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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言眼眸闪过了然，他垂下眼，最终还是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如果我当时真的不让，牧会长会开车从我车上撞过去吗？” 牧泽野眸光定住。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看着屏幕，装作随意的样子，“不会。” “我猜也是。” 霍君言仰靠进椅背里，目光无聚焦的地落向天花板，浅笑着回忆， “一个在我还是私生子，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玩的时候，愿意站出来邀请我加入他朋友圈的人...能有多坏呢？” 牧泽野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住，眼底抹过笑意，“不过是看你可怜。” 霍君言释然一笑，“好。我接受你的同情。” 他的目光从天花板移下来，再次看向牧泽野，又出现了那种不肯示弱的姿态，“但我不会因为感激就把楚樾让给你，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牧泽野把手机放下，“我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霍君言移开目光，嘴角弯起弧度，“那就公平竞争。看谁先得到他的心。” 牧泽野低头拨弄手机，“这种幼稚的竞争游戏，也只有霍部长乐此不疲。” 下一瞬，病房里手机铃声响起。 霍君言站起来，从楚樾的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来电通话显示三个字，洛子煜。 他的眉头微动，将手机举到牧泽野面前，“洛子煜。你认识吗？” 牧泽野看着那个名字，“有印象，但忘了。” 霍君言点了点头。 他本来不想理会这个电话，但那铃声大有不打通就不罢休的架势。 最终他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传过来—— “老婆！我训练完了。今天好累呀。好想你。你现在在哪呢？” “老婆”那两个字砸过来的瞬间，房间里的两人神色俱变。 牧泽野冷着脸站起身，正准备将电话接过回复时，霍君言将电话挂断。 他疑惑地看向霍君言。 对方点开短信软件，开始编辑短信，“抱歉，信号不好，我现在在朋友的生日派对。”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对面立刻回复。 牧泽野和霍君言视线扫过着屏幕上的消息。 “好想老婆呀，怎么办。只要一想到你，我就忍不住，好想要你。好想让你像那天晚上一样，在我的耳边说爱我…” 吧嗒—— 手机被猛地按下息屏 ... 楚樾睁开眼的时候，窗外晨光微熹。 他眨了眨眼，视线清晰后，他的表情愣住。 牧泽野和霍君言两人正坐在床的两边，一左一右，盯着自己，眼下略微青黑，看着疲惫而憔悴。 楚樾被那两道目光盯得有些发毛，撑着床坐起来，“我…怎么在这里？” 霍君言强颜欢笑道，“昨天你在派对上误喝了别人送来的发情药。然后我们把你送到了医院。” 楚樾的动作顿住。 发情药？他并不记得自己从谁那里喝过这个东西。努力想了想，没有眉目，最终选择放弃。 “谢谢。”他看了看霍君言和牧泽野， “…我昨天应该没有胡言乱语吧？” 牧泽野冷笑一声，“当然有。” 楚樾的表情僵住了。 牧泽野咬牙道， “你一直搂着我不放。” “趁机摸我的腹肌。” “还说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爱上了我的眼睛。说我吻你的时候，你很舒服，很开心。” 听着这一桩桩如同罪状一般的事情，楚樾的脸迅速变化，呼吸都有些困难，“我…我真的说了这些？” 牧泽野：“医院里有监控。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调出来给你看。” 楚樾的嘴唇抖了抖，他把目光转向霍君言，抱着一线希望，小心翼翼地开口：“霍部长…我昨天应该没有对你说什么胡话吧？” 霍君言看着他，安抚道，“没有关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楚樾闭了闭眼。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垂头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在说胡话。我对你们两个真的没有...” “你昨天说的那些话，”牧泽野打断楚樾的话语，“你确定是胡话吗？” 楚樾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如果你心里没有那种想法，”牧泽野继续追问，“那些话又是怎么出现的？” “不，不是…”楚樾急忙摆手，“我真的没有...” 霍君言开口，“楚樾，我知道，你对昨天发生的事情觉得难以接受。” “但牧泽野说得没错。也许你只是借着药物，说出了心里真实的想法。” 他看着楚樾眸色柔和，“我们想知道，你对我们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第127章 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还有那个洛子煜。他现在跟你是什么关系？”牧泽野接过话，目光锁定楚樾， “两个问题回答完，我们才会放你离开。否则...” “你就一直待在这个病房，永远也别想离开。” 楚樾瞪大眼睛。 目光在牧泽野和霍君言的脸上来回巡视，两人表情认真得，根本不像开玩笑。 所以，这算什么？囚禁？关押？ 他不知道，他只是单纯地参加了一个生日派对，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样。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最终深吸一口气，选择了一个他认为好回答的问题，“洛子煜…现在算是我的男朋友。” 病房里的空气像被凝住，隐约听到仿佛骨节被捏碎的声响。 “继续说。”牧泽野生硬道。 楚樾垂着头，不敢看他们。“我对他…可以称得上是喜欢。” 霍君言轻叹了口气，“那你对我们俩呢？现在，是什么感觉？” 楚樾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牧泽野笑了一声，“你会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人的吻吗？” 楚樾没有出声，而后摇了摇头，“不会。” 霍君言的眼睛里闪过希望，“所以你对我们...” “可是，这不对。” 楚樾抬起头，打断话语，眼眶有些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同时喜欢那么多人？一个人的心里不是只能装下一个人吗？” 这句话像是在问他们，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牧泽野皱了皱眉，“听不懂你的问题。” 他的声音有些烦躁，“我现在只需要你一个回复。你喜欢我们吗？如果喜欢，就尽快搞清楚自己的心。如果不喜欢...” 他顿了顿，还是狠心道，“那我们就不会再纠缠你。只要你一个回复，你就可以离开。” 霍君言没有说话，但楚樾知道，他也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楚樾垂下头，又陷入无声。 “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们回答。”最终他开口，声音干涩， “但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些时间。也许…也许我能给你们一个答案。” 楚樾推开家门已经是中午。 坐在客厅看书的邹屿抬起头，“不是去参加朋友生日派对了吗？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楚樾换好鞋，在沙发上坐下。 邹屿看着楚樾的神色，将书放在一旁，安静地等待对方想对自己说的话。 “爸，你和我父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邹屿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楚樾会突然提起自己的父亲，而关于自己的爱人，他似乎也很久没有回忆起。 他微眯了眯眼，捕捉着记忆中那些陈旧的画面。 “我和你父亲从小就认识。他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对谁都好，但对我的好，不太一样。和他在一起好像总是很开心，无论做什么，即使不说话也开心。” 楚樾偏过头，看着他。“那…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邹屿想了想，他看着窗外的红叶，轻声道，“大概就是，你会想他。不是那种刻意的想，而是在做任何事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想到他。” “而且，喜欢会让你拥有勇气，让你愿意为了他，去做一些自己本来不会做的事。不是委屈自己，是心甘情愿。” 拥有勇气，心甘情愿。 楚樾好像明白了什么，但这个清醒反而让他更加难过，因为他的勇气和心甘情愿，似乎并不只是交付给一个人。 邹屿看着眼前人那副失神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樾，每个人都有自己苦恼的事情，想不通的事，不用急着想通。时间会帮你理清的。” ... 有些昏暗的书房，楚樾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他失神地盯着书桌的一角，那张与洛子煜的游乐园合影。 楚樾点开手机，让屏幕亮起。 他看着洛子煜发给自己的消息。 最后一条来自半小时前发的：“老婆，怎么不回我消息呀？好想你。今天训练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楚樾盯着那些温软的话语，感受到的却不是甜蜜，而是一种愧疚与压在心头的负担。 终于他拨通了洛子煜的电话， “老婆！”电话那头带着惊喜， “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你今天怎么不回我消息？我...” “洛子煜。”楚樾哑声开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洛子煜雀跃的声音平静了下来，“怎么了？老婆，你声音不对，是不是生病了？” 楚樾闭上眼。 “我们分开吧。” 电话安静了许久，洛子煜微颤着声音开口，“楚樾，你说什么？” 楚樾克制着翻涌的情绪，他努力平静的说着， “我喜欢上了别人。” “我没有办法像一个合格的爱人一样，心里只装下一个人，也不想欺骗你的感情。” “所以，对不起。”
第128章 可以共享的爱 电话里洛子煜未说完的话被挂断。 楚樾将手机放回桌面，垂着头失神，忽然感觉，胸口的位置仿佛裂开了一条缝，冷风从那条缝里灌进去，凉飕飕的。 静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黑色的屏幕映着他的脸，失落的表情肉眼可见。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只是觉得如果这样继续，维持着和洛子煜关系的同时，心里还装着别人，是一件自己无法接受的事。 可是失落还是无处藏匿，他颓败的垂下头，把额头抵在桌面上，木头贴着脸颊的皮肤，和内心一样冰凉。 桌面上手机嗡嗡作响。 楚樾偏过头，屏幕上显示洛子煜的名字，他没有接。 响铃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蝉，在安静的房间里一遍一遍地重复。 楚樾最终将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不再去看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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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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