉近,就那么攥着,指节发白。 裴宴吻住了他的嘴唇。 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之后泄出的力度 舌尖撬开唇齿 沈妄闷哼了一声,攥着衣领的手反而松开了,滑到裴宴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 床单被蹭得皱成一团。他一只手撑在沈妄耳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到裤子的边缘。指腹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一个拒绝。 沈妄偏过头,露出脖颈到锁骨的那条线,呼吸急促而滚烫。 裴宴的嘴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咬住了喉结下方那一点皮肤,不重,但足够留下一个印记。沈妄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着蹭过床单,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是气音的声响。 “别……”沈妄的手推上他的肩膀,力道却软得像没用力。 裴宴抬起头看他。眼底有暗色的潮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现在说别,晚了。” 他低头吻了吻沈妄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裤子被褪下去的时候,沈妄的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裴宴把他的手拿开,按在枕头上,十指交握。 “看着我。”他说。 沈妄从指缝间露出湿漉漉的眼睛,看见裴宴的衬衫还穿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而他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像一张摊开的纸,每一寸皮肤都被裴宴的视线烫过。 裴宴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沈妄闭了闭眼,睫毛湿了。 他没有说话,抬起腿,缠上了腰。 ……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只剩下床垫细微的吱呀声,和两个人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裴宴始终没有完全松开他的手,十指紧扣的掌心全是汗。沈妄的嘴唇被咬得泛红,眼底有水光在晃,偶尔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枕头,喉结上下滚动。 裴宴在最失控的时候吻住了他,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窗外的光线慢慢从白色变成暖黄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安静下来。床单皱得不像样子,被子被踢到了床尾,枕头歪在一边。沈妄侧躺着,背靠着裴宴的胸膛,后背贴着他的心跳。 裴宴的手臂横在他腰上,下巴抵着他的肩窝。两个人身上都蒙着一层薄汗,黏腻的、温热的,谁也不愿意先起来。 “睡了?”裴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的沙哑。 沈妄没应。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已经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裴宴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他在沈妄的后颈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片皮肤,很久没有离开。 窗外暮色四合。这个午觉,大概要睡到天黑了。 他们之间所有还隔着的距离,似乎都被这个拥抱、这些亲吻慢慢填平了。 他终于肯承认。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不是很远的事。 原来裴宴真的会为他低头。 原来有些夜晚,不必说破,也已经足够让人记很久。 第143章 从今天开始 第二天早上,沈妄是在裴宴休息室里醒过来的。 窗帘没拉严,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静静落在床尾一角。昨晚折腾得太晚,等真正安静下来时,外头连走廊的感应灯都已经暗过一轮。裴宴没让他回去,只把人按在休息室里,亲自盯着他把胃药吃完,又去浴室拿了热毛巾,最后连水杯都替他放到了床头。 沈妄刚醒,意识还有点懒散,抬手揉了揉眉心,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身上那件衬衫并不是自己的。 是裴宴的。 布料宽松,领口带着一点很淡的冷木香,袖口被他昨晚睡前随手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净手腕。再往下,是锁骨边一小片淡红的痕迹,被晨光一照,存在感强得让人想忽视都难。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8 首页 上一页 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