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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方法没打听出来,卫端还把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白景。白景把尤时分关进了禁闭室,禁闭室里几乎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日三餐会有人从厚重的铁门口里给他送过去外,再没有任何人靠近这里。 正常人呆三天都会精神不正常,白景一口气关了尤时分七天。尤时分这七天不仅瘦了十斤,精神上也有些错乱。 虽然白景给尤时分找了很好的心理医生来治疗,但尤时分最后还是患上了幽闭恐惧症。 尤时分和裴子汎说这三年发生的事时,并没有说自己都受了什么折磨,他爱裴子汎,所以比起自己受伤,他害怕的是裴子汎的自责。 裴子汎总是觉得尤时分不够爱他,其实不然,尤时分天生是个趋利避害的人,他最擅长的就是冷淡和伪装。尤时分的爱是一片毫无波澜的大海,你以为它很平静,但是当你进入海里时,就会被温柔的海水包围,然后爱意就会充斥在你的每个角落却又难以发现。 “白总,请跟老板回去。”卫端声音毫无起伏,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只会执行既定的任务。 尤时分眉头紧皱,目光则打量着四周,企图找到突破口。 只不过这个突破口不是他找到的,而是另一群人不请自来。 “这就是新帮派头儿藏得那个人,老大有吩咐,抓活的!”一群拿着棍刀的小混混中间站着个穿着花T恤的背头男。 背头男话音刚落,这群小混混就冲了上来。 尤时分认识这个背头男,是新帮派的死对头毒龙帮里的一员。 裴子汎之前就因为自己涉黑,怕尤时分受到牵连,把很多敌对帮派里上的了场面的人给他介绍了一遍,不为别的,就为尤时分在外一个人时能多留个心。 白景和卫端被当成了和尤时分一伙的,于是毒龙帮那几个小混混也冲着白景和卫端发起了进攻。 特种兵退伍的卫端不是一般人能动的了的,他空手对上拿刀的小混混也是两三下就打趴一个,白景本来就是一个疯子,打起架来更是疯的吓人。 奈何这个背头男带来的人多,即便是卫端也受了伤。 尤时分被几个小混混围住,他动作利索的解决了几个,其中有一个看起来精神很不正常,就在尤时分又放倒一个人的时候,那个小混混突然拿起刀,大喊了一声就要捅向尤时分。 尤时分离这个小混混太近,已经没有办法躲开了就在他闭上眼睛等刀落下的时候,突然被抱入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怀里。 “子汎?!” “诶,哥,是我。”裴子汎突然咧着嘴笑了,他这次没有把尤时分弄丢,真好,真好。 相比于尤时分这里,白景那边看起来战况不是很好,白景突然犯了病,整个人抽搐的倒在了地上,卫端扑过去挡在白景身上,任由其他几个混混的棍子落在身上。 裴子汎看到尤时分没事后,先是眯着眼看向身后浑身发抖的那个小混混,对于敢对尤时分下死手的人,他自然也不会留情。小混混被打的头骨都裂开了,要不是尤时分怕闹出人命拦住了裴子汎,这个小混混一定会被裴子汎活活打死。 背头男看到裴子汎的一瞬间,心里便直呼大事不妙,裴子汎的凶名在道上十分具有威慑力,他见大势已去,叫着还能动的小混混们跑了。 裴子汎并没有理会地上那些被打的动不了的小混混,他径直的走向白景。 虽然白景身上有卫端护着,但是卫端受的伤也不轻,肚子都被捅破了。 裴子汎一脚把卫端踹开,然后就根不要命似的疯狂踹躺在地上的白景。 犯病的白景嘴里吐着白沫,脸上原来得体的优雅消失的无影无踪,裴子汎用的力气很大,踹的白景嘴里吐出了血。 滴答滴答,血越来越多,但是大部分的血却是从裴子汎的身上流出的。 “妈的!裴子汎快停下来,你受伤了!!”裴子汎左腰处被捅了一刀,刀口很深,鲜血一直在往外流。但是裴子汎就像是没听到般,使劲儿踹着白景。 就在尤时分冲过去抱住裴子汎的一瞬间,一个语气冷淡的女声在两人的面前响起。 “麻烦给这个人留条命。” 谁,是谁? 尤时分借着昏暗的路灯望了过去,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及腰的长发被一根红丝带绑住,即便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依旧无法阻挡她的魅力。 不过比起这些,最让尤时分吃惊的是,这个女人和他有着八成相似。 一个脱口欲出的名字在尤时分的嘴边打了个转,又被他狠狠的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来的女人是谁呢
第32章 妈妈 裴子汎看到路灯下的女人时微微愣神,他转身看着身后神色异常的尤时分,小声地问了句:“你妈妈?” 尤时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尤时分小时候在福利院时,想过无数关于母亲的问题,但如今他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瞬间,却没了想问的欲望。 两个人生命里的交集屈指可数,尤时分几乎没有参与过这个女人的人生,在他看到女人还安全的活着时,便觉得可以了。 倒是女人和尤时分想的有些不同,她冷漠的表情在看向尤时分时出现了龟裂。女人应该很少会有温情流露,所以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怪异。 不过比起突然出现的女人,尤时分更担心裴子汎的伤,他看着插在裴子汎身上的刀,眼眶发红嘴里带着点哭腔说道:“你别动了,求你了,医生一会儿就来了。” 尤时分的脆弱让裴子汎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很心痛,他强忍着不时涌上来的眩晕,转身紧紧抱住尤时分安抚道:“我没事,有你在我就没事。” 裴子汎把头埋在尤时分的肩上,贪婪的嗅着尤时分的味道。 救护车来的很快,快到女人甚至还没来得和尤时分说句话,车上的几位护士就匆忙的下来把裴子汎抬上了车。 尤时分在上救护车时,他回眸看了眼女人。 女人还是站在那顶昏黄的路灯下,她面色冷峻,薄唇紧抿,那双丹凤眼一直在尤时分身上,但却因为光线问题,尤时分并没有看清女人的表情。 医生催促道关车门,尤时分便不再多想,就在车门关上的刹那,他隐约听到女人叫了他声儿子。 尤时分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无情,他关上车门的双手都在抖。直到躺在担架上,被几个护士进行临时包扎的裴子汎唤了他声时分,他才从这种几乎崩溃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裴子汎挣扎的握住了尤时分的手,尤时分被裴子汎手上的温度所包裹,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人给他唱过摇篮曲般,让他心安地很。 儿子,是啊,我是你的儿子。妈妈,我不怪你,看到你活着,其实我很开心。 裴子汎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来了,来探望他的人很多,但他每次都拒而不见。笑话,他好不容易和老婆有了这么多亲密接触的时间,怎么可能为了那群人浪费掉? 之前裴子汎虽然喝尤时分住在一起了几天,但是因为裴子汎下药那件事,尤时分硬是没让裴子汎上过床。 这次裴子汎是为了保护尤时分才受了伤,尤时分心就软了,又被裴子汎这个大尾巴狼吃的死死的。 尤时分刚刚削苹果时割到了手,他把受伤的手指含到嘴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苹果递到了裴子汎的嘴边哄道:“张嘴吃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痛不痛?”裴子汎没接过苹果,而是伸手把裴子汎含在嘴里的手指拉了出来。 幸好刀割的不是很深,这会儿血也止住了,但是裴子汎还是心痛,轻轻的在指腹上落了一吻。 尤时分脸一红,他把手藏到身后道:“我这没什么,倒是你,替我挡什么刀?”裴子汎,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么?我看到你身上插着刀的时候,我的心脏疼的都快停止跳动了。 “我给我老婆挡刀有什么错?就是再来一万遍,我还是会挡的。尤时分,你知道我去找你的路上有多恐慌么?我害怕我们又会和三年前一样,就这么错过……”裴子汎越说越委屈,最后眼泪滴答滴答的掉,可把尤时分吓坏了。 “好了好了,你别哭啊。”尤时分为人冷淡,是真的不太会哄人。每次裴子汎一哭,他就会忙的手忙脚乱,这次也不例外,他轻轻拍着裴子汎的后背,任由裴子汎紧紧搂住他的腰。 “哼,我要你的neinei。”裴子汎说完就用唇蹭了下尤时分的ru头。 尤时分浑身一颤,咬牙堵住了差点叫出来的呻yin。 裴子汎不满意,隔着尤时分身上那件薄薄的衣服吸允起来。 “混蛋!啊,轻点……”尤时分那清淡的嗓音像是被醇厚的红酒浸染般,带上了暧昧的音调。 裴子汎不顾腰上的伤,压着尤时分来了一次又一次。 尤时分被裴子汎哄着张开了腿,明明说好只来一次,结果裴子汎一次完了软都没软下来,握着尤时分强劲的腰又开始了新的征程。 知道的裴子汎是被捅了一刀,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子汎被下了药。 尤时分最后被弄的腿发软,想跑也跑不掉,只能任由裴子汎欺负,最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尤时分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床上,耳边传来裴子汎和另外一个男人交谈的声音。 尤时分动了动身子,除了酸软无力外,再没有别的不适,应该是裴子汎给他清理过了。 裴子汎的手一直放在尤时分的腰上轻轻按摩,所以尤时分醒了他就立马知道了。 “老婆,你醒了?”满面红光的裴子汎让尤时分觉得来火,他不理会裴子汎,把头撇到了一旁。 裴子汎急了,他对着一旁的男人说道:“哥,我不可能回家的,咱爸以前做了什么他心里有数,除非他能接受尤时分,并且向尤时分道歉,不然我这辈子是不会回去的。” “幺儿,就算不会去看咱爸,那也回去看看咱妈啊,咱妈这些年挺想你的。”裴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看起来很是儒雅。 “哥又不是不知道,咱妈经常来找我,一个月前还见过面呢,她这会儿应该正在和哪个小姐妹逛街,想我干什么?” 虽然裴子汎语气不好,但是裴系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这个弟弟很久没这么有活力了,之前几年不是闹着轻生,就是阴晴不定的搞黑社会,这三年让家里人操碎了心。 “行,你不为他俩,就当是为了我,伤好了回趟家。”裴系没多停留,把时间就给了裴子汎和尤时分两个人。 裴子汎看裴系走了,连忙躺下搂住尤时分,“老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呀?” 裴子汎现在撒娇卖萌是越来越熟练,明明是个粗鲁野蛮的人,却偏偏离着正规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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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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