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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搞不懂了,简单的事搞这么复杂!你是在故意折磨他吗?” 刚吼完,护士就有些后悔。 孟逐星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断喘着粗气,完全是狂A病发作的模样,感觉下一秒就会直接给他一拳。 孟逐星朝着他伸手时,护士甚至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了自己的头。 但孟逐星并没有打人,他只是伸出手,声音喑哑地说:“……东西给我,我去。” * 头非常痛。颈后的信腺发热,发烫,紧绷着。太阳穴连着头肩颈部位的三叉神经一起发疼,参商眼底蓄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之前护士来的时候,已经用过一次止痛药。 最开始是有点效果的,信息素紊乱导致的神经痛得到缓解,可另一种无法忽略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开始蔓延。 参商一条腿残疾,动不了;尚且完好的右腿曲起,又打直,微微发着颤。 裤子湿了。 他倒是宁愿头疼。 护士给他抽血化验,小声抱怨着:“哎,看着真可怜……明明很好解决的事,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是的,很好解决。草一顿就好。 护士抽完血离开。参商微微喘着气,艰难地翻身,捂住自己颈后发烫的部位。 多想把它抠出来。可惜信腺连接脑部神经,被称为“第二大脑”,硬挖出来等于找死。 参商咬住枕头,手犹豫地往下探,但是在碰到湿漉漉的□□后,又僵硬地停下动作。 好恶心……他在心里想着,死了算了。 死了还能早点投胎,如果只能像配种的牲口一样活着,还不如转生当头畜生。 好在止痛药的效果很快过去,头又开始痛。参商有点想吐。 他开始发烧,高烧,身体烫的惊人。参商却冷到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很难熬。参商也没有力气睁开眼去看时间。他的耳朵捕捉到很轻的开门声。 他实在是烧得有些糊涂,那脚步声畏畏缩缩,慢吞吞的,参商蹬了一下被子:“快点……!” 孟逐星甚至能从中听出一点嗔怒,像是抱怨他怎么才来。 孟逐星来到参商的床边。 来之前他又摆脱护士给自己打了一管药,不是抑制剂,是麻醉剂。 麻醉的唯一作用是让他提不起什么力气;以确保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况,参商也能推开他。 听清楚需要的剂量时,护士格外震惊:“这都能麻倒一头野猪了,您确定还能保持清醒?” Alpha偷偷进化又不带Beta是吧? 孟逐星还真能。 房间里萦绕着浓郁的药香。 孟逐星合理怀疑这其实是春药。 他好不容易停下的鼻血又开始哗啦啦流。 孟逐星抬起手,擦掉,糊了自己一脸。 他尚且保持着理智:“参商,能听清楚我说话吗?我来给你打抑制剂。” 参商睁开眼,眼神里蒙着层雾气,一滴泪刚好挂在他眼下的痣上。让人很想吻掉。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抑制剂?” “对,是新药,只能从生殖腔给药。我问过,口服不行。用了后,一年都不用担心发情期。”孟逐星感觉要在参商的信息素里溺死了,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不想让医护人员来。他们好多人,我不想把你给别人看……” 他说到后面简直像是要哭了一样。 孟逐星在参商床边,俯下身,无意识地嗅来嗅去。连呼吸都是灼热的。 “生殖腔给药,”参商咀嚼着这几个字,似乎在理解它的含义,“……你还不如直接草我呢。” 孟逐星流着口水说:“可是、可是……你不喜欢。” 含不住的唾液滑过嘴角,和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又变态又好笑。 孟逐星连眼白都是红血丝。 天呐。 Alpha也能崩坏成这样吗? 参商朝着他下面看了眼,用一只手挡住脸,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笑。 他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地:“那过来吧。” 孟逐星头晕乎乎地跪坐在参商的身侧。 理论上讲,最合适的姿势其实是跪趴式;但参商左腿使不上力气,跪不住。 他开始给参商脱裤子,脑海里不停提醒着自己:这是上药上药上药…… 我是养胃养胃养胃。 没有脱完,褪到膝盖左右的位置就够了。 衣服脱下来的时候,甚至能看见黏连在半空中的一条透明的水线。 我是养胃养胃养胃。 孟逐星的脑海把人生中悲伤的经历都过了一遍,大头勉强战胜小头。 他戴上薄膜手套。 进去的很顺利,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热,孟逐星脑子要爆炸了。 他回忆着教科书上的内容,开始寻找□□腔的入口。 参商的腰不住的发颤,感觉到里面那根戳来戳去的手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你故意的吧!” 孟逐星流着鼻血,一脸茫然地抬头:“不是,我,老婆……我找不到。你长得好像跟书里不一样。” 他脑子大概是真的热糊涂了,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老婆”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 好在参商根本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个。 他侧过头,用胳膊挡住脸,比起恼怒更不如说是狼狈。耳朵红通通的。膝盖控制不住地并拢,一直想要往后躲。 “在上面……!” 孟逐星都38岁了,难道一点经验都没有吗? 孟逐星恍惚道:“噢噢。” 他成功找到正确位置。竟然是略微肿起的。 手指刚碰到,omega的身体骤然绷紧,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参商浑身发抖。 孟逐星愣住,低头看了眼。 参商的□□似乎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是一点一点流出来的。 屋内信息素的浓度在此刻抵达一个足以令Alpha烧坏脑子的峰值。 ……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之前有一次发情期,百里泽说砰太多次对身体不好,于是用了点医疗设备。 参商不太情愿,这么玩过会坏掉。但发情期的omega连拒绝都像是在调情。 导管是中空的,不至于完全堵塞,却会无限延长……的时间。 那之后参商一直都只能这样鎏金。 孟逐星:“……好,好了。” “嗯。”参商低声回应着。 外面天都要亮了。 药效起作用很快。尽管身体依然不适,起码头疼得到了缓解。 孟逐星迟迟未动,感觉有点呆。像受到剧烈刺激后的僵直。 参商眯着眼睛看他,拿被子盖住自己身体:“还不走?是想做吗?” 他停顿片刻:“……其实也行。” 这句话不算完全违心,介乎于真行和不行之间。 他们是合法夫夫。只要不违背公序良俗,做什么都行。 孟逐星浑身一颤:“你好好养病。” 他同手同脚地走掉了。关掉门的时候还能保持镇定,隔了一会,门外传来“咚、咚、咚……哐当”的噪音。 * -你没事吧? 参商的手机消息。 -没事,我身体好。就出门的时候摔了一下。 孟逐星开始单手打字。 一旁的军医怒道:“你有没有在听!别仗着年轻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这用药量你也不怕脑子坏掉?!” -我问的不是这个。 -没事没事,我有分寸。 军医不是苍兰星医院的军医,是辰星舰的军医。他和军队一起出生入死,年纪又比孟逐星大百来岁,威望非凡。简直像孟逐星半个爹。 “你的身体从来都不只是你自己的,更是联盟和军部的财富!”军医看他应和连连,却又频繁走神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孟逐星少将!军部花这么大代价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糟蹋自己身体的。” -对了,今天我要开会,赶不回去,饭我让别人给你送过去。记得按时吃饭,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睡了一觉,好多了。 -还有,谢谢。 孟逐星终于停下打字。 他的另一只胳膊正在输液。 昨天没注意,只想着赶紧控制一下小头,今天一看,左边胳膊上全是针眼。 孟逐星是被动发情,状态乱七八糟的。他结束后摔了一跤,就这也没让小头消下去,只能回家偷偷导,人差点晕过去。 作为原生种Alpha,孟逐星的身体素质显然足够强悍。 折腾成这样,军医检查一通,发现居然只是正常的发烧(体内自消毒)和皮外伤。 军医虽然说的话不中听,但孟逐星知道,他只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当然,或许他说的话也是真实想法的一部分,但论迹不论心。 深究的话,孟逐星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工具。 他是大灾难的幸存者,还没学会写字就学会了怎么处理尸体。 青训营的制度是末尾淘汰制,失败的Alpha会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这很不人道主义,但竟然是合法合规的。 因为联盟需要这样的武器。因为敌人是真实存在的。所有东西都能让位于“活下去”。 更何况,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他们并不是联盟公民,只是未开化的原始人。也许和实验室里的恒河猴没什么区别? 他遇到的第一个把他当人看的人是参商。 后来,孟逐星也遇到过一些青训营的幸存者。 大家都读过军校,也有属于自己的监护人。但哪怕读了六年书,他们的社会化程度依然很低,只会开着机甲上战场和虫子打架,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说出口。 他们注定只能当“卒”,像耗材;当不了“指挥官”。 每个幸存者都在羡慕孟逐星的幸运。 “老王。” 军医姓王,有职位,职级也是副舰长。 孟逐星问:“你谈过恋爱吗?” 老王:“哈?……可能刚匹配上的时候,谈过吧。我还挺喜欢他的,但是去前线打完仗回来,发现他又找了个Alpha。那个Alpha和他是同事。他都没跟我说过。笑嘻嘻跟我说匹配中心分的。” 联盟A多O少,大部分家庭都是一妻多夫制。妻子和丈夫都能继承对方的财产。因此,真的有不少omega靠着死老公暴富。 像百里泽、孟逐星这样的单偶制婚姻是极少数。 “后来再回去一趟,他和那个Alpha孩子都有了。我们这些当兵的Alpha就是劳工的命!一年到头都见不了一次,还要一直寄钱回去。”老王说到这,简直是义愤填膺! 但他很快长叹一口气:“但是也还行吧。他跟我说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饭都吃不饱。嫁给我后才有了工作和收入……他父母的力比多系数都不太高。找不到很好的工作。偏偏孩子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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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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