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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解笑着说:“对啊,上好的龙井,老沈在国际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我见他也不喝, 便拿来煮茶叶蛋了。” 说话间他已经剥好了一个茶叶蛋,放到了白无忧的碗里。 白无忧又默默放下了小米粥,这么贵的茶, 用来煮茶叶蛋,不会到时候来找钱吧。 沈解见他放下了碗:“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我暂时还没有那么想吃,你自己吃吧。” 沈解一听瞬间不乐意:“我就是专门为你做的早餐,哥哥多少吃一点,早上不吃早餐对胃不好,而且哥哥你放心吧这个龙井是书房里最便宜的了,我还给哥哥带了别的茶叶,等着哥哥以后慢慢泡着喝。” 沈解劝了好久白无忧才终于再次拿起小米粥,尝了几口。 这味道确实跟外面卖的不太一样,会更细腻一些,对嗓子很好,对胃也很好,温度也是刚刚好的,微甜,不会腻,也不淡。 沈解做飯的技术确实是好,应该是经常做飯才练出来的。 白无忧吃着沈解夹过来的小菜,问他:“你在家经常自己做饭吗?” 沈解拿着公筷不停的给白无忧添菜,听他这么问,抬起头来笑着说:“对啊,我自己学着做菜的,因为哥哥很挑食啊,什么都不爱吃,对吃的很挑剔,但我記得哥哥说过,自己最爱喝粥了,不管是甜的,还是其他什么粥,哥哥都爱喝,但是又对粥的要求特别高,所以很少在外面喝粥。” “为了煮好这锅粥啊,我可是练习了好多好多个日日夜夜,生怕哥哥吃一口就不吃了。” 他什么时候跟沈解说过,自己爱喝粥了,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沈解低着头,认真的添菜小声的说:“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哥哥不記得也很正常。” 白无忧看着自己快堆成小山的碗说:“沈解可以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沈解停一下筷子:“好吧,那等哥哥吃完了再添。” 白无忧看着自己手里这晚被沈解添得满满当当的小菜,心想吃完这一碗,他大概也已经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但是某人明显不是这么想的,某人想着等哥哥吃完这一碗,现在给他盛一碗。 可惜到最后,某人的计划依然没有成功实行,白无忧吃完以后,直接将空碗拿回廚房洗了。 白无忧在厨房洗着碗,对着外面的沈解说:“沈解快点吃吧,吃完我们要去目的地了。” 沈解听着,并快速的幹完剩下的食物,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放进水槽里:“哥哥,我来,我来,你就先去外面坐着等我吧,我很快的。” 白无忧就这样被再次的推出了厨房,沈解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厨房收拾好,碗筷也摆放好了。 沈解在围裙上擦了擦水渍,像等夸大型狐狸:“好了,哥哥,这次我们要去哪里?” 白无忧看了一下沈解:“你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沈解不明白:“换衣服幹什么?” 白无忧指了指他的白T恤:“你这白T恤沾了水以后似乎有一些透。” 沈解低头看才发现自己刚刚在洗碗的时候,被水溅了一身,前面的衣服湿了一大半,衣服里面这景象若隐若现。 沈解尴尬的挠了挠头:“我以为有围裙挡着会好一点,没想到还是湿了,如果我现在回家的话,时间应该不够了。” 沈解说完,眼睛亮亮的盯着他看,白无忧又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呢。 “那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等我一下。”白无忧说着便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那里他会放几套常穿的衣服,不知道还有没有新的。 过了一会,白无忧从休息室拿出一件蓝色的衬衫出来递给沈解:“这衣服我洗过了,很干净,你就凑合穿。” 沈解笑着接过衣服,走进休息室。 沈解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我换好了,哥哥,我们走吧。” 白无忧看着他穿着自己的衣服,有一种恍惚如世的感觉:“没想到这身衣服你竟然穿着挺合身。” 明明他的身形比自己要壮一些,没想到穿自己的衬衫竟然如此的合身。 沈解整理了一下袖口:“是有那么一点点小,不过也还好。” 白无忧点了点头,车钥匙递给他:“我们走吧。” 沈解结果车钥匙乖乖的跟在哥哥后面,离开的时候还贴心的将休息中的牌子掛在诊所门外。 上车了白无忧才说出要去的地方:“我们去大学图书馆。” 沈解也不问去那做什么,听话的启动车子,打开导航,朝着哥哥说的地方开去。 车上白无忧翻看着手中的病案本说:“你上次使用的那个空间还能再使用吗?” 沈解笑着说:“当然可以了,而且还能制造出更真实的过往,只要哥哥需要,哥哥指哪我打哪。” 这一次,也许是他接诊的最后一个病人了,所以他要做到最好。 白无忧合上病案本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便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沈解自然也察觉到了白无忧的变化,他下意识的握紧方向盘。 两人就这样,各有心事的一路来到了大学图书馆。 沈解去停车,而白无忧下车后并没有进图书馆,而是在外面的石凳坐下。 这时一个,一个背着双肩包戴着眼镜,长发及腰的女孩也在石凳上坐下。 白无忧一眼就看到了她头顶上的数值,0.2%。 这个人,就是他的最后一个病人。 女孩的電话响个不停,可是女孩却一直拿着手机一直到電话自动掛斷。 可是,对面似乎并不死心,很快便又打来了一个電话。 女孩烦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最后挣扎了几秒,像是认命一样的接通这电话。 “你个死丫头!长大了,翅膀硬了,连老子的电话都敢不接,这个月的生活費是不是不想要了,啊!” 由于刚接通电话,免提没来得及关,对面那粗糙的声音,一瞬间打破安静的空气。 女孩手忙脚乱的关闭免提,捂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向对面解释:“没有,我刚刚没听见,不是故意不接的。” 白无忧坐在旁边,虽然女孩已经关了免提但是对面的人那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老子就说吧,生女孩子有什么用,管也管不住,长大了翅膀都硬了,回家跟你妈说,不要想着躲着老子,等老子找到她,有她好看的!” 这时女孩的声音已经临近崩潰:“爸,你们已经离婚了,放过她吧,以后不要再赌了,好不好,等我大学毕业,我一定孝敬您。” 可对面的男人却不屑一顾:“老子缺你那点钱嘛?老子是咽不下这口气,你妈那个神经病,当年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护着她,老子真是養了个白眼狼!” “你也是一个養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多年来的书費,生活费,哪样不是老子给你的,现在长大了,敢跟老子叫板了,等老子回来看老子打不打你。” 男人说完这番话便气愤的挂斷了电话,电话挂断的女孩才敢哭出声来,她哭的很压抑,一点声音都没有,低着头,靠着散落的头发掩盖她的狼狈。 好痛苦,这样的生活她过的够够的了,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她,生活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命运什么时候才能对她好一点。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的从小山庄里逃出来,努力的考上大学,努力的做兼职,努力的活着,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 眼淚不争气的落下,崩潰的情绪把她压的喘不上气。 “擦擦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帕递到了她的眼前。 女孩错愕的转头,看到了一个温柔笑着的青年。 “谢谢。”她结果手帕快速的低下头,整理好自己狼狈的样子。 她着急忙慌的擦着眼淚,又听到了那个温柔青年问她:“程知许,你累不累。” 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青年的身边站着一个少年,阳光开朗的少年站在青年的身旁,背着光看不清模样,但她想这个人长得应该十分好看吧。 青年再次温柔的开口询问:“程知许,你回家累不累?” 程知许刚刚停下的眼泪瞬间再次滑落,她十分崩溃的说:“好累,这个家回的好累。”
第43章 这就是命数 程知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情绪瞬间爆发,就如那波涛汹涌的海浪,不停的拍打岩石, 哪怕也是再坚强, 也经不起多次的拍打。 她有一点看不清眼前两人的模样, 她只是看到了一束光, 光里站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她有些恍惚了, 这是走马灯吗?她是不是要死了, 可是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她经曆了这么多苦難,她不甘心啊。 “程知许, 你要开心啊。” “我的女儿,自然是要最好的名字了, 就叫知许吧, 这名字寓意好。” “染柳烟浓,吹梅笛怨, 春意几许。” 白无憂和沈解两人站在医院里, 看着大家子围着一个刚出生的新生儿笑, 每个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 而这个新生儿,就是程知许。 沈解双手环抱,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发出疑问:“这看着倒是挺幸福和谐的啊,后面这一大家子发生了什么。” 白无憂这百年来经曆过太多太多变故, 自然也经历了很多人性的善恶, 他可太懂了。 人性最難以遏制的便是贪念,得到的越多,便想要得到更多, 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一开始无非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到后来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脱颖而出,出人头地。” “能改变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沈解叹了一口气,哥哥说的也有道理,很多世界上的恶人,不就是因为心中的贪念太过重了,所以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沈解打了一个响指,眼前的场景瞬间来到了程知许六岁的时候。 一个水壶砸了过来,沈解手急眼快的把白无憂拿到另一边,砸过来的水壶狠狠的砸到了墙上,将墙上的墙皮都打落了一块。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女,眼眶红红的指着醉酒的丈夫控诉自己丈夫这些年都不作为。 “你每天都出去赌,就算出去外面掙錢了,錢也没有给家里花,你掙的錢都拿去哪里了?啊,知许六岁了,我这还怀着孕,你能不能不要成天到晚的都去外面鬼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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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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