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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风停精准无误地接住,顺手套上,剥了个小龙虾递过去,看见楚夭一边翻白眼一边凑过来咬住虾尾的一瞬间,突然暂时关闭直A脑回路,说出了这辈子最弯的一句话。 “你离我太远了。”他说,“我一个人剪了很久才拼成一张合照。” 楚夭咬着龙虾,愣了愣。 须臾,咽下龙虾,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嘴,捡起掉在地上的光脑,打开自动补光模式,冲祝风停勾了勾手指:“过来。” 祝风停摘掉手套。 刚坐下来,就被勾着脖子揽了过去。镜头里的两人不怎么样,脸都变形了,但挨得很近,P图都分不开的那种。 “够近吗?”楚夭慷慨地咔咔咔拍了十几张,“这话谁教你的?秦闻州?” 祝风停被相机闪得睁不开眼,闭着眼睛偏头嗅了嗅近在咫尺的梅花香腺体,含糊:“不是。” 堂堂执行官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谈恋爱还需要一个弱智来教,何况自己本来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想。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瞬间自己的智商降低到了和雷电小狗旗鼓相当的水平,并试图在弱智这件事上略胜一筹。 楚夭懒得戳穿他,翻了一下相册差不多了,关掉相机,伸手过去拨了拨那颗靠在肩上的脑袋,意思是别闻了赶紧滚。 没想到对方倒打一耙:“你信息素味太浓了,有点晕,给我靠一会儿。” 楚夭:“……” 半残废的腺体还能让人晕信息素,睁眼说瞎话。想了想,凑过去礼尚往来地用鼻尖在对方腺体上碰了一下,半威胁地说:“起来。” 受到这种程度的驱赶,祝风停“唔”了一声,居然还是不起来。 楚夭不由担心起来:“真晕信息素了?” “……没。”祝风停终于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目光还是没有离开那块好闻的腺体,活像要将它吞掉,“刚才闻着你的信息素忽然想到,我的车上有高浓度诱发剂,诱发剂本身没有害处,但浓度高到一定程度会让alpha困在易感期发疯而死。你不觉得和当年使用高浓度腺体修复剂谋杀你的手法很像吗?” 楚夭眨了一下眼睛。 “我以为你刚刚在思考等下用什么口味的套。”他意外地说。 祝风停:“……” “开玩笑的。”楚夭笑起来,拍了他一下,“你继续说。” “当年季明权就在技术组。如果他声称已经将监控全部检查过了,再拿出那段还原出来的我出入药剂准备室的片段,起码短时间内没人会想到复查监控,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动机呢?” “看我不顺眼?”祝风停推测,“实验体讨厌我不是很正常?” 楚夭顿了顿,一时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观点。须臾,开口:“如果我真的死了,对实验体不是什么好事。只是看你不顺眼,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推断陷入僵局,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楚夭忽然伸手捅了一下祝风停的腰:“哎,当年你到底为什么偷偷进药剂准备室?” “……”祝风停抬起眼,“你真想知道?” “老实交代。” “行,我老实交代。”祝风停张开胳膊往沙发上一靠,顺手把人给圈了进来,心情不知为何变得十分放松,曾经那些难以开口的东西似乎被一层层揭去了枷锁,终于在记忆里变得模糊而轻松起来,“我不是被你的信息素影响,进入易感期了吗?当时以为你是O装A,调查了很长一段时间。” 楚夭哦了一声:“那你查出什么了?” “查出你平时去龙鳞附属医疗机构是假公济私,实则为了避人耳目注射伪装药剂,然后我就挑了个日子溜进去找药剂了。” 楚夭:“……” 楚夭扶了一下额头,又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低下头,先是闷闷的笑,接着肩膀开始抖,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差点滑到地上去。 祝风停弯腰把人捞起来:“别笑了。” 楚夭还在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出来了:“所以、所以你……哈哈……大费周折,就是为了找那支不存在的……噗哈哈、伪装药剂?” “没说是怕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祝风停皱眉,“其实当时有个S级实验体溜进审讯室,对我用了催眠类型的异能。那鳖孙看完就走了,还把这事当八卦在S级实验体群里传了个遍,我当上执行官一年后才知道。所以S级们都清楚老子是被冤枉的,没一个出来说话,一帮混账东西。” 楚夭笑累了,倒了杯水果茶润嗓子,说:“但起码还算安分,让你坐稳了执行官的位置啊。” “你少往那帮实验体脸上贴金。那天我都听见了,你选谁就是谁,就算你选个西瓜当执行官,他们也会保着那个西瓜等你回来。” 楚夭晃了晃杯子里冷掉的水果茶,想起杨长隆说过的话,装作不经意地道:“知道自己被架空,有没有不高兴?” 祝风停“嗯”了一声。 没等水果茶晃第二下,紧接着说:“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他们都很想你。” “……”楚夭握着杯子沉默半晌,笑了一下,转头,“你想的说只有这个?除了这个,其他要求都可以。” “也行,”祝风停立刻问,“我能和你同居吗?楚哥。”
第49章 公开的恋爱关系 楚夭看了他一眼,离开沙发。 祝风停心里咯噔一下,慌忙一把抓起那个止咬器,边戴边追过去:“你别生气,我就随便一提……” “哗啦——” 楚夭拉开抽屉,拿出一张钥匙卡,转身放到了祝风停手里。 又看看那个止咬器:“总拿着这东西干嘛?扔远点。” 祝风停没反应过来,以为让自己滚远点,刚好旁边就是门把手,下意识按了一下,垂头丧气地开门出去了。 一秒钟后。 “滴!” 门像炮弹一样轰然弹开,楼道声控灯全亮了,一道人影旋风似的刮进来,手里高举着那张钥匙卡,仿佛普罗米修斯高举历尽千辛盗取的火种,差点把楚夭给撞翻。 “这是什么意思?”祝·普罗米修斯·风停谨慎地确认,“不分手了?复合了?答应同居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分手?”楚夭被他的气势冲得后退几步,差点被拖鞋绊倒,一伸手勾上对方的脖子站稳,挑眉,“能不能稳重点,执行官?这么大声,明天整个执行部都知道你被前上司潜规则了。” “……没关系。”祝风停舔了舔嘴唇,“我是自愿的。” “别人又不知道你是自愿的。” “他们懂个屁!”祝风停说,“老子愿意倒贴钱被潜规则。” “行,倒贴钱的小怪兽。”楚夭笑起来,满意地揉了把对方刺刺的短发,“我洗澡去了。你去给龙卷风铺个窝,它今晚睡客厅。” “哦。”祝风停走了两步,回过头,“那我呢?” “卧室。我亲自给你铺。” 说完就进了浴室。 祝风停梦游似的把狗放出来,和它大眼瞪小眼片刻,突然问:“你想不想下楼跑两圈?” 龙卷风不明白地摇摇尾巴。它今天已经散步过了,运动量充足。 祝风停看了会儿,说:“你也想。” 不仅想去楼下狂奔个十几圈,还想在腰上别个喇叭循环播放恋爱告急,点亮所有楼道的声控灯。 十分钟后,他勉强冷静下来,打开龙鳞内部群,一口气发了五位数的红包。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执行部都炸了,聊天气泡滚滚冲天一骑绝尘,纷纷猜测是不是安全部姓杨的老头喜丧了。 只有雷电小狗偷偷摸摸戳了小窗:祝哥,老大跟你复合啦? 祝风停十分高冷地回复给他一个字:是。 雷电小狗:那你为什么有空发红包? 祝风停依旧矜持:他在洗澡。 雷电小狗消失了。 过了会儿,祝风停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新建群,名字叫“野生白梅花家养计划”。 迷惑片刻,猛地想起自己之前也被拉进过一个类似名字的群,只不过主语是“薄荷味”,现在薄荷味已经和雷电小狗结婚了。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求婚作战群。 祝风停心跳莫名加快,盯着一片空白的聊天框,片刻之后,艾特了雷电小狗。 黑脸小怪兽:@雷电小狗 我想这个月结婚。 正犹豫发个多大金额的红包合适,忽然被人一拍肩膀。大概是洗得太久,对方掌心的热意带着潮气渗透衣服,随着弯腰的动作,热水汽沐混着浴露的味道扑在侧脸,清爽好闻。 “你蹲在地上傻笑什么?”声音也被闷得又热又软。 祝风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手速折叠了这个群。 “没什么,”他若无其事地抬头,“心情好,随便发点小红包。你洗完了?” 说着打开内部群给楚夭看。 楚夭也想抢抢红包,随手把湿毛巾挂在脖子上,折返回去拿光脑,拿来才想起来自己这是私人账号,不在龙鳞内部群。 “你也想要红包?”祝风停今晚关闭了直A脑回路,如有神助,拿过楚夭的光脑,滑到最底下那个S级分组,把这帮人再加上自己的私人账号统统拉进了一个群,并艾特了全体。 S级实验体们纷纷冒泡:??? “老大怎么半夜拉群?” “谁又惹老大了,刚巧我还没离开A市,定位给一个。” “来来,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楚哥为什么不说话?” 突然有陌生头像发言。 黑脸小怪兽:你他妈叫谁楚哥?! 这里都是S级实验体,当即有人不客气道:你谁啊,吃炮仗了?这群人数不对,怎么多了一个,误拉了?管理员呢?把这人踢了。 黑脸小怪兽不发言了。 一分钟后,忽然刷新了头像,赫然是一张亲密合照,还附赠了对方一个禁言。 黑脸小怪兽:我就是管理员。 整个群都安静了。 所有实验体不约而同地做出同一个举动:点开黑脸小怪兽的头像,放大,缩小,关掉,再点开。 现实里,发言拽拽的黑脸小怪兽正被追得抱头鼠窜。 “你站住!”楚夭喝道,“把头像给我换了!” “为什么?”祝风停竭力捍卫光脑,“上次的事闹这么大,所有人都知道你回来了!用这个头像也不算泄密,为什么要换?公开跟老子谈恋爱很丢脸吗??” “你脑子里除了恋爱还有什么?!” “没了!当初进执行部就是为了跟你谈恋爱,酸死这帮臭实验体!不然你以为这点破工资值得老子勤勤恳恳干十年?还没老子一辆车贵!” “…… ……” “还有,你为什么不换头像?”祝风停越想越不对劲,立刻倒打一耙,“有你这样谈对象的?还是根本没把我当对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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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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