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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双向暗恋,都是恋爱脑,有点酸酸的但整体行文轻快~ 2.年下AA恋,彼此差4岁。 3.和隔壁《死对头柔弱不能自理》同世界观,时间线和祝楚番外有重合,为了剧情交代流畅,重点部分在本文重新梳理了一遍,不购买也不影响本文阅读(当然番外里还是有不少小彩蛋和搬家特别篇,新来的读者宝宝酌情购买)
第2章 残留的白梅花香 红蓝灯闪烁,西环街口拉起一道姗姗来迟的警戒线。 …… 窗户是碎的,货架乱七八糟地倒在地上,地板上有大量血迹,十分惨烈。 警员小张拎着个装有“N”身份卡的塑封袋出来,迎面被人撞了个趔趄,脱口:“哎!当心点行不,出现场还毛手毛脚的……” 一扭头,看见撞了自己的人继续大步流星往前,停都没停一下,匆匆拉起警戒线钻了进去,背影似乎有些眼熟。 再一想,冷汗唰地下来了。那不是早上把监察局上上下下骂了个狗血淋头连门口的狗都没放过的执行官吗? 完了,这下要跟狗坐一桌了。 忽然听见屋里那人发问:“N活动过的证据呢?” 小张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屋,屁颠屁颠奉上证据:“这里。” 对方接过去的时候,指间和袖口沾着一股淡淡的松枝香气,应该是烟味。 他忽然一愣。 这种味道的烟并不常见,柜台的烟灰缸里有一支没抽几口就被掐灭的烟,好像也是这样的松枝香。 ……应该是自己多心了。 - 屋里满地狼藉。 祝风停站在其中,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将证物还了回去。 一旁年轻的警员还在喋喋不休地解释:“……现场提取到的DNA样本已经送去检测对比,目前还不能确定失踪者身份。不过我们找到了一份没签字的租赁条款,房东……” “不用查了,是我。” “……什么?” “这条商业街十年前就被祝氏财团买下了。”祝风停低头戴上手套,瞥了他一眼,“西环街266号,是我的房产。” 年轻警员呆滞半晌,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失踪者的身份也不用查了。”他走到一堆翻倒的杂物面前,翻了两下,将一根样式古老的紫金烟斗拎在手里。 斗钵瘪了一块,似乎是新磕出来的伤。 他轻轻皱了下眉,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瘪掉的位置,须臾,说:“是龙鳞上一任执行官。” 小警员:“……啊、啊??” “和N相关的案件由龙鳞负责,”祝风停不耐烦起来,不想再和只会发出类人猿叫声的傻子说话,收起那根烟斗,“行了,没你们什么事了。十分钟后龙鳞会接管这里。你还站着干什么?” “哦、哦哦!” - 碍事的家伙终于走了。 祝风停神色微松,站在几乎面目全非的铺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绕过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推开卧室门,一股很淡的白梅花香扑面而来。 卧室有些昏暗,窗户被葱绿的树枝遮挡了大半。 里面的摆设和十年前没什么不同,连窗帘都还是当年的颜色,床上的被子没有叠,随意地堆在一起,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体温。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须臾,离开卧室,像巡视领地一样,将整栋房子角角落落都转了一圈。 ——储物间满满当当,堆放着足够吃上整整一年的泡面和廉价的杂牌营养剂;隔壁的浴室又小又窄,浴缸前挂着蓝色的塑料帘,沐浴露上贴着买一赠一的促销标,肥皂盒里还盛着块指甲大小的残片;洗衣机似乎坏了,门开着,露出几件还没洗的衣服,旁边放着个脏兮兮的工具箱。 看得祝风停大皱眉头。 过了会儿,又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里找到了一包镇痛片。 镇痛片?他捏着那包白色药片,有些茫然地想。腺体萎缩需要吃镇痛片吗? 四年杳无音信,还以为这人过得很好,没想到只是躲在这种年久失修的老房子里,吃连包装都没有的镇痛片。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就因为四年前那天晚上意外的酒l后乱l性? 突然,耳麦里响了一声。 祝风停回神,随手将药片揣进兜里,按下接听。 “龙鳞执行官,祝风停。”他简洁道,“在现场,有事?” - 一分钟后。 祝风停回到卧室,关上门,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一个响指下去,搓了个火星出来。 S级火系天赋异能,烛龙。 燃烧的松枝烟味盖过了白梅花香,他深吸一口,靠上门板,火星映得整张脸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 “你说,安全部手里有一份有关楚夭的绝密档案。” “是。”电话那头的苍老声音道,“上上任执行官是楚夭的父亲,出于某种私心,他封存了这份档案。不过他离任的时候有些仓促,档案到了安全部这里。上面记录得很清楚,楚夭是经过基因编程的实验体,编号是零。这件事他有和你透露过吗?” 祝风停眼皮一跳,显然有些意外。须臾,说:“没有。” “我想也是。外界对实验体是否该销毁一直存在争议,楚夭在任的那些年,力排众议收容了上千非法实验体,几乎将龙鳞打造成了实验体的乌托邦——他要是个人类还好说,偏偏是个实验体。祝执行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 安全部部长的老头姓杨,隔三差五就要打个电话过来聊人生聊理想聊人类未来,祝风停一向很烦他,这会儿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楚夭不是已经因伤退休了吗?现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想说什么?” “安全部刚刚收到消息,说销声匿迹了四年的前执行官被N劫持了。”杨长隆将档案放回桌上,不紧不慢道,“如果他被成功营救回来,出于安全考虑,安全部会公开这份档案。到时候龙鳞会很麻烦,你这个执行官就更麻烦了。” “……”祝风停没吭声,用力吸了口烟,火星映在眼底,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说实话,当年得到这份档案时,就有人提出过要公开。只不过当时的楚夭身为执行官,颇有声望,贸然公开只会加剧矛盾……” 祝风停掐掉烟,开口:“安全部的意思是,让龙鳞放弃这次行动?” “我听说他在任的时候,和你有不小的分歧。”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丝傲慢,“事实上,你成为执行官后,龙鳞确实再没有收容过一例实验体,外界对龙鳞的非议也小了许多。” 顿了顿,继续道:“没人希望他重新出现,我想你也是。” 祝风停没再说什么,只说了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窗帘被风微微吹动,卧室里的白梅花信息素味道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仿佛楚夭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他随手将烟蒂扔进垃圾桶,垂了一下眼睛,看见地上掉了点烟灰,转身去浴室找了块毛巾,蹲下来,一点点弄干净。 - 片刻之后。 “嗡——”,留在监察局看守飙车实验体的陆谦收到一条来自上司的消息。 整整60秒的语音条仿佛圣旨挂在聊天框里。 他赶紧喝完剩下的早餐奶,毕恭毕敬地点开,洗耳恭听。 “两个坏消息。一是现场已确认,有N活动过的痕迹,龙鳞前执行官……楚夭遭到劫持。” “这个消息暂时禁止传回龙鳞内部。” “另外,安全部那边已经确认楚夭的身份不是人类,和你,你们一样都是实验体。他们打算公开。” 陆谦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有点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 接下来是长达30秒的沉默,轻微的杂音充斥着空白语音条,沙沙作响。许久之后,对面终于传来一声烟头被捻灭的动静。 “全力营救,不惜一切代价。”
第3章 坐电梯逃下来有这么累? 十天后。 某私立医院高级单人病房门口。 祝风停懒洋洋地岔着腿坐在那一排长椅上,心情似乎很是不错,耳麦提示灯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我怎么知道,龙鳞打击非法实验组织窝点还要向安全部报备?”他嗤笑一声,嘴里咬了根替代烟的棒棒糖,声音有一点含糊,“这不是巧了吗,他就在那个非法窝点里面,嗯……人没死,你让我怎么办?” 对面说了几句什么。 祝风停单手搭上椅背,看上去更加放肆了,甚至隐约流露出一丝痞气:“你急什么,活的变死的还不容易。人就在隔壁病房,要不你出个盖章文件给我?盖什么章……公章啊。” “……让楚夭上军事法庭?”他挑了一下眉,“我没记错的话,病房里躺着的不是安全部即将公开身份的零号实验体吗?实验体只进销毁炉,不上军事法庭。” 杨长隆差点被这小子气厥过去。 “总之我话撂这儿了,”对面仍是那副令人牙痒痒的腔调,“既然他现在是实验体,就由龙鳞全权负责,谁他妈也别想插手。你想让他上军事法庭,就先把老子送上军事法庭!”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杨长隆脸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比起看起来温柔稳重,行事作风却锐利不留情面的前执行官,这个接手没几年、公认脾气火爆不好说话的年轻执行官,真交锋起来,竟给人无从下手的感觉,仿佛一面牢固厚重的盾。 ……龙鳞的剑已经折了,但还有盾在。 - 挂完老头的电话,祝风停摘掉耳麦,整理了一下仪容,拿起搁在长椅上的粉色康乃馨花束,施施然走进病房。 花瓶是空的,他插上康乃馨。 床上的人仍然昏迷着,苍白而憔悴,挂着点滴的手背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针眼,是注射非法实验药剂留下的痕迹。 祝风停看了会儿,把输液的速度调低了一点。 不幸中的万幸,那些非法实验药剂奇迹般地没在楚夭身上留下什么后遗症,似乎是某种异能的功劳。 但也仅此而已了。 四年前就因为身体抱恙仓促退休,又被N毫无章法地一通折腾,救出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一口气,仿佛一片即将融化的雪,面无血色地昏迷在实验台上。 祝风停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 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乱七八糟地漏着拍子,浑身上下唯一还算清醒的是两条腿,保持人形地走了过去。 把人救出来后,又花了半个小时时间,在震如擂鼓的心跳声中试图找出自己十分平静的证据。 好像没有。 可是凭什么?他想。那天晚上莫名其妙把自己叫去家里喝酒,客厅里只点了一盏氛围灯,衬衫是粉的,领带是花的,松松垮垮的,乱得什么都遮不住,就这么醉醺醺地往自己怀里靠,含着酒气的呼吸轻轻吐在颈侧,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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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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